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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带着一壶茉莉花茶去寻短见的。
难不成还要来一个死后花香飘逸?
扑腾地累得很,心累,身体也是疲倦的不行,满意地两眼一闭,倒在他怀里呼呼睡去。
该受罚就受罚吧,管他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
这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不像往常喝多了我人不会糊涂,这次可能是因为打击太大,心事太多,直接断片儿。
可是酒毕竟是酒,并不是我喝多了瘫倒了这南魏的泗水就不会再继续流了一样,有些事就像泼出去的水,不是我不去面对就会消失的。
睁开眼,一股淡淡香气袭来,窗外好似下了场雨,雨声滴答未断拍击这树叶滴答做响,吹进来的风似乎半真半假,纱幔轻摇,视线朦胧。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好长,或许睡得太长,我觉得浑身酸痛,头也昏昏沉沉,难道昨天晚上在哪儿吹了一夜的风?
“姑娘,您醒啦?”有个细细柔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中掩饰不住喜悦。
啊?!
我循声看去,我才发现天已大白,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明芝!我是睡了多久!?”
我两眼直直的盯着床前的明芝小姑娘,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许久,才一字一字的问:“我也记得我断片儿之前可是在船上的,现在呢?还在船上?”
明芝笑嘻嘻地说:“姑娘,那是昨夜了,你睡了快一天呢。”
快一天啦
快一天啦
酒后时光飞逝,我嗤之以鼻,这时间浪费的,敢情以后的学堂里面都应当为每个学子配备一壶酒。
“那太皇太后那边没说什么吧?!”
明芝很认真地摇了摇头,然后很喜悦的说:“放心,我家公子说了您是晕船导致的身体不适,太皇太后也体谅让你下去休息了不用前去见礼,昨晚来看诊的一个太医说,您酒喝得有点多,这种酒啊后劲儿大得很,醒来后会有些不适应,休息休息慢慢就会好的,我先去给您倒杯水。”
没错,被明芝一说我才发现脑子疼得慌,这个王英,人不简单,酿的酒也不简单啊。
我揉揉脑袋爬起来。
刚好遇到端水回来的明芝。
“刚醒过来,姑娘怎么又下床了。”她略带责备的说,“昨儿个我在门口守着,听见你们里面又是吵架又是摔东西的,让我担心死了。”
我细细回想了一下,“对,谈判过程是有点艰辛,要是直接打一架会好很多。”
“厄但是我家公子到了,我看你们就谈的好多了嘛。”
切,我一扭头,“你家公子是攫取别人的劳动果实,结果都出来了,最后来砍一刀分财产罢了。”
明芝忙跑过来捂我的嘴。
“姑娘,这可是在皇宫!”
“得,你家公子最帅,我可说不得。”
从昨儿到今天这样,似乎连明芝都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姑娘,你是不是和四王爷我们公子他们又闹别扭了?”
我没好气:“什么叫又?我以前和他们闹过别扭吗?”
明芝笑:“你们两个三天两头吵架拌嘴的,别说你自己没觉悟。”
我不承认:“我每月总有几天心情不顺当,可以拿别人发发脾气,这是大自然的恩赐。”
我无奈望天。心结只能心解,这件事儿说来话太长,等哪天我想通了放开了,自然会坦荡荡的去面对的。(。)
第111章 离宫归家啦()
人人都说皇宫好,锦衣玉食,步步生金。
我却已觉得在这四方院子里同那四方天做朋友絮叨叨了很久,再无话可说,就差扒着自己院子的门大吼一声“放我出去你们这个吃人的地方。”
这在宫里剩下的几天全程处于被人参观,被人请喝茶,被人请看花的无聊中,人家都是些清新雅致的人,对对诗词,看看花赏赏鱼一天便过去了,在我眼里,花可以入菜晒干了做茶,鱼可以抓起来烧烤,整整一天下来,因这儿规矩又多,累个半死还饿肚子。
终于等到放猪出笼子的这一天了,我心情格外的晴朗,头天夜半我还兴奋得睡不着搞了几个孔明灯放,虽然没升多高便被皇城的禁卫军射了下来,还以为我是哪里来的刺客在给谁通风报信呢。
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要回家啦!
当当当当当当
上次睡过了头没见着皇家迎接这些远道而来的宾客,这一次沈丛宣陛下看似心情十分的好,还特地的在渡口摆了个台子欢送大家。
我站在后面,看到他一边亲切地握着别人的手然后絮叨了些什么,然后热情的拥抱了一下,身旁一个小太监过来递上去了一个礼盒。
恩,离别还带送礼物的啊
我还是同杜松子他们站在一起,不过这一次阿宣十分的体贴人直接把我们插队到了中间,又想想之后还要登船一次我就恶心的想吐。
终于等到我,我微微拎起了裙摆跑得快了些。
行了个礼,“参见陛下。”
因为是女子的关系,拥抱就免了,只是浅浅的握了握手。
他带着皇帝本应该有的风度,温和的嗓线,开口说道:“祝一路顺风,愿南魏能给你留下好印象。”
好印象
这是官话吧,他原来对着每一个人都说的是这个。
我迷茫的抠了抠脑袋,“啊,陛下啊,我是南魏子民,您不记得了?您要是想念我可以来木言堂听我讲书,报我的名字给您打个八折。”
身旁站着的小太监听我把话说完惊呆了。
我见四周反正也无他人,我再补了一句。
“我对你们南魏的印象不太好,陛下您看能不能补救一下。”
小太监彻底的惊了。
我心里暗暗道。要是站在身边的这个是明泰,他一定比你淡定多了。
陛下瞪着眼睛看着我,扯扯眉头,没有搭理我。还在继续他的官家活计。
我接过那个小盒子,刚谢了恩走下台子,好奇心向来来的重,正准备打开看一看,每个人配的这个是什么纪念品,便听得从身后有人吼了一句,“别看了,不过是宫里剩下的那一批慕言长歌罢了”
这人!
一点都不有趣!
活该在宫里寂寞死你!
送行的大船缓缓启动,这几日动人心魄的皇宫几日游算是有个了结了,船刚刚靠岸,一众南魏的民众就跑过来把渡口围的是水泄不通,我站在二楼,正喝着一杯茶,突然看见木言堂的楼上挂出了几条大横幅,写着“欢迎我堂中言师载誉而归,夺得佳绩”,还有民众拉着大横幅上书“xx我们支持你”,连着几个横幅,同一款式,不过是把我们三人的名字换了一换,我心想,我的横幅一定是那个书生写二送一赠的。
不过此番场景还是让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王英管辖的这木言堂,果真是接地气的俗气啊。
杜松子走在前头,看到一群人朝他涌了过来,十分机智的后退了几步一把将东林推了出去,瞬间,那号称“八卦小天王”的东林先生被淹没在了粉丝之中。
我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人民的热情真是像大海啊。
博大还精神。
我嫌吵,也为了避嫌,等看热闹的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才随着明芝下了船。
我最近眼力不太好,反倒是明芝跳着叫了起来,指着一个的地方对我说:“看!姑娘,奉七交了马车来接我们啦,还带上了明墨儿和黑蛋蛋他们呢!”
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挥手。
对哦,我突然想到,我已经从贫农生活水平算是步入了小康,我为什么不买一辆马车呢,还要每次让奉七跑到去租车棚子去借马车,他武艺精湛,但身兼数职,不仅没有报酬,还要忍受我同明芝对他的欺负,偶尔还被我们拿来开路抢爆款,这位奉七小哥实在是敬业的代表。
赞一个。
“先上车吧姑娘,”奉七笃定地道,“船来得晚了些许,王大娘在家里做好了饭菜说是要给你庆祝呢,还有容华先生也来了,都在小院子里候着你呢。”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快饿死了,这几日,最是思念我王大娘的农家饭啦,纵然是山珍海味也不能再入我的眼。
“公子跟我说过了,最近需要好好的保护您”,顿了顿,奉七又道,“照公子所说的情形,您去哪儿我都会跟着的。”
我失笑,仍是半信半疑,“茅房呢?我去茅房你也去!?阿宣担心人的毛病果然名不虚传。”
依言转身,我看到身后停着一辆马车,一个戴着斗笠的车夫蓦然转头,冲我咧嘴一笑。
我微微一怔,赫连长风?
怎么处处都有他?
左眼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还是紫青紫青的。
我问奉七;“他怎么在这儿啊?”
我看奉七神色不对,只听得他支支吾吾说道:
“姑娘我、我早上同那二皇子打架输了,按、按赌约,今日的宴会他说他也要来姑娘你要是、要是不允,我违了那约定将他打出去便是!”奉七道。
厄?奉七前几次每次都赢,这次怎么
算了,帮你的江湖规矩一把。
“没事儿,他吃不了我们多少饭,带上吧。”
赫连长风很是欣喜。
几步上前,我坐进马车,复而趴在车窗口,看向对岸皇城大红金丝绒铺就的欢送台上一个站立于风中潇洒得快要摇曳的金衣男子,我知道他是在看着这方,我叹了口气,“哎。”
清亮的眼睛微微柔和起来,微笑。
“驾!”难得让众人享受一次北周二皇子赶的马车,扬鞭轻斥,车轮缓缓向上,愈行愈快。
我趴在车窗口,笑眯眯地望着那偌大的对岸皇城离我越来越遥远,不知那般心机繁复的皇帝面对这些日子以来的凶险麻烦,会不会忧思过度?
“舍不得了?”赫连长风的声音自车前响起。“我可以带你回去的呀。”
我笑,“是啊,那般锦衣玉食,高床软枕,自然是要怀念一下。若是没有刺杀,我倒是要住一辈子呢。”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莫名的多出来了一个身份,真是一个未知的未来。
赫连长风笑了起来。
在回东郊的马车上明芝半真半假地笑着,“姑娘,这皇宫一行有没有让你觉得什么事情改变了?”
我瞠目。
“厄大概除了长了几斤肉之外就是我觉得自己的小命快要不保了吧”
明芝“”
明芝一脸的无趣,撇撇嘴,又跑一边拉着明墨的手给他看手相去了。
赫连长风吼着:“快要到小歌儿你的小铺子啦。”
“哦?这么快?”
“当然快啦,也不看看那是谁赶得马车!”
我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撩开窗帘往外看,随即磨牙,那个臭二皇子是怎样!仗着自己的皇子身份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我正发愣,被黑蛋蛋一把拉下马车,几日不见,小家伙的手劲儿见长啊。
打开门,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几人在我的小院子里忙活着,庭院子里摆了一个简易的小圆桌,上面摆满了饭菜,正在蹭蹭蹭的冒着热气,珍珠在院子和厨房之间蹦跶,容华也挽起了袖子在帮忙,我最亲爱的邻居王大娘她人没有出现,那熟悉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