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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自己不该自讨没趣,你没有错。人都是自私的,三年前你选择把我推下去,今天也想把□□给我吧,真心不变,也是难得。”
“不是的,你误会了!”黎西想要解释,但是谢雪信不想听。
“误会什么?样样都清楚地摆在我眼前!”谢雪信痛恨:“在你眼里,钱比我重要,那个果果也比我重要!我对你的好你根本看不见。”他冷笑:“是我自作多情,还对你抱有幻想,但以后不会了。请离得我远远地,我不想在看见你。”
谢雪信走了,黎西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许辰北的叫唤让他回了神,赶紧摁断,打给姜俊。
姜俊刚睡醒,就听黎西惊慌道:“果果呢?”
“唉?在我身边吃饭呢。怎么了?”
黎西把事情对他讲了,姜俊『操』了一声,“没王法了,你放心,他带不走果果。我这就带着果果进密室,打给徐汇元。”
黎西躺在地上,真是没有一点力气了。
过了一会,他下了楼,就看见警车来了。警方很快撤离人群,封锁了幼儿园,把六楼的□□拿了下来。
后来怎么样黎西不知道,他和姜俊带着果果躲在徐汇元的家里。
两天后,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许家大公子被抓,据说涉及恐啊袭以及洗啊钱等多项严重罪名,光是一样就够他做好几年的牢。
谢雪信关上电视,躺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失眠让他昏昏欲睡,可却睡不着。
老天大概是可怜他,借着这次机会,断了他的念想,但是怎么不顺便也让他失忆多好。
任由门铃不断作响,谢雪信现在谁也不想理。
管家开了门,萧泓无语:“干嘛关门,我来这么多次,第一次见你们家大门紧闭呢。”
管家小声:“少爷心情不好。”
萧泓笑了:“他心情好过吗?”
谢雪信见他来心情更不好了,不耐烦道:“你如果不想丢工作,赶紧滚蛋!”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萧泓不以为意的坐下:“新的一个月又开始啦,我这么尽职你还骂我。”
“怎么啦?”
谢雪信不说,萧泓寻思着,他永远不缺话题:“话说,我听说你打了许辰北?他被抓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
“他自找的。”
萧泓点点头:“听说他『骚』扰董轩?”
“跟董轩没关系。”
萧泓脑子转得极快,“前两天阿姨问我,能不能治『色』『迷』窍心,哈哈。”萧泓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她说你被狐狸精『迷』住了,让我想想办法。”
谢雪信闭着眼睛,萧泓锲而不舍:“你又跟黎西在一起了?”萧泓这次来,主要是想跟谢雪信聊聊黎西,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谢雪信的症结。
但是无奈正主不太配合。
这可是重要的进展呢,找到症结,也就意味着可以对症下『药』,『药』选对了,自然『药』到病除。把谢雪信治好,可算是去了一块心头大石。
说起来,萧泓还挺困『惑』,三年前,这俩人还很好呢。虽然后面出了假货一事,但真说不爱就不爱了?
以他观察所得,谢雪信是动了真感情的,黎西呢,也很真诚。这俩人,可说是天作之合呢。
他还以为会解除误会,以真爱的名义携手并进呢。
“我觉得黎西这个人挺好的。”萧泓刚说一句,谢雪信就睁开眼睛,吓了萧泓一跳,萧泓以为他生气了,赶紧道:“我就是单纯的就事论事,别管他做了什么,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挺不错的。”
“你这个心理医生也不怎么样。”谢雪信嘲讽一句又闭上眼睛。
萧泓生气,质疑他的工作,真是太可恶了:“怎么,我说错了吗?他对你很好这点你不否认吧!”
谢雪信无语,说你不怎么样你还不承认。
萧泓接着道:“有一次,我来给你看病,他还偷偷问我你眼睛为什么老不好,瞧,这不是关心你嘛。”
谢雪信想起以前的日子,心口一阵闷疼,顺口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这是心里问题,因为被朋友背叛,受了刺激,除非慢慢开导,他自己解开心结,或者……”
谢雪信听着:“或者什么?”
“或者以毒攻毒,再受一次刺激,说不定一下就好了。”
萧泓疑『惑』:“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眼睛怎么好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萧泓莫名其妙:“怎么啦?”突然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谢雪信心脏激烈的跳动着,拼命按捺仍忍不住遐想安分,声音都有些微颤:“他什么时候问你的?”
“什么时候?”萧泓努力回忆着,好久以前的事了,“就是你们俩出事前我给你看病那回,那之后可巧你眼睛就好了。”
萧泓每个月月初来给他做心理疏导,出事前的最后一次,谢雪信记得。那时候,正值月初,萧泓给他看完病的隔天,就是他的生日。
也正是那次生日,他们遇到了劫匪,黎西把他推下海。
也许,谢雪信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笑,但是但凡有一点希望,他就忍不住往好处想。
黎西有没有一点可能是为了治好他的眼睛,才狠心将他推下水?
会吗?
谢雪信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萧泓,萧泓听完惊呆。
萧泓第一个关注点,果然,他判断的没错!谢雪信果然是心里问题才导致眼睛失明。
谢雪信的心理状态他分析了一下。因为被好友背叛,备受打击,导致不再相信别人,觉得没必要再去看,没有什么值得他睁开眼睛,所以封闭内心窗口,“让”自己看不见。
谢雪信出生在豪门世家,从小受到严苛对待,继承人的位置竞争激烈,适者生存。在这样一个冷漠的环境里,重情重义的谢雪信对待感情非常珍视。
被至亲好友背叛,打击是毁灭『性』的。
前一个让他不再去看,后一个想要去看,要看看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背叛他。
怒火攻心,伤心至极之下“睁开”了眼睛。
“你这也算因祸得福了。”萧泓,“不过,你也不要伤心,绝境下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雪信的心又沉了。
“后来呢?”
后来,他自然被保镖救了,两个劫匪也被制服了。
“我不是指这个,得救不是肯定的嘛,谁能害的了你。”除非你自愿,萧泓道:“你给黎西的承诺书呢?”
谢雪信很低沉:“他说丢了。”
眼睛好了后,谢雪信立马回了国。那时候正巧董轩也醒了。他找到黎西的时候,董家父子也在场。谢雪信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黎西被所有人当众质问的样子。
他问他承诺书在哪里,黎西告诉他丢了。
终于是不是真的,已经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了。
萧泓道:“他说丢了你相信吗,反正我不信。他肯定是藏着想等以后拿出来威胁你,事不宜迟,你赶紧去问他要啊!”
三年前丢失的承诺书,他现在要去问黎西拿回来。
迟来的索要,还有意义吗?
半个小时后,谢雪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车开了出来,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包厢门口。
黎西就在里面。
黎西此时正在和姜俊,徐汇元吃饭。徐汇元听说了孤儿院的事,主动请客为他和果果压惊,黎西想拒绝来着,姜俊硬把他拖来了。
饭正吃到一半,有人推开门,在服务生的劝阻下,闯了进来。
“谢雪信?”姜俊无语,这不速之客是怎么回事。
黎西听见,一回头,果然看见谢雪信站在那,定定的看着他,目光想要把他穿透似的。
“我有话要跟你说。”谢雪信有些无助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进一步,也许前方就是万丈悬崖,后退还来得及。
但是人生总会为某些事某些人而痴狂,粉身碎骨也要前进。
姜俊示意服务生把门关上,房里这四个人,在谢雪信眼里,就剩下一个。
满腔汹涌就要冲破身体,这是最后一次,谢雪信这么告诉自己。
“你到底为什么把我推下海?”
黎西闻言瞳孔微颤,时隔三年,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昔日的答案却依旧清晰。他当初怎么告诉谢雪信的?
我太害怕了,你又给了我那么多钱,我不想死。
一句句,一声声,他说的面无表情,可是却记了那么久,想忘都忘不了,为什么这人又要旧事重提?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黎西垂着视线,握紧双手。
“那为什么之前要问萧泓,为什么要关心我的眼睛?”
“你还记得萧泓怎么告诉你的吗?以毒攻毒。”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奋力一搏:“你把我推下海,我的眼睛好了,这算不算以毒攻毒?”
黎西惊愕的抬起头,张张嘴却说不出话,这人——
被掩盖已久的真相,破土而出的声音如此震耳欲聋。黎西胸腔颤动,扼紧呼吸,可惜这甜美的滋味他无法享受,他能给予的只有谎话。
他又有些恨谢雪信,为什么要说出来,这样引诱他。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了。”
谢雪信呼吸有些急促:“那再告诉我一遍。”
姜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和徐汇元对上视线,两人默默的闭着嘴,努力降低存在感。
黎西指甲陷进肉里,咬着牙,说啊,告诉他,他拼命的催促自己,但是在谢雪信的注视下,嘴怎么也张不开。
短短的几句话逡巡在他的嗓子眼,恶心欲呕。
谢雪信看他这样子,心脏被揪得生疼,“你当初告诉我承诺书丢了,我不相信。那是原件,具有法律效应,你既然那么爱钱,为什么不立马签了它,就算以后拿出来,也能换到钱。”
一句句质问,让黎西有些站不住脚。
三年前,为了报恩,他把事全扛了。所有人都在骂他,谢家,董家,那些刺耳的话言犹在耳,他用谎言铸就厚壳,蒙混过去,企图息事宁人。
是他欠的太多,还是恩报的不够,为什么三年后还要承受这些。
谢雪信,孙怡珍,董名恩。
他不反抗,不解释,仍旧有人不满意。这场替婚的大坑,所有人都上来了,偏要他待在坑底,即使这样,仍旧不给他解脱。
“因为我受够你了。”受够了沉浸在谎言里。
谢雪信满腔的情绪却已控制不住,他几乎是扑了过来,抓住黎西:“告诉我真相,求求你。”
黎西挣扎起来,眼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姜俊赶紧上前,想要拉开谢雪信,防止两人打起来。
可是谢雪信哪里拉的动,情绪正是喷薄的时候,几乎要癫狂了。有人要跟他对着干,要让他离开黎西,就是他的敌人。
姜俊刚把手搭上去,谢雪信反手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砸下来,姜俊懵『逼』了半天,反应过来,火也上来了,对着谢雪信的俊脸就是揍。
两人把包厢门都给撞开了,门口的董名恩,差点被撞倒。
“赶紧的把人拉开!”董名恩大喝。
“雪信哥。”董家人都在,谢雪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