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很容易留疤,因为会奇痒无比,难受肯定会抓,一抓就可能留疤。你看,你脸上还长了两颗呢,过两天脸上只会越长越多,到时候一抓,可怎么办啊”
“还有就是隔离治疗,别吹风,小心着凉。别以为水痘不是大病,严重的也会并发脑膜炎一类的。”
李可薰越听脸色越难看,到她都脸色铁青的时候,医生又毫不在意地来了句转折:“不过这病整体来说还好,别有心理压力。”
没有压力才怪。
周禹见李可薰这幅模样,拍了拍李可薰的肩膀以示安抚。
李可薰想到什么,又问:“医生,可我小时候是生过水痘的,怎么还会发作?不是说每个人一辈子只生一次水痘吗?”
没想到李可薰以前竟然生过水痘,周禹收回触碰李可薰肩膀的手,也将视线投向医生,等待答案。
年轻的医生写着诊断结果,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他头都没抬:“不奇怪,有些人小时候打过水痘疫苗,长大得了水痘,有些人是生过水痘,几年后又发作。临床上没有一个人一辈子只生一次水痘的说法,只是说患过水痘的人,再患的概率相对会低。但临床病例复杂,具体还是看人。”
李可薰想起妹妹:“我是不是得远离所有人?”
“也不用那么草木皆兵,找个生过水痘的成人照顾你。我给你开点药。”
李可薰排队交钱,拿药。一路上都有些闷闷不乐。
她总觉得这可能也是报应的一种形式,就像坏人才被雷劈一样,她也因为不是好人,才会得两次水痘。
正郁闷着,忽的听到有人喊她。
夏天问,穿着白大褂,咧着嘴,冲她快步走来。
李可薰想起来夏天问在这家医院上班,她点头算是问好。
夏天问本来心情挺好的,但一转眼,瞥到李可薰身后两米外的周禹,立刻吃惊地皱眉:“你真跟周禹在一起了?”
不等李可薰回答,夏天问又不悦地小声自言自语:“怎么就偏偏是阿城最不想输的表弟”
李可薰自然没空理会夏天问的好奇心,她后退了一步,提醒:“我生水痘了,你离远点,别被传染了。”
“你生水痘了?!”夏天问的语音忽的提高,还真的十分不客气地连连后退了好几米,“卧槽,我还没生过呢!可不能被传染了,我先走了。”
见夏天问跑得比兔子还快,李可薰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李可薰很快也想通了。水痘本来就是传染病,没生过水痘的人会退避三舍实在没什么奇怪的?
医生让李可薰找个生过水痘的人来照顾她,眼前的周禹就是,但李可薰绝对不会去麻烦周禹。她已经想好,请好假便自己度过这半个月。
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这时,背后的周禹叫住了李可薰。
周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刚接到咖啡厅那边的信息,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下,你怎么办?”
李可薰不在意地摆手:“没事,我自己叫车。”
周禹看上去有些不太放心的样子:“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要不还是先送你好了,那边先不管。”
李可薰哪里是愿意这么麻烦别人的人,她立刻摇头:“别,医生不说了吗?现在刚发作,症状还很轻,我没问题。”
周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我这么一去,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你生着病,我不放心。”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医生不是说了吗?等水痘自然结痂,很快就会好的。”
“那你到家后给我电话,好了要告诉我。”
“好。”
李可薰回家,先跟公司把半天的假改成了半个月,再给李可衣去了个电话,说自己工作忙,让她这周别回了。
她不想妹妹因为担心赶回家,结果也被传染上。
这一天,李可薰整体精神还算可以,除了水痘慢慢不停往外冒,似乎并没有其他病症。
到了晚上的时候,家里有人敲门。
李可薰打开门,又是龚贝岭。
李可薰觉得十分厌烦,尤其是这种生病的时候。她立刻要关门,龚贝岭却直接将手伸到门缝间,阻止了她。
“我有话跟你说!“龚贝岭还是跟平时一样,说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兴趣听。“李可薰警告,“我生水痘了,如果你不想被传染的话。”
龚贝岭歪了歪嘴,语气不屑又嘲讽:“我知道你生了水痘。”
见李可薰十分惊讶,龚贝岭解释:“周禹告诉我的。”
她说完得意地笑了笑:“他还说怕被你传染,特地去找医生开了些预防的药,最近半个月都不会来找你。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跟周禹的关系,很亲密。”
很亲密三个字说得抑扬顿挫,十分自信。
李可薰轻蔑地笑了:“这次又想玩什么?龚小姐,我建议你每次挑衅前先了解下对手。你有些手段我几百年前就会,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把挑拨说得更让人相信一点?”
龚贝岭气鼓鼓地瞪着眼睛,又将那天给李可薰的照片拿出来,塞到李可薰手里:“你才是个傻子,周禹就从来没喜欢过你,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好,龚小姐,我上次跟你说过?只要你再来烦我,我就给周禹打电话。”李可薰掏出手机,“这次要说什么呢?不如就说你带了一群女人,一进来就扒我衣服,还打我。”
龚贝岭按住了李可薰的电话:“你给周禹打电话,你以为你能听到真话?”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还是我打,你别说话,我给你听听。”
在李可薰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龚贝岭已经用自己的手机播了周禹电话,她按了免提。
几秒后,电话接通。
周禹的声音不像平时一样带着暖意,有些清冷:“别催,忙完就去找你。”
周禹熟路的语气已经够让李可薰震惊,但接下来的话更甚。
龚贝岭故作撒娇地嗲着声音:“你不是说今天睡我这里吗?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周禹情绪没啥变化:“那也等着。你家边上不是有个商场?看上什么自己买,晚上给你报销。”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几乎要写完的时候,文档突然没了,内心是崩溃的。
最近应该都会大致保持隔日更的样子,其他时候为捉虫,如果因为特殊情况没办法隔日更的,我会在文案上挂通知,方便大家了解
第六十七章 很深情,是假的()
龚贝岭有意瞥了眼李可薰,装出委屈的声音,对着周禹明知故问道:“你是在李可薰那里吗?”
“我说了最近不会去找她。”周禹这次语气严肃了点,“你也一样,记得我上次说的话?”
龚贝岭撇嘴:“你都生气到几天不接我电话,我能不记得吗?好了,反正我也不会去找她了,别总说这个啦,晚上我等你。”
周禹不冷不淡地“嗯”了声,接而挂掉了电话。
通话结束,楼道变得安静。
李可薰站在原地,一时觉得手脚和大脑都不是自己的,只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明明是她很熟悉的人,交往如此频繁,她却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周禹。
明明是每天都会听到的声音,但跟她平时听到的完全不是一个语调,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李可薰清楚记得周禹当时是这样形容龚贝岭的。
这是我一个学妹,以前追过我。不过我不喜欢这么闹腾的类型,早拒绝了。
拒绝,就是晚上都会约在一起?就是龚贝岭随便逛街他都买单?
李可薰这才意会到为什么龚贝岭每次都这么底气十足,因为龚贝岭说的话虽听上去很荒谬,可偏偏就是真话。
龚贝岭挂了电话,耸肩,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模样:“我跟他,虽然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我的身份跟女朋友差不多。我吃他的,用他的,只有我有他家的钥匙,他这两年都是跟我在一起,就算偶尔出去找点人,也终究会回来。”
龚贝岭抱胸,姿态越加狂妄:“至于你,他说过不会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太久。所以你也别以为他让我瞒着你我和他的关系,你就有什么特殊的。我真的就是看你可怜,李可薰,你被骗得团团转,还相信周禹真的喜欢你。”
李可薰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她没有喜欢周禹,但她一直都无条件地信任着他。
眼下龚贝岭眉飞色舞,就差张着嘴前俯后仰地大笑了。
李可薰自然不会放任龚贝岭的嘲讽,她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声音轻飘飘的:“什么跟女朋友差不多?不就是个炮。友?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炮。友两个字一出,龚贝岭张扬的笑僵化在脸上。
李可薰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周禹没在任何公共场合提起过你,没向任何人提及过你,而你在他家想拍个照都只能偷拍,他不给你公开你俩的关系?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你自己没点数?”
龚贝岭大声反驳哦:“没确认关系只是暂时的,早晚会确定。”
“那行啊,我很期待你交往快一点,还是周禹换炮。友快一点。”李可薰关门,又故意装作想起什么;“哦,对了,周禹跟我说过,他最不喜欢你这么闹腾的类型了,记得以后乖巧点,这样才能做个,长,期,炮,友。”
眼见龚贝岭脸都青了,李可薰啪的一声关了门。
关门声之后,李可薰高傲冷淡的表情立刻褪去,她有点无力地倚在门上,缓了缓呼吸,在原地努力平复情绪。
要说不难过绝对是假的,她确实完完全全地相信了周禹的诚恳。
虽然起初,她就一直都在说,周禹表白前,她感觉不到周禹喜欢她,周禹表白后,她依然感觉不到。
但这些天,周禹事事上心,为了帮她解围不惜跟原镇撒谎,为了帮她救妹妹不惜卖掉店面,他太过真诚热情,让人觉得不相信他都难。
想到这里,李可薰忽的有些不好的推测。
她低头给以前同在咖啡厅打工的小雪打了个电话。
小雪很快接通:“可薰?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周禹前几天卖了商都那边生意最好的分店?”
“哦,我知道呀。”小雪笑笑,“老板那个店铺位置极佳,很多人出钱想顶过来,老板挑了家开价最贵的。”
李可薰觉得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急用钱才卖的?”
“不是?要是急用钱肯定得贱价卖啊,但老板卖这家店时故意拖着对方两个月,让对方抬价了20%才答应。他说那家店铺租太高,早联系了一家同地段但便宜的店面,所以那家店严格意义上不算卖了,只是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板商业头脑可好了,哪里会做亏本生意。”
李可薰挂了这个电话后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她一个字都消化不了,可是仔细想想跟周禹相处的细节,又觉得这样才能把所有疑惑串联起来。
为什么周禹在之前共事的半年时间,从未对她表示过一丝一毫的特殊关心。
为什么周禹的表白和体贴,总给她一种无福消受的感觉。
为什么龚贝岭会一副原配的样子找上门,过后又莫名其妙跟她道歉。
李可薰也突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