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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鸟枪的威力却是显而易见的,不是没有人上奏,建议加强对鸟枪的使用,甚至提出了对武举考试进行改革――将舞刀改用鸟枪,以中靶多寡定成绩。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仅可以推广鸟枪,甚至可以使军队的战斗力提高一大截。
但是康熙爷却悄悄的压下这个折子,甚至还露出口风,鸟枪是玩物丧志,满洲的巴鲁图就是要在马上夺天下,以至于他手下一众总领都下令禁止手下的人使用鸟枪,甚至民间也少有演习。
禁枪是好的,毕竟那是武器,现代也是禁的。可是明珠依旧记得以前陪着戴铎温习历史时,看到的科教电影。在对方的枪雨下,徒有忠勇爱国之心的清军将士如镰刀下的稻草般的倒下,甚至都不能冲到敌军跟前,全是尸体却阻挡不住敌人进攻的步伐。而清军能够摆出的还击样子,除了那类似于几百年前明朝的土炮外,就只有沿用了数千年的弓箭和刀剑戈矛了。
这是一场冷兵器遇上的战争,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明珠到现在都记得戴铎阴森恐怖的脸,也就是在那一刻起,戴铎才励志要改变这个世界,改变被欺辱的未来。不是为了争一口气,只是为了将来少牺牲一些战士的性命。无谓的牺牲。
所以在满清统治者看来,鸟枪是危及他们政权的一种危险的东西。
细细想来,清朝在统治了这片大地时都干了些什么?
杀人,文字狱,禁海禁矿,修园子,建围场,游江南,还有所谓的留头不留发的。
这些都是明珠以前不敢说,而戴铎却根本想不到的,也就是在系统的温习过了满清几百年的历史后,戴铎才有了些许感悟。
后世对这漫长的两百多年褒贬不一,言论自由的结果便是戴铎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说法。
大开眼界的戴铎,连金矿银矿都私下开采了,更别说私下制造武器这一罪名了。
所以他果断的收下了明珠的那些图纸和那本泛黄的书籍。交给了可信任的手下私下里运作开来。
此时距离上任香山县令遇害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了。衙门里也已经堆积了一大堆的公文需要处理,而最急迫的,便是澳门的番人作乱之事。
戴铎没有如同之前几任县令般怀有对待洋人的不屑心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
此时的戴铎只信任一件事,那就是“拳头大的人说话才有用”。
于是到任的第一天,丢下一众家眷,便召集了香山县丞和澳门同知开会。
其实这件事与香山县丞没多大关系,毕竟他只负责解决民事案件,而较为严重的刑事案件和部分难以解决的民事冲突才会有先生县令和澳门同知来解决。
可是此番却被戴铎也拎到了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又说话不算话了,哭晕在厕所,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放弃我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的,以后不会再做出许诺了,我会用事实来说话。
。。。
141 县令之死()
“戴大人,您可让我们好等啊。这一个多月的公文都积攒了一屋子了。”说话的是澳门同知傅康,一副油滑的模样,比起官身,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过嘴边的一瞥八字胡须,看起来让他多了一份儒雅之气。不过也只是看起来罢了。儒雅之人在这地界是无法呆这么久的。
虽然和香山县丞一样隶属于香山知县的手下,可是官职却比县丞高出了整整半品。也就只有县太爷可以压他一头了。但是他在澳门却是说一不二的主,此番来了个新上司,更是得给这个新老板一个下马威,好让他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地盘。
如果新上司是个好说话的,那么还按照以前的模式相处,但是,倘若这个新来的县太爷有几分难缠,呵呵!
傅康有的是手段让他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谁做主。
大不了再换一个县太爷罢了。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一旁的香山县丞蔡凭玺低着头自顾的喝茶,就连一个眼色都不外露,就好像此时身处的是茶楼的雅间,耳边听得是楼下戏子的婉转曲子似的。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整个人对澳门同知的话没有一丝反应。也惹得戴铎多看了两眼。
讲真,这个地方,铁打的同知流水的县太爷。这几年县太爷几乎是一年一换,可是傅同知却已经连任了两届了,在这个富得流油的地方一呆,就是六年。
六年啊,在年年海盗入侵,番人作乱的地界,能好好的守六年,且置办下那么丰厚的家业。里面没有猫腻才叫有鬼呢。想玩游戏就得遵守游戏规则,而游戏规则,就是由傅康决定的。至于他背后站着什么人,那就得看戴铎有没有本事查出来了。
戴铎心里清清楚楚,之前那几个月的消磨时间也不是真的只记得游山玩水,他单单手里为数不多的暗卫就派了一半出去。因此,在戴铎还未到达香山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这里究竟供了几樽真佛,几樽假鬼。
其实,上任县令早就守不住了,只不过因为番人每月的进贡的利润太大了,才舍不得放弃这个地方。谁知贪心却要了他的命。也给戴铎腾出了地方。
戴铎低头喝着茶水,默不作声,任凭傅康在跟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过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没看出来傅大人也是个急性子,香山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本官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赶过来,已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倘若傅大人仍旧觉得慢,那本官也无法了。毕竟本官也只是一介凡人,学不来那些腾云驾雾的戏法。”
笑起来的戴铎格外亲和,清秀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我很好欺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混不吝了。我就是慢了咋地,我可是正大光明从京城出发的。
“不是桂林么”傅康话音刚落,便知说错了话,咬着舌尖吞下后面的言语,深深的瞧了一眼跟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端起茶盏接着低头的动作掩盖脸上的表情。心里却暗自揣测,大意了,不知道这新来的戴大人究竟是个包子,还是个难啃的窝头,便莽撞行事。
“看来傅大人对本官的行程很是上心啊。不错,本官是从桂林出发的,可是傅大人可知本官一行究竟有多少人,一路上老弱妇孺的那脚程可快不起来。傅大人贵为澳门同知,本就肩负着县令的职责,这么多的卷宗却积压如山,不知傅大人有何解释?”戴铎看着那人慢慢道来,语气平和,说不出是责备还是质问。
被反将一军的傅康此时倘若不知这位看起来颇为年轻白嫩的上司不好糊弄,他就白在这呆了六年了。
找准定位,傅康立马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解释道“都是卑职口误,日常的事物与卷宗本官早与县丞大人协商解决了,只是上任张县令遇难一事,卑职人微言轻,无法抉择,只得等大人来处理,难免心里着急了一番,且戴大人在桂林赏玩之事,也是张县令私下里说的,卑职听了一耳朵便记在心上了。”傅康眯着眼睛,细细的查看着戴大人脸上的表情。
且说戴铎因补授了香山县令一职,;一下马便有一件人命官司详至案下;甚至还牵连着上任县令遇害一事。且是严重。不知有多少人顶着他的一举一动的。
戴铎看着眼底全是算计的傅康还有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蔡凭玺,心知此时还不能动他们,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是这个时候烧起来的。且急不来。当下便命傅康把此事细细说来。
这事说来也是张县令倒霉,本是去澳门处理一桩杀妻的案子,回程的路上却不小心被上岸的倭寇给堵住。张县令也不是什么好鸟,看着衙役们上前阻敌,当时便趁机打马带着侍从跑了。被留下的衙差们见上司都跑了,那里还有心思恋战,纷纷四下逃散而去。
张大人不仅跑了,还带着从番人处手来的大量钱财珠宝,这大箱小箱的,竟被光脚跑来的倭寇给赶上。不追他追谁。那马车一看车轱辘印就知道载了不轻的负重,跑又跑不快,衙役们私下跑了开去,就只有两个护卫守着,可不就是一个香饽饽么。
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被身后的倭寇一箭射中了胸口,当场从马上栽倒下来,没了性命。
涉案的衙役们此时都已经被关押在大牢里,不说一个私通倭寇的罪名,就是渎职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戴铎听后在心里冷笑,这傅康说的和自己调查的相差无几,可是在他嘴里,却没了那车财物,也没了弃手下与不顾,私自逃走的行径。有的只是倭寇上岸碰巧遇到回程的张大人,衙役们又擅离职守。这才导致张大人遇害的。
可是张县令回程的路线本就不是原定的路线,而那条路也从未发生过倭寇入侵的记录。
呵呵这下子热闹了。
一个杀妻案便能收取一马车的贿赂,这案子本身也不会单纯。且番人为何作乱,这傅大人也是丝毫不提,直说带头闹事的刁蛮早已被关押在了大牢里,审讯过后签字画押,只等戴铎来了盖大印处斩了。
戴铎心底好笑,感情爷就是一活动印章,此番只要盖章斩了那些衙役和番人,便可结案了。
真是好算计。
傅康说完了,戴铎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宗,衙役和番人的口供干净的一塌糊涂,干净的戴铎都不忍看下去,这些口供倘若递交上去,恐怕上面的人也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真是做的漂亮。如果他不是知道真相的话。
戴铎犹未看完,忽听下人来报“爷,夫人有请。”
戴铎听了,忙起身整理衣冠,对着下首坐着的俩人颇为急切的说到“你们先下去,此案疑点重重,本官任需再调查一番,等本官修整一番,明日便升堂问案。”语毕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呵呵!”傅康冷笑连连,果真是个吃软饭的,这般的惧内。看来主子爷传来的消息还是有几分真切的,这位新上任的戴大人就是一个借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白脸,看来这回要走后院关系了。
至于戴大人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傅康根本没放在心里,这件案子从头到尾根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疑点,那些衙役和番人们也都早被牢里那些审讯法子给整怕了,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法不责众,此事只需推出几个人顶了便可,而那几人,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傅康也不相信戴铎还能问出些什么来。
和一直做在一旁喝茶装壁花的蔡凭玺拱了拱手,傅康转身往外走去,心里想着回去和夫人叮嘱一番,定要和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夫人打好关系。
蔡凭玺看了看瞬间空了的屋子,低头喝完杯子里的茶水,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神情淡然的就真跟逛园子一般。
戴铎步伐匆匆的转进后院,立马一扫之前惶恐的模样,放缓了脚步,整个人优哉游哉的往里走去,边问道“夫人找爷所谓何事?”
“回爷的话,夫人没明说,不过奴才瞧着傅大侠和李大侠也在。佟大人在奴才出院子之前也急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