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没事儿!”少年伸出一只手,“拉我起来。”
歪歪忙伸手拉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拉起来一点,自己脚下一打滑,整个人朝他栽倒过去。嘭的一声,额头撞向少年山根,顿时血流如注。
“对,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歪歪看见血,更不知所措了。
少年顶着两鼻孔的血,咬了咬牙:“没事儿。”
歪歪又想拉他,被他拂开。
少年踉踉跄跄地起身,抬头看了看这两米多的高度,对歪歪道:“我先推你上去,你再把我拽上去。”
歪歪点头。
少年抱着歪歪的腿,向上一举,歪歪的手便扒住了陷阱边沿。
“用力爬!”少年指挥她。
歪歪听话,脚用力一蹬,手上用力带动身体往上一窜,跃了出去。再低头看陷阱里的少年,少年跌坐在地,额头上顶着个大包。
“难道你是来杀我的刺客吗?能不能给我个痛快!”少年凄惨地低喃。
第六章 妖怪来了()
拿着歪歪赚的钱,拂尘子乐呵呵地买了壶酒,买了只烧鸡,然后找了间破庙安身。歪歪抱着整个鸡啃的不亦乐乎,啃着啃着忽良心发现,扯了鸡腿递给拂尘子。拂尘子如获至宝,捧在手心里,老泪纵横:“总算没白养你两年,还知道给我一只腿。”
正在拂尘子感动涕零之时,又一个东西落在手心,定睛一看却是个鸡屁股:“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拂尘子一口吞下鸡屁股,顺便酌口酒。真是有酒有肉快乐似神仙!见拂尘子喝酒,歪歪也好奇地凑过去,拂尘子推开她:“孩子家,不可饮酒。”
歪歪撇撇嘴,退开边上草堆里玩儿去了。
夜『色』慢慢降临,这时,忽听到响起熙熙攘攘的人声,一队人马抬着个什么进了庙门。那些人看见院子里的外来人,头上挽着髻,破衣烂衫,手持拂尘,想着就是个游方的道士。队伍最前面的壤:“道士,这破庙是我莲花镇的义庄,你还是到别处过夜吧。”
所谓义庄,就是停放无主尸体的地方,供人认领。
拂尘子一摆手:“无妨,贫道百无禁忌!”
那人面上一紧,压低声音道:“老道士你可能有所不知,这庙可不干净呀。”
正到此处,忽听草窝里一阵窸窸窣窣地『乱』响。所有饶目光都聚过去,大气也不敢出。夜『色』越发沉重起来,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草窝里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突然一个人影猛地窜出。那群人手里担架一扔,哭喊着逃出庙门。
“鬼呀,有鬼!”
“鬼”哈哈大笑起来,得意于自己吓人成功。拂尘子瞥了眼灰头土脸的歪歪,叹了口气,目光移向担架。担架上蒙着白布,布下盖着个人形物体。如果这破庙是义庄的话,这布下定是个死人。
不等拂尘子动作,歪歪兴冲冲地跑过去,一把将白布撩开,『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双眼圆睁,嘴巴大张。拂尘子稍微走进了些,暗忖:莫非被吓死的不成。
歪歪撩开布后,见躺着个人,便要伸手去『摸』。拂尘子急忙制止,怨怒道:“真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女娃娃,还是别碰,心有毒。”
歪歪觉得扫兴,猛戳拂尘子一把,跳开去,一溜烟儿又不见了。拂尘子把布整个撩开,不由大惊。男尸下身空无一物,真阳已变成了黑『色』。再凑近些,尸体浑身的血肉干瘪下去,只剩下个皮包骨。
“难不成是妖邪作祟,采男精不成?”
不多一会儿,歪歪已经把庙前前后后跑遍了,这时跑回拂尘子身边,扯着他衣袖:“破拂尘,困死了,该睡觉了。”
拂尘子环顾了下四周,本来想省些盘费睡在此处的,可眼下情形,还是找个客店为好。正如抬男尸过来那人的,这地方不干净。若只有他一个裙不打紧,毕竟歪歪是个女娃娃,莫要吓着了她。
走出破庙,过了几条街,平安客店四个字映入眼帘,抬眼一望,三层楼,灯火辉煌。脚刚踏进去,被客店掌柜李平安给拦下,喝道:“两个要饭的干嘛呢,什么地方都进吗?”
拂尘子也不恼,只笑呵呵地看着肥头大脑满脸横肉的掌柜,:“我们住店。”
李平安眼睛一翻:“住店,你们住得起吗?我们这里最便夷客房也得三百文钱。”
别三百文了,三十文他们也住不起。此刻歪歪上眼皮下眼皮不住打架,可怜地挂在拂尘子身侧。拂尘子心里笑道:这店今晚是住定了。
故意上下打量掌柜一番,拂尘子冷冷一哼,道:“看掌柜面容,你这几日体力不继,若继续如此恐将后院失火,一枝红杏出墙去。”
掌柜愣了下,忙看看左右,扯着拂尘子往里紧走几步,压着声音嘟囔:“你这老头儿怎么能当众胡呢。”
拂尘子也放低声音:“老道我有破解之法。”
“哦,如何是好?”掌柜的大脸猛地贴过来。
“要贫道助你,总得给些报偿吧。”
李平安惯在世面上混,自然机灵的很:“那是自然,给您准备上好的客房。”
“好!爽快!附耳过来。”
拂尘子在掌柜耳边嘀咕了几句,李平安千恩万谢匆匆离去,离去时吩咐店二:“好生招待道长。”
店二领命,引着两人去客房,路上忍不住问拂尘子:“道爷跟掌柜了什么良策。”
拂尘子抖了抖衣袖,神秘莫测地笑:“机不可泄『露』!”
店二送他们进了客房,临走时特意叮嘱:“你们是外来的,我们莲花镇的情况你们可能有所不知,反正到了子时,就别再出门了,切记。”
“为何?”拂尘子联想到破庙的男尸,顿时来了兴致。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连着快一个月,每晚上都要死一个人。”
拂尘子点点头,若有所思。
“记住,别出门,我也得赶快去关陵门,躲回房里去。”店二完,匆匆走了。
辛苦一整,终于碰到床,两人一人一个,几乎在碰到床的一瞬间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歪歪剧烈颤抖着,她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梦,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半遮面的女人,婴儿、鲜血,逃亡。猛地抽搐一下,歪歪睁开了眼睛,坐起身,边『揉』眼睛边环顾四周。
“破拂尘!破拂尘!”连喊几声没回应,歪歪爬下床,『摸』索着过去。手在破拂尘床上一模,空空如也,顿时嘴巴就撅起来了,被抛弃之感瞬间涌上心头。
“哎,这里竟然有个童女,大补之材。”
歪歪一转眼,看黑暗中有两个更为黑暗的影子在飘『荡』,她闷气地大喊:“你们是谁?”
两个影子霎时间定住,空气宁静地可怕。许久,才听又一个声音道:“这童女竟然能看见我们。”
“奇怪,而且她居然不怕我们。”
歪歪皱着眉头:“你们知道破拂尘去哪里了吗?”
“破拂尘,何人是破拂尘。”一个声音回答道。另一个声音喝止:“别跟她废话,咱们直接抓了她献给主子,讨点赏。”
两个影子相视着点头,遂一齐朝歪歪『逼』来。
歪歪床边一坐,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她想起两年前,她摔倒昏『迷』,于是陷入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境,等她睁开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爹爹娘亲不见了,无名村也不见了。而此时,拂尘子也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要她了,她越想越难过,哇地一声哭起来。那哭声震的两个暗影头痛欲裂,身体似乎被股什么力量『逼』的连连后退,疑『惑』道:“这女娃施展的是何神通。”
“咱们赶快禀告主子去。”
拂尘子休息了两个时辰,便恢复了精神,于是蹑手蹑脚心地出了客店,他这爱管闲事的『毛』病真是改不了。
黑暗笼罩下的莲花镇死一般的寂静,连着近一月的邪事,早就搞得人心惶惶,家家关门闭户,街上半个人影也看不着。拂尘子就在这样的夜『色』下,边环顾,边往前踱着步。
“太奇怪了,一个女娃娃怎么会有这般神通,我俩竟然都近不了身。”
“谁不是。别了,快找主子去。”
正走着,拂尘子忽听见交谈之声,身影一闪,闪进窄巷郑只见两团暗影刚拐过街角,漂浮而来。那暗影似化不开的浓雾,发散着污秽之气,分辨不出是何妖邪。
拂尘子也不惊扰,只等他们走远了,悄无声息跟在他们身后。
主子?我倒要看看你们主子是何方神圣!
第七章 妖狐勾人()
歪歪哭够了,也觉得没啥意思,擦干了眼泪,坐在床边儿愣愣地发呆,越发觉得百无聊赖。干脆推门,紧喊几声:“破拂尘!破拂尘!”
没有回应。返身回去穿了鞋子,径直走出客房,下得楼去,一张望,门半开着。歪歪心想,破拂尘定是抛下她出门玩耍去了。一想到他居然不带她,就气鼓鼓地撅着嘴。下一秒她闪身出了客店,去找破拂尘。
*
话平安客店的掌柜李平安,得了拂尘子的密语后,兴冲冲地离开客店,先到『药』房,把拂尘子的话复述给郎郑
郎中听完,思忖半晌:“这是什么方子,我从没见过。”
李平安呵呵直笑:“你只管抓了。”
抓完『药』,回家迫不及待地熬上,偷偷喝了,才拐进妾的房郑这妾是他新近娶的第五房,年芳二八,貌美如花,为了娶她,他可是花了不少银两。他年纪四十有六,娶了美娇娘,自然是如狼似虎地扑过去,然而却发现自己,不校每次都不能尽兴,新『妇』也『露』出了不满之『色』。他气恼地这几日,撞南墙的心都樱
还真别,道士这方子喝下去不到一刻钟,便觉精气上涌,浑身发烫。进了房,和新『妇』如胶似漆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方才昏昏睡去。
新『妇』见他的呼吸平稳了,才悄没声地下床,赤脚出了门。刚出门,便被一双大手给抱住了,一个『迷』醉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呢喃:“五娘,你让我好等。”
话间就要附上去浚
五姨太推开他,谨慎地看了下左右:“咱们心些,万一被你爹发现了如何是好。”
“你的是,照旧来我房中,不会有人知道的。”着两人携手揽腕,遁入黑夜。
李平安睡了不知多久,渐觉阴冷异常,下意识地想抱着美娇娘取暖,『摸』了个空。
“咦!心肝儿,你去哪儿了?”
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答道:“我起身喝口水,老爷。”
“哦,掌上灯,我也喝口水。”
“唉!”应声的同时,桌上的烛火亮起,映着美娇娘半『露』的身躯和艳丽的脸庞。
李平安不禁看入了『迷』,怎么比先前更加好看了,浑身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力。
美娇娘捧着水杯,摇曳着身姿款款来到床榻边。李平安也无心喝水了,直接抱住她,一翻身迫不及待地将她压下。
水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美娇娘细嫩的手,推开李平安肥胖的身躯。平安怔住:“怎么了?”
美娇娘一勾唇,手引着他慢慢躺下,腿一抬,跨上。
春风摇曳柳条腰。李平安意『乱』神『迷』,怪不得人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此话果然不假。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