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刚开始没多久,楚云轩的气息和步伐就全都『乱』了。
与之相反,寒柏却恬淡闲适,脚步轻盈若飞鸿蹁跹。
越是如此,楚云轩越是心急,下剑也越快,脚步呼吸越『乱』。而寒柏现在只是闪,还未出手。他并不急于出手,因为他只需一招,就能把他打倒在地。
小宁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那黑衣男子就像一只猫,而楚云轩就是一只鼠。猫故意逗耍鼠,只在手中摆弄,要玩儿倦了才会吃呢。他心疼楚云轩,却不敢上前。以他对楚云轩的了解,楚云轩一定不会愿意他人『插』手。
歪歪在一旁睁大了眼,怎么感觉楚云轩有些不对劲。以他的功力,不至于如此。寒柏根本没用法力,他怎么可能连他的身也近不了。
歪歪正想着,忽见楚云轩定住,剑刺入土中,撑住即将倒塌的身躯,一口鲜血喷出,万花点点。
歪歪心头一紧,急忙冲上去,扶住他:“你这是怎么了?”她用衣袖帮楚云轩擦去嘴角的血迹。
楚云轩握住她的手:“我输了,你走吧。我想过了,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我已经不是玄武王。我什么也不是,连个寻常百姓也不如。我什么也给不了你,离开我,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他对寒柏的奋力攻击,就像是垂死挣扎。随着剑的一次次扑空,他一次次地清晰地了解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无能到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对自己憎恶。
小宁子上前,推开歪歪:“主子已经功力尽失,这简直就是欺负人,胜之不武。”
“功力尽失?”歪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把钢刀直『插』进她的胸膛,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这段日子以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寒柏冷笑:“就算他没有功力尽失,也赢不了我。”
此刻寒柏的声音在歪歪听来,是那么地刺耳,她心疼地看着楚云轩,想起和他相处的种种。从前那个翩翩的白衣少年到底去了哪里?那么骄傲的人,怎么现在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犹如乞丐。这让她如何离开,如何能狠得下心弃他不顾。
歪歪咬了咬下唇,道:“我不能离开他,你,走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寒柏僵直的脊背微微有些颤抖。
歪歪低头,轻声呢喃:“一诺说的对,他是人,他会生老病死。他比你,更需要我。”她转身,迎上寒柏冰冷的目光,加大了声音,“我选择他。”
寒柏心如刀割:“选了他,就意味着,从此之后,你和我再无瓜葛。你,想明白了?”
歪歪愣了瞬,然后强迫着自己点下了头。
“好!好!”寒柏苦笑起来,“你不忍心伤害任何人,却总是忍心伤我。或许,你从没喜欢上我,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守护。哈哈哈哈,我懂了。天涯路远,长夜无期,从今而后,你我便是陌路人,永不相见。”
寒柏一腾身,黑影骤闪,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空气里还残存着他的一丝气息,风一吹,很快就散了。就好像,他从没存在过一样。可歪歪心里却破了一个洞,有什么在汩汩地往外冒,堵也堵不住。
*
澜沧海
龙神澜沧已经陪着寒柏喝了一夜的酒。他就像个无底洞一般,怎么喝也喝不醉。
澜沧好奇地问他:“寒柏老弟,你这是碰上了什么难事儿。”他夺过寒柏手中的酒壶,“借酒浇愁愁更愁,倒不如跟我说说,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你。”
寒柏抢回酒壶来:“你帮不上的。”说着,一壶酒,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再多拿些酒来,澜沧兄,你怎么如此小气。”
“上酒来。”澜沧无奈,“你就喝吧,喝死你。”
酒是一坛接一坛的续,寒柏使一壶接一壶的喝。
如果能选择的话,他情愿从没遇见过她。
酒真是穿肠的毒『药』,烧灼着他冷若寒冰的心。
*
歪歪知道了楚云轩的全部经历,越发心疼起来。他和她一样,都被家人给背叛。其实,楚云轩比她惨。至少歪歪的娘亲是那么爱她,为了她情愿献出生命。而楚云轩呢,他的母亲亲手将他送上了绝路。如果他没逃出来,或许早就死在顾灵书手上。
朝阳升上山头,为世间带来光明。朝阳代表着新生,能和歪歪久别重逢,对楚云轩来说,就是一场新生。
一诺道:“王上,不,云公子。接下来,您如何打算。”
楚云轩握紧了拳:“我要复国,我必须让背叛我的人付出代价。”
“楚云轶竟然拘禁你,他是你的王兄,不帮你就罢,居然如此狠心。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歪歪已经气愤到磨刀霍霍了。
小宁子道:“在此之前,先医好主子的伤才是最紧要的。”
歪歪点头:“你说的对,咱们先去找闫师叔。”
小宁子眉头紧皱:“楚云轶初等大位,吉安都城的守备肯定森严,咱们怎么进去呀。”
“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就打进去。”歪歪扬起唇角。
看着这样的歪歪,楚云轶有一些恍惚。分别了这许多日,她变得越发明艳美丽,稚气中添了几分成熟,狂傲不驯,又自信十足。看来,她又成长了许多。连一诺看起来,都更强壮了。这世上,除了他在后退,所有人都在前行。
“跟着我,委屈你了。”楚云轶觉得真是愧对了歪歪,要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回想起来,她跟他在一起后,也没享过几天福。楚云轶梗住,“若你后悔了,你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强迫你。我知道现在的我配不上你,我根本就是个废人。”
她的明艳和自信,越发衬的他可怜和无能。
他是个男人,本来应该他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反而要靠她来保护。短暂的相逢喜悦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自卑和愧疚。
歪歪将手抚在他的肩头:“我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楚云轶动情地俯下身,将歪歪揽进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为了你,我也一定要强大起来。我要成为能保护你的男人。”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歪歪手垂着,一直到楚云轩松开了她都没有抬起。
歪歪他们一直走到了邙山镇,也没寻到梨花谷的位置。无奈,只能先放弃寻找雪影,回吉安找闫少庸给楚云轩治病去。
*
龙天麟向楚云轶请命,早些回黑水城,护卫边境。现在局势不稳,以防有『乱』。
楚云轶连连颔首,对龙天麟一心护国的大无畏精神感到欣慰,其实,他哪知道龙天麟是为了躲避家中的两个老婆,才想赶紧走的。
人都说,这龙将军可真是不得了,要么不娶,一娶就娶两个,一个公主,一个太师府的千金,真是艳福不浅。
哎,对此,他只能叹气。世人哪知道他的苦楚。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相处,总觉得别别扭扭的。他也尝试过想对她们贴心些,可实在是太难了,难过上阵杀敌千百倍。
先前,楚云轶亲自审问太傅陈国栋密谋造反之罪,他抵死不认,申诉说定是有人嫁祸于他,他对王上的衷心可是日月可鉴。后来,楚云轶把竹公子拉来,当堂对峙。竹公子供出主谋就是陈太傅,还有先前许多事,都是陈太傅指使他们干的。即便如此,陈国栋仍旧不认,大喊冤枉,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什么竹公子。
陈国栋抵赖的本事还是一等一的,而且嘴还挺硬,不管怎么用刑,他都拒不认罪。
见如此,楚云轶只好又将他关进牢里。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审,熬也能熬死这个老狐狸。
长公主楚云轲身为陈国栋的儿媳『妇』,数次进宫来找楚云轶求情,极力为陈国栋辩护,搞得楚云轶不胜其烦。楚云轶恼怒,喝令道:“若再有人求情,一律关机牢里被陈国栋去。”
楚云轲这才再不敢来了,回到府中,和相公陈翰抱怨:“我这王弟真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这王姐放在眼里。”
“看来,我们陈家是完了。他们如此言行『逼』供,父亲迟早认罪。刺王杀驾可是诛灭九族的罪名啊。到时候你我都得死。”陈翰眼眉一斜,恶狠狠地道,“与其引颈就戮,不如直接反了,拉他楚云轶当垫背。”
“反?怎么反,我们又没有兵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自有办法。”陈翰阴冷地一笑。
第二百零三章 空虚寂寞冷()
“什么!楚云轩被人劫走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报。”
“我等寻了好几日,实在寻不着,才……”
“混账!”楚云轶一脚把那个侍卫给踢翻,“继续给我找,多带几个人手去。找不到,提头来见我!”
“遵命!”来通报的侍卫退出大殿。
亦珊公主凑过来,手敷在他的胸膛:“轶,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
“我早就该一刀杀了他,顾念骨肉亲情我才留着他的命,不忍下手。这下倒好,云轩跑了。就像王位上扎了一根刺,一坐下去,就扎的我心烦意『乱』。”楚云轶厌烦地将亦珊推开。
“禀报王上!”太监贾鹏谄媚地凑上前来,“都城首富王家,献了几个美女给您。”
“哦?是吗?”楚云轶还在当王子之时,没少跟王家的大公子王蒙厮混。他王家是经商世家,买卖遍布全国各地,财力雄厚,拉拢过来,也可为己所用。楚云轶刚登位,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前朝国库已经空了,正需要填补。
楚云轶转头,对亦珊公主到:“你先下去。”
“不要嘛,我不许你纳妃。”亦珊不敢太强硬,只能用撒娇的口吻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眼前的楚云轶已经今非昔比了,若她还用从前的法子对付他,可能会被他弃之如敝履。因为她对他来说,已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行,她绝不容许让那种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
楚云轶向她抛去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她马上悻悻然退了下去。
“传进来!”
话音一落,十个姿容音貌俱佳的女子依次而入,柳腰摇摆,足下生莲。
楚云轶将视线定格在了正中最为妖娆貌美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低垂着眼眸,并不看向楚云轶。
楚云轶手一指,道:“就留下她吧。”
送美女们来的王家大总管道:“王上您真有眼光。云烟,你留下来,可要好生伺候王上。”
回寝殿,覆雨翻云之后,云烟伏在楚云轶的胸膛:“您都回来了,为何不去接云烟。”
楚云轶眼睛望着摇曳的灯烛:“你这不是来了吗?”
云烟娇滴滴地掐他一把:“云烟再不来,您怕是要把云烟给忘了。”
“怎么会。我只是太过繁忙,还没得着闲暇。”
“真的?”云烟开心地眼睛晶晶亮。
“我几时骗过你。”楚云轶将云烟推开,站起身,披上了袍子。
“王上,您这是要走了吗?”云烟从背后抱住他。
楚云轶有些不耐烦,刚要把她的手掰开,就听到她在他耳畔道:“其实,是有人故意安排云烟进宫的,目的,是为了谋害王上。”
一句话,勾住了楚云轶。
云烟果然掌握了对付楚云轶的方法,那就是交易。
楚云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