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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看起来十分凄惨的铁郎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一股力气,另一只手挥上去拽住这个人的脚脖子狠狠一甩。
好嘛,始料未及,重心不稳,无处借力,这位年轻人就“扑通”一声从比试台上栽了下来。
张陵看到这一幕,当时就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心底却有些佩服铁郎,方才,他也以为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呢,不过,勇往直前果然也是能趟出来一片光明的呀,哈哈。
年轻人当场就傻逼了,回过头看向铁郎,就见明明浑身是伤,肌肉都在不自觉抽疼的铁郎,却用尽全身的力气,很努力很努力的爬上了比试台,而后呈大字型躺在比试台上,呼哧呼哧喘着重气,看着下午的蔚蓝天空,心中却愉悦了起来,他学着张陵的口吻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赢了。”
是张陵上去把铁郎扛下来的,他背着铁郎随着五岳仙盟的弟子往放着伤药的屋子里跑,边跑还边道:“行啊,老铁,我张陵对你,是大写的一个服字啊!”
他的话铁郎是听不见了,因为已经昏过去了啊,还好,屋内穿着五岳仙盟服饰的中年修者,看模样就是瞧伤的,人搁在这儿,也是看对方将铁郎内外伤瞧个遍,又喂服了不少丹药后才离开。
回到演武场不久,就轮到他自个儿。
两个都是年轻人,二十岁左右,两个人穿的都很简单,一个白衣,一个青衣。
“在下武曲之。”
“张陵。”
双方自报家门后,互相打量了一番,却没急着动手,武曲之手握一柄长剑,十分谨慎小心地看着张陵道:“我知道你精通阵法,不过,很遗憾,我对阵法一道也略有研究。”
略有研究啊,张陵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明明在说起略有研究四个字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以隐藏的自傲,是啊,才华是会闪光的,年轻人的才华就更加不知道收敛了,所以,这个人必定是精通阵法。
这样的开局不就是告诉自己,阵法对他是不起作用的。
张陵也带着笑十分客气的开口了:“不过你这个人有一点不如我。”
“哦?”武曲之挑眉,他在惊虹城是公认的博学多才而且可以说是样样精通,不仅熟读经史子集,对杂学也有涉猎,兴趣极广。
张陵笑地很亲切,右手食指点点自己的脑袋道:“你的脑袋不如我。”
武曲之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问道:“还没比,你又如何知道?”
张陵就笑地更开心了:“因为你上来就告诉我你对阵法略有研究,你这么自信,就代表你必定精通此道,如此一来不是提醒我别用阵法吗?可如果你没提醒我,我这局在你面前用了阵法,你不是躺着就赢了吗?”
武曲之闻言反而笑着点头:“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我只是在好心的提醒你,提醒你这局不论耍什么花招都只能是输。”
“哦?”张陵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笑。
武曲之淡淡道:“因为没了阵法做依仗,你的武功不如我,道法亦不如我,脑袋能想出来的花招,也不如我。”
张陵见状俊脸上笑眯眯地:“那就试试看?”
“那就试试看。”
随着武曲之的话音方落,张陵两根指头捏这一张字符直接甩了出去:“炸你啊,老兄!”
同时身形迅速往后退,躲开武曲之的攻击范围。
那张字符的确是爆裂符,他最擅长的,不过很可惜,在爆裂符被激发出去灵气波动还没完全散开的瞬间,武曲之一剑将那字符从中斩开,顿时字符中封存的灵气瞬间消散,倒是成了一张普通的字条飘啊飘地落在了台上。
武曲之一剑得手倒是没有跟进,反而用剑挑起两截的字符,拿到了手中,低头看一眼后对张陵道:“字写的不错。”
随即轻轻一甩手,断成两截的字符“噗”地一声燃成了灰烬。
我靠!自古装逼被雷劈啊!虽然他在这方面一向也算是佼佼者,可经不住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这个人不好对付。”云奇对东皇菲菲道:“我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是惊虹城的少城主,从小便有神童之称,据说他读完藏书三千卷,又通晓奇门遁甲,并且仙道术的修为也不弱,你这个朋友很危险。”
东皇菲菲闻言也十分担心张陵,尤其是见到张陵扔出来的字符竟然直接被武曲之一剑斩开时,心中就更加担心了,她看地出来,那一剑并不普通,因为普通的一剑斩向带有灵气波动的字符,理应相冲,剑气与灵气相撞,字符只会提前爆炸,可他斩开了,一剑,轻松自如的就斩开了张陵的字符。
那就代表对方要么对天地灵气的掌握极为精准,要么就是剑法上的仙道术很强,不管是哪一种,对张陵来说似乎都不利。
不过,比试台上的张陵似乎并不这么想,因为被砍了十几张的字符,他还是嘴角带笑,毫不在意继续甩字符给武曲之。
武曲之觉得张陵很不好对付,因为每次他提气要上前时,张陵都会很恰当的抛出字符,在他提气的间当,总之,每次都成功的将他阻了下来。
但他不以为意,因为对方如果真的以为他只能近身战的话,那就输了大半了。
武曲之每次都将张陵的字符给消灭的一干二净,看样子还是十分谨慎的,张陵的模样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压力,因为他本人太过随性,所以在旁人眼中,这丫的,表情太随意的样子看起来依然十分欠揍啊!
武曲之又斩断一张字符后,张陵就又甩了一张出去,武曲之下意识就是一剑斩出,只是长剑刚斩出,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因为那东西上面没有灵气波动,心中一惊,剑已经将那白色状的东西斩开了。
“砰”一声,烟雾散开,武曲之猝不及防,尽管已经及时挥剑后退头发上脸上却也沾染了不少白色粉末,心中惊疑不定时,就听到张陵在那边笑弯了腰,嗯,也就是随便笑笑,很快就正经道:“武兄,面粉的滋味如何?”
武曲之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却很快就压了下来,面带微笑道:“还不错。”
说话的同时,左手迅速掐诀,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道了一声:“去!”
“嗖”三道火光瞬发而出,而他本人飞身而起,长剑直刺,紧跟火光随之而来。
这一招,对张陵而言避无可避,因为速度太快了,而且对方的三道火光已经算好了他的方位,无论怎么躲,他都会中招,除非,硬接下来。
第十八章 出局(2)()
武曲之这一剑自信满满,他观察了张陵许久,才主动出招,既然出招,就一定要伤了对方!
哪里知道,他忽然听到对方朗声叫道:“烟云伞!”
“砰”一声,三道火光砸在了黄油大伞的伞面上,而他的剑也紧跟着刺在了上面,他积蓄地无数力道瞬间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那是滑腻腻,很不舒服的感觉撄。
“法宝?”青衣剑客讶异出声,他一直有关注这个叫张陵的年轻人,不可否认,仙道术很弱,不可否认却是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轻视的对手。
他也知道这个年轻人身后背着一把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大伞,不过修道之人怪异的太多了,所以,他并未在意,只是没想到那柄破旧的大伞,竟然是一件防御性的法宝!
是的,坐在高高的祭坛三层的五位正副盟主都聚精会神在比试中,因为这是最后的比试,每一轮都很精彩。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比试台上,没人看见东皇太一看到烟云伞的瞬间,差点一惊之下站起来,多年来在盟主之位上蕴养而出的定力却让他看起来好似无动于衷。
可内心中,翻江倒海呐!
记忆几乎在一瞬间就把他拉回到二十多年前…偿…
远远的,远远的,那个吊儿郎当的人越来越近,他横剑而立,声音冷酷道:“师弟,我不会让你下山的。”
那人呵呵笑道:“东皇,你明知道拦不住我的。”
他眉目一凛,满心的怒气:“你叫我什么?”
那人抬头看看天,似有些无奈一般:“我已经被师父逐出师门,以师兄弟相称恐怕已有诸多不便。”
“荒唐!你竟然!”他又惊又怒,随即提剑而上:“跟我回去,去向师父认错!”
当时,那人手中握着的就是烟云伞,他始终没能赢了那人。
他跪在地上,剑也跟着掉落在一旁,他始终不如那人,悟性、道法统统不如,那人从小就是这般惊才绝艳大放异彩,他这个做师兄的,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望其项背,就连这五岳仙盟盟主的位置,师父也是要传给那人的!
而现在那人竟然毫不在意的要走,这是施舍吗?只有那人走了,他才能站顶端的位置,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人所给的施舍吗?
而那人,叼着根草,将烟云伞挂在了身后。
他猛然起身,低吼道:“师弟!你一身所学尽得师父真传,你要带着这些背叛师门吗?”
那人停在那儿,缓缓转身看向他,定定地看着他,说出了这辈子他都无法忘记的话:“那就请师兄废去大顺一身所学吧。”
他当时暴怒异常,甚至感觉一种羞辱在心间,这样的人,这样不顾天下苍生,不顾人间正道的人,的确不配拥有五岳仙盟所给予的一切!
一掌拍在那人的额头,他似乎听见经脉错位的声响,那人闷哼出声,嘴角缓缓溢出鲜血……
那人走了,没有回头,再也没有回头……
他早该想到的,张大顺,张陵,原来这个手持烟云伞的年轻人是当年他的师弟张大顺的儿子,那玩世不恭,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模样,果然与当年的张大顺一模一样!
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闯阵者!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问道者!
比试台上的张陵可不知道五岳仙盟的盟主能凭借烟云伞牵扯出来一段与他息息相关恩恩怨怨,也并不知道这位盟主已经对他心存偏见了。
他这厢比试可并不轻松,虽然有烟云伞护身,可对方也极为机智,当然,相比之下,这位武曲之比他狼狈多了。
尽管形象已经被他破坏殆尽,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很不容易吧,他从武曲之的眼神已经看出来这人处在暴怒的边缘了,还真是好涵养啊!
紧接着武曲之又是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攻击,逼他后退,逼他下台。
实在没办法啊!
“轰”一声响!
众人看到明明占了上风的武曲之连退数十步,脸色难看的盯着肩头,肩头上的白衣被轰出个洞来,血肉散发出一股焦臭味。
而躲在烟云伞之后的张陵,露出个脑袋笑道:“冲天筒的滋味不错吧!”
冲天筒?!
果然,就见张陵手中拿着的,不就是万兽峰比试五岳仙盟发给参赛者的用来发射求救信号的冲天筒吗?
这人,竟然在比试中用了出来。
这样近距离迎接冲天筒,任谁恐怕都经不住吧!
再好的涵养连番受挫也有绷不住的时候啊,武曲之脸色微变,肩头上传来的疼痛告诉他,眼前这个叫张陵的,已经超出他想象的奸诈狡猾。
他强忍住疼痛,长剑在空中划了半圆,抽动嘴角道:“到此为止了,因为你不会有第二只冲天筒!”
说完,飞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