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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要我暂时照顾那位姑娘,现在都多少天了,不闻不问的一直把姑娘丢在我家里,我问你们案件进展情况,又都不说,要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一次次的过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笼叔的话引得警察吃惊不小,说道:“笼叔,你没开玩笑吧?我们早就把那位姑娘接走了啊,她怎么会一直在你家?”
【4】神笑婆()
7。
一直暂留在笼叔家的姑娘,警察却说早就将其带走,敏感的笼叔没有将这件事理解成误会,直接归类在诡事一边。警察看着笼叔,笼叔盯着警察,双方吃惊的神色都不像在撒谎。为了让警察相信自己,笼叔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没必要对你们说谎,那位姑娘从被救下山到现在,此时此刻,都在我家呢!”
警察同样坚定的说道:“最近全国展开打击贩卖人口的专项行动,我们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将此事向上级汇报,同时展开调查。三天后调查出姑娘的身份,就立刻来到你家进行核实。由于姑娘记不清自己的事,我们又有理由相信姑娘身份的准确性,也不想一直麻烦乡亲,就把姑娘接回省城,联系她的父母。”
“你说什么谎话呢,姑娘一直在我家,天天夜里哭,难道我们一家看见的是鬼吗?”笼叔说这句话时,心里寒的要命,警察不会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如果诡事是真,可能天天夜里在家中哀嚎哭泣的真就是个鬼呢。
看着笼叔严肃的模样,警察也有点慌了,难道那位姑娘自己又跑回笼叔家去了?可是不对啊,警察立刻反驳道:“这几天忙的厉害,脑子都乱了,笼叔,我们去你家接人时,你全家可都在场呢,你还跟我握手,说一定要抓住人贩子,握手啊笼叔!咱俩是有身体接触的,难道你忘记了?”
另一个警察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们是握手了,我当时还说,咱们乡亲纯朴,别人家的事也这么上心,就像自己的孩子被人拐卖了一样。”
笼叔意识到有诡事发生,却又不想稀里糊涂的回去,提议道:“那姑娘现在真的就住在我家,你们要是不信,就跟我回去看一看。”
虽然派出所的琐碎事情不少,但毕竟是严打贩卖人口的阶段,警察不敢怠慢,立刻随笼叔回家。熟料刚一进门就有新情况发生,那位从山上救下来的姑娘已经离开了。细问下得知,笼叔骑着摩托车去派出所后,姑娘找到李嫂子、小李和小李的妹妹,对他们说些感激的话,表明自己离开的决心,而后一个人离开了村子。虽然警察没有看见姑娘,却从李嫂子诚恳的表情中感受到这一家人的确和姑娘一直生活在一起。然而当初接姑娘离开的画面历历在目,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呢?
常年和乡亲们打交道的警察本着严肃的态度,决定立刻向上级汇报情况。
姑娘离开后,笼叔家里的诡事也跟着消失了,虽然不知道为何遭此一劫,但既然除了惊吓并未有其它损失,便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然而注定产生牵连的诡事,并不会因为表面上的一时风平浪静而彻底掩盖,时间一到,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清晨,笼叔照例早起伺候鸟,原本不愿意再记起两只暴毙鹩哥的事,却不想他不犯人,有诡扰他。猝不及防间,左手边一只鹩哥开口说道:“深山藏娇,乌鸟有报”。
又是鹩哥说出不曾教过的话,立刻炸出笼叔一身白冒汗。鹩哥拍动翅膀不断的大声重复,神态动作极尽疯狂,想到梦中两只鹩哥的抱怨,吃过两次亏的笼叔赶忙说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也明白了!”
鹩哥说一遍,笼叔也跟着说一遍,几次过后亢奋的鹩哥渐渐平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已至此,笼叔再也不愿意欺骗自己,这一切肯定和诡事有关,便赶忙找媳妇商量对策。
8。
李嫂子说道:“眼下怕是也只能请神棍、神婆的帮忙看看了,就找那位大名鼎鼎的神笑婆吧!”
神婆效率特别高,中午之前就在孙女的搀扶下来到笼叔家,先是一边抽烟一边听笼叔讲述来龙去脉,之后便是住着拐杖眯着眼,在孙女的帮助下把笼叔家的院前院后看了个遍,时间之久,神情之严肃,引得邻居都跟着提心吊胆。这位神婆向来以慈眉善目为名,无论多严峻的事,她也能乐乐呵呵的,好像多大的事都不叫事一般,给人一份安稳的感受,人称“神笑婆”。不过神笑婆也有不笑的时候,可一旦她严肃起来,必定是不好处理的大事。
神笑婆站在姑娘之前住过的房间外面,低声问笼叔:“你梦见的白蜡烛和木盒就在这间房里?”
笼叔连连称是,神笑婆叹息一声,说道:“白蜡烛都是给死人用的,木盒大概就是棺材了吧。”
“棺棺材?”笼叔惊讶的问道。
神笑婆的孙女说道:“笼叔,您先别着急,这都是奶奶的猜测,还得等进去之后才能确定。只不过奶奶经验丰富,才敢猜测的。”
笼叔无奈的说道:“正是因为神笑婆经验丰富,我才相信她说的就是正确的,我看啊,都多余进屋了。”
神笑婆咳嗽一声,挥挥手,说道:“还是得进去看看,孙女啊,你别跟着。”
神笑婆身体不好后,一直把孙女带在身边,无论怎样诡异的情况,只要危险不大,都会带孙女见世面。可是也有一些时候因为过于诡异,还是避免孙女进去面对危险。眼下听奶奶如此说,孙女嘱咐一句小心,便乖巧的留在屋外。神笑婆进屋后,外面鸦雀无声,尤其是小李,他心里有鬼,显得格外紧张。不多时,神笑婆开门而出,说道:“这事儿好办,只需要一根小手指粗的柳条就能抵挡。只是这柳条需要阳气足的小伙子亲手摘下来的才有用,就让你家小子去办吧。”
小李说道:“可是这个季节的柳树是枯的啊。”
神笑婆的孙女捂嘴笑道:“奶奶要的是柳条,又不是柳叶,跟季节没有关系。”
小李一时慌张,把柳条理解成长满柳叶的柳条,当下红着脸,转身就要去摘。神笑婆说道:“让你妹妹跟着,男儿粗心,让女孩帮忙把关,一定要小手指粗的柳条才行。哦对了,根据风水来看,一定得是河边的那几排柳树才行。有点远,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小李的妹妹问道:“神笑婆奶奶,请问是哥哥的小手指那么粗,还是我的?”
“真是个细心的好姑娘,要你哥哥的小手指那么粗。”神笑婆慈眉善目的说道。
兄妹俩离开后,神笑婆对笼叔和李嫂子说道:“其实问题很严重,柳条也根本没有作用,我让你们儿子去摘柳条,是为了支开他,至于他妹妹,是怕听了我说的话不小心说给她哥哥听。”
原本以为事情不大,却不想转瞬就严肃起来,笼叔睁着大眼睛问道:“神笑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笑婆说道:“还记得第三只鹩哥说的话吗?”
笼叔颤巍巍的说道:“深山藏娇,乌鸟有报?”
神笑婆点点头,说道:“第二只鹩哥说痴情子救,你又说你家儿子小李和这位姑娘有暧昧,极有可能就是鹩哥说的痴情子。现在姑娘不辞而别,你儿子看起来又没有半点伤心难过和遗憾,我怀疑他把姑娘藏在山里,也就是深山藏娇。”
“什么?”笼叔大惊失色,说道:“难道那个混小子把人家姑娘绑架到山里了?”
神笑婆摇摇头,说道:“别这么武断,事情或许和你想的不一样,眼下唯有不动声色的跟踪你儿子进山一探究竟,才是正经事。置于那房间里为什么会梦到不吉利的白蜡烛和木盒,都是后话。”
【5】山中小屋()
9。
小李和妹妹带着柳条回来,神笑婆假装作法后才和孙女离开。这一夜,笼叔和李嫂子心神不安,怕事有二。一则担心姑娘不是鬼怪妖邪,而是被心生爱恋的儿子强行绑到山上囚禁起来。二则担心姑娘是鬼怪妖邪,迷惑儿子做出怪事。虽然心神不宁,好在为人父母最为了解儿子,冷静下来分析后又觉得,他们从未阻止儿子和姑娘相爱,甚至一家人根本没有谈论过这件事,人品憨厚的小李没有理由把姑娘绑架了,因此更为担心的还是姑娘鬼惑小李。
夜晚结束,黎明来临。彻夜未眠的笼叔和李嫂子假装干活,实则一早起来监视小李。小李年轻,向来贪睡懒觉,今天起的却比平时早很多。笼叔这才纳过闷来,自从姑娘离开后,小李每天起的都特别早,进山的频率也很高。只叹以前没有留心,现在才知,方有些晚。吃过早饭,小李向家里报备,说是为了下周赶集准备些山货,顺便看看鸟蛋,找找老黄木。笼叔试探着问道:“儿啊,你不是一直想去省城的工厂上班吗,最近怎么不嚷嚷这件事了?”
小李背起工具袋和背篓,说道:“再等等吧,我想再给爹寻一棵老黄木,然后再去上班。”
小李是笼叔的亲儿子,笼叔对他的言行举止了如指掌,这会儿的心虚全被当爹的看在眼里,却没有拆穿,而是说道:“爹知道你有这份孝心,真要是找到老黄木,做成鸟笼卖了钱,也都是给你和妹妹留着。咦,儿啊,你今天进山的干粮带的有点多了吧?”
小李尴尬的闹闹头,说道:“最近总是吃不饱,就多带了一些。”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嫂子明白,这些吃的极有可能是带给山上姑娘吃的,一颗心紧得难受,眼看眼泪就要流出来,赶紧一个转身进到里屋。小李没有察觉娘的变化,自顾自上山去了。
笼叔进到屋内安慰媳妇,李嫂子伤心的说道:“愣着干啥,还不快点跟上?”
笼叔点上一支烟,说道:“急啥,山路那么难走,他小子又不傻,我现在就跟上去,一准被发现,不如等一会儿。何况他小子再精,能有我了解大山?能安顿一个姑娘住下的地方就那几处,除了山洞外,就只有”
李嫂子一愣,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山里的那个一直荒废的小屋子?”
笼叔点点头,说道:“小屋子下面有个地窖,咱儿子要是真把人家绑架了,安全起见非得关在地窖里不可,可如果是姑娘古惑咱儿子,也许就没那么简单了。”
“是啊,她一个乌鸦精,背不住还得住在树上呢。”
越说越揪心,越说越难过,笼叔踩灭烟屁股,起身上山。一支烟的功夫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说,足可以走出很远的山路,更何况惦念着心爱的姑娘。但即便如此,为保安全,笼叔还是选择走另一条路,虽然时间久些,路难走些。越是靠近山中小屋,笼叔越是紧张的要命,心中不断祈祷自己和神笑婆的猜测是错的。可是让他心寒的是,距离小屋足够近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名女子嬉笑的声音。悄悄靠近小屋,透过破旧的窗户向里一看,那位自称离开村子的姑娘正坐在床上,小李陪在一旁,开心的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眼下的情况证明姑娘并非被小李绑架,否则不会笑的这么轻松自然。笼叔实在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要把姑娘带上山,弄得像是家人反对他们结婚似的。思来想去,也只能认为是姑娘蛊惑了小李。笼叔是个特别理智的人,虽然心中怒火难耐,却还是隐忍着没有揭穿,靠在窗户下听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