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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抬手轻轻捏起我的下颚,再次问道:“我是谁?”“你……”我痴痴地看着这张我朝思暮想的脸,神『色』认真地说,“瓦稀饭的银……”忽然之间,他的眼中卷起了惊涛海浪,捏着我下颚的手也微微一颤,然后将我微醺的小脸拉得离他的更近了,急切地问:“再说一遍,我是谁?”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瓦稀饭的银……”话音刚落,他的吻便如狂热的飓风席卷了我的双唇,那是一种比红酒还令人沉醉的香醇,是让我一旦碰上就戒不掉的瘾。我忘情地张开双唇邀着他,唇舌热切与他缠绵交错,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攀上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感受到我,更加狂热地卷起我的唇舌暧昧地共舞。从心里蔓延起的火将我们全身都烧得滚烫,把彼此之间的阻隔烧得片甲不留,我们紧贴在一起,狂吻拥抱、纠缠陷落……太过激烈的亲吻和拥抱让我缺氧,脑中也是嗡嗡一片,人更是瘫软无力,我呼吸困难地在他唇下呜咽着,意识已然摇摇欲坠,似乎要溺死在这激狂的亲吻之下。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唇,双眼狂热而迫切地注视着我,修长而炙热的指尖慢慢划过我的脸颊,魅『惑』地拨弄着我的嘴唇。“叫我……”他微哑的声音,低魅而诱『惑』。我微微启唇,双目微眯地看着他:“我、我……”太过急促的呼吸,就像刚跑完马拉松,我完全喘不上气,说不上话,人已然虚脱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57章 幡然清醒()
嗯……我绵软地嘤咛一声; 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房间内光线明亮而柔和; 周围的环境……有点儿眼熟。因为酒精的余力; 我的头还有点疼; 意识也有些混沌,懒懒地在床上蠕动了一下; 一副男人赤。『裸』的胸膛赫然闯入我模糊的视线; 近在眼前。男人的『裸』。胸……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一大早就让我喷鼻血,这也太劲爆了!不过; 这么健硕『性』。感的胸肌,要是我在上面戳一下的话,会不会爆掉呢?好好奇哦。心里的小恶魔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既然是做梦; 那就在梦里恶作剧地试一下好了,反正也不会其他有人知道。『迷』『迷』糊糊地想着,我伸出了手指,微微用力往上一戳。哇哦,好硬啊!然而,我才戳了一下,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我顿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 便已被人反手制住; 牢牢压在这个人的身下。感觉到贴着我的那副身躯很烫,人立马清醒了不少,再定睛一看——雷震宇!霎时间; 我脑中一片轰鸣,半天没有反应。他的脸无限『逼』近我,唇角微扬,一脸邪魅,说:“看来……需要再醒醒酒。”炙热的气息绕过我的耳根和脖颈,我不禁一个哆嗦,全身的皮肤唰地变得如煮熟的虾米一般,从头红到脚。我又羞又慌,一把推开他,激动地惊叫:“我、我为什么在你家的床上?!”“你说呢?”他单手撑着腮,斜倚在床上,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我低头一看,原来我上身光溜溜的,那件皱皱的白『色』蕾丝睡衣摇摇欲坠地缠在腰间,穿了和没穿也没啥两样!瞬间,我的脸烫得不行,几乎都要焦了,脑子里更像炸开的油锅,『乱』哄哄地噼里啪啦直响。我迅速抓起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乱』成了麻。不会?我、我不会跟他那什么了?!天哪!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可我身上褪去的睡裙,他赤。『裸』的上身,还有被扔到地上的他的睡袍,再加上床单上狼藉的褶皱……这一切,看上去,太、暧、昧、了!“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感觉快要疯了,抓狂不已。他忽地倾身向我靠了过来,把我往床背上『逼』,不紧不慢地说:“怎么不说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别、别再靠过来了!”我又仓惶地拉了拉被单,背紧贴在床头板上,结巴道,“我、我、我……能把你怎样?!”我不确定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但看雷震宇赤着上身,再联系他刚才的问话,心里一阵发虚……难不成,我喝醉酒后,把他扑倒了?!不、不、不,我不可能那么做!小恶魔也在潜意识里拼命摇头否认。“昨夜,是谁说想我,是谁说喜欢我?”说着,雷震宇靠我越来越近,修长的手指扫过我的嘴唇,暧昧道,“是谁用这张唇诱『惑』我,对我又『舔』又亲?又是谁,把我的睡袍扯落的?”因他指尖轻轻的触碰,我不禁全身战栗。蓦地,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了上来,醉酒、喧闹、呕吐……后来……我探出舌尖轻『舔』他的薄唇:“嘻嘻,甜的……”我紧紧抱着他乞求:“不要离开瓦!”我痴『迷』地看着他告白:“瓦稀饭的银……”oh my god!心里顿时冒出无数个惊叹号,我到底做了什么?!再后来的画面,我都没脸往下想了,小乌鸦也早已在心里羞愧得吐血而亡。苍天呐,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为什么啊——?!我怎么不去死!肠子悔青也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悔恨和悲愤。“我、我……”我将红得滴血的脸撇到一边,无地自容得说不出话来。雷震宇倒是一脸春风得意,“原来,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我一惊,连连否认:“谁、谁对你芳心暗许了?不、不过是喝多了!”他目光一紧:“不认账?”我虽然心虚、羞愧、懊恼到几近崩溃,但仍嘴硬地说:“喝、喝醉了的话能当真吗!”他冷笑一声,盯着我闪烁不定的眼睛,似是要揭穿我的谎言。我咬牙,抵死不认:“我是说了喜欢,那又怎样?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喜欢的是你了?我叫你的名字了吗?我说了那就是你吗?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一口气说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幸好我当时没有喊什么人的名字。再说、再说……我昨晚只不过把他当成了……洛辰!对!我昨晚一定是错把雷震宇当成洛辰了,就是那样!即使我这么咬定,潜意识里的小乌鸦却为我这样的借口感到无地自容了,找了锅盖顶在头上,灰溜溜的逃了。雷震宇盯着我看,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高,脸『色』却变得越来越沉。他冷哼一声,“是吗?”我一脸坚决,高扬声调,说:“你应该清楚,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也请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对,就是如此!我喜欢的人是洛辰……不管洛辰到底是谁,我也绝不会喜欢雷震宇!我反复这么暗示自己,好像在自我催眠,又像是自欺欺人。他眼中明显的划过一道深深的波纹,又伤又冷。“那样最好。”他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看着我的目光早已化作刺人冰锥,不屑地冷笑着,“像你这种宿醉后借机爬上我的床的女人,我遇得多了……暖床的女人,哪有资格喜欢我。”蓦地,心好像被什么粗暴地拉扯了一下。暖床的女人……呵,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样一个存在。也对,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他曾经的宠物,跟暖床的女人,确实也没多大区别。或者我在他眼里,连暖床女人的都不如……明明很清楚这个事实,可他那样的话语,还是如冰冷的利刃,粗暴地划开了我的心。下一秒,心猛一收缩,就有鲜红而冰凉的『液』体从里面挤压出来,蔓延至我全身……我用尽力气控制着颤抖的身子,逞强地说:“是呀,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幸好雷先生不放在心上,免得我以后困扰!”刚说完,我的眼中似乎就已浮起氤氲的雾气,但我紧紧咬住了下唇,将那种感觉强压了下去,然后我裹紧被单,跌跌撞撞地朝着浴室奔去。跑到浴室,我狠狠地关上门,暗暗对自己说:我不难过,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谁稀罕他给我什么狗屁资格,我还嫌弃他呢!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到处留情的王八蛋、无赖加流氓吗?!我就当自己倒霉,被狗了咬了!我强撑着准备收拾自己,却想起我昨夜是兰夕的礼服来的这里。显然,我无法穿晚礼服去工作室上班。所幸的是,这衣帽间里还整整齐齐地挂着雷震宇以前买给我的所有衣服。我并不想拿他的东西,但现在我必须取一件穿上,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出房间,我就在走廊里与雷震宇撞了个正着,不由向后退了一步。雷震宇的脚步也明显一滞,没有往前。我没有勇气抬眼看他,担心他会嗤笑我穿着他以前送我的衣服。可他并没有,而是一直沉默着。两人之间的静默让我尴尬。也许,我该向他解释一下,我并非有意要穿他买的衣服……我在心里挣扎了一番,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我看房间的衣帽间还有那些衣服……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借这套衣服穿一下,明天会洗干净还给……”他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用过的垃圾,不必了。”说完,他冷冷地转身走开。我猝不及防,只觉心脏倏地一沉,仿佛再次被粗暴地捅一刀。站在走廊,我的双手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嵌入皮肉,可我却很麻木,完全不觉得疼痛。良久,我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样最好,我也省得麻烦!”用尽力气冲出了他的家门,刚一出门,我的眼泪便不争气地啪啪掉落,仿佛决堤的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有什么值得哭,不就是被他含沙『射』影地说是暖床的女人、用过的垃圾吗,他不就是觉得我很卑贱吗?有什么大不了,他看不起我,又不是第一天了,反正……我也超级恶心他!他这种以为有钱就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在我看来,连垃圾都不如!我真特么是——日了狗了!以前,即使我再厌恶一个人,我也没有骂过如此粗鄙恶毒的话。我想,我是真的恨上他了。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因为这个垃圾不如的臭男人掉一滴泪!想着,我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大步迎风往前走。秋已深,风刺骨,一刀一刀割在我的脸上,吹干了我眼角的泪痕,却冷得令人心如刀割……
第58章 满城风雨()
我失神地在走在冷冷的秋风中; 刚出小区拐过街角; 突然; 几十号手持相机、收音笔的记者把我团团围住; 挡住了我的去路。紧接着,闪光灯就闪瞎了我的眼睛; 记者们更对着我问出一连串的问题——“刚才; 你从雷震宇先生的公寓出来,所以你昨夜是在他家里过夜的?你能说一下;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你公开与苏彤抢男友,凭的是什么?”“你『插』足当红女星苏彤与雷震宇先生的感情,你有什么要对苏彤说的?”“你们是那种关系吗?已经同居了吗?”“据说你曾是雷先生的私人行政助理,你们的关系是那个时候就开始的吗?”“你在作雷先生私人助理的时候; 知道他和苏彤在一起吗?你是借私人助理的幌子,强行介入他们之间的吗?”……各种尖锐、敏感的问题,劈头盖脸而来,他们还又是拍照、摄影、录音的。我从未应付过这种场面,完全无力招架,整个人一片混『乱』,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只得赶紧用手将自己的头遮住; 连连否认着躲避他们的围堵:“不是的,没有,我不知道……”然而; 记者们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一直对我纠缠不休。我好不容易挤出人堆,拔腿就跑,可他们却紧紧跟在我身后,对我穷追不舍。正巧一辆空运的出租车从马路那头开了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冲到路边,将车拦下,迅速坐了上去。“师傅,麻烦您赶快开车甩开那些人!”我急忙对司机说。司机快速启动了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