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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漫山国的国王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在天路国内,仰仗着别人的鼻息,但是尽管如此也是作为和平的象征送过来的,现在天路国这样子对待郑公子,是不是说明天路国根本就没有讲漫山国放在心上?
“女皇!请你务必给我一个交代!我儿过来虽然不要求你锦衣玉食的对待,但是也希望能当做普通客人一样对待!这就是你们天路国对待别人求和的心意的?”最后漫山国国王故意将范围扩大,引起生参国的注意,他们也送了质子过来。
如果这就是天路国对待质子的态度,那么对于这样的局面,生参国也不能免除在外,想要作壁上观可没有那么简单!
女皇听到漫山国国王的指责,也是愤怒非常。
她即使有意吞并其他两国,但是现在局势不明,做出这样的举动未免就是蠢货的行为。
自己蠢就算了,还要带上她的名号,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今天非要把这个坏老鼠揪出来。
“这是你们谁干的!好大的胆子,我有没有说过过来的其他国的质子要像本王的孩子一样对待?是谁做的这个好事?!”
女皇的愤怒之下,无人敢回答。
女皇冷笑:“没有人承认,不代表就可以免过这一关!郑公子你抬起头来,告诉本皇,是谁将你打成这样?”
“不要怕,今天要不是这里正好提到了你,恐怕你就算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这个人简直就是不把两国的帮交放在眼里!”漫山国国王也鼓励郑公子,他和这个儿子相处不多,但是能被选到这里当质子,性格大多也是懦弱的,不鼓励一番,他也怕他不说。
“是是七皇女”郑公子弱弱的说,但是后面的皇女两个字已经弱了下去,但是那个七字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到自名字出现,七皇女先是吃了一惊,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自己被陷害的愤怒!
她冲出了席位,怒气冲冲的指着郑公子:“你这个贱人,是受了谁的指令陷害我?”
听她口不择言大喊贱人,女皇怒道:“住口!胡言乱语什么!”
“母后!我被人诬陷了!”
“女皇殿下,您的皇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骂我儿是贱人,我不用想就知道若是在平时,我儿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漫山国国王早就听说天路国女皇膝下第七皇女是最像女皇年轻时候的皇女,一直宠爱有加,这种情况难免会包庇自己的孩子,但是讲质子打成这样是肯定要在今天做出表示的,否则他的脸在哪里搁?
但是这个要求又要必须在女皇做出任何决定前提出,一旦女皇的决策下来了再反驳反击,则有和女皇对着干的感觉,这样也是得不偿失。
“臣该死!臣的伤是自己弄伤的,不关任何人的事情!谢谢父皇和女皇的关心,是臣不小心,不关任何人”郑公子忽然又改口道,并且和七皇女远远的拉开了距离。
“母后,你听!真的不是我!他自己都说不是了!”
“女皇,我儿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事情的真相难道还不明显吗?今天七皇女就算是女皇你再喜欢的孩子,也不能姑息啊,否则真的太伤我们其他两国的心了!漫山国的国王挡在七皇女和郑公子之间,仿佛是在阻隔七皇女对他的再一步迫害。
自己这个七女儿因为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平时宠的多,性格娇蛮,平时殴打宫婢的事情就时常发生,只不过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这个漫山国的小王子说不定新来的时候小七不认识当做新奴才教训了也不一定。本来误打就误打了只要不死,养一阵子就行了。
谁家的质子派到别的地方不要受一点委屈,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处理就不行了。
而且小七今天的表现实在是让自己有些失望,作为三个储君继承人之一,在这种大局面前一点审时度势的眼力都没有,她的行动反而不能让她避免惩罚她,反而只能加重她的处罚。这样的能力这个皇储的位置不坐也罢。毕竟她也不能偏爱她一辈子。
“来人啊,把七皇女带到天清宫反省,剥夺她的皇储继承资格!”
“母后!你最疼小七了,不会这样的!母后!”被拉下去的七皇女的大喊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让大家看笑话了。继续继续。”女皇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笑容,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继续继续。”众人心有余悸。一边举杯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都说天路国的女皇冷血无情,看来说法不假。这七皇女以前那么得宠,传说弄死过两个自己的亲哥哥,女皇也只是罚她关了几个月禁闭,但是现在竟然说剥夺皇储继承资格就剥夺了,一点都没有让人猜测到,不知道是之前的宠爱有假,还是说女皇本身就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这件事情之后,郑公子就被人带着回去安置了起来。
女皇在宴会上即可吩咐了太医去给郑公子治疗伤势。
处理的及时安托,众人都没有任何话讲。
太医走后,郑公子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穿梭的人群。
熙熙攘攘这些人都在为自己的伤痛来回奔走,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的身上本来就有被殴打的淤伤,但是为了让脸上身上的伤看起来更加骇人,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自己的旧伤又下了狠手,这才有了在大殿之上的效果。
他还记得和魏开来达成协议的时候,他问为什么选择七皇女的原因。
按照现在的局势,明明三皇女和她的竞争更大一点。
她只是道:“这种殴打质子的事情,别说你一个人,就算十个人和母后说是三皇姐做的,母后也不会相信。她的口碑啊,实在太好了,就你,根本不可能拜倒她反而容易害了自己。不如这时候就将这锅甩给一向暴力的七皇妹,只要你演技得当,母后还是很容易相信的。”
“说起来,这还是她自己种下的孽根啊,怪不得别人。”
能准确的利用别人的性格特点将别人置之死地,你也不简单啊,四皇女,魏开来。
——
可惜本来以为的太平日子并没有到来,反而来的是三个月之后七皇女出禁闭之后的报复。
虽然不再是皇储的继承人,但是她的身份依然是尊贵的皇女,记恨郑公子的陷害,七皇女找到机会就将郑公子拖到无人的地方暴打。有时候用一些地牢里的刑具,这样就更可怕,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伤,但是身上却是伤痕累累。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之后,他找了好多关系将这个消息传给了女皇,但是女皇没有出手制止。
女皇的这个态度让郑公子的心几乎凉了半截。
这证明他赌错了。
女皇处置七皇女只是形势所逼,但是骨子里还是血浓于水,对于之后他的事件不闻不问,这就是在告诉七皇女,这个人你可以弄,但是不要弄死就行。
三个月后的郑公子的日子就和生活在地狱中一般。
而当时信誓旦旦说要和自己结盟的魏开来,并没有实施她的承诺,只是每次在无人的时候,派自己名叫天意的宫女过来送一些上好的药膏。
第116章 第七世 运开来(二)()
然而郑公子却没有什么可以埋怨她的,毕竟人家也做到了,让你在这个天路宫中活着而已。
“你的伤还好吗?”天意再第无数次送药之后忍不住问了一下。
皇女每次要送过来的都是特级的药品,按照这样的配备,这位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啊。
郑公子撇了一眼送药的天意,穿着天路国独有粉藕裙,询问的样子也不像带着目的。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相信魏开来会问他伤怎么样了这样的话。
“还好,暂时死不了。”他淡淡的回答。
——
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是非,就算你不去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比如说他现在宫里这几位魏开来的男宠,竟然都到他屋子里来示威来了。
他们有些是原来天路国的男人,有这种服事女人,争宠的心里也是很正常。但是可悲的是,他们中也有男人是原来两国的,在原来男尊的思想中长大的男子,到了这后宫也成了争宠的样子。
这是不是在说,自己在这深宫中呆久了也会成为这种样子?
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竟然还在笑?他在取笑我们!”其中一个男宠指着他说道。
“一个女皇一晚都没有呆下去的新人,竟然敢这样取笑我们,不给他一点校训是不行的!”
说着就叫了丫头过来掌箍。
郑公子不从,将那丫头推到一边。
“竟然还敢反抗?”其中叫掌箍的男宠觉得脸上失了面子,立刻叫了更多人上来。
郑公子不从,和这一群人扭打了起来。
即使如此,寡不敌众,身上还是难免挂彩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从内心觉得耻辱。
他恨自己没有好好学武艺。现在要像和女人一样和别人靠气力自保。
晚上魏开来也来了。
他照例迎接。
周边的宫女朝他做眼神,这可是向女王哭诉的好时候,不要错过了。
他点点头,应付过去。
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和魏开来年少就相识,远远的,他从眼神里就看出来。这件事魏开来早就知道。
她在等他向他开口求情。
为什么这世间的事情都要朝她的想法发展?
她越想看到他臣服的样子,他就越不给她看见。
“参加女皇。”他行了一个礼。
“你的脸怎么了?”
“今天不小心撞到了。”
听到郑公子的回答,魏开来的眼神暗了暗。
她猛地捏住了郑公子的一只手腕,郑公子疼的呲了一声。
“这也是撞到的吗?”手上大片的淤青,魏开来有些愠怒的问。
“对,也是撞到的。撞到桌角了。”郑公子豪无怯色,直接回答道。
“砰!”魏开来放开郑公子,他失去重心,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你以前可是很会利用自己的伤口,怎么?年级大了反而变得不懂得利用心计了?”
“心计要变得了人才能叫的上心计,若骗不了人,怎么才能叫心计?而且魏开来,我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魏开来上前一步,像是大婚之日她掀开他轿子的帘子那时一样,两张脸离得很近,即使再微小的表情也能看清楚。
“那些妃子是你故意派来的吧。就是想让我在这里依附你。”
“你还是这么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魏开来,你觉得经历了七皇女事件之后,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这件事是他们复杂关系的开始,也是他们之间不可磨灭的裂痕的开始,在郑公子口中说出来更是点燃了他最后的一点点忍耐力。
“我那时候是皇女!必须要韬光养晦!而我现在是女皇!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为什么你不能依赖我?”她明显有些愠怒。
郑公子却冷笑道:“魏开来,你问我为什么不能依赖你,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
郑公子猛地将自己想衣服撕开,露出的皮肤上从胸口往下全是蔓延的伤疤,歪歪扭扭丑陋极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