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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正常了!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有注意到呢?
阮蒙如今的身份有些尴尬,不是人类,不能送医。
不是鬼怪,也不能送给鬼医救治。
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安静等着,等阮蒙想了再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外面的人急的够呛,里面的阮蒙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他人躺在床上,思绪却不知道被谁拉扯到了什么地方。
周遭都是雾蒙蒙一片,看不清前面的路。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他的周身都被裹在黑暗里,看不清是什么模样,只能隐约看见有个好看的下巴。
“你到底是谁?”阮蒙手上捻了诀,防备看着那人,却惊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孩童大小。
再一低头,得,整个人都变成了小孩。
那黑衣人向着阮蒙伸出手,阮蒙明明觉得不对,却不知为什么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闪舞网
那人看着阮蒙,嘴角上调。
他好像说了很多,有好像什么都没说。
迷迷糊糊要醒的时候,阮蒙听到耳边有个声音,缥缈又虚幻:“我会再来找你的”
“先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九尾狐趴在凳子上,担忧的不行。
“不会出事的。”八爪鱼信誓旦旦说道,“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先生不是那种人。”
白虎刚要说话,回头瞥见阮蒙睁开了眼,一个虎扑窝在了他的胸膛上:“老板,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蒙试着推了推白虎小山一样的身体,有些戏谑道:“现在还没事,不过你再多压一会儿,我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了。”
白虎连忙从阮蒙的身上爬了下来,不经意间瞥见阮蒙头上的树芽,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萎了,萎了!”
阮蒙不解:“什么萎了?”
“老板你头上的芽芽萎了。”
阮蒙来到镜子前,果然就见树芽软趴趴倒在自己头上,树叶不再油绿,花瓣也卷了边。
阮蒙接连喝了五瓶营养液,树芽依旧是那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白虎不由有些担心——
这树芽早不枯萎晚不枯萎,偏偏就跟阮蒙一起出了事。
有没有可能,树芽的生命其实影响着阮蒙。
萎了只是晕倒,万一要是
白虎越想越聚的担忧,反倒是阮蒙看的很开。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就是自己注定的命数。
只是遗憾,还不知道梦里的那个黑衣男人到底是谁。
阮蒙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那个人。
对方气质亦正亦邪,阮蒙也无法判断他到底是敌是友。
白虎的注意力则是完全放到了树芽身上,生怕它一个不好自己也得在第一时间去抢救阮蒙。
可是这树芽也算坚强,明明都萎了不行了,还是屹然挺立在阮蒙的头上。
这天早上,白虎起床第一件事照旧去看阮蒙。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反倒吃了一惊——
阮蒙头上的两个树芽变成了一个,唯一朵花也尽数枯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团。
所以阮蒙这是开完花,又结果了吗?
屋里的其他三个住客都忍不住用一样的眼光注视阮蒙头上那头蒜一样大小的东西。
阮蒙被看的苦笑不得,嘴里直说人各有命,不必强求。
说完这个,阮蒙就准备起身去实验室里看九尾狐定制的尾巴有什么变化。可是刚一起身,天地再次旋转起来。
“老板!”
“先生!”
“老板!”
这一次,阮蒙又被拉到了梦境里。
前面隐约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待那两人走近,阮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牛头跟马面。
“今天还有几个活儿?”马面打着哈欠问道牛头。
牛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业务登记本,看了一眼就道:“还剩阮家一个小子。昨天黑白无常去勾魂没勾到,今儿咱们绑也得把人绑回去”
还不等阮蒙跟他们打招呼,周遭场景一转,就变成了牛头马面空手而回。
马面说白跑一趟晦气。
牛头却说:“你还别说,这孩子有大造化。没准以后,咱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呢”
大造化?
阮蒙刚想喊他们来问个明白,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阮蒙睁开眼,就对上了白虎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坐起身子,只觉房间有些热。见屋内门窗紧闭还开着暖气,阮蒙不由开口道:“你们是想在屋子里面蒸桑拿吗?”
阮蒙说这话,就从床上起来要去开窗通风。
白虎连忙阻止了他:“哎呀,老板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千万不能受风寒。”
说话的功夫,八爪鱼就端着一堆食物进了门。
九尾狐摆好饭桌,八爪鱼就往上面放碟。他一面摆一面给阮蒙介绍道:“这是鲫鱼汤,这是鸽子汤,这是乌鸡汤,这是老母鸡汤我也不知道老板那种喝起来好,反正一样来点多补补,总是没错的。”
阮蒙被他们搞得莫名其妙,只是冷眼瞧着,神情冷淡:“说说吧,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白虎连声道:“我们不是在搞鬼,是在关心你!网上说了,坐月子不能吹风,要补营养别的产妇都是这么过来的!”
坐月子?
产妇?
阮蒙不明所以。
“八爪,快把小老板给抱过来!”白虎一面说着一面同情看向阮蒙,“老板,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毕竟身为一个雄性产子,换我我也接受不了。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都得接受现实不是”
说话间,八爪鱼就卷着一个袖珍儿童床,小心翼翼递到了阮蒙面前:“老板,小老板来了!”
阮蒙低头,就见里面握着一个白白软软的圆团子,头顶上还长了一株绿色的芽。
据白虎讲述,阮蒙晕倒以后没多久,他头上的蒜头就开了花。
长出这个小团子之后,阮蒙头上的树芽就完全脱落掉了。
白虎他们认为这就是生产,可是阮蒙知道,不是这样的。
圆团小小一只,白白的像是糯米滋。
阮蒙忍不住伸手,戳戳团子q软的白肚子,试探叫了一句:“芽芽?”
白团子睁开眼,眼睛圆圆亮亮。它从袖珍床上站起来,诧异看着自己的新身体,仰头看见阮蒙就弹了起来:“啾啾!”
第30章 说好的肥猫呢()
观财书店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这个新成员不会说话不会做事;只会弹着q软的身体;亦步亦趋跟在阮蒙后面。
因为小家伙实在太不显眼,阮蒙好几次都差点踩到它。偏偏它还不长教训;还是一如既往追着阮蒙跑。
对着这个奇怪的糯米团子,书店里的其他成员都表示新奇的紧。最开始的时候;白虎他们还道这是阮蒙生的孩子。
但是仔细想一想,这哪里是阮蒙生的孩子,明明是树芽化了型啊。
白团子刚被送到阮蒙面前,就被阮蒙提着去了实验室。
团子对于阮蒙的触碰显然是相当开心,哪怕被倒挂拎着还在乐呵呵傻笑。
阮蒙把放在手术台上,取了一整套观察工具来做记录。
先是丈量了白团子的身高三围,然后又拎起来想看有没有性别标识。
白白软软的团子完全就是一坨活的糯米滋,香香软软一小只,完全看不到有什么性别标志器官。
阮蒙把这只白团子翻过来覆过去;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树芽的化型?
阮蒙视线在手术刀上停留片刻,白团子头上的树芽立刻竖了起来。它挣扎着软软的身子;试图引起阮蒙的注意:“啾啾!”
对于这种有意识的生命体;阮蒙自然不能随意解剖或是剥夺它生存的权利。
阮蒙想着;低头看向手里的白团子。见阮蒙注意到自己,团子跟开心的扭动着q阮的身体;头上瞬间冒出一朵小花——
所以这是;一只会开花的团子?
花朵香味阮蒙熟悉;正是树芽之前开的引来恶鬼的花香。
事到如今;阮蒙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奇怪的糯米滋就是之前长在自己头上的树芽。
“怀璧其罪,低调点吧。”阮蒙本意是提醒白团子收一下花香。可是看着那多小巧可爱的花朵,阮蒙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糯米滋头上的小花。
原本白色的小团子立刻变成粉红色,不停扭动着身体。
阮蒙当下想到树芽那朵一碰就会变粉的花朵,不由失笑,拿着团子出了门,交给了白虎。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阮蒙清清嗓子:“我没有带小东西的经验,它就交给你们了。”
白虎忍不住皱眉:“我也没有啊”
阮蒙只是垂眸瞧了白虎一眼,平静说了四个字:“我是老板。”
白虎竟无语凝噎,只是抬起爪子拍拍团子,对着阮蒙干笑两声:“好的老板。”
眼见阮蒙转身去了实验室,白团子第一反应就是跟上去。却没想到白虎按着它的身子,喊了八爪鱼跟九尾狐过来。
三个店员围着团子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还拿团子怎么办。
严格来说,他们三个都是团子的接生人。可是面对这个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几人都感觉无从下手。
可是老板都发了话,意思也就是要把这个小家伙留在店里。
还是白虎最先开了口,对着团子道:“既然已经来到咱们店,就得学学咱们的店规还有经营理念。那个,八爪,店规什么的,就交给你讲了。”
八爪鱼跟白团子面面相觑,吞吞口水说了句:“那我试试”
为了尽快给团子贯彻店里的服务理念,观财课堂当天下午就开了课。
老师分别有八爪鱼、白虎以及九尾狐,学生只有被摆在桌子上面的白团子。
老师在上面讲的不亦乐乎,团子在下面无聊的要死。它打了个哈欠,揉揉肚皮就翻身睡了过去。
三个老师聚上来,看着这只瞌睡团子有些无奈。闪舞网
“小孩子嘛,本来就是觉多啊。”白虎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又到了午休的时间呢,我也去睡了。”
八爪鱼走之前,体贴的抽了两掌抽纸,盖在了团子身上。想了想,跑去储物室拿了针线何处来,长爪子卷着细针,戴着放大镜给小团子缝小枕头跟小被子。
与此同时,团子却睁开了眼睛,顺着桌子滑下去,一路小跑进了实验室。
阮蒙正忙着比对小团子跟树芽的组织基因,想要观察有什么不同。
团子顺着阮蒙的腿往上,最后爬到了阮蒙的头顶,蹲在原来树芽在的位置不肯下来。
与此同时,基因比对结果已经出来。阮蒙看着那完全重合的基因序列,轻轻抿了嘴角:“所以,果然还是你对吗?”
“啾啾!”白团子蹲在阮蒙头上,欢快应了声。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白虎他们一眼就发现——
老板头上不发芽了,现在开始长糯米滋了。
小团子好像真是习惯待在阮蒙头顶上,被拿下来就再爬上去。如此重复了几次,阮蒙索性也就由它去了。
人家正主都不觉得有什么,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团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