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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屁股!”一声哀嚎,罗小晶揉着摔痛的臀部爬起来,对上白央忍俊不禁的表情,她郁闷的发出警告,“不许发朋友圈!”
“我才没那么无聊。”白央耸耸肩,然后大大的打个哈欠,“我怎么在你家啊?同*共枕*,你没吃我豆腐吧?”
罗小晶抡起一个抱枕砸她脑袋上,“吃了,摸了啃了吻了还睡了!”
“哈哈!”白央大笑,掀开被子下*穿衣,她今天还有一个采访任务呢,约好上午九点钟,不能迟到的。
罗小晶却瞪眼,提醒她道,“大白,你和聂岑的事,你怎么考虑的?如果你还爱着他,那么你听我的劝,再去把聂岑抢回来!”
“抢?”白央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就算你以前结过婚,但聂岑应该不会嫌弃的,你昨晚喝醉,他担心极了,我觉得他对你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你可以试试啊!”
“”
“当然,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当断则断,千万别*不清的乱扯,既耽误自己,又影响聂岑和他未婚妻的感情。”
白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承认,昨天裴雅苏的出现刺激到了她,哪怕电话里聂岑否认了,并亲口告诉她,他没有女朋友,她依然心里不舒服,不喜欢有女人觊觎她的男人。
“大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罗小晶认真严肃的看着她,“聂岑不会再等你一个六年,他也快三十岁了,你们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你确定你还要抛弃他一次么?大白,不论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希望你不要做出后悔的选择!跟着你的心走,你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勇敢的去做,否则你会抱憾终生的!”
白央豁然开朗,矛盾纠结的心,陡地亮起了一扇窗,她抓住罗小晶的手,激动的双目放光,“晶晶,我明白了,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一天,白央工作特别积极,下班后加班整理好当天的采访录音,然后赶回家收拾了一套衣服,以及洗漱用品。
打包完毕,她拨通了安利的电话,单刀直入的问,“arno下榻的酒店在哪里?”
“ohmydear!”
听到白央的声音,安利夸张的叫了一声,白央立即瞪眼,“谁是你的mydear?小心你家老板开除你!”
“哎哟,我说白小姐,你确定你是来求我的么?貌似现在跟我老板走得最近的人是我哎,你还在一边凉快着呢!”
安利阴阳怪气的嘲讽,听得白央特别窝火,她冷冷一笑,“死洋鬼子,你搞错了吧?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命令你,必须告诉我arno的住址!”
闻言,安利气晕,“呵呵,凭什么命令我?我不是你的员工!有本事你再打我啊!”他真是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
“好吧,你可以选择不说,那么别怪我陷害你哦,我这就给聂岑打电话,我跟他说,你的助手安利背着你非礼我!”白央杏眸微眯,语气明显带着阴险的味道,“以arno对我的旧情,你觉着,他会不会收拾你?”
“白小姐你”
“对了,我忘了提醒你,arno十之八九将会是我未来的老公哦!”
安利头昏脑涨,权衡再三,他还是不敢私自作主,用内线电话请示他的老板,“白小姐想要你的住址,正在对我威逼利诱!”
“她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时间点,依然在新公司忙碌的聂岑,听到报告,心头微微一悸。
安利郁闷的翻白眼儿,“不清楚。但白小姐特别自信的说,她可能是我未来的老板娘。”
“老板娘?”聂岑反应慢了一拍,一时茫然。
安利叹气,“白小姐正在幻想做你的太太啊!”
“哦,想法挺好的。”聂岑平静的心跳,缓缓的加快了速度,他略一思忖,“你把我的住址说给她听吧。”
安利愕然,无法理解的摇头,“这样凶悍的女人,很有魅力吗?我不明白arno你喜欢她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她也不需要你喜欢。”
“好吧,祝你好运。”
白央终于如愿得到了聂岑的暂住地址,她自然不知道是聂岑的意思,还以为安利无可奈何之下的自作主张,不过她很奇怪聂岑竟然搬离酒店,另住在了一处高层住宅楼,他为何不住外婆留下的复式别墅呢?
那一端,聂岑再没有心思工作,果断关闭电脑,交待安利几句,然后提前离开了公司。
白央则背起她的简易行囊,踏着夜色,怀着忐忑的心情,勇往直前的奔向聂岑家。
上海太大了,从她家到聂岑家需要辗转三趟地铁,又步行了几百米,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根据高德导航的指示,来到了聂岑居住的小区。
此时,已深夜十点钟。
白央疲惫不堪,自从生病后,身体素质比从前差多了,她歇了歇,然后一鼓作气找到所属楼栋,乘电梯上楼。
一梯两户,她犹豫几秒,咬着牙关按响了左边防盗门的门铃。
彼时,聂岑正在洗澡。
听到铃声,他迅速迈出浴缸,生怕白央久等不到,脾气大的转身走人,他急忙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拿着干毛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赶来开门。
不用查看猫眼儿,他知道,来人一定是白央,因为这个地址,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果然,门锁拧开,白央探头探脑像作贼似的慌张的小脸映入了眼帘,并且她先声夺人,“聂岑,我的租房到期了,无处安身,你可以收留我一晚么?”
第028章 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出现(8)()
脱口说出早已想好的借口后,白央方才注意到,聂岑此时的状态!
他精瘦的身体,笔直高大,*的上身,正在滴着水珠,麦色的肌肤因玄关的灯光泛起光泽,腰间裹着白色的浴巾,她龌蹉的心里立即想起他性感的
白央忽然感觉鼻子发热,甚至浑身燥热,她羞臊的低头,再不敢多看面前的男人,生怕她的邪恶心思被他发现,他会恼羞成怒的赶她走,挫败她的计划!
然而,低垂的双眸,无法避免的对上他修长的双腿,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双腿曾经有多少次压着她,与她做最亲密的事情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的话,她会控制不住的立刻扑倒他的!
经历过情事的人,哪怕是女人,在漫长的六年中,也会有需要有渴望的,所以白央不觉得这是不要脸的想法,反正在聂岑眼中,她一直是个*的存在,无所谓了!
不过,白央不得不感叹,时间带走了聂岑的青涩,却令他多了男人的味道,身材完美依旧,但性感又迷人,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马上睡了他,一解六年相思!
而她心里的小九九,聂岑自是不知,听到她找上门的理由,他怔了怔,瞧到她肩上背的大包,他不确定的问她,“你是打算在我这里借住一晚?”
“当然啊,不然你想让我睡大街?”白央闻听,刷地抬头,振振有词。
聂岑蹙眉,审视的墨眸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她的意图,但她过于老歼巨滑,竟是十分真诚的与他对视,他抿唇思忖一瞬,淡声道:“你可以住酒店,也可以找罗小晶,还可以找昨天的那位先生。”
“酒店太贵了,罗小晶带男人回家了,昨天的先生他他不是上海人,工作单位在北京呢,已经走了呢。”白央镇定的一一反驳,并且加重语气说,“我们怎么说也是曾经在一起睡过的关系,你忍心看我流浪街头吗?”
“你”
“我保证,我只是单纯的借*睡觉,绝对不会非礼你的!”
聂岑受了刺激险些咬到舌头,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女*白央又回来了!他喉结滚动,满目不可思议,“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保证么?”
“至于么?你好歹也是男人,即使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没什么损失的!再说我咳咳,我真对你没别的想法,我现在好困,好想睡觉呢,你就行行好,放我进去吧!”白央郁闷,只好假装昏昏欲睡,她在他眼中居然没有信誉么?说得好像她会一口吃了他似的。
聂岑思量一番,严肃的说道:“我可以免费让你住*,但你必须安份守已,你我之间现在并不属于可以*的关系,你记着这一点。”
“嗯哼!”
白央回以他一个朝天的大鼻孔,然后气乎乎的一把推开他,大摇大摆的进门。
聂岑真心气得没了脾气,他关上门,回身一瞧,只见白央当自己家似的,毫不客气的走到客厅沙发前,四仰八叉的往下一躺,嘴里叫嚷着,“渴死我了!”
他抚了抚额,颇感无奈,先取了一双拖鞋扔给她,再扯她坐起来,拿下她肩上背的沉重大包袱,然后去厨房调了一杯蜂蜜水,谁知白央鼓着腮帮子拒绝,“我想喝冰镇水。”
“你敢喝!”聂岑俊脸一沉,神色严苛。
白央不满地踢地板,嘴巴里却当真不敢抗议,聂岑这人*她的时候她怎么闹腾都行,但他不准她干的事儿,她要是敢跟他对着干,下场肯定很惨,因为他特擅长冷战!
监督她乖乖喝了蜂蜜水,聂岑的脸色方才好看了些,“女生少喝冰水,尤其是晚上,对身体不好。这个事儿我以前跟你讲过的,你不要任性。”
“知道了。”白央小声的应答,默默的收回了乱踢的左脚。
聂岑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有很多话想跟她谈,但迟钝的意识到他还没穿衣服,俊脸不禁泛红,他轻咳一声,“你等我几分钟,我换件衣服。”
白央狡黠的一转眼珠,邪气的笑,“不用呀,就这样也挺好嘛。”等他再靠近她的时候,她可以猛地一扯他的浴巾,那么
“把你的*心思给我收起来!”谁知,聂岑一眼看穿了她,羞愤的抛下一句,他转身进了衣帽间。
白央无语,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送上门的炮,也不懂得约一下,简直纯洁的令人发指!
很快,性感的半罗男人全副武装现身,变成了保守派的传统男人,对白央失去了一半的*力,她给他一个懒洋洋的眼神,以表示她的极度不开心!
“白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聂岑在她侧面的沙发坐下,正色道。
“没有。”
“学姐,你诚实一点儿,好么?即便我承认,我对你还很在乎,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不论我们做什么,我都希望是出于名正言顺,而不是糊里糊涂。”
白央偏过脸,用力的咬嘴唇,她决定了要追回他,却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曾经对他的抛弃,她更加没有想好该如何解决她与舒夏的一纸合约。所以此时,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聂岑想了想,尝试着换种方式打开她的心房,他伸手过去,将她有些粗粝的小手握在掌心,她明显动容,他趁机说道:“学姐,我不确定你究竟是已婚还是未婚,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也一直都在,对不对?”
白央鼻子一酸,空余的手,用力掐在了大腿上。
“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的奋不顾身。再大的风雨,只要我们一起面对,总会轻松容易的多,你说是不是?学姐,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我希望你能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为你劈荆斩棘的”
“别说了!”
白央陡地打断他,并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