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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凡胎肉骨。
“青予勇气甚好,但说话别捏不着分寸”,占理的杨休继续了说:“事实就如此,本太子不主持公允,别的仙府神邸也会说你爹为事不恭,妻没正,便要纳妾进门。”
青予不看乱扯歪理的杨休,心里想着,既然李纯进了木家的族谱,就当姑姑好了,为何一定要是娘了,瞧看了把李纯抱上岸的青离,始终搁放不下他娘,那怕六界中人都说娘不要脸,也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冷眼而把爹娘拆开了。
“爹好生照顾娘,孩儿把姑姑送殿内歇会儿”,青予一语双关的说。
双双脑中一个激灵,“姑姑为了娘这般劳累,双双也扶姑姑一把,同去内殿。”
李纯一阵哭笑,她这追夫之路,怎么这样忐忑遥远,深情的望着青离,“闷蛇,纯儿不做她们的姑姑。”
青离有些顾虑性命都不想要的李纯,也要顾及到别伤了俩孩子的心,左思右想,“孩子们不乐意,我也不会强迫他们怎么唤你。”
李纯闭眼后,两行无助的清泪刺刺了青予的双眼。
青予仰头叹口气,李纯的执着只会把她害苦,这又是何必了,握着双双的手离开泰池,“双双别怪翠花,她想透了就好了。”
双双把青予好看的侧脸望着,“双双没说翠花不好”,咯咯笑起来,“翠花倒是个性情中的女子”,抬头看着黑乎乎的魔界没边没境,“可是爹爹心中只有娘,翠花她何必这样子苦撑下去。”
青予认真起来说:“爹他外表刚强,内心却柔软,翠花才要坚持下去。”
双双轻呼一声,“弟弟这么说,爹真要纳了姨娘不成。”
“姐姐说错了”,青予歪头把双双望着,“爹心里满满都是娘,怎么能再装下其他女子。”
背后偷听的杨休望着两人渐渐远去,嘴里滋了声,都这般帮李纯了,她再握不住青离半分的心,他也没择,扇子燥燥的蹭蹭脑袋,最近为了帮李纯,是不是太疯魔了。
似乎把青予和双双两个小友也开罪了。
杨休扇子敲敲脑袋,痛得尖叫了声,还真是当头棒喝啊,喻澜殿内来回踱步,金钰在他魔界呆了十八个春秋,每每看到她,即便不说话,心头都痒梭梭的,他做的事,不大像帮李纯,有那么些私心了。
一直心如止水的杨休,搞得像丢魂去魄那般,“妖女!果然是噬夺人心的妖女!”
殿外值守的两个魔侍对望一眼,谁是妖女,低头想了想,最近宫里来了不少人族的人,算的上妖女的,双双丫头和翠花丫头,还有,便是霸占了太子福地的金钰。
魔侍有所耳闻金钰曾是太子的女人,十八年前请来了魔宫,太子就一直没有静过心。
一个女人罢了,太子想要哪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是乖乖的躺下,等他宠幸的。
大胆的魔侍进来,“太子殿下若是喜欢那个女人,就留魔宫好了。”
杨休高声爆出话,“本太子何时喜欢金钰了。”
魔侍闭着嘴,贼贼的眼珠转了转,心里道:“我可没说那个女人是谁,太子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稍稍抬高头,“属下说错了,那女人给太子殿下提鞋都不配。”
杨休凉飕飕的两眼冷横,眼底两道冰箭陡的射向卑躬屈膝的魔侍,“滚”,莫名的怒火抵到嗓子眼,厉吼出来,“滚,给本太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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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爹你先答应娘()
看殿护守的魔侍被杨休莫名的一吼,魂都掉了,最后连滚带爬,夹着扇子扬起的龙卷风,不知飞哪儿去了,而另一个明则保身的魔侍,闭紧嘴巴,哑巴下去。
出殿门口的杨休旁过他,最终还是殃及池鱼,罚他闭着的嘴永不许张开。
魔侍唇片动了动,不说话也就罢了,难道吃个饭,也不能张开吗,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他追着杨休出去,忒快的跑在他前面俯伏下去,哭爹叫娘道:“看在属下尽职尽责,求太子饶恕。”
杨休不正眼瞧他,绕了能走的路走了。
魔侍转了个方向跪着,眨眼盯着嫡仙那么清俊的太子,离开时不带走一抹云霞,也不施下雨露,爪子抠着脑袋想了想,再抠抠挠脑袋,明了太子是不许他乱伸舌头嚼是非,便好好管住还算听话的口,死了也别冒出半个字来。
李纯找过来,问魔侍杨休的去处,魔侍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手持钢叉,守他的殿,做他的看门狗。
李纯对魔侍的反常搞得莫名其妙,就自己走进喻澜殿,寻而不果,气吼了他,“说话呀,杨休去哪了。”
魔侍眼珠朝上抬了抬,转回原处木住。
看不懂他眼色的李纯暴跳起来,要呼他一巴掌,巴掌在半空中收回来,似乎打人就不女人了,忙的矜持下来,左右瞧瞧这个魔侍,大抵他被小魔杨休凶的说不出话,不再为难他,跑去灵界中四处打听杨休的去处。
杨休压根儿没去灵界,而是猫在泰池不远的高地,望着池子内冒出的两个脑袋,格外注目金钰那颗,眉毛、眼睛和鼻子,哪怕脸庞的每个毛孔都没忽略。
注目到最后,杨休泪湿了两腮,横袖抹抹眼睛,心里那么些痛,那么些难过,直成了小树芽,抬头吸了鼻子冷气,为何这女人都一脚站两船了,自己还身不由己。
杨休站起来,青离恰出了池水,离泰池远去。杨休腿脚踉跄的走过去,歪了池内,不顾溅起来的水花扑了他一脸,掐着那女人问:“本太子哪处不好,你要如此的背叛。”
金钰说不上话,眼底的水泽湿出眼眶,没有背叛,而是难以割舍的深情厚爱。
杨休把金钰拥了怀里,泪腺如珠,滴滴答答的落入池里,“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摇晃着她不能直好的脑袋,“说话呀,你哑巴了吗?”
金钰咳了两声,感觉杨休身子的温暖进驻了心里,升华成意识转去脑海,没出得了话,后背压入水中,唇也被堵上。
堵她的唇,先是凶凶的吻她,然后就温柔了。
金钰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杨休冒犯她。
身子的羞涩处,被他碰了,紧忙着两处的贴合,许久不爱的地方,好些难受的挣扎一番,有种攀着他直入云霄的不安,不大会儿,跌落去了低谷。
不知这样翻来覆去几次,他的动作和吻一样温柔,还一遍一遍在她耳旁唤她钰儿,然后,压抑的闷哼催着她共赴巫山,云雨相融。
再后来,嘴巴里,两只指尖探了进去,送了些清润的青绿之物,把她从龟息的变浅中浅出来,眼睛也不重的能睁开,还能说话了。
金钰第一眼没看到杨休,而是不断往他嘴里塞青绿之物的青离。
青离说那青绿之物生在魔界,名为养息草,若是生在人族,倒没有唤醒龟息中人那么好的效应。
金钰抱着如此帮她的青离,滴泪道:“蛇哥,钰儿该怎么办?”
青离把金钰拥着,嗓子哑了道:“忘了他,让青离走钰儿心里。”
同去找养息草的杨休,远远望着搂抱的两人好比鸳鸯,手中之物滑落地上,转身走了,没再回来,也没再索要个什么。
杨休进了喻澜殿,不知为何要控不住心去拥那个女人,更不知嘴唇贴了那方嘴唇,内心深处的想要让他恶魔的压着她发泄。
他很挣扎,心里是不是喜欢过她,更不晓,曾经把爱到骨头里的女子给遗忘了。他单是知道,一接触她,身子不是自己的,思维也不是自己的了。
情到浓烈时,杨休瞧着她难受,唤她钰儿,柔声哄着,再度交融,把她当做自己唯一的那半来宠幸,还一度想着即便她曾经再如何背叛他,也愿去谅解她。
杨休平躺在睡卧上,眼底的失望绝冷到冰点,再不相信所谓的情爱之物,更不要为这些抓不到边的飘渺,自伤深处。
龙涎香的一注青烟缭绕而上,熏染了他睡去的闭眼,红烛下清俊的面庞,白了一分,也湿意了两分。
杨休睡了三日过去,四日后醒来,昆仑的邀请帖子发来了灵界,去到了天族,再是人族的顶顶大梁,说是十日后,昆仑掌门和天族的神女完婚大喜,连理双双。
这种天人两族到处喜气的气氛,杨休拉绷着脸,沉下的双眼闪出一抹诡异,还有抹要抢夺回来的私心。
离不到排宴的前日,杨休跟着道贺的人进了昆仑,同去的南宫甯挨着他说:“十弟若是不愿去,那便回灵界,与董哥下棋。”
杨休笑起来的眼底是冷的,“九姐怎么说的话,我哪儿不愿了。”
看到曾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杨休会无动于衷吗?南宫甯对金钰没有太大的成见,若是她能为十弟的妻子,那就更好了。
再看去青予和双双两个孩子,白叔叔也清楚的说了,他们是青离和金钰过阴阳阵,天缘和地气的切合,自然有的,也不能乱怪金钰不守妇道,如此浊污她的清白。
南宫甯一度与看事不深的董卓,闹的不快,更说他单凭眼睛看到的乱下定论,误导了哥哥姐姐们,平白把十弟妹推出了十弟垒出的高墙,让钟情十弟妹的昆仑掌门夺去了芳心。
“十弟若是还欢喜钰儿,九姐把她夺回来”,南宫甯真心实意的说。
杨休笑都不笑了,恶着一张嘴说:“九姐想让六界中人瞧本太子笑话是吧?”
南宫甯认真起来道:“自己高兴就好,哪有暇心管别人怎么想。”
杨休嘴巴反而更硬了,“这个女人不值得本太子冒天下之大不韪。”
南宫甯跳脚道:“你没可救药了你。”
杨休一甩袖,冷冷掀开了唇角,“乱指点本太子的事,以后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
南宫甯瞪着眼,瞧着六情不认,比爹还冷血的嫡亲弟弟要和她决裂,啊啊了两声,本想姐弟同心,把媳妇儿往家中搬,这一气,热心帮他的想法,生生的压回了肚里。
杨休目不回转,脚下一步步拾阶而上,夹着冷冽的气场,默默数着他每上过的阶梯到两万三千五十梯,听到的唢呐和爆竹声声,是一对新人即将行礼交拜的喜庆。
红绸交辉下,杨休眼底的寒冷凉却了本该有的气氛。
杨休没去喜堂,而是去后山的路上,近穹苍洞府的冬天雪地里,一身鹅黄的李纯入不了室,终究难受的埋头双膝间,独自舔着心伤。
为什么伤心是杨休和李纯?而拜堂的要一团和气。
杨休一记手刀劈晕了没有防备的李纯,自己也不知在做什么,而是蒙着脑袋把她抗了肩上,送进了穹苍洞府里布置好的喜房内。
前山执天宫
正好行礼的两人并列了堂下,大红的盖头突然掀开,一身喜服的金钰对不知所以的青离说:“蛇哥,这样子,钰儿很对不起纯儿。”
青离苦里吧唧这个在节骨眼上落链子的金钰,“高朋满堂的,你别闹好吗?”
金钰在芸芸议论中与青离杠上,“蛇哥要娶钰儿,纯儿,你也娶了。”
青离抓着金钰的双肩,眼睛直视她:“你这个蠢女人,比猪还蠢。”
金钰汪汪泪泉在眼中摇摇欲坠,“蛇哥不娶纯儿,钰儿也不嫁了。”
“这。。。。。。”;尹河东无法控制这等矛盾的局面。
青予从人堆里挤进去,“娘你别糊涂。”
金钰瞧着青予说:“纯儿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