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蛞仔≡钐ā?占淅镏肿帕椴荩荒鼙还饭吩闾#沟眉痈妨炊魈啵芰思父銎套樱屑渫占渥傲思柑瞬磐瓿伞�
再去买食物的地方,猪牛羊鸡鸭鱼肉各买了一些,蔬菜专挑那带根可以在空间种的,各种调味料也是不能少,大米面粉什么的自然要来两袋购物这种事儿,其实不论男女都会上瘾,越买越觉得这个也缺,那个也少,特别是在空间里放东西不会过期的情况下。陶泽安换着铺子跑了一大圈,十五两银子加散卖草药得来的一点碎银很快见了底,只剩下了可怜兮兮的一贯铜钱。
跑到成衣店,买了件款式老旧、因为开春转暖而打折的小棉袄,又跑到镇子边缘那些种地的人家,打听着到有刚生的羊羔的人家买了一皮袋子的羊奶,再分开几家买了些柴火和木炭,这最后的铜板也用得差不多了。
边走边将最后一点东西收入空间,陶泽安暗暗感叹,果然养宠如养娃,这还没捂热乎的银子,哗哗地就没了。自己还没买一件衣服呢,倒怕狗狗冻着,给买上盖的小棉袄了。其实空间温软如春,本不需要这个,但他怕小狗身体太弱。
不知道空间对动物的效果如何——当初那头大到违反常理的白狼不能作为参照——生怕放久了小白狗飞快长大的陶泽安匆匆回到客栈,把房间门一关,便进入了空间。好在梁大爷一行也出门打听草药行情没回来,连梁峰梁冰两兄弟都出去了,否则一定会奇怪他为什么那么早就睡觉并且瞬间沉入睡眠的。
与布袋“搏斗”了半天,最终也没能拯救出脑袋,反而把两只前爪也从空隙中探出来再也缩不回去,拱着身子生气地在地上蠕动的封钦眼前一花,那个白白净净的人类少年便出现在了面前。
陶泽安松了口气:“呼——还好还好,没有一下子长得老大。”否则会失去多少养狗狗的乐趣啊!
然后,他看清了小家伙目前的窘况:两条前腿跟布袋的带子缠在一起,拧成了麻花,大半个脑袋伸在外头,箍出了一圈翘起的白色毛毛,配上那张不爽脸,以及被袋子扯得有些变形的眼睛。
实在是
“噗——”陶泽安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哈哈哈哈哈”
封钦:“”
真的好想咬死这个莫名跟自己结了契,见证了自己黑历史,不赶紧帮忙还幸灾乐祸的人类。
陶泽安一边笑一边蹲下身,把小白狗从布袋里“解救”出来,然后在它迈着小短腿跑开前,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拎了回来,没理会它喉间呜呜的威胁声以及龇起的小白牙——小奶狗做这动作,除了让人感觉萌萌哒,并不能起到其他效果——仔细摸了摸它的后腿骨。
封钦顿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
他的后腿骨是前些天被追杀时,让人以法器打断的。这空间内浓郁的灵气对补充灵力恢复修为很有帮助,对本身受的伤效果却并不那么显着,原本腹部那道巨大的创口会愈合,虽有灵气大量冲刷的缘故,却也有自身灵力恢复一点后自我修复的原因在。
后来被陶泽安扔出空间,又发现一个陌生的契约,自然没时间顾得上这条伤腿,方才逃跑时被人抡上的那一棍,可谓雪上加霜。
灵力耗尽的无力感,疼痛,加上伤处被对方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封钦极其不自在,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然后下一秒,被陶泽安抱入了怀中。
陶泽安蹲着身子,将不安的小白狗夹在身前,一只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嘴里发着“呜噜噜”的安抚声,一手拿起剪刀,手起刀落,把封钦后腿上的毛毛剪掉了一片。
封钦:“”
他漂亮的,银白色的,在月光下会熠熠生辉的,毛毛!
不可思议加出离愤怒的结果,是反应迟钝了那么一点点,陶泽安手上微微一使劲,将封钦断了的腿对正了位置,捣好的药糊糊加上方才配的药粉,放在细纱布上往小白狗腿上一包,纱布卷了几卷,麻利地以夹板固定好,然后一圈圈缠上绳子。
拍拍有些傻眼般的小白狗:“怎么样?这回不呜呜了?舒服多了吧?”
封钦看看被仔细包扎好的腿,再看看那飘落在地上的银色毛毛,一时间表情有些纠结。
陶泽安有些稀奇般地凑近了些,左右看了看他的脸。封钦从来没被人这般靠近过,正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偏过头,对方就再次伸出了魔爪,捏了捏他的脸,又戳了戳他的屁屁:“哟呵,这是天生扑克脸?还挺少见的嘿!”
萌得这么有特点,要搁在穿越前,说不定还能当只网红狗。
封钦:“”感动个屁,还是咬死他吧。
陶泽安笑眯眯地镇压了小狗再次爆发的挣扎,将它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发现了几处外伤,腹部还有一道刚愈合的长长伤痕。做梦也料不到巨狼会变小的他完全没多想,只以为是徐锦弄出来的,嘟哝着把小胖墩骂了一通,仔细地在这些伤口上擦了促进愈合的药水。
第56章 往事()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
老大爷爬山年头久;认识的草药最多最全;也最熟悉它们的生长环境;负责定方向,是整个队伍的核心。
雁鸣山深,进山一趟就是五六天甚至十数天;山道难走;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草木刺藤;又不时有猛兽出没;两个壮年人就负责最累的开路、夜间警戒以及危险处的采药工作——不少稀罕的药草总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摘是件极需体力和胆量的事儿。
至于梁峰,今年才十五岁;虽已爬了两三年的山;却多是在小山打转,头一回进这雁鸣山深处;经验不足;三人就当带了个小徒弟,见习为主,没指望他能挑大梁。
他倒也勤快;平地采药、递送东西、生火做饭什么的从来不需要人开口。救下陶泽安后;喂水喂食之类的事儿也是他照顾的——当时陶泽安进了空间,一困在里头就近一天;身体留在外头毫无知觉;是梁峰用小火把粥熬得稀烂一点点给他灌了些进去。
有空间那奇特的雾气恢复精神;身体又进了食,醒来时的陶泽安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了。
带头的梁大爷问了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为何会晕倒在这雁鸣山中。陶泽安没法解释,只说了名字,其他的推说不记得了,称只知道醒来时躺在一条山涧旁,可能是摔到了脑袋。
大概是捡到陶泽安时,他的模样实在太过狼狈,身上的衣裤撕成一条一条破破烂烂,穿着一双脏到看不出原样(山里不辨方向走了一夜弄的)但明显不合脚的鞋——虽然没人能看明白它是什么材质的——几人都露出了些同情的神色。
梁大爷拿起腰间挂着的小酒壶,宝贝地嘬了一小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陶泽安的小身板儿,叹了口气:“可怜见的,怕是有人养的‘引药人’罢。许是采药时不慎跌落,被人抛下了,或者摔得不是地方,或者吓得厉害,得了失魂症了。”
陶泽安听得一脸不解,其他人看他却更同情了几分,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了。梁峰还安慰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生生把他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陶泽安一头黑线,顶着鸟窝头私底下追问了许久,才知道这“引药人”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靠山吃山,这雁鸣山附近,有不少采药过日子的人家。
药分三六九等,价格各不相同。最普通的白菜价还不一定卖得出去,得低三下四看收购人的脸色,一大麻袋也就能卖几个铜板。珍稀一点的,价格就直线上升,可以待价而沽。再珍贵些的,比如五百年往上的人参之类,寻着一株,中间商都会听着风声主动找上门来。
而最少见最珍贵的,则是灵草。
灵草是一些只有在极苛刻的环境下才能生长的植物,无比娇贵,但无一例外具有非常神奇的功效,祛病延年什么的不在话下,起死回生都不是不可能。但寻常人吃了一般受不住,多是仙家收去经过特殊处理后用作他途的。灵草难得,只有寥寥几个大仙门才有办法种植,小门派只能四处搜寻,仙人们出手大多非常阔绰,药农们有时挖到一株稀罕的,甚至一辈子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但是,极高的利润必然伴随着极大的风险。灵草不但难寻,近乎可遇不可求,生长的地方也全都极险要,且往往有猛兽守着——更有甚者,还可能出现比寻常野兽更厉害百倍的妖兽——普通人就是找着了,也不一定有命取到。再者,灵草的收取、保存也极困难,一个不慎,稍稍碰断一片叶子,或者没有及时放入玉盒中保存,都会灵气全失,立刻枯萎。
高利润,高风险,总会刺激人走些旁门左道。有人便动了歪点子,专门攒钱去外乡买些小孩儿——附近知根知底的人家哪怕再穷,也是不愿把孩子交给这些人的——从小训练他们攀爬和采药的技能,稍稍长大一些,便带上他们专门去传说有灵草现世的地方寻药,危险的事由这些买来的小孩做,得了灵草全归主人家,这便是“引药人”。
因为去的都是最危险处,引药人的一生大多非常短暂,且往往终其一生也过不上一天好日子。
小时候训练艰苦不说,为了他们能进入些狭小的地形如石缝、溪洞等,也为了节省开支,他们得到的吃食都很少,总是饿得皮包骨头。但这些与正式寻药后的日子比,都不算什么。
主家不会像寻常药农,估摸危险程度再决定动不动手,一找到灵草,只会两眼放光地强迫引药人去采。
这个过程总是九死一生,险峻的自然环境是一方面,凶恶的野兽是另一方面——为什么叫“引药人”而非“采药人”?便是有时他们甚至要充当诱饵引开妖兽,属于灵草的“引子”。
至于采草时一不小心弄坏了一株,更是会遭到惨无人道的毒打,也更容易在下次成为“诱饵”。
怪不得梁大爷一提引药人,其他人脸色都变了——这种损阴德的事,是寻常人决计做不出来的。
梁峰怕陶泽安难过,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安慰他:“梁爷也就那么一说,也许不准呢!你看,你虽然瘦巴巴没几两肉,但至少脸挺白净的,看起来不像吃过太多苦头的样子”
梁峰本不擅长安慰人,说着说着大概觉得这实在算不上理由,挠了挠头,嘿嘿憨笑了两声,笑中带点抱歉,下结论:“但这都过去了,你摆脱了他们,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陶泽安蹲在溪边,掬水洗了把脸,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清澈的溪水倒映出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线条精致,白白净净,大眼睛长睫毛,微微仰头盯着人看时总有点无辜又乖巧的味道,小时候被老妈的闺蜜们星星眼地捏过不少次脸蛋。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十几岁时的模样。
陶泽安摸了摸自己手肘处的一点小伤口,大小形状跟记忆中一模一样,是他十四岁那年在学校做实验时不小心烫的,一直到后来还留了点疤。但此时,它才刚刚结痂。
他长出一口气,难怪衣服鞋子都大了一圈,自己不仅穿越了,还莫名回到了十四岁光景。
难怪梁大爷这么个老江湖都看走了眼。一来,他出现的地方蹊跷,跑来的那一路,据说正是雁鸣山特别陡峻处。二来,他抽个儿比较晚,小身板单薄,这会儿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