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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前两日梁爷爷吃了点不易消化的东西,积住了。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哪知今天吃饭时突然一阵恶心,呕了一会儿又没吐出来,反而不上不下地搁着了,喘气都困难。大家又是拍背顺气又是喂水地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效,老爷子的气越来越急,急忙抬起人打算到邻村找找大夫。
只是这出来才没一会儿,老爷子愈发难受了,众人暗道不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哪儿禁得住这折腾?而且本村的草头郎中都没辙了,邻村的大夫半斤八两的,估计也够呛。
因此这会儿正撞上回来的梁峰,一个个倒是觉得能让老爷子临终见上大孙子一面,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倒是稍稍停了一下,让老爷子能好好看眼孙子。
梁老爷子喉头嗬嗬有声,两眼白得多黑的少,也不知有没有认出梁峰来。梁峰来时的高兴全飞了,拉着老人家的手泣不成声。
若是积食吐不出来横着了陶泽安四下里看看,一眼看到不远处一道山泉自山间欢快地奔流而下,在阳光下如同一道漂亮的白练,他一把抓住梁大爷的手腕:“这附近有没有井水?快,我有个办法也许能救人一命!”
这一出口,立刻拉来了不少注意力。
有人看他不过是个一个半大孩子,还没梁峰高,第一反应就是不靠谱,但这会儿眼看着梁爷爷都要不行了,也是病急乱投医,急道:“这附近前后不挨的,上哪儿找井水去?”
梁大爷当机立断:“人命关天!来个腿脚好的,马上跑回去去井水!”
第99章()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许多动物;特别是带毛毛的;在小时候总是格外可爱;狗狗便是其中之一。
小小软软的一团,胖乎乎的;毛绒绒的,乌溜溜的眼睛单纯又无辜;还带着对人天然的亲近与信赖。无论是歪着脑袋发呆;还是迈着小短腿儿蹦跶着撒欢,又或者淘气地呜呜叫着扑上来抱住人的裤腿啃;都能让人的心瞬间软做一团;不由自主地就想要伸手揉一揉。
但提在小胖墩手中的这只小白狗,显然没有得到主人应有的照顾。
身上脏兮兮的,这里一团污渍那里一团水迹,毛毛上还有被熊孩子拿树枝一类戳出来的印子;乱七八糟地支棱着。相比普通圆滚滚的小奶狗,它看起来很瘦,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笼子的一角。本该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这小白狗却实在安静得有点过分了;任凭小胖将笼子晃来晃去,一声哼哼都没有,不知是被折腾得太厉害了;还是得了什么病。
陶泽安皱了皱眉;对这个骄纵的徐家小少爷的感观又差了不少。
不管怎样都是一条命;只为一时的心血来潮,养了又半点不负责任,甚至有意折腾,实在称得上恶劣了。
注意到有人认真打量的视线,专注恢复灵力的封钦敏锐地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个叫做陶泽安的、救过他一命又把他当做烫手山芋扔了的人类。
这次,这人类眼中没有苦恼与忌惮,而是带着几分真切的同情?
封钦有些莫名地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立刻就明白了这同情出自何处。前两天为了看那对他动了手脚的人,被小胖墩发现他醒了,但他哪有时间搭理这无聊的人类幼崽?当即又趴了回去一点点消化那空间带出来的灵气,反正揪一揪毛什么的完全伤不到他。
现在猛一看熊孩子折腾出来的效果,好些的确显得有点惨烈。
因为一身漂亮的银毛被弄脏而不虞的封钦,再看一眼陶泽安不忍的眼神时,不知为何,忽又没那么生气了。
抖一抖耳朵,满不在意地瞥一眼徐锦,为这种没本事又爱蹦哒的人类生什么气?反正想要教训一顿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陶泽安眼不见为净地离开时,听到另一个孩子大声道:“徐锦,你该不会是随便从哪里弄来一条小狗,骗我们说这是犬妖吧?还吹什么仙门能拿来当灵兽呢,这么些天了,它除了睡觉还干啥了?我看呐,这八成是条病得快死了的普通狗。”
孩子们爆发了一阵哄笑,然后是徐锦恼羞成怒的嚷嚷:“别胡说!这是我从悬崖上石缝里掏的,我家的药农全都看到了,你!你来跟他们说说,当时是怎么找到它的!”
隐约又是一阵吵吵声,还有大人说得了得了别闹之类,陶泽安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妖兽这个概念,他从小人参萝卜那儿听说过。萝卜一直住在深山里,开了灵智之后就爱到处乱晃,别的见得不多,各种各样的动物植物却是见了不少。其中便有少数因天地灵气而开窍的动物,它们很聪明,还有些特殊本领,有的脾气很好,有的脾气暴躁,有的会给他带好吃的野果,也有的想要吃掉他长灵气听萝卜的形容,跟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摇摇头,小胖子真作孽。
可这种事儿,不平归不平,他现在的状况,还真做不了什么,只得暂且抛到了脑后。
陶泽安向人打听了一番镇上收药材的地方。
他现在身无分文,在梁家庄时还不觉得,出来后吃穿住用都要钱,全都是由梁峰抢着垫付的。梁家兄弟惦记着他的情,梁大爷则宽慰他别在意,大不了等卖了药材后从他那一份里扣点,但陶泽安没打算真花他们的钱。他们养家糊口的都不容易,自己空间里药材一大堆,哪儿还能占他们的便宜?
他决定沿路将药材一点点散卖出去,先攒些钱,找什么名目拿出来往后再说。
问了些人,陶泽安大概知道了镇上哪家铺子最大给价也最公道,又踱到无人处从空间取了点药在手中,实际走了几家铺子,试着出手又询问了一下其他草药的价格后,就大概知道了什么草药在什么价位。
药铺伙计见他一个半大孩子,只以为是早早出来讨生活的小药农,手里药材也不多,压根没起一丝疑心,有的心生同情,有的则暗自窃喜小孩子不懂行情让自家成功占了点便宜。
陶泽安顺手把碎银揣在兜里,这回跑远了些,谨慎地左右看过确认无人后,从空间取了整整一麻袋的药,扛着去了镇上最大的药铺。因为存在竞争关系,方才那几家都隔得比较远,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撞见觉得奇怪了。
大药铺有个特点,忙,人多。买药的卖药的人来人往,大笔买卖也不少,整车整车运来的药材都不少,陶泽安混在其中,除了年纪小点,实在不起眼。伙计忙得脚不点地,匆匆看了他的货后,给了个报价。
陶泽安暗中点头,跟他打听到的差不多,而且估计看他的药品相好,还稍稍开高了一点。
两厢都很满意,这买卖很快就成了。
陶泽安没拿罕见的,一麻袋大多数是青龙脊和地生苔,并不怎么值钱,值钱的是夹在其中的一小丛滴水珠——这味药当初梁大爷他们看了没敢采,他却是在村里另一个药农那儿见着了,对方刚好扔了一株弄断了大半肯定卖不出去的,被他捡到了空间,养出了一大堆——品相极好,茎上一节一节的珠状物看上去像会发光,但因为量少,伙计也就感叹了一下陶泽安运气好,爽快的给了钱。
足足有十五两银子。周围有些药农几麻袋地扛过来,也就只能换点碎银。
陶泽安低着头,接过银子匆匆出了门,往人多的地方这里一挤,那里一钻,附近转悠了几圈,确定自己在药店够低调,出来后也没什么人注意,才高兴地原地蹦了两下:有钱啦!
不论哪里,有钱不是万能,没钱万万不能,都是绝对的经验之谈。兜里有了钱,感觉底气都足了不少,沿路那些吃的玩的诱惑力都瞬间增强了。
陶泽安心情愉悦地逛了一圈,买了不少鸡零狗碎,有按一下就蹦两蹦的木头青蛙,栩栩如生的芦苇蚂蚱,憨态可掬的小泥人儿等等,全都用个新买的小布兜装着,打算一会儿就收入空间给萝卜玩。抬眼见到不远处有个挺大的市集,大小摊子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相当热闹,陶泽安嘴里叼个小糖人儿,兴致勃勃地溜达了过去。
这个世界没有宵禁一说,虽已是黄昏,集市上还是非常热闹。问仙镇虽然不算很大,但交通很发达,又离景安城不远,天南海北什么地方来的人都有,市集上新奇的东西还真不少。陶泽安这里看看那里瞧瞧,颇开眼界,只是这儿鱼龙混杂,便也就过个眼瘾,一直没出手,直到来到一小片卖草药的摊子前。
药农挖到草药,出手到药铺最快最方便,但相对价格也会被压得低一些,有人不赶时间,便会来集市上慢慢卖。也有人挖到了好东西,跑到这边待价而沽的。陶泽安对那些长得特别大特别引人注目的或是炮制好的药完全不感兴趣,却是被那些水灵灵的、刚挖出没多久的寻常草药给吸引了。
买点小药苗,或者以后也可以找找种子什么的,往空间一种,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
心里默默记下这事儿,又默念了几遍低调,按捺住想要伸向各种药草的手,假装每个摊子挑挑拣拣,便宜的贵的选了十来种,每种的量不同,有的一株,有的五六株,还尽挑那些品相不好的,然后开始砍价。
咳,砍价是假,做样子是真,要不然,一个半大孩子,一声不吭地买一堆草药干啥?
而现在,摊主们看看这瘦瘦小小的孩子,不约而同地想,这是家里有人生病了,不得已出来淘药的吧?
所谓淘药,除了寻常药铺买不到出来碰运气的,还有一种,便是家里拮据,药铺里抓药抓不起,便来摊子上一点点散买,能比药铺里便宜几个铜板,有时候故意挑品相差的,还能再省点儿。虽然功效会差些,但总比抓不起好。
第100章 挖穿()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几人自然又是一阵欢呼。
连陶泽安都起了几分好奇心,等着见识见识这灵草到底是啥神奇法。可惜梁大爷的灵草集里头只有图和名称,其他性状效用之类的介绍竟是半字也无,想稍微多了解一点都不行;想来也属于修真者们秘而不宣的内容。
梁大爷傻乐了一会儿,激动得两颊通红,说话中气都足了些;开始组织几人挖掘。大凡灵草据说都扎根极深,需要小心判断其根系走向;不能伤到一丁点。在场的人谁也没有过挖取的经验,便只能靠资格最老的梁老来勉强判断了。
两个壮劳力身上都绑了绳子,一点点小心地清理从这侧小平台到那边陡峭山崖间的杂草和灌木。灵火金钟在那侧的悬崖下;还要留神别松动了什么大石头滚落下去把这难得的灵草砸扁。
陶泽安和梁峰则在不那么危险处帮着清理往年积累的厚厚枯草,梁大爷不让他们用工具;说是不知这灵草的根是向上还是向下长;也不知深浅,万一铁器弄断了根可没地儿哭去。
两人本还有些好笑,觉得老爷子太激动了有些小题大做;这儿离灵火金钟的位置也实在太远了。哪知不一会儿;梁二叔那头惊呼了一声。
却是扒开枯草后,那边山崖上发现了一条极深极长的裂缝,黑黝黝的一只延伸到悬崖下边;里头蜿蜒着一条长长的、白里透点金红色的根;顽强地探出头来;还真的扎到了这边的土里。
梁老爷子得意地睨了两个小年轻一眼:“怎么着?以为我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这下服气了吧!这种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