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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有用么?两人都是姑娘。卿婳心下对苏瑾烨这话并未当真,她反倒是因其重新拾起的笑容而更加愧疚了数分,“三公主,抱歉”
苏瑾烨吸了口气缓了缓,“不,太傅不用与我道歉。”
“太傅只需记住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来日,我还会来找你。”
如此的情况再加上如此的话,很难不让卿婳以为对方是被自己伤狠了才会有这样的言辞,她心底顿时酸涩异常,此间本还欲说些什么,可是苏瑾烨却没给某人这个机会。
苏瑾烨走了,这是唯一一次,他开心的来,更开心的走。
卿婳并不知道的是,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自己的这一辈子的承诺就这样给搭了进去。
国不可一日无后,太子苏瑾晏的情况,到了其九岁时都还不见好转,而这个时候的南唐,民间关于苏氏皇族不仁以至于上天要其无后的传言越发的多了起来,眼看着朝堂根基不稳,永安帝那是一日比一日焦虑了起来。
苏瑾烨对这个皇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他从五岁蛰伏至今,为的便是为他的母妃与他妹妹报仇,他早已查清当初杀害他母妃与妹妹的凶手,可是由于手段等各种原因,他努力了两年也没有办法将其解决,这种情况下,登上那个位置,便成了他最后报仇的希望。
苏瑾欢想与张易安在一起,可永安帝这边却是问题,她从很早就知道自己父皇在焦虑太子的事,她也知道阿烨是皇宫中唯一的皇子。但她不仅没有说,她还任何表示都没有。
说实话,别看苏瑾欢没什么动作,但其实她心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阿晏是她嫡亲的弟弟,他除了心智保留在七岁之外,其身体是好的,也就是说,只要再等十年,太子娶了太子妃,待太子妃诞下麟儿,南唐照旧有后,且还是皇室嫡系。可是,这里面,没人能保证太子妃一定能诞下皇子,也没人能保证未来的皇长孙一定能平安长大,眼看着民间传言渐增,苏瑾欢也知道,或许,这十年对苏氏皇族来说,已经等不及了。
阿烨也是她的弟弟,但两人并非一母同胞,且若其登基,先太子还在,且还是嫡系,若先太子有后,关于下下朝的皇位继承,这便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阿晏的病只是伤了脑袋,若几年后其又恢复,那么朝堂或许就有两位太子,一位嫡,一位长,皇位之争历来残酷,在无法保证苏瑾烨能对苏瑾晏没异心之前,苏瑾欢并没有打算将其的身份公布出去。
苏瑾烨很聪明,他也知道自己皇姐的忧虑,所以他从来没主动提过要恢复身份什么的,他在用自己的行动表明,只要皇姐不想让他恢复,他可以一辈子便是三公主。
如此一段时间观察之后,苏瑾欢索性直接找到了苏瑾烨,姐弟二人关起门在屋中推心置腹谈了许久,等到谈完之后,姐弟二人双双笑着从屋中走了出来。
卿婳与南阳候府的婚约在次年的六月,所以在今年年后,她便没再入宫,而是在家中待嫁。
对此,最急的莫过于苏瑾烨了。不过,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两家的婚事本该是门当户对,眼看着婚期临近,这时的南阳候府却传出了二少爷在外寻花问柳染上了花柳病的消息,卿府虽说势力不大,但也是书香门第,文学世家,卿大学士疼爱女儿,怎么会允许自家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所以,卿府以极其强硬的态度,退了这个亲事。
为此,这件事甚至在京城中的小巷中沸沸扬扬传了好一段时间。
卿婳有九个哥哥,每个哥哥擅长都不一样,自家宝贝妹妹在亲事上如此被欺负了,没人咽得下那口气,于是,南阳候家的嫡次子,但凡出门,总会鼻青脸肿的被人在小巷中发现,后来这件事给其造成了极深的影响,最后更是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卿婳没见过那位南阳候嫡次子,两人也没什么感情,出了这样的事,她并没有旁人想的那般愤怒,反而是十分庆幸发现的早,若不然自己这一辈子顾忌便毁了。这件事一出,卿大学士府与南阳候府算是彻底的结下了仇,两家都看彼此不顺眼,后面南阳候夫人甚至由于心疼自家小儿子遭遇而气不过,特意让人放出了不利于卿婳名声的传言,说什么卿府小姐从不外出,定然是粗鄙不堪的无盐女,这辈子也就只能嫁给小门小户的糙汉之类的。
这下一来,卿府众人便更气了,京城中乌烟瘴气,为了不让自家小妹受影响,大家索性决定让卿婳去城郊别院住一段时间。
对此,卿婳没什么意见。于是,她便这样带着家丁独自搬到了城郊别院。
卿家城郊别院很大,可别院虽好,此处却是卿大学士静养的地方,总归少了些人气,一日还好,时间一久,卿婳便有些无聊,遂自己做了个纸鸢在院中放了起来。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先是飞了许久飞不上天,等到这边好不容易飞上去了,系着纸鸢的线却突然断了去。
卿婳本想让人去外方拾一下,但念着此处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碰到外人,所以她想了想后还是自己走了出去。
苏瑾烨这一日刚被永安帝恢复了皇子身份,待处理完该处理的事,他连多的一刻都没忍便从皇宫中溜了出来。
卿婳的纸鸢是他用暗器打落的,看着那扇大门缓缓打开,其中走出了一个亭亭玉立又熟悉的身影,苏瑾烨拿着纸鸢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随后却是倏地笑了。
“好久不见。”
卿婳一开门便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家门口,对方身量修长,棱角分明,身上穿着的是玄色锦衣,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第122章 122番外 ·后续篇()
无法看正文是因为购买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12h后可正常阅读苏瑾欢坐在青石之上,只见张易安从容的转过了身子,再是拍了拍大弩马的马鬓;他的手指在大弩马眼前晃了晃;大弩马鼻息一喷,下一刻;让苏瑾欢意外不已的是,眼前这比人还高的马儿就这样十分听话的屈膝趴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张易安嘴角微微上扬;他揉了一下大弩马的头顶,笑着转过了身子;“公主;可以了。”
苏瑾欢盯着身前的大弩马看了片刻,“那抱本宫上去。”
“是。”
弯腰抱住起身;几个动作张易安做的行云流水;他把人小心的放在马背之上,苏瑾欢这边还没怎么稳住身子,身后便突然坐上了一个人,紧接着;自己的腰上穿过了一双骨节分明的细手,一股温热的气息贴了过来。
“请公主抓紧座下的铁环;奴才这边要让大弩马起身了。”
苏瑾欢双眸微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声“嗯”了一下。
确定无碍;张易安拉了拉手中的缰绳;“逐珥,走。”
马儿应声站了起来,苏瑾欢一个不备被其起身的弧度弄得踉跄了一下,张易安连忙眼疾手快将其扶住,“公主,可有大碍?”
苏瑾欢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的视线突然明了了数分,这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高度,温热的夏风扶起了发梢在脸上一扫一扫的,她心底微痒,非但没有一丝惊吓,反倒很快升起了极大的兴趣,“没有,本宫没事,张易安,本宫要去那边!”
张易安闻声看了过去,发现某人指的那处离这边并不远,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把视线收回,爽快道:“好的,公主抓稳了。”
苏瑾欢有些焦急的扯了扯身后之人的衣袖,催促道:“别光说啊,快走。”
张易安七尺左右的身高,苏瑾欢身量娇小,两人一道坐在马背之上,某人心急的样子在全数落入了他的眼帘。
其一双清眸似是夜里星辰,两眼弯弯如月牙姣姣,入鼻是一股清香芬和,没了那一身贵气的衣群,褪去那满脸的防备与戏谑,这一刻,张易安竟觉有几分的惬意。
他想,他许是见到了公主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或许,这才是其最为原本的样子,什么庄严什么蛮横什么惊世骇俗,左右不过是其的伪装罢了。
念头一闪而过,张易安不敢细想。大弩马名叫逐珥,此时已经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怀中之人腿下无力,逐珥虽然温顺,但未免万一张易安还是把人紧紧的扣在了自己怀里。
这是苏瑾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骑马。
说实话,她的身体并不是很舒服。马鞍没有柔软的坐垫,马匹身上隐约有一股味道,虽然没跑多快多远,但一颠一颠的咯着她双腿之间极其不适。
但纵如此,苏瑾欢的心里也十分开心满足。
她先是肆意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待看完之后,苏瑾欢索性靠在了张易安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张易安此间正专心的驾着马,身前之人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他吓了一跳,正欲问问情况,苏瑾欢适时开了口,道:“本宫没事,驾你的马。”
“是”张易安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对方,凑巧这时苏瑾欢闲靠的不舒服轻轻动了动,张易安的唇角瞬间擦过了其额前发梢处,心底冷不丁带起一丝痒意。
“!!!”张易安倏地睁大了眼睛,心脏顿时提到了喉咙眼,“公!”
额前的触碰轻之甚微,苏瑾欢完全没有察觉,乍听闻人唤自己,她轻轻皱了皱眉,打断道:“本宫靠一会,别说话。”
这种视野开阔的感觉,今后可能再也不会这么轻易体会,苏瑾欢想,她得抓紧时间把其记下才是。
这里有温热又带着一丝燥意的夏风,青青香草头顶露水的味道,有发梢扫面的痒意,也有如雷似鼓的
苏瑾欢思绪一滞,她不确定的又听了听,发现那声响越来越大,就像是要破出表面似得。苏瑾欢缓缓睁开双眼,狐疑的转过了身子,“张易安,你的心怎么突然跳的这么快?”
“没没”苏瑾欢突然睁眼,张易安紧张的汗都冒了出来,他很想说没有,可那如雷镇耳的心跳声他自己都听到了,再说下去无疑欲盖弥彰
看人的样子似是没发现自己之前无意的冒犯,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磕磕绊绊道:“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皎皎明月渐渐躲进了云层,练马场暗了下来,苏瑾欢看不清对方的神色,自是无法捕捉其眼里的心虚,唯有皱眉道:“你身有旧疾?”
张易安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拉着缰绳的手,强撑道:“没有,奴才只是偶感不适,没有大碍,谢公主关心。”
第123章 123番外 ·后续篇()
无法看正文是因为购买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12h后可正常阅读秀色可餐这个词张易安自然是知道的。
但这会儿被用在这里;身前之人又是如此神色的看着他,他拿着蜜饯的手轻轻颤了颤;有些紧张的道:“奴才听过。”
把唇边的蜜饯含进口中,苏瑾欢微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一二,她笑着看向某人;似有所指道:“本宫喜爱美人;张易安,你这模样,可是越发的深得本宫欢喜了。”
张易安闻此一言;呼吸倏地一滞。他轻轻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双目微垂;“公主抬爱,是奴才的福气。”
这是苏瑾欢目前能说的最明显的暗示;以张易安目前的处境和意识来说,有这样的回答她并不意外。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就这个问题细说,反而道:“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有功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