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邪祟-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确实是个办法,许瑞兄妹都愿意牺牲自己帮他这个忙他当然不会不愿意。

    “那我当然选冒充小欣男朋友,冒充

    你男朋友估计不用等迟容出手,伯父就能灭了我。”迟筵笑道,“不过你和小欣说过了吗?她会愿意吗?”许家这样老朽的大家族各方面做派都很迂腐老旧,如果许瑞找了个“男朋友”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和层层反对,迟筵可不想节外生枝。相较之下,许欣是次子次女,在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家族中本来就不太受重视,相应的好处是受到的管束也较小。如果以许欣男朋友的身份回去,既能达到他之前所盘算的让迟容投鼠忌器的目的,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和麻烦。

    许瑞也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她对这种事无所谓的,又是为了帮你,她肯定没什么不愿意的。她说好了今天晚上过来找我然后和我一起回家,不行你当面问问她。”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许欣到了,多年不见她模样变了一些,但还是可以看出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样子,性格倒是没变,听说迟筵的事后没犹豫就答应了。之后许瑞许欣兄妹就留迟筵在l城玩两天,等三天后和他们一起出发回许家参加酬天祭。

    迟筵走之前就预想到自己这趟得走一段时间,所以给外公请了一个钟点工,每天早晨定点过来做好午饭和晚饭,收拾收拾家。这样有人照看外公他也能放心许多,每天定时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就行。

    这几天迟筵和许欣就都住在许瑞的家里。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许欣先回屋睡觉了,天气很好,月朗星稀,许瑞就和迟筵叫了些烧烤外卖和啤酒,披着外套坐在家里露台上吹着风,边喝酒边看球。

    在外面坐久了就觉得凉,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迟筵刚想招呼许瑞回屋,就听许瑞开口道:“迟少,还有一件事,这两天一直没和你说。”

    迟筵听出他语气不太一般,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这事确实不一般,于是转头看向他:“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以前老缠着的那位吗?”许瑞盯住他的眼睛。

    想起那个人,迟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咙,垂下眼,点点头,故作自然地笑了一下:“当然记得。他怎么了?”

    “你第一次在店里碰见我的时候就旁敲侧击地问我那位的事,我故意装作听不懂,其实是怕我多嘴,也不太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这次回去你一定会碰见他,所以我觉得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许瑞看上去像是斟酌着措辞:“我这几年借口出来上学开店一直远着许家,许多事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了解得也不全面。我只知道你离开三年之后,他的两个哥哥就都前后相继身亡,他成了叶家家主。现在凡是知道他的人见到他提起他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谨谨慎慎的,别说我爹,就是我爷爷对他都是小小心心客客气气的。”

    他小心地看了一下迟筵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所以迟筵,时间能改变一个人很多,更何况是这么多年过去,你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对你是什么态度。他可能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叶迎之了,这次回去如果没什么事尽量远着他点,他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马甲、一朵蘑菇、红领巾、今天叶老三掉马了吗、云小妖、夏无姑娘们的地雷和二黄、v姑娘的手榴弹

第105章 主() 
一阵夜风吹来。电视里的球赛已经结束;迟筵拿起遥控器随便换了个台;舞台上的男女歌手正在对唱着:“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迟筵一时陷入了怔愣。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迷路;被鬼物追着吓得大哭,跑进人家院子里,看见少年的身形愣了一下就冲进去抱着人家大腿不放的小娃娃了。他知道轻重;也历经了炎凉;许瑞话中的意思他当然听得明白。他借着许家兄妹的帮助回去,自然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况且,许瑞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就能肯定那人没有变;那人还会同以前一般无二地对他呢?

    迟筵在心中摇了摇头,看向许瑞,点点头道:“放心;我明白的。”

    第二天一早就要上路;迟筵和许瑞收拾了残羹冷炙便分头去睡觉。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迟筵却久久难以入眠。因为许瑞那番话;他突然清晰地认识到这次回去后就一定会再次看见那个人了。思绪翻飞;好像重新又回到了九岁那年的春天;他傻乎乎地跟着几个堂表兄弟出来玩,结果那些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都偷偷跑掉了,剩他一个人在一条从没来过的陌生的路上。

    他试探着向前走;走了好久才终于看见一个人影,他小跑着过去问路,提高声音说了几遍“您好”,那人却始终不回头,也不理他。他忍不住用小手拍了拍那人的后背,那人终于转过头来,“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迟筵吓得转身就跑,像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一样,根本不辨方向,时而回头,却惊恐地发现那东西始终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

    最后他闯进了一处清幽别致的院落,那院子里植着很多花树,正值花期,一个错步一个转身都是风景。

    少年长身玉立,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正站在一株玉兰之下伸手去摘垂下来的一枝玉白花朵。

    迟筵愣住了,特意向一边闪了闪,偷偷去看少年的正脸,确认对方是人后便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抱着对方大腿嚎啕大哭

    迟家那样的天师世家大多隐世而居,迟家、叶家和许家却挨得很近,迟家钻研天道,叶家研修鬼道,彼此相邻也有让阴阳之道互为补益的用意。迟筵后来才知道,他闯进去的是叶家家主幼子用来养病的别苑,他抱住的那个人,便是叶三公子叶迎之。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开车上路,路程不近,一路上三个人轮流开车。虽然许欣只比许瑞晚出生一点,兄妹俩小时候天天打架,但许瑞如今年长懂事后还是会心疼妹妹,知道许欣好强,没说不让她轮班,只有意地自己多开一会儿,让许欣多休息一会儿,迟筵不认得路,到最后临近目的地时一段盘山路就全部由许瑞来开。

    许家其实不再偏僻的山野之中,而就在国内有名的繁华都市m城城郊的山上,但由于各种阵法的作用,一般人误入其家族范围内的可能性极低,而这条盘山路就是直接通向许家的路。

    从车窗向外看去,一片云雾缭绕,几乎看不见窗外的景色,前后也没有其他车。迟筵坐在副驾驶座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这一切都表明他们已经离许家越来越近了,也离迟家和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他望着窗外的雾,不由自主地又回忆起当年的事。

    那时候他抱着人家大腿哭,那看起来也不过比他大四五岁的少年也不生气,也不说话,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抱在自己臂弯里,还把刚摘下来的那枝玉兰花给他玩。一直把他抱进屋里放到一个柔软的沙发上,又亲自拿热毛巾过来给他擦脸,给他倒温牛奶喝。

    除了母亲,还没别的人这样悉心照料过他。迟筵一下子有些被吓住,两手呆呆抱着装着牛奶的大玻璃杯,仰头看着面前的少年。他身子小,把一个大杯抱在胸前,黑黑圆圆的眼睛里盈着一层水光,眼眶还红肿着,看上去既无辜又可怜。

    少年就把玻璃杯从他手中拿开放到桌子上,同时把他抱进怀里,特别放柔了声音哄着:“乖,小可怜,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手指有些凉,但怀抱却很温暖,有让人安心的气息。迟筵忍不住就主动靠了过去,软软趴在人家胸膛上,小声道:“我叫迟筵。”

    他枕着那人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不觉没有缘由地就哭了出来。叶迎之只当他还是在害怕,搂着怀里又热又软的小娃娃哄了许久,才把他安抚下来。

    后来那天迟筵就在叶迎之所住的别苑住了下来。叶迎之喂他喝牛奶、陪他吃饭、给他讲故事,告诉他他在路上遇见的那东西不过是一只迷途的游魂,因为找不到路,所以会跟上人一起走,他进到这个院子范围内后那东西就不敢再跟了。等到晚上两人一起睡在叶迎之的床上,叶迎之也是把他哄睡着了,看着他进入梦乡后才入睡。

    第二天迟家的人才找了过来,将迟筵接回去。叶迎之做了一枚福囊挂在他的脖子上,福囊里装着一枚双源引路符,他的别苑离迟家不算远,日后迟筵想过来就可以循着引路符的指引找过来,而只要他动身向别苑方向走叶迎之就能察觉到,可以提前出门去路上迎他,把他接过来。

    迟筵那时候小,可也能分得清好坏,他在迟家待着不快乐,但在别苑里却过得舒心安逸,自那以后便三天两头向别苑跑。迟家别的人不怎么管他,迟筵的母亲也知道自己儿子在迟家过得不快活,了解情况后也默许了迟筵常去别苑的行为。到后来迟筵甚至在那里一住就是一个月,他母亲特意派人来接他回去他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

    负责别苑事务的管家福伯起初很是惊异,但后来年头一长也就慢慢习惯不以为奇——在迟筵之前,他还从没见生性冷清的三公子和什么人这么亲近过。

    叶迎之是叶家家主的老来子,上面两个兄长都大他二十岁左右,和迟远山平辈论交。按照辈分,迟筵原本该叫他叔叔。但因为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相遇,年龄相差又不大,迟筵就一直叫对方哥哥。

    迟筵缓缓闭上眼,那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时远时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刻意去回想时,那人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又都变得生动无比,仿佛两人分开只不过是昨天的事。

    车子缓缓停下。许瑞摘下安全带,扬声道:“好了,到了,该下车了。”

    许瑞兄妹带着迟筵回去

    去先见了他们父母,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长辈说的,是否坦白了只是帮迟筵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来参加酬天祭的事实,还是编了其他他们可以接受的故事。总之许二爷和二夫人对他这个所谓的自家女儿的“男朋友”也没太多的反应,就像儿子女儿带了一个普通朋友回来一样,交待管家给他安排住房,言行间不过分热络也不冷落。

    晚上迟筵和许瑞一家四口一起吃饭,许瑞父亲开口对儿子道:“再过十天酬天祭就该开始了,明天来客就应该都到齐了,这些天你们出门在外都多小心一些。”

    许瑞点头应是。

    他父亲看了迟筵一眼,又道:“明天晚上为欢迎各路宾朋,族里会举办一个宴会,人到的很齐,到时候你们也带小迟一起过去吧。”

    迟筵抬起头,看向许父,顿了顿沉声道:“谢谢伯父。”

    许父摆了摆手,五人继续吃饭,没再提起这个话题。迟筵隐隐猜到许瑞兄妹应该是没瞒着自己父母,把一切照实说了,许父才会有意提点一句。

    宴会就在许家一个会场内举行,从许瑞他们的住所走过去要十几分钟。第二天傍晚时分迟筵便和许瑞许欣一起出发,许父许母已经提前过去,并不和他们一起。

    迟筵离开迟家已经有七八年时间,身量拔高,少年时稚嫩的模样褪去,很多人见了他觉得面熟,却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