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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搞得!难道要死因不明吗?
病房里原本睡着的病人都被福至的咳嗽声吵醒,醒来看到福至这种样子都忍不住惊呼起来,这个时候,福至感觉到了强烈的目光,她忍不住向门口看去,看到的是那个最初已死的老医生面带笑容地冲着福至招手。
再看看四周的其他人,好像完全没有发觉到这个人似的!
他到底是人是鬼!?
福至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想一探究竟,她拔掉输液的针头,踉跄地向门外走去,那个老头子以一般的走路速度向楼梯拐角走去,福至在后面想加快脚步,可是没想到那老头子也加快脚步,宁筝在后面已经叫来了医生,就看着福至匆匆向楼梯拐角走去,怎么叫福至也不回来。
因为福至一心想知道关于老头子的事情,她现在觉得每一场遇鬼之事的背后都有一个阴谋,龙香从未告诉过福至,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么只有自己查了!
而且,每次遇到鬼,不是没有龙香的搭救就摆不脱吗?
这次既然又遇上了,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摆脱!
福至跟着老头子一直到楼梯拐角,那老头子突然站定不动,福至沉住气,她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比她大白天不知何时就会“哇哇”吐血要来得吓人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没什么活头,死了同样是鬼,那么说,几个月后大家还是同类呢!
这么想着,福至更加迈开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老头子突然回过头一笑,那带着眼镜的脸皱巴巴地紧在一起,看的福至一愣,然而老头子却转过来走向福至,这是福至意想不到的!
老头子还是带着很和蔼的笑容,然后伸出手摸摸福至的脑袋,那个姿势总让福至感觉全身麻麻的,十分怪异,于是福至不禁一歪,老头子似乎对福至的头特别执着,又停顿了一下,还是转了个方向,摸到了福至的头。
“你”
老头子突然身体一闪,就这么消失在了福至的面前,福至没看清这家伙是跑走的,还是飘走的,因为速度快到极致!
然后就听宁筝在身后一边跑一边喊:“福至,你这是在干什么?!”
宁筝已经带着年轻的小大夫跑过来,见福至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不免又是一惊,宁筝伸手拽住福至的胳膊,“都这样了,还不好好在床上呆着!”
福至没做过多解释,推开宁筝的手向拐角电梯走去,在那里,四个男护工依然抬着那个老头的尸体,并没有下楼。
福至忍不住问道:“这么半天,怎么还不下去啊?”
其中一个男护工说道:“刚才电梯一直故障,里面明明没人,却显示的是满员,让我们一直下不去啊!”
第十六章 连环案(3)()
电梯里真的有人吗?
福至不知道,因为等她再去关注电梯的时候,那个电梯已经恢复正常了,并且四个男护工已经抬着老头子的尸体下到一层去了。
宁筝看了看四周,突然在福至的耳边低声说:“你是不是又看见了?”
说这话时,宁筝特别像是与福至在对暗号似的,声音特别轻,小风在福至耳边吹得凉飕飕的,让福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见什么?”
宁筝将福至拉到一边,推了推福至的肩膀,“你可不够意思啊!虽然咱两的关系不是三刀六洞那么血腥的,但是好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是不是又看见那死老头了?”
福至对着宁筝转过头来微笑,福至自己都觉得自己伟大,都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从咱们出了永日屋之后就变样了?”
宁筝点点头,“可不是变样了!我明明觉得自己只有一个晚上没回家,没想到我爸妈死活非说我失踪了快一年,日历上显示的也是这么回事儿,我都怀疑自己做了梦,这梦还没醒呢!”
宁筝话刚说完,就双手捧着福至的脸,表情尤为认真严肃,“你说,咱两上辈子是不是认识啊?或者,上上辈子认识?”
福至用手指戳了下宁筝的脑袋,低声嗔怪了句:“神经病!”
回到病房,两个护士给福至的病床收拾东西,那些带血的床单和枕套全部换上了新的,忙活完了之后,大夫开始让福至平躺给福至量血压,走廊里开始出现一些嘈杂的声音,宁筝随手关上门,看见福至有些顾虑的样子,便道:“没事,门口出现了几个警察。”
福至深知,这医院不仅是市里最好的医院,还是受理犯人伤痛生病的医院,这里的大夫除了返聘的,身上都带着警察的头衔,所以偶尔有警察带着犯人到医院治疗很正常。
福至也就没太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老头子身上,那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福至现在还不知道,而且为什么老头子会反复地摸自己的头,自己头上有什么吗?
福至自己也用手抚摸两下,什么都没发现,还被小医生嗔怪了句,“别动!”
血压等一切正常,小医生说去拍个片吧,看看胸肺器官,福至点点头,结果一看费用表,已经透支了。
福至和宁筝对望了一眼,宁筝深吸一口气,拍拍福至的肩膀,表示没事,说:“福至,你先去排队,我缴费去。”
福至深表感激的看了宁筝一眼,从住院到现在,几乎所有的钱都是宁筝家出的,宁筝的父母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依然表面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这个福至理解,一天的住院费就几百块,一连一个月,经济负担是一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数字。
但是宁筝依然没有说什么,反而还在背地里使劲儿地拽父母的衣袖让他们多拿点钱出来。
宁筝从未说出一个“不”字,也从未对停学而对福至抱怨什么。
福至穿着医院的拖鞋向二楼去准备检查拍片,宁筝去三楼交费。福至在二楼看着长长的队伍,这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都是人们谈论病情以及药费的事情,一时间让福至不能思考。
福至就站在最后一个的位置,前面那个大妈挪动一下,福至就挪动一下。
许久,等到福至都挪动到快轮到自己的时候,一个小护士从楼上下来把交费单子递给福至,宁筝却没有露面,这让福至有点奇怪,等到想起要询问那个传递者的时候,那个传递者早就消失无影了。
一直到福至拍完片子,徘徊在走廊里,宁筝都没再出现过。
长时间的等待让福至开始着急。
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宁筝在龙王殿的山上已经被唐津弄得失踪一次了,在永日屋又陷入寻找的状态,现在宁筝又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福至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个胸肺的照片,旁边贴着的纸条上写着心肺功能完好。
一直到傍晚,医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福至才站起身,拍拍僵硬的双腿,她开始往楼上走,问收费的护士有没有见到宁筝,并且把外貌形状都描述的很清楚,但护士回答的就是,“她交完费就走啦!”
走啦?去哪了?!
这是个问题。
再转过身,看到楼道口处上了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本以为与自己无关,却向着自己走来。
他们站在福至的面前,一个个都很高大,看的福至一愣一愣的。
福至想避开他们,绕了一下,却不想警察全部挡在了福至面前,其中一个说:“李福至,李小姐,有人指证你涉嫌谋害返聘医生张仁良医生。”
“张仁良”这个名字让福至觉得很陌生,她有些疑惑地看着警察,然后问了句,“那是谁啊?”
其中一个警察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笑得很和蔼,脸上有少许褶皱,带着个眼镜,和自己两次在病房和走廊看到的老头一模一样。
“这老头死之后我才住的院,与他根本无交集吧!”
“我们手中有一个光盘,上面刻录了一个月前监控录像在走廊楼梯拐角的所有内容,经过查证,里面那个行凶者就是李小姐你自己,当然您现在有权反驳。”
福至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很是慌乱,怎么变成是她谋杀了?!她忍不住低吼一声,“你们开玩笑吧!”
这时候,另一个警察又说道:“我们还有认证,您的好朋友宁筝小姐在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四分指证的您,这是口供和指纹,如果您不相信,请您核对。”
宁筝?这个名字一出来,福至脑子更乱了,宁筝为什么要指证自己啊!这不是捏造吗?!
“那么,宁筝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
那几个警察显然已经不耐烦,其中一个拽着福至往楼上的病房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当然会让你们见面,这是口供核对的重要步骤。”
第十六章 连环案(4)()
鉴于福至的身体状况,加之这医院本来就是警方看押犯人的对口医院,福至并没有像是想象那般的被扣留,被关押,甚至是扣上手铐带上头套地进监狱,她就只是进入到一间独立的病房,这里面只有一个床位,医疗器械齐全,还有电视和独立淋浴。
福至环顾着四周,忍不住一笑,待遇反而比原来更好了呢。
表面上福至不紧张,其实双手捏着被角已经暴露了福至的紧张。
为什么会这样?死期将至也没必要这么整人啊!福至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纹路汇聚的像是一个漩涡。
一个警察进来,将光盘放入电视下面的播放器里,画面开始倒转,这个医院的监控器并不能录音,所以只是一些画面,警察用遥控器一直往前调,调到一个月前的日期,再回放,里面的人影就和走马灯一样。
福至看到那个和蔼的老头子正夹着公文包准备下楼,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在他的身后出现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矮胖小女人,福至双目圆整,这不就是她自己嘛!
仔细回想一下,她又确定这不是自己,因为在一个月前的那天正在家中吐血呢!
电视里画面中的“自己”悄悄的,鬼鬼祟祟的,从眼神到表情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做贼的模样!“自己”就那么尾随着老头子,然后在老头子转身下楼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双手使劲儿一推,录像的效果是听不到声音的,但福至想,要能听到声音,那肯定是老头子的一声惊叫。
画面上的“自己”看着酿成的事故之后,竟然还没察觉的装作没事人似的走了。
福至看完这个画面突然觉得有很多谜团都出来了。
比如说,这事都发生一个月了,怎么才找上我啊!
再比如说,为什么当初你们断定的是老头子自己失足意外摔死的啊!
警察按了遥控器的停止键,然后对福至道:“还想说什么吗?”
要说的多了!福至心中难免不平衡,但是她现在急着见宁筝,她想知道宁筝为什么会突然指证她!
“你说,是宁筝指证的我,你看这录像上根本没有宁筝的出现,也就是宁筝根本没看见我干这种事,她怎么指证的我?”
“她说,你因为做完案之后,心中恐惧,于是先找她诉说,她几番劝你自首,终没有结果,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在今天指证你。”
放屁!福至真想现在就骂出一句脏话,宁筝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