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办法,如今,也只能,”巫怀致抬手在脖子上一划拉,笑得不怀好意,“杀人取魄!”
唐昱眼皮一跳。
申屠坤掐了掐眉心:“别吓唬他。本来就胆小,再吓一吓就该哭了。”
唐昱:他从何而来的胆小?
巫怀致耸耸肩:“开个玩笑嘛。”接着他好笑地看向唐昱,“你当真了?”
唐昱垂眸不语。
巫怀致哈哈大笑:“咱们碧海长空门的人,虽然不喜欢什么狗屁正人君子,可也不是那等为了一己之私就杀人的门派。”
唐昱看看他,再看申屠坤。这两人,都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悄无声息消失在世间的人他突然觉得这个宗门挺好的。
申屠坤若有所觉,抬手揉了揉他发顶:“胡思乱想什么?”
唐昱抿唇:“那现在这样怎么办?您的残魄要是取不回来的话,岂不是、岂不是”
申屠坤轻嗤:“取不回来就取不回来。找回残魄不过是最快的途径。”他傲然,“本尊还不至于被区区一魄限制。”
巫怀致摆摆手,毫不客气落他面子:“得了师伯,是谁因为这个躲在山上足不出户——嘿!”他凌空一跃躲开申屠坤的掌风,“还不给说实话了?!”
放松下来的唐昱看到俩人如斯对话,登时失笑。老祖这是恼羞成怒了?
申屠坤收势,扫了眼偷笑的唐昱,手指轻敲桌面:“如此,接下来找些于魂魄有益的灵药,慢慢调理、慢慢蕴养就是了。待缓下来后,再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方子根治。”他勾唇,“左不过本尊的时间有的是。”
唐昱皱眉。缺失了这一魄,老祖会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出去?这几日他不是跟自己出去了两回了吗?
“那确实。我之前演算的结果也是好的。未来可期,无须过虑。”巫怀致翻身坐回墩子,给自己灌了一杯灵茶,“反正啊,只要您不炸平停云峰,凡事好说。”
申屠坤冷眼看他:“就算本尊炸平了停云峰,依然可以再移一座停云峰过来。”
“得得得,知道您厉害了。”巫怀致再看一眼唐昱,想到适才所疑惑的状况,他笑眯眯八卦,“师伯,您这一魄跟小唐昱的融在一起,可有何特殊之处?”
申屠坤伸出的手一顿,接着继续动作,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漫不经心般道:“于你何干?”
巫怀致兴致勃勃:“我就想知道你们的情况,是不是跟古籍上说的相仿,抑或是,一样?”
融魂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唐昱眼巴巴盯着巫怀致。
申屠坤瞟了唐昱一眼,转而斜睨巫怀致:“如果你跟本尊看的是同一本古籍,那应当就是真的。”
这话一出,巫怀致登时双眼放光,来回打量对面俩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笑得意味深长:“师伯,写出那本古籍的前辈,最后可是所以,您这是打算嘿嘿嘿。”
这回申屠坤不搭理他的问话,径自垂眸茗茶。他自然知道古籍中融魂的两位前辈结局如何他对唐昱他得好好想想
反正小家伙还小,不急。
旁边的唐昱抓肝挠肺。心里真是对这俩人无语了。话说半截有什么意思?他也很想知道啊!
巫怀致突然想到什么,摸摸下巴猜测:“师伯,小唐昱在您身边的时候,您的情绪会不会稳一点?最近两回见您,小唐昱都在场,您看着像是平和一些。”
申屠坤一怔,扭头愣愣地看着唐昱。
唐昱茫然回视他,还有些许婴儿肥脸显得格外呆傻。
申屠坤缓下脸,拍拍他脑袋,转回来道:“这个日后再求证。”
反正,他目前是不会让小家伙离开自己身边的。当然,倘若确定了自己心思,以后也是不会——想到这里,他愣了一瞬。
原来他
唐昱内心掀桌:什么情绪不稳?什么平和?老是打哑谜!打你妹的哑谜啊!还有,不要动不动拍他脑袋,当他是狗吗?!
申屠坤掩盖在茶盏后的薄唇微微一勾。融魂,似乎也不错。
***
残魄一事就此搁置。
日子还在继续。受了伤的唐昱还得继续去听讲学。
不过这回他不用自己跑山路。老祖说要去趟贝阙峰,顺便把他送到坐忘峰,还叮嘱他等自己来接。
唐昱受宠若惊。
不过,嘿嘿,有的飞行法宝可以蹭,不蹭才是傻子——大不了以后多给做几顿好吃的嘛。
一灵石难倒英雄汉啊。赚灵石迫在眉睫。
为了蹭老祖的飞行法宝,唐昱是踩着点到达坐忘峰的。
死皮赖脸地让老祖在偏僻崖边放下他,再很不要脸地提醒他回头来接的时候,依然在这个地方见——老祖的脸色似乎有些奇怪?
不管了。
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唐昱尽量快步地走进内坛。
眼尖的沈子瑾一下就看到他,连忙招手招呼。
唐昱慢吞吞挪过去,小心在沈子瑾、钟鼎俩人边上跪坐下来。
沈子瑾打量他肩膀明显隆起的一块,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咋啦?衣服底下垫着啥?”
唐昱跟着瞄了眼自己伤处,想了想,老实回答:“受伤了,这是裹着布巾药粉呢。”
沈子瑾瞪大眼睛:“你才去几天啊停云峰这么可怕——唔!”
钟鼎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道:“不要胡说八道!”扫了一眼因他们的动静望过来的师兄弟们,他一一赔笑回去,转回来就给沈子瑾脑门一巴掌,“长不长脑子了?”
沈子瑾自知理亏,摸摸脑袋不说话。
唐昱轻咳一声,低声解释:“不是在停云峰受伤的。”他想了想,“我是跟着师兄去后山,不注意才受的伤。”
停云峰挺好的,他不想别人误会。
“哇!后山!”沈子瑾诧异,“你刚筑基的修为,师兄竟然让你跟着去后山?这位师兄”他身后的钟鼎也皱着眉头。
唐昱尴尬:“不赖师兄,我这是意外。”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宗门内禁止弟子私下做买卖吗?”
沈子瑾挠挠头:“不禁啊。很多师兄都这么干呢。”他掰着手指数,“丹阁的秦师姐卖自己练的灵丹;符篆阁的左师兄卖符篆;炼器阁的欧阳师兄接定制炼器的单子;连百草园那帮家伙,都能趁着地利之便、种族天赋,自己栽灵植卖呢。”
唐昱松了口气:“能卖便好。”
钟鼎皱眉:“你是打算卖什么吗?咱们筑基弟子,什么都还没学透,想卖什么也不好卖,你准备之前可要仔细考量。”沈子瑾跟着点头。
唐昱点头:“谢谢师兄提醒,我这边会做好周全准备的。”
恰好今日讲学的孔长老到了,三人遂歇下不语。
讲学过后,唐昱顾不上跟沈子瑾俩人说话,简单道别就急匆匆往外疾走。得快点,那地方虽然少有人过去,也怕万一
唐昱忍痛快步走出内坛,正准备往角落走,赫然发现这几日熟悉起来的高大身影正背手站在内坛外边候着——卧槽,他过来这边干嘛?
没错,那身影正是申屠坤。
似乎听到动静,他转回来,对上唐昱紧皱的眉,登时不悦:“我自会等你,何必走得这般急。”
唐昱已经听到后边传来的说话声了,他心里着急,不但不依言慢下脚步,反而加快脚步小跑到申屠坤身边,气息微乱地催促道:“好了,我们走。”
申屠坤看他脸色苍白,微叹了口气,抬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升空而去。
唐昱顾不上思索他为什么不坐飞行法宝,急忙回头去看。
好几个率先走出内坛的师兄诧异地朝着他们指指点点。
再看向外坛那边,范承平、柯晚贤几个熟面孔正错愕地看着他们。
他就知道!唐昱颓然。也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第026章()
申屠坤直接在唐昱舍院里落下;顿了一息;才放开他的腰。
唐昱没注意到这细节;只耷拉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他心里还在琢磨,依照他自己的情况来看,或许并没有那么多人认识老祖?或许会有些许传闻;但是不一定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申屠坤看他依然愁眉苦脸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两日好好歇着;等恢复了再过去主院当值。”
唐昱惊喜抬头:“给我放假?”完了;忘了自称弟子。他呐呐;“抱歉,弟子一时”
“随意些无妨;以后在我面前;自称我就行了。”申屠坤揉揉他脑袋,“给你放两天假;好好养伤。”
唐昱雀跃点头。完全没把他那句自称的话放在心里;只顾着为了放假而开心。他正好可以趁这两天好好练练针线及五行功法;对了,还要想想怎么赚灵石。
申屠坤翻手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唐昱不解:“这是?”
“拿着。”申屠坤往前递了递;“不要放在储物袋,随身带着。”
唐昱接过玉佩;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块玉佩是上品法器;可挡金丹期内的攻击。”申屠坤解释道;“你的修为太差了;我手上的东西你都用不了。这是我去玲珑阁找到的,也是目前比较适合你的法宝。你暂且用着,等以后晋级了再给你换上好的。”
法器是最低级的法宝,依次上去,有宝器、灵器、仙器,每一等级还分上中下品。上品法器,于唐昱而言,已经是很高阶了。筑基期的修者,很多连一件下品法器都没有。
申屠坤直接给他一块上品法器,这么大手笔,直接把唐昱震傻了,一时间,他只呆呆地看着申屠坤。
申屠坤扫了眼他那身简单的内门弟子服饰,继续往下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现在修为太低,没有什么自保能力,别的我就不给你换了,省得招来祸事。”他顿了顿,“我倒是不怕事,就怕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时惹了事,我鞭长莫及。”
唐昱领会了他话里意思后,不敢置信地瞪视着他。这,这是以后都要罩着他,还要承包他以后的装备的意思吗?
他,他这是抱上老祖大腿了?
还是说,停云峰都这种待遇?
申屠坤低笑:“傻了吗?”
唐昱突然觉得手上的玉佩有些烫手:“不是,弟子,弟子”他抿了抿唇,沮丧道,“弟子受之有愧。”自己累得他魂魄之伤恢复不了,往日对他也是多有不敬,哪里敢受他如此厚爱。
申屠坤不以为然:“有什么愧不愧的,给你你就收着。”
“可是”
申屠坤拍拍他脑袋:“别推三阻四的。你家老祖我东西多着呢,别给我省着。以后别动不动受伤就是对得起我了。”
他哪有动不动受伤?唐昱无语:“要不是您非要弟子去历练”
申屠坤尴尬一咳:“好了,这是意外。谁曾想到你能走出我的阵法。”灵魂这玩意儿最是玄妙,融了他一魄,竟然就被他的阵法默认为主,让这小家伙随意进出。
唐昱撇嘴,也不再跟他辩驳:“那弟子就谢过老祖赏赐啦!”话说到这份上,他只好收下了——以后再想办法回报呗,反正他至少还有两百年岁月呢。这么一想,唐昱就安心了,欣喜地捧起玉佩细细查看。
这是一块样式简单的祥云纹羊脂白环佩。佩体莹润洁白,触手微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