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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轩辕振霆轻声咀嚼这个字,神思也有瞬间的恍然,忽然,他放声冷笑,没有感情地说道:“朕是不爱她,可朕也没爱过任何一个女人!朕对她最好了,因为她是你姐姐,因为她是轩辕振宇爱的人,所以,朕对她真的很好!”
面对他这番理所当然的诡辩,文璟曦再好的气量也被他磨得消失殆尽。他扬了扬唇,脸上再现如地狱勾魂使者般的似笑非笑。
轩辕振霆瞟着他冷绝的脸,也笑得阴邪,癫狂似地疯笑着问道:“曦儿,你想弑君吗?哈哈!来吧,我知道你早就想杀我,我随时恭候着,哈哈!”
与虎谋皮(五)()
听着他猖狂的叫嚣,文璟曦衣袂下的手紧紧攥起,创伤未愈的手掌因暗里的狠劲儿伤口崩裂,钻心的疼痛使他整个手臂都泛起麻木,这心底的火气也更加旺盛。
冷眸带霜投『射』向座上那个神『色』癫狂的人,入目全是他狂躁的表情,不安的身影,恍然间,竟觉得他就是一只困兽,孤独惶恐地与世隔绝着。
虽然告诫自己那只是他的假象,心底却仍旧生出该死的可怜,连内心滔天的暴浪也硬是无声无息地被泄了去。
眼前忽然闪过年少时的轩辕振霆……孤僻,冷漠,仿佛对一切都有着天生的敌意,似乎只有掠夺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和满足。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可怜。
虽然他不仁义,可自己却不能摒弃那点亲情。
心思百转间,文璟曦内心已平复坦坦『荡』『荡』,声音也柔和下来:“你不要这么偏执,我从未想过杀你。”
轩辕振霆倒被他突变柔和的态度愣住了神,这曾经只给轩辕振宇的温言软语对他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如果在从前,他会感激,甚至会惊喜的不知所以。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
他偏激的心态扭曲了文璟曦的感慨,敏感又神经地回道:“也对,就像我不杀你一样,因为你知道,猫和老鼠少了谁都不好玩。”
他这番无赖的言论直叫人啼笑皆非,哪里还像个帝王。
文璟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知道跟他越纠缠他就越邪妄,索『性』敛起神思,恢复凉薄的音调,对他破釜沈舟地说道:“这江山是你的,盛或衰都与我无关。我能答应你那么苛刻的条件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就算我辜负了先皇和我父亲的心愿,我想他们也不会责怪我。”
轩辕振霆听他这孤注一掷的言辞,他神情蓦然一变,探索的目光直直地盯在文璟曦坦然的脸上,想要揭开他毫不在意的假象,可是他找到的只有坚定。
轩辕振霆沉思凝想,短短片刻,脑中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战,放弃还是坚持,在他脑中轮番叫嚣,搅得他心神不宁。
文璟曦瞧他面容古怪,时而扭曲狰狞,时而『迷』惘困『惑』。也不催促,静默地伫立一旁等待他的选择。
良久,轩辕振霆终于下了决心,他粲然一笑,吐口道:“好!我答应你,七日后让她离开。”
文璟曦悠悠的目光扫向他,只回了一句:“一言为定!”便转身翩然出了御书房。
轩辕振霆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他笑得邪魅,发狠地呢喃着:“我绝不放弃,你们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狠狠地惊艳()
昨夜文璟曦本想对李莫奈好好进行一番批评教育。怎奈,无论对她说什么,她都表现出一副虚心听取教诲似的不停地点头称是,态度绝对端正。但从她不断冒着彩光的双眼来看,估计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搞得文璟曦最后以无语收场。口说的不行,就只能改变策略,翻身压下,实战中教育。
最后自然是李莫奈又被吃干抹净,害她直睡到晌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蛮不讲理的人,昨晚璟曦的话她一个字没漏全听了进去,内心也为她的冲动悔恨交加。暗下决心:这鲁莽作死的脾气一定得改!
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昨晚看到他不小心伤到了手掌,而她竟然还把他咬伤。她再也躺不住,在绿意的帮助下梳洗穿戴整齐后就直接去了厨房。
本想亲自为璟曦炖一些补血补气的汤水,可她这只菜鸟却差点没把侯爷府的厨房给烧个干净。
最后在丫鬟仆人们惊魂不定地再三恳求下,她才悻悻地离开厨房,将炖汤这种头等大事全权交给绿意去做。
一个人漫步在花园里,她相当郁结,正想好好认真反思,她到底还能干点啥,抬眼却瞧见文璟曦带着文德从远处翩然而来。
看到今日别样的文璟曦,她的小心肝又是一阵扑腾,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今儿璟曦的装束与往日不同。
他头戴一顶珍珠金玉冠,身着一袭紫金锦袍,脚蹬一双黑『色』滚金靴,腰扎一根掌宽白玉带,每走一步,腰间玉佩龙环上的流苏都会带起阵阵飘逸。衬着他那绝『色』妖艳的容颜,宛如天神降临人间,意气风发,俊美尊贵。
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发冠的珠光宝气更将他风华绝代的脸庞映衬得仿若飘渺谪仙般神采风流。
李莫奈的双眼灿然一亮,刚刚那小小的沮丧也一扫而光,欢笑着迎上去问道:“璟曦,你今天这么帅去哪儿了?”
“上朝!”文璟曦被她夸奖自是满心欢喜,连眼底也蕴起含情脉脉的笑。
谁调戏了谁(一)()
李莫奈好奇地问道:“你也需要上朝吗?怎么以前我不知道?”
文璟曦遣退文德后,搂过她的腰,一同向问荷殿走去,边走边向她解释道:“我只在有事时才去『露』个面。”
“有事?很严重吗?”文璟曦不是伪娘这件事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知晓。所以,连他这个在外人看来胭脂水粉的男人都能上朝,想必事情很严重。
文璟曦看她一脸严肃,笑着对她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皇上命我七日内筹集五百万两赈灾款而已。”
听他说的风轻云淡,李莫奈的却是惊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惊讶道:“开什么玩笑?抢劫也没这么快呀!”
经过江南之行,她对古代的钱币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这五百万两相当于现代的五亿,七天内解决?就是印钞机也没这么快。这不仅是强人所难,简直就是故意刁难!
李莫奈瞪起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气鼓鼓地咒骂道:“就看那皇帝老儿不是个好鸟!”
“小祖宗,你可别『乱』说,你刚刚这句话可足够抄家灭门的。”文璟曦笑着打趣她,他这夫人可是铁齿钢牙,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来点惊世骇俗的。
李莫奈听文璟曦提醒,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她是不怕什么劳什子皇帝,但璟曦他们的思想可是很尊君重道的。
她赶紧收嘴,回眸一看,文璟曦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哪有一丝的紧张害怕,高深莫测地倒更像是在看好戏。
李莫奈倒诧异了,随口问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怕皇上!”
“怕?”文璟曦眉眼一挑,桃花眼中凌光闪过,很快又被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掩盖,玩味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怕他?”
李莫奈倒是被他问的语塞,随即回道:“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哈哈!夫人何时也懂得道理了?”
瞧他一脸的调笑,莫奈撅嘴冷哼,眼皮一挑,甩身走人。
文璟曦眉眼含笑,赶紧跟了上去,明知故问地问:“夫人生气了?”
“岂敢呀!”李莫奈故作惊讶地回道。
文璟曦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是你不敢的!”随即,他揽住她的腰肢,妖冶的眼眸朝身后挑了挑,笑的暧昧地说道:“娘子好像走错方向了,房间在后面呢!”
谁调戏了谁(二)()
李莫奈听他暧昧的称呼就知道他又在打歪主意,瞧着比狐狸还妖艳的眼眸里藏着狡猾的笑。她眸光闪动,回他一个明媚的笑脸,温柔地低声说道:“我先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文璟曦一时没懂她含糊又暧昧的语气,诧异问道:“为什么给我做吃的?”
李莫奈佯装羞涩,水灵灵的大眼回眸朝他抛了一记媚眼,顿时千娇百媚生,让人心神不由一紧。
然而,她接下的话又如一杯凉水泼在脸上,给人瞬间回魂。
她贴近他的耳畔,暧昧又神秘地说道:“你每天这么辛苦当然是要给你补补呀!”
瞧着她暧昧的小眼神,赤『裸』『裸』的挑逗,文璟曦心底的小邪火噌地又被激发出来,装作懵懂不知,厚脸皮地笑得灿烂,无赖似地调戏道:“娘子好体贴,为夫已经心痒难耐等不及想饱餐了。”
说罢,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李莫奈本想捉弄他,怎料,偷鸡不成,还差点蚀把米。
只见他俯下头,『性』感红润的唇张着诱人的弧度,缓缓贴来,李莫奈盯着那释放蛊『惑』的唇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心早被『迷』得灌满了浆糊,『乱』糟糟的,灿亮的眼底只剩下那抹柔嫩莹润的肉『色』。
鼻息相近,他身上好闻的荷香在两人间浮动萦绕,她情不自禁地缓缓闭上眼眸。
忽然,感觉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掌从衣襟下遁入,霎时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印下一片温热,将体内一股火热瞬间带起,让她猛打了个哆嗦。
一刹那,好像被高压电猛击了一下,李莫奈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暗恼:怎么又着了他的道!而且,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讳地碰她!
心中羞赧,却又带着说不清的甜蜜,害得她一时心『乱』如麻。趁他神情不备,用力一推,逃也似地跳开他身边,僵硬地笑道:“我去看看补品做好没。”话没说利索,人已经脚底『摸』油,开溜了。
瞧她纤柔娇美的小身躯像受惊的小兽一样仓皇逃掉,文璟曦润泽的唇畔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露』出促狭得逞的得意。
给你放放血(一)()
今晚晚饭过后,侯府全家难得聚在一起喝喝茶。
李莫奈亲自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还亲手为侯爷和大夫人斟满茶水,一脸的贤惠媳『妇』。
孝顺的举止,甜美的笑容将侯爷夫『妇』乐得直合不拢嘴。
二夫人正想翻眼皮,怎料,李莫奈竟然也斟了一杯茶送到她的面前,笑容殷勤和煦,真是让人好阵惊讶。好半天她才回过味来,嘴角抽抽两下,倒也没说什么。
文璟曦看着他家夫人反常的举动,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也知道她绝对不会无事献殷勤,索『性』淡定地看着夫人继续上演二十四孝媳『妇』。
果不其然,他刚刚抿了一口茶,身边的李莫奈就贤惠孝顺地说道:“爹,娘,二娘,今晚的茶是媳『妇』用山泉水泡制的,味道甘香醇美,更可消食解腻,你们一定要尝尝。”
媳『妇』的盛情难却,老侯爷和大夫人笑着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二人目光交流都是一脸的赞赏。
听她这嗲声嗲气的音调,文璟曦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将口中的热茶直吞了下去,暗笑:他夫人这殷勤劲儿还真让人吃不消。
而文璟曦对面的文璟晨倒没他这么好的忍耐,他刚喝进去的茶悉数喷了出去。
李莫奈惊讶地对文璟晨关心地说道:“小叔不舒服吗……”
文璟晨几时受过她这番优待,有些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