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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
“我打人了啊!”沈昂作势比拳。
温崇连忙将手缩回去,护住脑袋:“昂哥; 你良心不会痛?”
沈昂无奈道:“因为退队的事; 老头子断我生活费零花钱; 过两天,你昂哥可能就要出去卖了。”
温崇:“昂哥,你卖给我吧; 我养你。”
沈昂一脸感动:“虫子; 你”
温崇趁他不防备; 一把抢走了他怀里的千纸鹤瓶子; 转身就跑。
“王八蛋!”沈昂捡起地上的石子砸他。
十分钟后,温崇在斜倚在校门口的沈昂,讪讪地冲他笑了一眼。
“骗子。”沈昂怨念地瞪他。
“走啦。”温崇假装看不到。
俩人着学校的乒乓馆走去,校园有大片香樟树林立在道路两旁,沈昂拿着他的butterfly球拍,对着空气练习直拍反手弧圈球的动作。
“昂哥,你是不是对女的没兴趣?那么多粉丝跟你告白,一个都没看上?”
沈昂一边练球,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
“这很重要!”温崇严肃地说:“如果你喜欢男人,我就必须要和你保持距离!”
沈昂翻了个白眼,加快了步伐:“请你快跟老子保持距离。”
温崇追上沈昂,问: “昂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沈昂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正前方的自行车棚走出来一个女生,穿着运动衫和短裤,皮肤白皙,留着黑『色』的齐刘海,五官精致,幽深的杏眼扫过他,宛如一阵夏风拂面。
她叼着牛『奶』吸管,咕噜咕噜,个子不高,纤细的小短腿,短运动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裹着团子头,低着头步履匆匆朝体育馆走去。
沈昂凝望着她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里泛着些微不分明的起伏波澜。
“昂哥,昂哥。”温崇唤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风起,卷起片片香樟落叶,旋向天际,沈昂的心在她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间缩紧。
…
体育馆大厅正在进行校乒队陪练的选拔,要选十五六人出来,场面很热闹,人声鼎沸。沈昂俩人从偏门进入场馆,径直去校乒队专用的乒乓球室,避开了过来看热闹的同学们。
训练室,温崇满头大汗跟沈昂对练,沈昂的直板打法发力迅猛,今天更是用了狠劲儿,不留余地,翻来覆去吊打温崇一百遍。
“你今天怎么回事?”温崇累得直接趴在了桌上,大口喘息:“这么拼?”
沈昂面无表情:“你觉得我和陆礼安比,怎么样?”
“听真话假话?”
“算了,你闭嘴。”
“据说不久前陆礼安还拿了乒超联赛男单亚军,是咱们省队最厉害的球员之一!”
沈昂不屑冷哼:“亚军。”
“亚军也很棒啦,乒乓球是咱们的国球,省队的级别在其他国家,就已经是国家级水平咯!”温崇声音里满是崇敬:“对了昂哥,我让你带我zhào piàn请陆礼安签名,你帮我问了没啊?”
“问了,他不签。”
“不会吧,我听说陆神很好的,都会给签名的。”
“他说你zhào piàn太丑,不签。”
“太过分!我要粉转黑!”
“我申请了微博小号,一起去骂他。”
“好!”
沈昂心情转好,拿起拍子:“继续!”
温崇全身瘫软:“还来啊!”
几分钟后,训练室门被打开,两个队员拿着拍子走了进来,开始练球,同时也在聊天。
“外面的陪练选拔赛好精彩!”
“本来以为是一帮菜鸟,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高手!”
“而且高手还是个妹子,把所有候选者挨个轮了一遍,我敢说,咱们队有一些专业队员都不一定赢她。”
“是周副队的朋友,叫什么朱盏的。”
沈昂突然失神,猝不及防被温崇掰回了一分,连着好几局,他的球都偏了,温崇追回比分。
回想起昨天下午,他在训练馆做俯卧撑,她走到他身边抱着膝盖坐下来,对他说:“我叫朱盏。”
沈昂没理她。
“想打败陆礼安,也许我可以帮你。”
沈昂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温崇讶异:“咦?昂哥你注意力不集中哦!”
沈昂放下拍子,拿『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我出去透透气。”
体育馆大厅的乒乓桌边聚集了不少人,有一部分是校乒队的队员,还有些是围观的同学,鲜少有非正规的乒乓比赛还能吸引到如此多的同学围观的,想来战局应该颇为精彩。
沈昂抱着手一个人站在墙边,望着前方的乒乓球桌,表情疏离淡漠。
桌边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运动衫,因为之前的几场战局,脸颊蕴着绯红,额前刘海被汗『液』微润,一双杏眼灼灼,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她眉心微蹙,目光坚定决绝。
而她的动作更是迅猛凌厉,每一球都接得非常漂亮,采用的是直拍横打,这种打法讲究手与球之间的感觉,前三板进攻变化多端,发球速度快,旋转『性』强。
她皮肤白皙,身材娇小,但是双腿笔直,短运动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
沈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她的『臀』部收回来,重新放回到比赛中。
虽然她占了个子矮动作敏捷的优势,但是力量差了很多,缺乏技巧,能把对手打败完全是因为实战经验丰富。
看样子似乎打了很多年,但没有接受过系统专业的训练。
最后一局,朱盏一个猛力的削球,致命一击,不留余地。
她喘息着,微微发育的胸部上下起伏,向对手颔首致意:“多谢指教。”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位竞争对手,毫无疑问,这场陪练的选拔比赛,朱盏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拿到了第一。
周肆宣布朱盏和另外的十多名同学得到了校队陪练的资格,几位同学和队员们开始商量着,怎样分配绑定一对一。
“四宝,你想跟谁打陪练?”周肆体贴地给朱盏递来干净的『毛』巾。
朱盏拿『毛』巾擦拭着额间的汗珠,侧眸看了角落边身长玉立的沈昂一眼。
沈昂连忙移开目光,抬头望天花板。
“没所谓。”朱盏平复着呼吸,淡淡道:“都好。”
周肆想了想,说:“新来的队员许安安,你俩一起练怎么样,都是高一,时间也比较合拍。”
此言一出,许安安就不乐意了:“副队,你问她怎么不问我!我才是校乒队的正式队员好吧,她一个陪练有什么资格选队员?”
许安安用不屑的目光打量了朱盏一眼,廉价运动服,鞋子也是仿冒品,一副穷酸相,她才不要这家伙给她当陪练。
“安安,朱盏的技术不错,对你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对我有帮助?”许安安嘲讽道:“我可是学了四年乒乓的专业队员,她根本不配当我的陪练!”
周肆不喜欢别人说朱盏的不好,所以生气地对许安安道:“你信不信,过不了多久,朱盏的业余水平都能把你打趴下!”
“笑话。”许安安嚼着口香糖,瘪嘴:“别以为把这些菜鸟打败了,就有多厉害,这种水平,我还不看在眼里。”
朱盏还没说话,周肆却沉不住气,不爽地说道:“来一局啊!”
“来就来!”许安安跃跃欲试想要吊打朱盏,刚刚她把那么多人打败了,如果此时许安安能把朱盏狠狠虐一把,别人也会对她高看一眼,以后她在校队也更有面子。
朱盏面无表情拿起了球拍:“来吧。”
“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场沉默了十来秒,站在排头的沈昂淡淡道:“它可能不太高兴,自己崩坏了。”
教练脸『色』顷刻间变得无比难看,队员们紧紧咬着下唇,憋着笑。
教练气得胡子都在抖:“那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是他『色』心大发自己跑进了女厕所?”
沈昂义正言辞:“当然不是,这把椅子代表教练,教练怎么会进女厕所!”
队员们再也憋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教练吹胡子瞪眼地指着沈昂:“100个俯卧撑,立刻,马上!”
沈昂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跑到边上做俯卧撑。
“不准笑!”教练拿着乒乓球拍,指着这帮没正形的队员们,气呼呼地说道:“昨天!就在昨天,有同学举报,乒乓队跟篮球队在场馆里打架斗殴!”!
朱盏狗腿地给教练端了一跟小椅子过来坐,让他消消气。
第68章 金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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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盏说:“并没有; 你不搓抹布,我刚擦了干净的又被你弄脏了。”
沈昂回头; 看向边上那一桶灰黑『色』的污水:“呃。”
朱盏知道他嫌脏,于是接过了他手里的抹布; 蹲下身; 在水桶里窸窸窣窣地搓洗。
沈昂斜倚在桌边看着她:“何必这么卖力; 你又不是校乒队的; 没必要留下来做清洁。”
朱盏起身继续擦桌子:“早点做完; 大家可以早点训练。”
“人家训练关你什么事。”
“一月不是有省联赛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省联赛又关你什么事; 你又不参加比赛。”
“”
沈昂看着朱盏,又喃了声:“你是不是很想加入校乒队?”
朱盏默不作声地擦拭乒乓球台。
他挑眉:“春季校乒队有校招,你准备准备,这段时间我再给你好好练练; 应该没问题; 到时候选拔赛我也会在”
朱盏突然打断了他; 沉声道:“沈昂,我不会加入校乒队。”
校乒队培养专业的乒乓队员,培训是要收费的; 好像收费并不低; 而且日常训练也会挤压大量学习的时间; 主要是让那些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 高考可能有困难但是体育有特长的学生,将来考大学容易一些。
而朱盏成绩不错,她的父母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当体育生。
俩人沉默了半晌,朱盏还是低声道:“不过,谢了。”
沈昂望着她,她原本幽深的眼眸似乎忽然之间有什么东西寂灭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抹布继续擦拭桌面,这次倒比之前卖力多了,学着朱盏的姿势,认真地干起活来。
“矮子,你别擦了,擦也擦不到,交给我。”
朱盏个子不高,擦桌子的确有些费力,不像沈昂,只要稍稍弯腰就能把球台中心角落也擦到。
“你行么?”
“这点小事,难不倒你昂哥。”
朱盏笑了一声,放下抹布去洗手:“你在家从来没做过家务活吧。”
“家里保姆都有三个,哪里轮得到我。”
朱盏鄙夷地别别嘴:“煤老板家的大少爷。”
沈昂笑了:“你要是嫁给煤老板的少爷,将来就是少『奶』『奶』,也不用干活”
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沈昂脸倏尔烧了起来。
朱盏手里的抹布紧了紧。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昂率先崩溃,趴在了球台上,抱着头嗷嗷叫。
好羞。
还是朱盏走过来,安抚地拍了拍沈昂的背:“什么都没听到哦!”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