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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师父说做就做吧,肯定有用的,做好了我们再通知师父过来。”何总‘嗯’了一声就送我们回去了。到了师父家里,虽然我也疑惑鱼缸的用途,更想问问腥味是什么情况,不过我知道这老头又要故作高深的,所以干脆没问。
才过了一天,何总和师兄就来了。师父也不多说什么,起身拿出黄布包袱整理东西,又带上了那把让我搞笑的剑便随着何总他们来到了油厂。到了原料仓库的平房门口,师父探头进去看了下,又围着房子看了看,从包袱里面掏出一些符咒贴在窗户上。我看了看窗户,估计有些年头了,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窗户,带一根根钢筋的,钢筋的表面都起壳了。有两根钢筋都脱离了窗户的孔洞,随手一拉就可以拉出来了。贴好之后师父很严肃的对我说:“这里是留的一个生门,如果情况不对,你就从这里出来。”看了看师父的表情,我下意识的‘哦’了一声,马上反应过来,妈的都要并肩作战了,信息还不共享,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只听师父又跟师兄说到:“你把何总带到别的地方玩几个小时再回来。”何总张张嘴似乎还想说帮忙啊或者之类的话,师兄拉着他就走了。
等他们走后,师父又取了些符咒在仓库门口烧了。烧完我和师父迈步进去,一进门纯正的腥味就往肺里面直钻。师父反身关上门,屋子里光线马上下降好多。我精神一紧,赶忙并排随着师父在房子里转悠。房子里防潮做的很好,很干燥也很素净。这样的环境容易让人走神,外面榨油机运转的声音有规律的传到房子里来,提醒我是在找不干净的东西。蓦然发现,师父穿的皮鞋,还订了鞋掌的那种,每走一步就‘哐叽’一下,踏马的你是来找鬼的,这么响的脚步声不是提醒鬼,我们来抓他了么。转了几圈,没有什么发现。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我仍然小心戒备,不时的瞟向窗户的方向。转着转着蓦然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看了看师父,发现师父正瞪着我,弄的我心里一惊,忙小声问到:“怎么了,师父?”师父看了看四周,拔出了剑,该不是要劈我的吧,我头皮都要炸了,我瞟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准备这老东西有异动我就赶快从窗户逃出去。谁知道师父剑尖指地,另一只手把包袱递给我,我小心翼翼接过包袱,师父开口说到:“你有没有发觉屋子里有黑雾?”我凝神看了看四周,果然莫名的有黑雾在飘,之前因为房子光线本来不好而且我一直在房子里,所以没有察觉。师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小心点,那东西要出来了。”那东西,那东西,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心里有点忿忿,有意无意的就往窗边转。
真正转到窗边的时候,才发觉,窗内窗外是两个世界。站在里面可以看到窗户外面的亮光,但是窗外的光居然根本透不进来。感觉这个窗户就是两极的临界点,我下意识看了看门的方向,哪里还有什么门,身边就是一片漆黑,师父也不见了。我猛吸一口气,叫了几声师父,依稀听到师父两声回音。我掉头准备去找师父,想了想把之前看到的窗户上快掉的钢筋抽了一根拿在手上。
黑暗中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不知道是幻听还是耳鸣,耳边‘嗡嗡嗡’的在响,全身的血液全往头顶在窜。我定了定神,摸索着继续往前走,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我适应了一下光线看了看,场景还是之前仓库的场景,只是突兀的有一个人坐在一个像纸盒子一样的东西上面,面前堆着几袋编织袋,一瓶酒放在编织袋上。那个人并没有看我,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花生喝着酒。突然出现的情况让我双腿一颤,提溜着胆子偷偷看了一下那人的脸,这一看不打紧,脸上的毛孔感觉一个个相继着炸开,原来那人从头顶顺着额头一直到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弧形疤痕,喝酒之后趴在红彤彤的脸上显得无比狰狞。我吓的后退了两步,钢筋都快有点捏不住了。
忽然虚空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师父!师父看了我一眼,提剑转头径直走到那人对面,拉了两袋花生垒起来坐下。看这情景我不知道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好,师父又没有吩咐,我还是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那人看师父坐定以后,拿起酒瓶咕噜喝了一口,开口说到:“是你烧的符叫我出来的?”师父很平静的说到:“我是受人之托,来做和事老。”那人看了师父一眼说到:“和事老?”又指了指脸上的疤痕说到:“你知道我这怎么来的么?”不待师父答话,那人又说:“六十年了,我被同僚都笑了六十年了。”师父依然很平静的说:“不知道上仙是怎么被凡人伤到的?”上仙?难道是神仙?乖乖,神仙都被我看到了。只见那人又咕噜喝了一口酒,恨恨的开始讲述。
原来这人是轮值的太岁,六十年前轮值的时候刚路过这里,恰好老何【何总的爷爷】要在这里建榨油的作坊。当时有阴阳师路过,跟老何说这里是太岁的地盘,不能动土。老何哪里听这个,冷不防一锹下去就给这太岁留这么大个疤。太岁要气疯了,当时就要报复,可是推算了一下八字,老何最近五年都是吉星高照,鸿运当头,动他不得。轮值完了回去,被其他太岁一顿嘲笑,说不仅被别人在头上动了土,留了疤,自己还把他没办法。这怨恨积攒了六十年,好不容易再次轮到自己当值,怎么能不报复?
师父听完太岁的讲述,皱了皱眉说到:“他家里已经去了三条人命了,这报复还不够么,我劝上仙就此收手吧。”
“啥?”太岁不屑的瞟了师父一眼:“你什么时候听说冲撞了太岁的人有好下场的?更何况他这种,不断子绝孙难消我心头之恨。”师父还是平静的说:“如果上仙就此罢手,我可以劝他家世世代代供奉上仙。”太岁一脸不屑的说到:“最讨厌你们这些得了一点仙人眷顾的凡人,有点灵力就充六个指头【家乡俗话,逞能的意思】,看在大圣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从哪来滚哪去。”师父皱了皱眉,还是平静的说到:“上仙还是就此罢手的好。”太岁猛的站起身:“如若我不罢手呢?”师父抬起头看了太岁一眼说到:“如果上仙不罢手,那说不得我也要和上仙力拼一番了。”
第十一章 战太岁()
师父话音刚落,只见太岁猛的操起酒瓶就往师父头上砸去。‘砰’,酒瓶在师父头上炸开,我心里一惊。神仙打架不都是飞剑法宝和灵力的么,怎么像街头小混混,用酒瓶?我有些懵。师父挨了一下,惨叫一声双手捂头仰倒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慢慢站了起来。我怔怔的看着师父,血从他指缝冒了出来,流的满脸都是。本来想过去扶师父的我感觉后背发热,血往脑门直涌,大吼了一声:“谁他妈让你打我师父!”抖了抖手上的钢筋冲上去照太岁头上抡了下去。‘嘭’,钢筋像砸在石头上,一下子砸弯了,反弹的力道让我条件反射的放弃了钢筋。准备握拳再上的我发觉手好痛,低头看了一眼,原来刚刚钢筋反弹的力道震裂了我的虎口。不管了,我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太岁,准备伺机而动。
太岁着了我全力一击,摸了摸头上的钢筋锈迹,愤怒的看着我。刚刚的热血被他瞪的慢慢退去,我心里有点发怵,虽然我没怎么打过架,但也能想到钢筋全力一击会是什么样,但他居然毫发无损。太岁的目光看了看快成90度的钢筋,又往旁边瞟了瞟,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有根工人们晒花生用的木棍躺在那里。只见他一步跨过去操起了木棍,我赶紧回头就跑,顺带瞟了一眼师父,老头一手拿衣服按着脑袋,嘴里不知道唧唧歪歪的说着什么。身后太岁已经追上来了,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头顶嗡的一声,好痛!我的行动忽然一滞,头顶又是一阵震动,又挨了一棍子。腿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双手抱头慢慢软了下去,就在软下去的当儿,又挨了两棍子,感觉快要死了,大脑已经处于混沌状态了,嘴里有气无力的语无伦次:“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就在我混沌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什么。齐天大圣孙悟空,头戴凤翅紫金冠。。。
当我悠悠醒来的时候,忽然一个机灵坐起来,刚准备大吼一声,却发现头痛欲裂,狮子吼变成了惨叫。赶忙双手捂头,感觉有人扶住了我,我放下手看了看,是母亲,而且父亲,师母师兄何总他们都在。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在医院里,赶忙问了一句:“师父呢?”师母笑了笑说到:“师父在你旁边睡着呢。”我转身看了看,老头躺在旁边的病床上脑袋裹着纱布正睁眼看着我呢。我赶忙问了一句:“师父你要紧么?”师父摆了摆手。我还想问太岁怎么样了的时候,师兄走过来轻轻拉了我一下说到:“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需要休息。”无奈我只好把话咽回了肚子。
等到出院的时候,我偷偷问了师兄,才知道太岁被师父请大圣上身抓住了,可惜我没有看到,不过也得亏了我的热血给师父请大圣争取了时间。等师兄他们回来的时候,从大门进去居然找不到我们,还是师兄灵光从窗户进去,看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我,和请大圣上身耗光了精力靠在编织袋上的师父,以及一团棕色像肉又不是肉的东西。师父让师兄把那东西放进之前的鱼缸里便晕倒了。师兄何总俩人把我们和那东西都从窗户塞出去之后,忽然发现房子又恢复正常,可以从大门进出了。后来等师父醒了师兄又偷偷问了,原来那东西就是太岁的真身。做的那个鱼缸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正好是个五行阵困住太岁,以后他就不能作恶了。我问了下师兄:“太岁不是要轮值的么?抓起来了还怎么轮值?”师兄笑了下说:“这种只是微乎其微的角色而已,真正轮值的是太岁星君。哦,原来是这样。想了想,师兄这些肯定都是师父告诉的,老东西,啥都说给别人听却什么不告诉我,还说让我继承衣钵呢。不过马上我就喜笑颜开了,因为师父给了我500块,说是不算在工资里面的,让我休息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以后就给我开灵!而这一个礼拜,师父需要静养来恢复精力。
‘苟富贵,毋相忘’。生平第一次赚到钱,就想着请几个发小吃个饭,玩一下。联系好他们之后我在街上随便瞎逛等他们下班。到了约好的时间,六条汉子集齐,浩浩荡荡的杀向饭馆。吃饭的时候他们都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我含糊其辞搪塞过去。其实别的还好,就怕他们笑我,年轻人还信这个,又不好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这段时间的见闻。
吃过饭,一行人又杀向网吧。玩着玩着就到半夜11点多了,因为第二天都还要工作,便都打算回去睡觉了。六条汉子往路边一站,开始打车。的士一辆一辆的过去,却没有停下的,其中一个发小怒了,冲到路中间拦停了一辆的士,的士停了之后我们都凑了过去。发小拉了拉门,发现开不了,司机摇下车窗头伸过来说:“哥哥们,你们这么多人我车坐不下,即使坐的下,你们这么多汉子我也不敢去啊。”其中一发小‘操’了一声,踢了下车门,司机瞪了一眼发动车子走了。没办法,人太多咱就分成两队呗,可是所有司机一听到要下乡,都摇摇头走了。据说最近抢的士抢的厉害,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