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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或者另外一些客观因素可以左右一个人的行为,可以让那个人干任何事,但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管住一个人的心的,就像孔文刚才说的一样,他可以让孔元远离方婷,并且约束孔元一辈子都不许和方婷在一起,但是,孔元喜欢方婷这个事实他却无能为力。
“操,不他妈扯这个了,那傻逼要作死就让他去作,他娘的!”
孔文也有无奈的时候,比如说面对这件事,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边骂咧,一边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着高度白酒。
“嗯,有些东西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而且谁现在也不敢确定孔元对方婷的心思是福是祸,只能走一步看一不。”
张哲宁自己也拧开瓶盖喝了两口,然后看着孔文道,“说正事儿,你这条胳膊是怎么回事,别跟老子打马虎眼!”
这是张哲宁今天专程回东郊的目的,孔文少了一条胳膊,虽然不论做什么也不可能再重新长出来,但张哲宁总得做点儿什么,就比如说,卸掉孔文胳膊的那个人是不是应该多少得付出点儿代价。
孔文早料到张哲宁肯定会继续追究这事儿,也没打算隐瞒,灌了两口酒之后,道,“你要我在段时间去找个大墓刨个唐三彩出来,我肯定做不到,那概率比中彩票还要低十倍,退一万步说,就算知道了哪座墓里有唐三彩,也没那么容易搞到手。”
“能够用唐三彩这种玩意儿陪葬的人物,肯定是大角色,最差也是个从一品以上的大员,这些人的陵墓自然非同小可,只是准备工作,就得小半年,把那些同行啊国家机构什么的威胁都抛开不提,就算顺利打出盗洞进去,也未必能够出来,你不懂这行,这里边的道道多了去。”
“大墓里边的机关陷阱什么的都是小儿科,古代人特别邪乎,很多事儿即使用现在的科学技术也无法解释,里边能够置人于死地的因素特别多,越是大墓就越危险,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跟你讲了,怕吓着你,而且估计你也不会相信。”
“所以刨坟掘墓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只能另外想法子,也算是你运气好,大概三年前,我和孔元就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方式,从一伙人当中捡了个漏。”
“当时我们也没奢望搞到什么大宝贝,只想弄几件寻常玩意儿换点钱用,可是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了个大馅儿饼,居然让我俩搞到一尊可遇而不可求的宫廷御用上品唐三彩。”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拍卖行,拍出的价钱肯定无法估量,我们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去出售,所以只能通过一些渠道私底下交易,当时只用了两百万的白菜价就成交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手里有宝贝,没人买也是废品一件,那段时间风声紧,这玩意儿留在手里指不定招来什么祸事,所以我只好一咬牙将那东西转让了出去。”
“不过当时我心里边特别不痛快,所以就多留了个心眼儿,暗中布下了几条线索,琢磨着日后有机会了,再把这东西找回来,没想到还真碰上了,你当时跟我说要一件唐三彩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茬。”
“接着我就根据当初布下的那几条线索,顺着蛛丝马迹一路追踪,用了三天时间摸清楚了这件东西在什么人手里,他娘的,当时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我他妈差点被吓尿了。”
“我这辈子和死人打过的交道比活人还多,要论胆子大的话,不敢说天下第一,前十还是没问题的,但那孙子实在太恐怖,老子当时差点就打退堂鼓了,不过后来一琢磨,你小子对我兄弟俩有恩,我也发过誓要一辈子追随你,所以一咬牙就决定去拼一把,就算是被那家伙弄死我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幸运的是也许那家伙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别人一听这个名字就直哆嗦,哪里还敢动别的心思,所以他住的地方基本没有任何防范措施,也从来不关门的,因为没哪个毛贼敢进去偷东西。”
“我和孔元捡了个漏,顺利把那东西从里边摸了出来,然后连夜狂奔,本来想着这次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可是没想到那家伙的能量会如此恐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我俩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给找了出来,然后”
说到这里,孔文突然停了下来,冲张哲宁耸了耸肩道,“然后我们还是比较幸运,只用了一条胳膊的代价,就活着回来了,我知道你想问那个人是谁,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告诉你,就等于让你去送死,总之,这事儿是我赚了,就算死在那个人手里我也不冤枉,现在还白捡了两条命,我还觉得亏欠那个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脸皮厚有搞头()
“孔文,兄弟!”
张哲宁看着孔文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只感觉鼻子发酸,他缓缓站起身来,“既然你不说,我就不问,不过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你被卸掉的那条胳膊,我迟早帮你讨回来!”
孔文眯着眼睛似笑非笑,“行,我等着那一天!”
张哲宁转身离开,并不打算立刻去追查孔文的胳膊是谁卸的,因为他知道孔文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就一定不会留下丝毫线索让他去查。
第二,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张哲宁侥幸查出是谁干的也是无能为力,能让孔文这类人心有余悸,被人卸掉胳膊还感谢对方不杀之恩的人物,该是怎样一只庞然大物?
张哲宁只能隐忍,他这辈子亏欠孔文的实在太多了,他的确为孔文做过一些事,但是比起孔文对他做的根本不值一提,也许这辈子都不能还清。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往上攀爬,攀爬到能够让身边所有自己在乎的人都到绝对安全的地步,至少能够保证身边在乎的任何人受到伤害,都能够立刻发起致命的反击。
张哲宁不着急,这条路很漫长,他现在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前行!
苏梅的办事能力很强,加上那件唐三彩实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绝世珍宝,徐丹珠乐得合不拢嘴,直接表示那段不愉快的事一笔勾销。
在苏梅的授意下,张哲宁趁热打铁,第二天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徐丹珠家登门拜访,打着负荆请罪的旗号,徐丹珠虽然已经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但对张哲宁的印象依旧不太好。
只不过看在那件无比珍贵的唐三彩面子上,徐丹珠也不好把张哲宁拒之门外,准备象征性的客套几句,就对他下逐客令。
自从张哲宁进门,徐丹珠就冷着一张脸,很明显是在告诉张哲宁赶紧滚蛋。
可是张哲宁脸皮特别厚,也不管徐丹珠是怎样的脸色,都是死皮赖脸硬是不肯走,在徐丹珠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套近乎。
最后徐丹珠实在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冷冷道,“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只是今天我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改天有机会再聊。”
徐丹珠这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寻常人听到这番话都会很识趣的起身告辞,哪知道张哲宁今天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故作惊慌的看着徐丹珠道,“什么?徐姐您身体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老毛病了,休息会儿就行,我就不送你了。”徐丹珠尽量憋着一股子火气。
“徐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既然是老毛病了就得治,不然的话总拖着也不好,这么着吧,我也懂点儿医术,要不我给您看看,说不定就碰巧把您这老毛病给治好了”
“我让你出去!”徐丹珠终于憋不住了,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
张哲宁也不生气,继续笑呵呵道,“徐姐,您别生气啊,我也是一番好意,这么着吧,现在都到饭点儿了,我也没地方吃饭,不如就在您这儿将就一顿算了。”
“你”徐丹珠气得不行,可是却突然发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长期高高在上,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表情,旁人就得乖乖按照他的意思去办。
可是今天却碰上了这么一个脸皮比钢板还厚的家伙,都直接发脾气让他滚了,就算不是徐丹珠,是一户普通人家,那也该识趣的告辞吧!
可这家伙倒好,居然主动要求留下来吃了饭再走,这简直简直无耻至极啊!
还未等徐丹珠组织语言继续发飙,这个把无耻演绎的淋漓尽致的家伙突然腾一下站起身来,摇杆挺的笔直,冲着徐丹珠一脸认真道,“徐姐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白吃你家东西的,这么着吧,这顿饭我亲自下厨,给徐姐您弄个菜,保证您胃口大开!”
说完之后,也不等徐丹珠说话,张哲宁便呲溜一下朝厨房跑去,看着一旁愣愣发呆的小保姆,张哲宁笑盈盈道,“小妹妹,你去旁边歇会儿,今天给放半天假。”
目瞪口呆的小保姆全然不知所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张哲宁索性冲进厨房把门一关,然后直接从里边把门给反锁了,外面的小保姆欲哭无泪,幸运的是徐丹珠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让她回房休息。
徐丹珠的这处住所并不是政府大院儿里的那一处房子,而是在市郊一个新开发不久中档小区的一间普通公寓,不管是装修还是大小都和普通人家的公寓差不了多少。
这看起来和徐丹珠的身份财力有些不太相符,但这恰好是徐丹珠的高明之处,她知道丈夫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那种“坑老公”的愚蠢行为他肯定干不出来。
蜀都这座城市表面上来看,徐丹珠的丈夫绝对是站在权利金字塔最顶点的人物,但实则却没那么轻松,官场上的东西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并不是谁的级别高谁就可以高枕无忧。
如果一个不小心露出点儿破绽,被人抓住之后就得被那些个蠢蠢欲动的政敌往死里整。
这套公寓价值也就是一百万上下,而且还是按揭贷款的,大部分普通老百姓都承担得起,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合法。
而徐丹珠也不一定非得住别墅,人混到她这个地位,很多东西都已经淡化,她在这里安置一套房子只是图个清静而已,安全问题也不必担心,这里的左邻右舍和保安都不知道她是谁,而且暗中肯定有人保护着。
这套房子长期以来一直都是徐丹珠和小保姆两人,就连徐丹珠的丈夫都很少来这里,所以今天才被张哲宁捡了个漏,要是在政府大院里边,张哲宁今天别说死皮赖脸了,可能连门都进不了。
徐丹珠斜靠在沙发上,觉得脑袋里边乱哄哄的,张哲宁今天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行为,让徐丹珠感觉特别不适应。
但这种不适应当中,又夹杂着一丝小小的新奇,就好比鹿鼎记里的康熙皇帝,面对韦小宝的大不敬,而且还对他爆粗口,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特别好玩,最后一来二去就和韦小宝做了兄弟。
每天被人阿谀奉承捧到天上习惯了,突然蹦出个人来把自己当普通人对待,这种感觉对于那些长期高高在上的人来说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然后徐丹珠慢慢冷静下来之后,竟然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那么讨厌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了,倒有点好奇这个家伙呆会儿又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厨房的门被打开,伴随着一股喷香扑鼻的味道,张哲宁手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