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祈宁见皇帝脸上的笑意比之前要真切了许多,知他已放下戒心,他单膝跪下道“微臣多谢皇上”
皇帝又道“昔年先帝北征时,曾有天下第一铸剑大师奉上一把他花了十年时间才铸好的剑,先帝赐名曰“济苍剑”,今日朕便将此剑赐给你,令封你为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希望你佩戴此剑,上斩奸佞,下除小人,为朕扞卫秦国!”
说完,黄门便托着一个剑匣从丹墀上下来,将剑呈到李祈宁面前。
济苍剑,济苍剑,李祈宁面露喜色,激动道
“多谢皇上”
辗转多年,济苍剑终于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济苍剑的剑匣,黄门笑道“将军,皇上吩咐过了,让你打开看看!”
李祈宁这次不再拒绝,他将剑匣上的银扣一按,打开剑匣,露出里面一把纯银剑鞘的长剑。
仿佛看到自己丢失已久的宝贝一般,李祈宁某种情绪涌动,他的手探入剑匣中,将那柄长剑握在手中,济苍剑通体纯银,剑鞘和剑柄上镶嵌着明珠宝玉,熠熠生辉,他握住剑柄微微用力,露出短短的一截剑锋,只见剑身寒光如雪,光可鉴人。
李祈宁盯着长剑看了一会儿,中意平复心中翻滚的情绪,将长剑收回剑鞘中,跪下再次谢恩
“微臣定然不负圣上所托”
皇帝又看向李潇,他道“云都王乃朕的生死兄弟,江山有你,朕无忧矣,此番你又立下大功,朕准你剑履上殿,入朝不趋,令赐你黄金千两,绸缎二百匹,南海珍珠一匣,良田三百亩”
云都王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自然不能再加官进爵,皇帝只能适当的给些封赏,李潇听完之后,神色平静的说道
“微臣多谢皇上的赏赐,然而此番获胜乃咱们西征的将士们一起拼了命打出来的,微臣恳请皇上,让微臣将这些东西分给下面的弟兄们,也好让弟兄们感受到皇恩浩荡”
皇帝准了他。
从宫中出来之后,李祈宁在宫门口骑上马,正要急匆匆的离开,李潇这段日子和儿子相处,感觉到儿子比从前成熟稳重了许多,这般亟不可待的少年人心性倒是少见,他叫住儿子道
“二郎,你去哪里?”
李祈宁坐在马背上回头,嘴角微勾,笑道“阿爹,我去趟崔家看看阿辞,她今日来街上见我,被我说了一句,指不定这时候在生闷气呢”
“阿辞”
听儿子提起崔清漪,云都王这才猛地想起来,今日他在后头,没有看到,崔家的小外甥女如今恐怕都长成大姑娘了,如今见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个这个舅舅,见儿子鲜少露出高兴之色,李潇一看就明白过来了,自家的儿子一直惦记着小外甥女,他自己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欢喜之色,他道
“小子,让阿辞来王府走走,就说舅舅想念她!”
李启宁不禁一笑,点点头答应下来,一夹马肚子,瞬间奔出去老远。
白马疾驰出宫,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崔府,他在府前下马,府上马上便有人过来牵马,他径自走了进去,府上的下人见是云都王世子,连通传也免了,谁不知道云都王世子进府必然是来看九娘的。
还没有到桃夭院,李祈宁便在半道上碰上崔清湖,崔清湖看着见着他甲胄披身,龙行虎步,仪表不凡,更兼姿容俊美,若不是浑身透着一股冷冽之气,简直就像九天上的仙人一般。
这等风采,长安城中又有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
即便她已经被圣旨赐婚,当看到李祈宁时,心中依然有些不甘,为何这般好男儿,却非她所属,当真是可惜了。
此时,李祈宁已经走近了,崔清湖退到一旁,给他屈身行礼,她声音娇软,说话不紧不慢的,十分符合长安城中大家闺秀的身份,她道
“祝贺祁宁表哥凯旋而来”
李祈宁脚下微顿,偏头迅速的扫了一眼,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多谢”
也没有停留,大步往前走去,崔清湖见他一副搭也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十分可恨,她咬咬牙,站起身来,想她崔清湖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哪点不比那个好吃懒惰的九娘强,为何他就是看自己不上眼,想到这里,崔清湖心中愤恨不已,也不知她是否冲昏了头脑,忽然间,走上前去,飞快的绕过李祈宁的身体,张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
她仰起头,那张脸娇媚美丽,眼底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她咬牙道
“祁宁表哥,你来崔家的次数也不少了,咱们打小便认识,为何你从来都不愿意多和我说上一句话,难道我便这般让人讨厌吗?”
李祈宁脚下一顿,眉毛微微上扬,仿佛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要挡在自己的面前一般,他锐利的目光盯着她的脸,微启薄唇道
第66章 济苍剑1()
李祈宁虽在边陲重镇;可一直以来;他为了护着崔清漪的安全;在崔家布下了不少眼线;崔清漪入宫陈词婉然谢绝圣上赐婚的意图;李承宏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娶崔家七娘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诉他了;既然许了信王;又希望得到他的关注;这个女人还真是贪心的很。
所以他丝毫没有给崔清湖留下情面。
崔清湖以为他刚回来,应当还不晓得自己和李承宏之事;谁知他对长安城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崔清湖的脸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灼热无比,被自己心里头惦记的男子冷言冷语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她又是羞恼又是难受;她瞪着李祈宁;眼中透着一丝恨意。
李祈宁冷声道“七娘子,还不让开;难道你想要本世子将此事告诉信王么?”
听到这句话,崔清湖这才猛地醒悟过来;下一秒,她就如同被烫到了身体一般;赶紧退开到一旁;此事;若是给李承宏知道了,恐怕她当王妃的梦就要碎了,李祈宁看不上她,她便不能再错过李承宏了,她嫁给李承宏之后,便是信王妃了,他日信王若是登上大统,她成了皇后,今日这笔账,她定要找李承宏算清楚!
李祈宁并不在意崔清湖那点小小心思,一甩长袖大步离开。
上辈子这个崔家七娘和他并没有什么瓜葛,因为崔清漪嫁给李承宏的缘故,她并没有嫁入王府,而是顺从家中的安排,嫁给了郑家的长子郑岩岫,这郑岩岫和李承宏过从甚密,后来成了朝中首辅,和他分庭抗礼,然而此人却是风流成性的,娶了正妻之后又纳了两房小妾,其中一个小妾还怀上了孩子,无奈主母容不下人,给那小妾喝了一碗药将孩子打掉了,小妾也因为小产之后身体大量出血,香消玉殒,一尸两命,这崔七娘也落下个悍妒的名声,被夫家无情的休弃了,这辈子,她若是还这般不知检点,不管是嫁给谁,最后的结局恐怕都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是她自个的事情,李祈宁不便多管,也不愿意管,走出不久,便将适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很快来到桃夭院中。
他行到窗外,听到里头传来女子娇软的声音,他听在耳朵里,有种春风拂过般的感觉
“今日见了祁宁哥哥,他不对我笑一笑,反倒训斥了我一句,还要我回府等他,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过来”
闻言,另外一个少女噗嗤笑道“娘子可真是想念世子爷,才从大街上回来没多久,便念叨了十几次了,娘子可莫要再怪世子爷了,说这天底下最关心娘子的,是世子爷也不过分”
说话的是紫繁,屋里头的四个丫鬟,也就只有她最知事,肚子里有墨水,能说个好歹来。
李祈宁嘴角轻轻上扬,迈开步子往里头走进去。
刚绕过落地六扇四季花卉落地大插屏,里头便有个丫鬟拍着手叫道
“你们看看,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接着,珠帘晃动,李祈宁从帘后进来。
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几个丫鬟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崔清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不动,今日在大街上之时,她还来不及将他细看,便被他训斥回去了,此时方能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短短一年的功夫,他又变了些,似乎比离开前还要高大挺拔了些,立在屋内,险些就要将帘后的光都给挡住了,他披着铠甲,冷锐威风,双肩更宽阔了,贴着身子的衣料子下面是硬鼓鼓的肌肉,也不知他的力气到底是有多大!
李祈宁也在看她,短短一年不见,她出落的越发让人移不开眼睛了,即便此时她跽坐着没动,宽大的袄裙也掩盖不了原本袅娜轻盈的体态,那腰肢细细软软,让人直想握在手里,将美人护在怀中,他心中柔肠百转,微微笑道
“阿辞,我来看你了,还在生我的气?”
说着,他大步朝她走过去,银色的铠甲锃亮发光,比铠甲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上的宝剑,剑身上镶嵌着明珠美玉,工艺极为精湛,让人甚至忽略了这是一柄杀人的利器,如同往日一般,在她的对面跽坐下,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她的脸上,舍不得挪开。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透着微微的笑意,凤眸眼尾往上愉悦的扬起,毫不掩饰此刻见到她时的美好心情。
崔清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平复了下心跳,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眼波流转,嘴角抿着笑道
“祁宁哥哥来了,我便不生你的气了!”
她刚说完,屋内的丫鬟便有动静了,紫繁道
“奴去替世子爷准备些茶水点心”
杏靥又道“今儿在厨房替娘子炖了一盅燕窝,奴去看看好了没”
瑞香道“里头太热了,奴去外头吹吹风”
桐馥最不会找借口,此时也找了个理由“奴也出去走走,看看梅花”
说着,屋内的丫鬟都走光了,只剩下李祈宁和崔清漪二人。
屋内瞬间陷入宁静当中,李祈宁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搁在案上的手指上,她的手指白皙,根根如同削葱一般,李祈宁看着一阵心痒,喉咙滚动,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一把就将她的手握住。
他的动作太快,崔清漪要躲都来不及了,小小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掌包裹着,他手掌的粗糙触感烙在她的肌肤上,崔清漪只感觉心跳一阵阵的加快起来。
她挣扎了一下,他没有松开,便放弃了,任由他握着,她雪白的脸泛着粉红,在他的注视下,娇羞的低下头去。
李祈宁喟叹一声,他深深的望着崔清漪道“阿辞,咱们分别近一年,这一年内,我日日夜夜的想你,你送我的玉佩我贴身带着,未有片刻离身过,每当我想你之时,我便摸摸那块玉佩,仿佛就像你在我怀中一般”
崔清漪听着一阵动容,这一年里,只能想着他念着他,有时候在梦里遇见他,可梦醒之后,又是一场空,心里头一直盼着他回来,也不知道他要何日才能回来,可她从来都没放弃过等候他的念头,她抬起头来,目中带着娇羞道
“祁宁哥哥,我也想你,你送我的玉扳指,我一直带在手上”
李祈宁只感觉一股甜丝丝的滋味在心里头蔓延开来,他紧紧的握着少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他柔声道
“阿辞,如今我平安来到你的面前,便要兑现昔日在你面前许下的承诺,我答应过你,回京之后,要娶你过门,你可愿意嫁给我?”
崔清漪何尝不想嫁给他,与他长相厮守,上回圣上险些要给她和李承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