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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她眨着眼睛盘算时,渠瑞又请求道:“许先生还没有把那一百万打给我呢。因为我没有账号。今天刚到银行申请一个账号,并告诉了他。请您念在英子的份上,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求您们了”
赵菲此时的盘算根本不是渠瑞所想的。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渠瑞最后的哀求。
“菲儿,你干嘛去?别把我丢在这里!”邓辉一看赵菲像一阵风一样独自驾车离开了渠瑞的出租房,不由在后面大喊道。
赵菲此时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驾驶着自己的汽车一路绝尘地奔向了公司
再说许振国得到渠瑞的银行账号后,正在财务室吩咐出纳员向渠瑞的账号打进一百万时,赵菲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当她得知出纳员要向一个账号里打进一百万时,就断然阻止道:“这是陷阱,千万不要打!”
她的一惊一乍的话把整个财务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弄得愣住了。
“菲儿你搞什么鬼?”许振国在一旁嗔怪道。
赵菲自然不方便在财务室里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当众讲出来,于是就一拉许振国的胳膊道:“振国,我们去你的办公室里再说。”
许振国因为当着自己员工的面,并不方便跟赵菲拉拉扯扯,就只好顺势跟她走了。
当他俩走进许振国办公室后,赵菲砰地关闭了房门,并难掩内心的喜悦道:“好险呀,幸亏我及时回来了。否则你就酿成大错了。”
许振国眉头一皱,并诧异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赵菲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一字一板道:“欣欣根本不是英子的亲生女儿!”
许振国眼神几乎凝固住了,直到过了好久,才惊疑道:“你不是瞪眼说胡话?”
“去你的。”赵菲嗔怪道,“我赵菲会在你跟前搬弄是非吗?这是英子的前夫渠瑞亲口告诉我的。你如果再白白打给他一百万,简直就是太傻了。”
许振国首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渠瑞找我的事?”
赵菲一愣,她这才想到,自己这样贸然通知许振国,是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毕竟,渠瑞是在她的授意下才去许家索要欣欣的。
她内心一阵慌乱后,就赶紧掩饰道:“我通过英子,早就认识老渠了。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他,当谈起英子时,我就埋怨他太不够男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扔给人家抚养。他可能觉得没面子,就找上了你。可是,当他告诉我接受你的钱后,我就去怒骂他,不仅没有尽到做父亲的义务,还要勒索女儿的养父。这是男人该干出来的事吗?结果,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欣欣其实是他背着英子在产房里跟人家的孩子。”
许振国惊闻真相,就感觉身体一晃动,赶紧把一只手扶在了桌案上。
“振国你不要紧?”赵菲一看许振国有些异常,就赶紧关切地问道。
许振国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这时轻声问赵菲:“渠瑞现在住在哪里?”
赵菲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振国深陷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坚毅,并掷地有声道:“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第116章欣欣的生母()
“振国,请不要激动,那个渠瑞就是一个骗子,拿别人的女儿敲诈你。? ? 你只要不给打钱就行了。如何不解气的话,就干脆把欣欣扔给他算了。反正她也不是英子的亲生女儿。”赵菲一听许振国要去见渠瑞,就如此表示道。
不料,许振国彻底急了,突然一把握住了赵菲方一只纤细的胳膊,并厉声讲道:“菲儿,我是严肃地向你打听渠瑞住在哪里,希望你老实地告诉我。”
赵菲感觉许振国的手劲特别大,都快把她的胳膊捏断了,而且他眼神里射出的火焰也几乎要她赵菲炙烤得快焚烧起来。她的脸涨红得像西红柿一番。她从来没见过许振国这样激动过不,而是发过这么大的怒火。胆怯的她终于颤抖的声音告诉了渠瑞的出租房地址。
许振国从赵菲嘴里知道该得到的答案后,就毫不客气地撇开了她的胳膊,然后转身大踏步往外走
“振国!”赵菲急忙在后面表示道,“我陪你一起去?”
许振国回头向她哼了一下鼻子,就咣当一下把赵菲关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赵菲单独站立在他的办公室里,望着那扇门发呆了很久。
再说许振国离开公司后,立即启动自己的豪车,直奔赵菲交待的那个地址
渠瑞自从说漏嘴后,就一直忐忑不安。尤其是当他看到赵菲如获至宝地急匆匆离开,甚至把自己的老公都丢下不管了,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赵菲离开不到一个小时,许振国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渠瑞一看他来了,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在许振国面前垂头丧气地耷下了脑袋。
许振国打量一下他的家,不由微皱眉头,这里虽然赵菲帮他设置了不少东西,但依旧显然寒酸。
许振国回想起英子讲述的故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在英子求学时,尽了自己一份力的。当他想到这里,严厉的目光逐渐变得随和。
“许先生对不起是我欺骗了您。”渠瑞在对方的审视的目光下,终于喏喏地表示道。
许振国从赵菲那里,基本了解了换孩子的内情。他这时不想再训斥这个男人了,就直截了当地质问道:“我只问您一个问题——英子的亲生儿子目前在哪?”
渠瑞茫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一?看书 当初跟人家说好了,以后再也不了。”
许振国不解道:“关于那个产妇情况,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渠瑞回想了一下,才慢慢回忆道:“我记得她的名字叫康敏。以后英子也找过她。我也不知道她俩怎么聊的。以后英子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许振国一听,就更加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英子知道欣欣不是她的女儿吗?”
渠瑞点点头:“她是后来才知道的。”
许振国瞪着一双困惑的眼神,并追问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渠瑞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地讲道:“当初我发现欣欣竟然是一个天生有残障的孩子时,就打算抛弃她了。可英子死活不干,并说她决不会不顾骨肉亲情而不管自己孩子的。就算欣欣的情况再糟糕,她也要把孩子抚养长大。我后来背着她把欣欣抛弃了。她气坏了,竟然拿死来威胁我。我以为她只是在意欣欣是她亲生女儿,于是就把当初医院换孩子的事情都向她交待了一番。结果,她愣了一会,并来不及责怪我,还是强迫我把欣欣抱回来。我因为担心她会走极端,只好又抱回了欣欣。她后来根据我的情况,去了一趟医院。并顺利地找到了那个产妇。她那时也可能见到了自己亲生的儿子。可是,她竟然没有要求把孩子重新换回来,甚至也没有要求对方再补偿一笔钱。等回家后,还警告我不许骚扰那个产妇。我当时感到很不解。她明知道欣欣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了,可对她还是那么好。甚至为此付出了极大辛苦。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想‘意外状况’让欣欣结果没有成功。她又断然跟我离婚了。”
许振国听到这里,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他这时才明白方秋英临终遗言了——振国,我爱你!即便我还向你保留某些秘密,但也是为了爱你和欣欣。假如你某一天得知我隐瞒过你什么。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生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
许振国又明白了英子之前在有可能通过移植孩子骨髓来活命时,断然拒绝跟欣欣做骨髓比对了。? ?? ? 因为她早就知道欣欣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她还不肯承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哪。
许振国默然离开了渠瑞的家,他现在急于想知道英子的亲生儿子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
他同样利用当年方秋英的办法,去了那家妇产科医院,通过调查康敏的名字,才找到了康敏的家庭住址。
许振国义无反顾地开车驶向了医院的地址
许振国按照地址来到那家门口一看,果然是一个很气派的大贵人家。他眼前的这栋别墅的门庭虽然比不上自己家的‘名仕庄园’,但也算是在晋山数得上的豪宅了。
许振国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情按响了这家的门铃,他甚至都没有想好要对人家说什么。总之,他心里七上八下地纠结着。
“这不是许总吗?您怎么来我家了?”从豪宅里走出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当跟许振国一打照面,不由诧异道。
许振国乍看那个老头,便有些眼熟,可稍微动脑筋一想,猛然想到他就是晋山一位商界的前辈,好像姓朱。
“朱老先生您好。”许振国一看是熟人,就趁机打招呼道。
那个朱老头已经来到了许振国的跟前,依旧用诧异的眼神问道:“您来我家有何贵干呢?”
许振国含笑道:“您先开门让我进去好吗?”
朱老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便报以歉意一笑,赶紧打开了院门。
许振国也趁这个机会,迅速酝酿着一个理由。
许振国等步入他家落座后,才微笑着表示道:“朱老,您的家可真难找呀。我可是费了功夫,才寻到了您家。”
“是吗?”朱老头眨了眨眼睛道,“但不知您屈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呢?”
许振国继续微笑道:“我当年从国外回家乡创业,有幸在一次工商联大会上见了您一面,至今还记忆犹新。可是,自从那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感到有些遗憾。所以就冒昧来拜访了。”
朱老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便困惑道:“哦,我当年也没跟您许总深交呀。您今天居然专程来看我吗?”
许振国也感觉自己这个理由很牵强,自己既然口称拜访人家,居然一点礼物都没带,岂不太假了吗?
他很快掩饰道:“哦不,其实我特别想宴请包括您在内的一些老一辈的晋商吃个饭。我家虽然也世代经商,但毕竟根基早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我在家乡站稳脚跟的前提下,想宴请包括您在内的一些前辈,共叙友情。”
朱老头一听,心里明白了几分,便向许振国一拱手道:“恭喜许总事业蒸蒸日上了。可是我已经退出商界多年了,现在全心思在家里哄我的孙子,不想再去那些应酬的场合了。”
许振国刚才的邀请,只不过是一种托词,当对方婉拒后,就趁机借坡下驴了。
他这时赶紧站起来,并对朱老头一躬身道:“既然朱老不喜欢参加这个聚会,那我也不勉为其难,不再打扰您了。”
朱老头也站了起来,并客套道:“我感谢许总的邀请。您老弟年轻有为。再次祝您事业再上一层楼。”
许振国正要往出走时,突然看到客厅门被打开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从外面跑进来,人还没现身,他的声音先传入了客厅:“爷爷,谁来了?”
许振国一看到那个男孩,不由停住了身子,并动情地打量着他——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脸,一对大眼睛乌黑发亮,一笑,嘴边还有两个小酒窝。他的个头跟欣欣差不多。但比欣欣要活跃得多,一看就是这栋宅子里的小皇帝。
他就是英子的亲生儿子吗?
许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