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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嘛?”徐洛闻愤怒地瞪着他。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赵井泉『淫』…笑着说,“我当然是想干…你。”
“你疯了!”徐洛闻疯狂地挣扎。
赵井泉死死压制住他,笑着说:“别装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声音了,那边是个男的,你也喜欢男的,跟我一样。反正睡不着,也没事儿干,不如干一炮,你爽我也爽。哥下面大得很,保准把你『操』上天,不信你『摸』『摸』。”
说着,赵井泉拉开睡袋的拉链,抓住徐洛闻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哥已经硬了,刚才给你按摩的时候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徐洛闻猛地攥住,使出狠劲儿!
“啊!”赵井泉惨叫,抬手就扇了徐洛闻一巴掌。
徐洛闻被扇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
赵井泉趁机解救出自己的命根子,呲牙咧嘴地骂:“我草你妈比!你他妈想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徐洛闻心想,就算姓赵的真把他杀了,尸体往雪山里一扔,警察连他的尸体都找不着,而且姓赵的只用撒个谎,说他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就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不如先顺着他,再随机应变。
“别……别杀我。”徐洛闻颤声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徐洛闻轻轻点头。
“你刚才抓那一下把我抓软了,你把先把它『舔』硬,我再『操』…你,好不好?”
徐洛闻再次点头。
赵井泉骑坐在徐洛闻身上,低着头脱裤子。
相机包和双肩包就放在右手边。
徐洛闻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过去,抓住相机包的包带,猛地朝赵井泉头上砸去。
黑暗中,“砰”的一声,砸中了!
可惜了他的相机,还是裴澍言送他的生日礼物,小三十万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洛闻顺势把赵井泉从身上掀下去,又抓住旁边的双肩包,冲过去拉帐篷门的拉链。刚拉开一点,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拽回去摔在地上。他抓着双肩包发疯似的往对方身上抡,然后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对方的裤裆上。
“啊!!!”赵井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徐洛闻立即爬起来往外冲,冲出帐篷,冲进漫天风雪里。
赵井泉还在不停地嚎叫着咒骂着。
估计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活该!徐洛闻恶狠狠地想。
抖抖索索地从双肩包里掏出手电照亮,背上包,小心翼翼地循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
相机肯定砸坏了,拍照的事不用想了,所以他得赶紧下山去,即使走上一夜也没关系。
脚下突然一滑,徐洛闻摔了一跤。
手电滚到一旁,他急忙去捡,突然,他猛地僵住。
手电的光里,站着一个活物。
一头狼。
一头通体雪白的狼。
白狼定定地望着徐洛闻,徐洛闻也定定地望着它。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徐洛闻猛地爬起来,夺路奔逃。
谁知刚跑几步,再次摔倒。
顺着山势往下翻滚的时候,头撞到一块突出的山石上,徐洛闻眼前一黑,骤然失去了意识。
醉酒那天之后,徐洛闻再没和裴澍言联系过。
他觉得自己那天挺混蛋的,主动亲了人家却又将人拒之门外,跟拔吊无情的渣男没两样。清醒之后,他原本想跟裴澍言道个歉,又觉得那样反倒让彼此更尴尬,索『性』就什么都没说。
裴澍言扫了一眼包厢,径直朝徐洛闻走过来,正准备坐下,谭嘉应忽然拉住他:“这边没地儿了,你坐钗钗旁边去。”
裴澍言看了徐洛闻一眼,没说什么,走到林丽钗旁边坐下了。
“你干嘛呀?”徐洛闻小声说,“你这样裴澍言该以为是我不想挨着他坐了,我还有话跟他说呢。”
谭嘉应也小声说:“你来之前钗钗就跟我打过招呼了,说想跟裴澍言一块儿坐,有点儿学术上的问题想跟他讨论。”
林丽钗也是外科医生,不过跟裴澍言不是一个医院。
徐洛闻朝那边看过去,见俩人已经聊上了,便也没多想,自顾开了一罐啤酒小口喝起来。
这时,包厢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个眼生的长腿帅哥。
徐洛闻正想着这人大概是走错门了,就见谭嘉应突然站起来热情地招呼:“嗨,哥们儿!”
帅哥笑着走过来,谭嘉应扶着人肩膀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李彦,长得倍儿帅,是不是?”
李彦打了一圈招呼,被谭嘉应按着坐到了徐洛闻身边。
李彦坐下之后对徐洛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没加我微信?”
徐洛闻顿时醍醐灌顶,扭头去看谭嘉应,眼刀凌厉得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个窟窿出来。见裴澍言正往这边看,徐洛闻急忙转头,干笑着对李彦说:“因为忙工作就给忘了,不好意思啊。”
李彦直接拿出手机:“现在加也一样。”
徐洛闻只好也拿出手机,和李彦互加了微信,又交换了手机号。
一个晚上,徐洛闻都如坐针毡,不敢往裴澍言那边看。
李彦十分健谈,话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言语间展现着他的幽默和风度。
这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男人。
如果换个场合,徐洛闻可能会和他聊得很愉快,但有裴澍言在,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当着老公的面勾三搭四的『骚』货,虽然裴澍言已经不是他老公了。
都怪谭嘉应这个坑货。
徐洛闻义愤填膺,悄悄在谭嘉应屁股上狠掐了一把。
谭嘉应疼得“嗷”一嗓子跳出来,肖想忙问怎么了,谭嘉应呵呵笑着说:“没事没事,屁股刚才抽筋了。”
肖想把手放他屁股上:“老公帮你『揉』『揉』。”
谭嘉应打开他的手:“当着大家的面耍什么流氓。”
肖想把他抱到腿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我还就当众耍流氓了,怎么着吧?”
谭嘉应推开他的脸,呵呵笑着说:“这人喝多了,大家别见怪啊。”
林丽钗叹口气,“这年头,帅哥都被帅哥承包了,女人没市场啊。”她看向沙发另一头的李彦,“李帅哥,冒昧地问一句,你对女人感兴趣吗?”
不等李彦回答,谭嘉应就说:“你就甭惦记他了,他是我给徐洛闻物『色』的新欢。”
“新欢”笑而不语,“旧爱”面沉似水。
徐洛闻瞪着谭嘉应咬牙切齿:“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你也喝多了吧。”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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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闻把处方收进口袋里,说:“最近有些失眠,来开点安神的『药』。你也是来看医生的?”
“对; ”李彦笑着说,“我爸在这家医院上班,我来看他,顺便给他带点东西。”
徐洛闻笑着调侃:“来见你爸需要穿得这么正式吗?”
李彦笑着说:“我等会儿要去参加同学婚礼; 其实我穿不惯正装; 现在浑身别扭。”
徐洛闻说:“挺帅的。”
“是吗?”李彦低头打量自己; “那我以后得经常穿西装了。”
徐洛闻被他逗笑:“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话一出口,徐洛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这不是赤…『裸』…『裸』地耍流氓嘛,换做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拉郎对象; 而且还是准备拒绝的拉郎对象。
不料李彦竟然脸红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要是想看,我可以……”
徐洛闻忙打断他:“我没那个意思; 都怪谭嘉应,跟他口没遮拦惯了; 说话不过脑子; 你别介意。”
李彦摇头; 笑着说:“昨天你走了之后谭嘉应还怪我呢; 说我话太多,说你喜欢高冷的,还说我没有绅士风度,不知道送你回家。”
徐洛闻说:“你别搭理他,跟你聊天挺开心的。”
“是吗?”李彦双眼闪着亮光,明明已近而立,却透着几分少年才有的纯情,“对了,你等会儿要干嘛?”
徐洛闻说:“回家。”
李彦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就在这附近的酒店。”
“啊?”徐洛闻有点儿无语,“这不合适吧?我又不认识你同学,再说我也没有准备红包。”
李彦笑着说:“我的红包挺厚的,足够咱俩的饭钱,走吧,吃完饭我们找个地儿喝茶,单独说说话。”
徐洛闻想了想:“好吧。”
既然遇见了,就趁机把话说清楚,以后也不必再另约了。
李彦的车牌号今天限行,所以没开车。
徐洛闻开车载他,不到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徐洛闻去停车,李彦站酒店门口等他,然后一起进去。
递了红包,走进宴会厅,立即引发一小片『骚』动。
婚礼基本就是一个小型交友现场,有些人热衷参加婚礼,就是为了在婚礼上物『色』优质伴侣——生活上的或者工作上的。
此时两个帅哥一起走进来,在座的女宾没有不注目的。
李彦在这儿有熟人,正热络地寒暄着,徐洛闻晾在一边就觉得很尴尬。
好在李彦很快聊完,带着徐洛闻入座。
一桌宾客有男有女,都很年轻,衣着打扮也都很时髦,但李彦和徐洛闻一落座,其他人瞬间就成了陪衬。女人们自然开心还来不及,男人们被抢光了风头,就不大高兴了。
李彦帮着徐洛闻把大衣和围巾脱下来,这才脱掉自己的羽绒服,也搭在椅背上。
“李彦,”坐在李彦左手边的一个女孩笑着说,“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李彦看一眼徐洛闻,笑着介绍:“我同事,徐洛闻。”
女孩同徐洛闻搭话:“徐先生也是做金融投资的? ”
昨晚聊天时,徐洛闻听李彦提过一嘴,他在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做高级『操』盘手。
既然李彦说他们是同事,徐洛闻只能配合他的表演,笑着点了点头。
女孩便笑着说:“正好我想买几支股票,徐先生有没有什么优质股可以推荐给我?”
徐洛闻对股票了解甚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李彦就接了口:“想买股票你问我啊,我刚得到内…幕消息……”
李彦完全把话头截了过去,女孩再没机会和徐洛闻搭上话,直到婚礼开始,李彦才歇嘴,忙灌了自己一大杯水,徐洛闻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婚礼的过程十分无聊,你爸你妈我爸我妈各路亲戚轮番上场,真情实感没多少,作秀的成分倒更浓些。徐洛闻听得直打瞌睡,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估计他真就睡着了。
李彦不知从哪儿变出一颗费列罗,剥开锡纸递给他。
徐洛闻接过来整颗吃进嘴里,很甜,鼓着一边腮帮冲他笑笑。
漫长的婚礼终于结束,宴席开始,各『色』菜肴陆续端上来。
徐洛闻什么都顾不上了,专注在吃上。
李彦不停给他夹菜,他说了不用,李彦停一会儿,照样给他夹,他也就由他去了。
一个穿黑『色』『毛』衣的男人突然说:“李彦,你有女朋友吗?”
李彦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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