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昧撕蠹讨耍艺馓巳ケ厝徊换峥帐侄亍!�
慕容是揽着她道:“你这丫头,就知道我拿你没法子是不是。”
怀清一听就知道他应了,心里一喜,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个:“我知道是你让着我呢。”
慕容是见她眉眼弯弯,一双灵动的眸子水光氤氲,心里不禁一荡,凑到她耳边道:“几天了?”
怀清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这几天冷战,虽说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却没什么交流,更不会像以前那般,缠着自己没完没了。
怀清发现,这么多年过来,自己已经适应了他对那种事的热衷,忽一下不碰自己了,心里竟有些想,既然她也想,还矫情什么,伸出三颗纤白的青葱玉指:“三天了。”
慕容是忍不住笑了一声:“三天可不止,你这一走少说也要一个月,这一个月零三天,你想想怎么补偿为夫。”
怀清眨了眨眼,低声道:“要不,先欠着,等我回来加倍偿还如何?”
慕容是道:“那今儿你偿些利息……”说着,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裳里,如今天热,怀清又胖了些,更是怕热,哪耐烦穿里外三层呢,反正也不出去,穿的格外轻薄,下头更是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裙。
她这个裙子,别瞧看着寻常,却是极难得香云纱,顺滑,轻薄,夏天穿着最是凉快,怀清夏天的裙子多是这种材质的,本来里头该套绸裤,怀清怕热,就裹了一条单裙,这会儿却便宜了慕容是……
慕容是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身灵巧非常的钻了进去,逐渐往下,轻车熟路的落在那方寸之地,轻挑慢捻,手法极为纯熟……
怀清想反抗都反抗不得,因给他拢在怀里,此时早化成了一摊水儿,任他的手指在身上肆虐,挑动起那丝丝缕缕的情,潮,一开始如一弯清溪潺潺,后逐渐汇聚成河,河水呼啸而来,忽一个巨浪将她没顶……
终于落到岸上,却忽听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清儿这么早就弃械投降可不成,今儿才开始呢……”声音有些黯哑,带着明显的紧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鼓噪如万马奔腾,而自己……
怀清低头看去,香云纱裙堆在腰间,衫子的前襟也已敞开,里头葱绿儿的肚兜早不知去向,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浑身软的仿佛所有筋骨都被抽了去,似一摊软泥,任他予取予求……
过后在去蜀地的路上,怀清想起今儿这档子事儿,都脸红的不行,要知道,那可是御书房,皇上处理朝政,召见大臣的地儿,自己跟他如此荒唐,太丢脸了……
而此时意犹未尽的慕容是,却在琢磨,这换个地儿的感觉实在太妙,以后可以考虑勤换换,至于何处?
这天正是大朝会,慕容是端坐在大殿正中,最上头的九龙御座上,听着下头大臣奏报,脑子里却想着,自己屁股下头的这个御座挺宽的,只不过有些硬,若跪在上头,恐怕膝盖要受苦……
这天下了朝,可喜就接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圣命,叫他把大殿上的九龙御座的垫子给换了,要换厚的,换软的,跪在上头不疼的……
可喜就纳闷啊,那九龙御座也就万岁爷能坐吧,就算是跪,也没人敢跪那上头啊,不过万岁爷吩咐了,可喜也只能照做,好在万岁爷说了,这事儿不急,年前办好就成。
可喜一脑袋问号的去了,慕容是却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如今六月,怀清的肚子五个月了,入冬孩子生下来,养一个月,腊月里怎么也成了。
想着这些,不仅开始后悔,真不该让清儿怀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有了身孕,这会儿还不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御书房之后,慕容是就跟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似的,脑子里的念头千奇百怪,估摸下头的大臣死也不会想到,上头九龙御座上面瘫着一张千年寒冰脸的皇上,心里想的都是这些不要脸的事……
番外四()
怀清是微服前来,并未声张,如今不比从前,大燕皇后的头衔顶在脑袋上,怀清再不是当年可以随意出入的女郎中,若以皇后的规格出巡,太麻烦,一个是安全性无法确定,再一个,也会搅扰益州的百姓。
百姓的想法很简单,他们只要衣食无忧,按部就班的过他们的小日子,至于谁是皇上?谁当皇后?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自己若是以皇后的身份进益州,必会惊动蜀地官员,净水泼街,黄土垫道,还会调来大批的官兵保护自己,如此一来岂不劳民伤财,而自己来的目的,也不过是给冯子京看病,没必要这么折腾。
而且,怀清也并不想住进官驿,而是住进益州庆福堂的总号,这次益州之行虽说服了慕容是,他却仍不放心,特命余隽跟自己走了一趟,还让十二名大内高手随行护持,这一路上倒也安稳。
瞧见益州城门的时候,余隽不禁道:“还记得当年灾民涌向益州城,就是在这里,搭建了收容灾民的棚子,从城楼上瞧过去,那些棚子连起来仿佛望不到边儿,当时我是真怕,这些灾民一旦失去控制,冲入益州城,灾民动乱可是国之大祸啊。”
说着不禁笑道:“倒是你一点都不怕,让城里的人捐银捐粮,还把自己的首饰都当了出去,若不是你当机立断,恐没有如今蜀地的富庶安稳了。”
怀清道:“其实当时我也怕呢,可到了那个节骨眼儿,跑是不可能的,我哥刚调任益州知府,若是不能安抚住益州灾民,这益州知府恐就到头了,再有,便皇上不降罪,那些可是灾民,饥寒交迫,意识到毫无生机之后,人大都会以死相博,那时候朝廷律法便是一纸空文,为了活着,什么干不出来,比起这些,我那些首饰又算得什么。”
说到此,想起一事,不禁道:“倒是忘了谢你,把我那些首饰及时赎了出来,别的还罢,里头却有母亲跟姨母所赠的那对鸳鸯玉手镯,若遗失了,恐母亲姨母要伤心的。”
余隽摇摇头:“便我不赎,四通当也不会动你那些首饰的,只不过,这一晃七年就过去了,如今想来真似一场梦。”
不禁看向怀清,还记得当年在这里,她曾救了自己一命呢,如没有她,恐这会儿自己坟头的青草已经老高了,而当时那种怦然心动也历历在目。
她变得并不多,这些年周围的人大多都变了,有的变得稳重老成,有的变得圆滑世故,唯有她初心如一,就连她身上的男装都跟七年前一模一样,区别只是她比那时略丰腴了些,毕竟已经五个多少月的身孕了,不过比起一般的孕妇,她的肚子小了很多,以至于,裹在男装里并不大显,只是脸盘比以前圆润了不少。
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肯长途跋涉来益州瞧一个四品官的病,这并不是一般能做到的,大燕有这样一位皇后是大燕之幸。
怀清挑了挑眉:“这么瞧着我作什么?”
余隽:“没什么,对了,你上回给我的那些方子也并入庆福堂的干股吧。”
怀清摇摇头:“之前拿干股是因为我哥,我哥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一心为百姓,立志当清官,却从不会考虑家里的柴米油盐,我也是没法子了,才想出这么一条生财之道,前头那些干股跟南阳的冬菇田,也尽够我哥一家子开销了。”
余隽道:“那你呢?”
怀清眨眨眼:“莫非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余隽笑了起来:“这倒是。”
心里知道怀清是想为天下百姓做点儿事,那些是整整三百张成药方子,任何一个方子都是传世秘方,可以想见,这三百张方子能救治多少人命,有道是上医医国,而怀清这样的大夫当了皇后,却更能惠及天下,这方是大爱。
说话到了庆福堂,怀清略收拾了,就跟余隽去往冯府,冯子京如今的官位是都水清使司的郎中令,属工部直接管辖,虽是郎中令,却没有官配的府邸,故此,还住在当初怀清给他买的那个小院里,就连管家也还是当年怀清指派给他的。
虽说过了七年,这一见怀清还是认识的,先愣了一下,继而想起来这位如今可是大燕的皇后,哪想这位贵人能来,忙跪下叩头。
怀清摆摆手道:“起来吧,莫声张,我是给你们家老爷瞧病的。”怕小厮进去通报,冯子京要挣扎着起来接驾,便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管家自然不敢拦着,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对劲儿,怀清进去方知管家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一过二门,就听见一个妇人尖利的声音:“天天就知道躺在炕上装死,也不瞧瞧家里都什么样儿了,以前当官的时候就是个窝囊废,如今盼着你升了官,家里总能好过点儿了吧,谁知还不如那会儿呢,瞧瞧人家王大人,官儿还没你大呢,人家那夫人头上戴的什么?身上穿的什么?再瞧瞧我,这一身也就比要饭花子强点儿,这还罢了,叫你抬抬手给我兄弟安置个差事,你推三阻四的不应,你如今管着那么多大工的程,让我兄弟包下土石方的差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你倒好,白花花的银子都让别人赚了,自家老婆孩子都不顾,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这话越说越不像话,怀清眉头皱了起来,这冯子京的婆娘她是知道的,当年在南阳就领教过,就是一个泼妇,冯子京来益州的时候,她非不跟来,气的冯子京丢下一封休书来了益州,后来见冯子京升了官,又带着孩子来投奔,没皮没脸的当休书不存在。
冯子京人厚道,又瞧着儿子也就容下了,先头瞧着还算老实,却不知竟又固态萌发,想来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亏了遇上冯子京,换二一个,早把她打出去了,留着这么个祸害,一辈子甭想有消停日子。
管家怕夫人又说出什么来,忙道:“夫人,贵客至。”
冯子京那婆娘转过头来,方看见站在门口的怀清跟余隽,两道扫帚眉一皱,上下打量怀清几眼,大概见怀清一身青衫,不像多体面的人,母狗眼一翻:“哪里的狗屁贵客,赶出去。”
管家的冷汗都下来了,心说,夫人这可是找死啊,敢把这位赶出去,简直活腻了,忙道:“夫人,真是贵客……”
因怀清刚嘱咐了,不敢把怀清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只得一再重复贵客,偏冯子京的婆娘是个浅薄非常的妇人,瞧人就从衣裳打扮上看,就算看还看不出门道来。
其实,怀清身上这青衫,可也不是寻常人能穿得起的,虽不是香云纱却是冰丝织就,穿在身上凉爽透气,是慕容是特意叫人给怀清做的。
慕容是这个人崇尚节俭,从他登基不大兴土木就能瞧出来,唯一的奢侈也就在怀清身上,尤其衣裳,从怀清嫁到四王府开始,四季衣裳就都让慕容是揽了过去,如今的怀清,哪怕小到一双罗袜都是慕容是亲自过目之后才上脚的,而且,慕容是对她内里的衣裳尤其感兴趣,弄的怀清都觉得这男人是不是这些年憋坏了,这一开荤就刹不住了,简直就是色狼。
把他闷骚的性子直接表现在给自己打点衣裳的品味上,外衣的布料虽然不寻常,样式跟颜色还算低调,里头的亵衣,浴衣,睡衣,肚兜,就完全不一样了,色彩斑斓,样式新颖大胆,有时候,怀清这个现代人穿在身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可慕容是仍是酷着一张脸,不过,最后的结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