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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录是白泽在众神还在的时候,搜集的已知所有神的神力留影,虽是留影,其实只是幻影,除了能留有一丝信息,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怎么会没有”
白泽神色有些疑惑,他很确定神录里收录了所有已知众神的神力留影,但他从头翻到了尾,并没有发现有与那一丝陌生神力相吻合的。
怎么回事?
难道是,新生的神吗?
还是有什么地方是被他疏漏了的
第93章 初露端倪(三)()
深夜,古傲一路隐匿着身形往西郊去了,到达别墅门口时,像往常那样在门外几步远处站定,恭身叫了一声“主人”。
门开了,古傲抬步进门后也没有多看,直直往客厅走去,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正是甄俊卿。
“主人,‘真神教’的事情被国安局发现了,那些神像也被收走了。”古傲站在旁边,低眉说道。
沙发上的男人还是那一副清俊的模样,手上摩挲着一颗半透明的血色棋子,沉默着没开口说话。
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古傲心里紧了紧,身上似乎突然涌现起了丝丝缕缕的寒意。
甄俊卿将那颗棋子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淡淡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古傲听到这句话,提着的心依旧紧着没敢放松,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恭敬地点了点头,“是。”
进去再出来前后不过五分钟,站在别墅门口,古傲看着眼前寂静无边的幽幽夜色,惴惴的,心里突然隐约出现了些不那么好的预感。
谢致完全隐去了自己的气息,站在离别墅百米远的树后看着别墅这边的情况。
古傲进去了没一会儿便出来了,此时已经离开了别墅区往来时的路快速离去。
谢致暂时没去管他的去向,目光一直锁定在那栋别墅上面。这就是一栋十分寻常的别墅,他刚刚到这里时就发消息迅速让人查了,户主是个外地普通人,一看就是个假身份。
至于这别墅里住的到底是谁,什么身份,谢致相当好奇,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就是“真神教”幕后的那个人,那丝神力肯定也与其有关。
谢致其实十分想现在就进去打探一番,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在还弄不清楚里面人的实力的时候,冒冒然进去,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还是需要再仔细地调查一下,至少要弄清楚了里面那人的身份才行。
碧水景苑,乐溪正拿着把金色的剪刀在小花园里面业余地修剪着花枝,修完了后,还顺便剪了几枝旁边长得娇艳好看的月季,准备等一会儿拿进去用花瓶插起来。
“喵~”
橘灵被乐溪放在了秋千上面,秋千悠悠晃着,她也不惊慌乱窜,乖乖地趴着,朝着不远处的乐溪软软地唤了两声。
乐溪笑了笑,走近摸了摸橘灵的头。
将剪下来的月季放在秋千上面,橘灵凑近轻轻嗅了嗅,然后移开头,又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乐溪身上。
乐溪抬手招出了两根细细的翠绿藤蔓,然后在墙边上长得正繁茂的小蔷薇丛里摘了几朵,手指翻转之间便编出了两个小巧又可爱的花环。
“橘灵好可爱啊。”
乐溪把小的那个戴在了橘灵的头顶,橘色的可爱小猫咪,顶着一个迷你小花环,萌死人了。
“喵~”
橘灵抬起了一只小毛爪,轻轻碰了碰头上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着乐溪软软地叫了一声。
“你也喜欢对吗?”
乐溪摸了摸橘灵的小爪爪,看着她大大的圆圆的水灵灵的眼睛,心脏biu地一下中了一支名叫“萌死人不偿命”的小箭。
“喵~”
“汪?”
本来在草地上面打滚儿的西玄几步跑了过来,看了看橘灵头上的花环,又看了看乐溪,似乎在问那是个什么东西。
“西玄也喜欢吗?”乐溪见西玄过来了,正好把旁边另一个大点儿的花环戴到了他头上。
“汪!”
西玄头戴花环,昂首挺胸站在乐溪面前,十分有气势,然后十分雄赳赳气昂昂地叫了一声。
“噗嗤~”乐溪没忍住笑了出来,实在是西玄这模样有些好笑。
橘灵个儿小软萌又可爱,戴着这个小花环便更加可爱漂亮。
西玄就不一样了,一只个头这么大,这么强壮,正经时看着还有些凶凶的大黑狗,戴着个这么娇艳漂亮的蔷薇花环,实在有些让人发笑。
但也有些莫名的可爱就是了,乐溪笑着摸了摸西玄头顶花环中间的那块儿头毛,眼睛都笑弯了。
“走,进去给白渊看看!”
乐溪一手抱起了橘灵放在了自己肩膀上面,把剪好的月季拿起来抱在了怀里,然后往屋里去了。
西玄跟着乐溪的旁边,头上的花环稳稳戴着,一步一步走得认真又严肃。
白渊正坐在廊下看书,面前放着乐溪给他准备好的点心和茶,听见门边传来的动静,从书上移开目光转头看了过去。
“看我给橘灵他们两个编的花环,好不好看?”
乐溪怀里还抱着那捧月季,肩顶橘猫,后跟黑犬,脸上洋溢着欢快又明亮的笑容。
白渊看着乐溪一步步走近,觉得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比她怀里抱着的那捧花儿还要好看。
“好看。”
白渊点了点头,静静看着乐溪,嘴角也似被乐溪的笑容所感染,扬起来了一个温柔又好看的笑来。
乐溪跟献宝一样,又把西玄让到前面,“还有西玄,他也有。”
白渊看了看西玄头上和橘灵一样的同款花环,略带点儿无奈地笑了笑,“花环编得挺好看的。”
“嘿嘿,我也觉得好看。”
乐溪把橘灵放在了沙发上面,然后抱着花坐到了白渊的旁边,把剪的月季花给他看,“这花好不好看,我挑开得最好的剪的。”
“嗯,”白渊放下书,看着隔着一捧月季花的乐溪,伸手连人带花将她拉到了怀里,“你比花好看。”
乐溪眼里带着笑意,“真的假的啊?”
白渊抬手将那捧花拿到了旁边小几上放着,然后将乐溪抱得更近了些,“真的。”
乐溪低头笑了笑,看了看小几上面就放在月季旁边的书,偏头问,“你的书看完了吗?”
“没有。”白渊也看了那书一眼,突然有些不想看了。
“你继续看吧,”乐溪抬头在白渊脸上亲了一下,把书拿起来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小几上那些月季花,“我去找个花瓶把这些花插起来。”
白渊看了看手上的书,又转头看向乐溪,乐溪已经跑进去找花瓶去了。
过了一会儿,乐溪把摆在客厅一角当摆件一直也没有用过的一个白瓷花瓶拿了过来,“用这个怎么样?正好花是浅粉色的,颜色很搭。”
“可以。”白渊一手还拿着书,看了那花瓶一样,微微勾着唇角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就看着乐溪一枝一枝地把那些月季插进了花瓶里面,全部放了进去后,似乎是觉得有两枝长短不够整齐好看,又拿过一旁的剪刀剪了剪根部重新插了回去。
“好看吗?”乐溪连花带着瓶抱起来给白渊看了看,求表扬的小表情十分明显。
“好看。”
见乐溪听到自己的话后,放下花瓶左看两眼右看两眼,又开心又自得的小模样,白渊唇角一直积蓄着的笑意便慢慢漾了开来。
乐溪欣赏够了自己插的花,想找个不那么显眼但又能让人一眼看到的地方放这瓶花,仔细看了一圈,她把花瓶摆在了餐桌上面。
站在远处看了看,不错,挺好看的,吃饭时肯定很有气氛。
“弄完了?”白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乐溪身后,伸手环上了她的腰。
“嗯,”乐溪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看白渊,“你不看书了?”
白渊眼里有些无奈,看着乐溪在面前晃过来晃过去,他突然便也没什么心思看书了。
大把好时光,还是谈恋爱重要些。
两人坐到了沙发上,橘灵见他们两人过来,颇有眼色地跳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趴着了,而且头上的花环还没掉。
坐到了沙发上,白渊本来是搂着乐溪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乐溪左右换了换位置,最后索性仰面躺了下来,懒懒地枕在了白渊的大腿上。
“暑假一过完你就要去上学了,想不想趁暑假出去玩一玩?”白渊抬手招来了小几上面的点心,拿了一块喂到了乐溪嘴边。
之前说的下半年乐溪去上大学,乐溪自己一直也没问这事,全部交给了白渊,要不是白渊提起来她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
“学校报名这些事情你都帮我弄好了吗?”乐溪没急着回答去不去玩,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绿豆糕。
“嗯,b大历史系,九月份开学,另外你的学籍、身份国安局也都已经处理好了。”白渊擦了擦掉在乐溪唇边的糕点碎屑。
乐溪之前是考过一次大学的,连录取通知书都已经拿到手了,只是因为突然发生的车祸,后来所有事情便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那时候她报的是s市的大学,专业也是报的历史系。但之前白渊问她想去哪所学校时,她没怎么考虑便说了b大。
她突然不想去s市了,哪怕那里有曾经吸引她的风土人情,城市风貌,现在她也不想去了。
她还是喜欢b市,不仅因为白渊在这儿,半日闲在这儿,还因为这是她从小生长生活的地方。
当初奶奶突然去世,她只想想办法离开这个让她伤心又无奈的地方,离开那个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家,去s市上学,远离b市,做一个在异乡求学的普通学子,或许能不那么触景生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b市依旧是她的家,她已经重新拥有了亲人,还有了爱人,她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
b大也挺不错的,离家近,还离半日闲近,以后她去半日闲,也许还能假装是一个来买咖啡的附近的大学生。
想到这儿,乐溪笑了笑,仰头看着白渊说:“会不会有人问我高中在哪儿读的啊?到时候我该怎么回答?”
说她以前读的学校会不会有问题?
“之后把国安局给你做的学籍信息看看,按那上面的说就好。”白渊回答完,又把手上的绿豆糕凑近了乐溪嘴边。
“嗯,”乐溪想了想,又问了一句:“我需要军训吗?大学生是不是都要军训?”
“你想参加吗?正常程序是要参加的,不过你不想参加也行。”白渊笑着问了问,因为乐溪要去上大学,他专门了解了关于大学的一些信息。
看的出来,乐溪对于上大学真的还挺期待的。
至于军训,以乐溪现在的身体体质,其实就跟玩儿一样,白渊也不怕她累到。
“我听之前来我们店里的大学生说,军训还挺有趣的,”乐溪接着咬了一口绿豆糕,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挺有趣的。”
“那就参加。”白渊眼里都是笑意,看乐溪这么开心的模样,他的心里也软软的。
乐溪其实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兴高采烈,但白渊就是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出来了,她很期待,期待延迟了两年的属于她的大学生活。
“所以,想去玩吗?”白渊没拿糕点的那只手摸了摸乐溪的耳垂,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