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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走,别逼我动手!”
“我也不喜欢你,我偏要和你动手!”话落,手中已然幻出一条七彩绸缎,就好像天上的彩虹一般,分外好看。
上邪冷然一笑,“就凭你?不是我的对手!”说着,便淡然地转身欲要出门。
帘子手执七彩锦缎,身子一个翻转,锦缎的另外一端忽然化出一个类似于人头的脑袋出来,血盆大口张开,像是要将上邪吞噬入腹。
上邪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所以当她转身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准备,身子轻轻一旋,面朝七彩锦缎,退开两步远,手中的火焰顿时凶猛起来,将其往前一掷,那帘子眸光一闪,连忙将锦缎给收回来!
奈何,那火焰的速度极快,与锦缎交织在一起之后,碰撞出剧烈的火花。
上邪站在一边,冷然看着眼前这一幕。而帘子因为锦缎被烧毁,自然是受伤惨重,口吐鲜血,愤恨地瞪着南宫上邪。
上邪若了虚影般,掠身过去,那速度快得帘子根本无法看见,待看见的时候,她的右脚已经踩在自己的胸口上。她隐隐看见南宫上邪眼中燃烧着一团小小的红莲业火。
上邪略微弯腰,居高临下地道:“回去告诉天帝,若他再来惹我,定当扫平天界,知也不知?”
帘子的眸光依旧是忿恨的,紧紧地咬着下唇,面色一片惨白,她没有回答上邪的话,但上邪还是把脚给收回来了。“好了,就这样,我洗脸去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当然了,也别让再在楚清朗身边看见你!”说完,扬长而去。
十天后。
语轻城热闹纷繁。根据老人们的记忆,自从陆昌顺当上语轻城的城主之后,语轻城就再也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所有的人都害怕遇见陆昌顺,没准儿一个眼神你惹得对方不高兴,那就是脑袋搬家的事情!
而今日,语轻城之所以如此热闹,乃是因为以风流少爷著称的语轻城城主家的公子大婚。据说,新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过倒是长得水灵灵的。也难怪陆家公子想要娶她了。
这世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街道上,锣鼓震天,分外热闹。新娘住在东街,而陆府在南面,此时,新郎已经将新娘接来了,正行走在大街上,但是今日的新郎看起来满面沉重,竟不像是即将大喜的人。
因了陆紹杨的缘故,所以陆昌顺便不能再计较上邪和乱雪曾经对他的所作所为,所以今日的宾客当中,上邪自然也在席上,而坐在她旁边的不是楚清朗,而是一些陌生的人。因为今日新娘要穿大红嫁衣,上邪便弃了自己的灼目红衣,改穿白衣了。
而一身白衣的她,在这满是喜庆的大堂上,则成为了最夺人眼球的焦点,她的五官不是很精致,但是身上的那道神韵却很是让人沉迷。看着现在这样的她,谁能想到,不久以前,她也只是街头上一个四处乱跑的姑娘而已呢!
三拜之后,礼成。新娘送入洞房之时,一袭白衣的楚清朗才姗姗来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着他,她竟有种万道沧桑皆已成的感觉?她并没有忘记那日对他说的话,她说:“楚清朗,我和你,是敌人!”
远远的,便见他举杯与陆紹杨畅饮,她听不见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是隐约可见,今日的楚清朗还是高兴的。
他是高兴的,是高兴着的。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任何难过。她从贵宾席上站起来,端起两杯酒,走到楚清朗面前,笑弯了眼角,道:“楚清朗,我敬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这么做。
楚清朗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灰暗,接过她手中的酒杯,言道:“多谢。”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将酒杯倒置起来,意欲在说一滴不剩。然后转身将酒杯放置到仆人端的托盘上。没有一丝游移。
上邪亦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瞬间溢满咽喉,但她还是忍住没有咳嗽。
楚清朗距离自己那么近,可自己却觉得他那么遥远。
咫尺天涯。
或许,他们真的是敌人。从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
第217章 总有变故让你成长()
空旷的屋子里,满室红光,南宫乱雪紧张兮兮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互绞,安静却又热烈地等待陆紹杨的到来,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几百年的等待与寻找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比她做的任何一个与陆紹杨有关的梦都让人开心。
红烛一点点往下燃烧,做在这个地方,也能听见外面的喧闹声,如果自己不是新娘,那南宫乱雪早就跑出去和他们玩在一起了。但是喜娘说了,红盖头一定要等夫君揭开才会吉利。而且床上也已经放上了桂圆。
喝合卺酒的瓢也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着新郎的到来。越是等下去,乱雪便越是紧张,手心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是一直等到外面的喧哗声逐渐散去,红烛逐渐燃尽,也没见陆紹杨走进来。陪在一边的喜娘满脸的灰色,如此下去,该如何是好?
乱雪的满心欢喜也随着红烛的燃烧渐渐滴落,最后剩下苍白的等待,他真的是不愿意娶自己吗?哪怕今天自己已经和他拜过堂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自己的腹中还怀有他的孩子呢,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
这样想着,乱雪便安心多了。
一直等到天际发白,外面开始有鸟叫声,乱雪的双眼干涩不已,却始终没有等来陆紹杨。之前喜娘也出去看过两次,但是那两次,少爷还在和朋友喝酒,命令她不许再去。所以自从下半夜以后,她就再没敢过去。
再单纯、再不懂事的乱雪,此时也已经知道陆紹杨的态度了。伸出纤细嫩白的手,将头上的盖头一把扯下来,在丫鬟的诧异眸光中,安静地站起,愣愣地走向摆放合卺酒的桌边。先前因坐了一个晚上,腿脚有些发麻,所以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栽倒。丫鬟眼疾手快地想去扶她,却被她拒绝。
她就这样安静地看着酒壶和喝酒的瓢发呆。喜娘说,夫妻在未成婚之前,是两瓣分开的瓜瓢,所以成婚的时候,一定要用这样的瓜瓢来喝合卺酒,如此才能永永远远在一起!
她本来是要哭的,但是一想到喜娘之前说的话,她就又把眼泪给逼了回去,脸上绽放出一抹清纯可爱的笑容,冲着一室的丫鬟说道:“我去找找他,他说会娶我的,所以我相信我们会是很和美的夫妻!”这话到不像是对他人说的,而是说给她自己听安慰自己的!
说罢,她便提起裙裾,往门外跑去了。
昨天拜堂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陆紹杨就睡在错乱的桌子凳子中间,周围也都是些喝醉了醒不来的宾客。乱雪一眼就找到了陆紹杨,她跑过去,拍拍他的面颊,“相公,相公,醒醒?醒醒?”
醉意朦胧的陆紹杨掀开眼皮子,还拿着酒杯的右手不断乱晃,“小丫头,谁是你相公?见到爷,要喊一声爷,听见了没有?来来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说着,便要将酒杯往自己嘴巴里放,待发现杯里没酒的时候,便又开始嚷嚷起来。
乱雪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俯身便将他抱在怀里,往新房的方向走去。众丫鬟见状,纷纷愣了一下,这少奶奶柔柔弱弱的,怎么就能将少爷打横抱起来?虽然如此想着,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乱雪将他放到床上后,便吩咐下人去打盆水来。陆紹杨依旧在醉梦中呢喃叫嚷,而乱雪则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身子,直到他再次安然入睡。
?
上邪离开城主府的时候,便寻找南宫北漠去了。待得知南宫北漠被南宫惜城照顾得很好的情况下,她便向楚国京都去了。她说过的话,一定要实现。
以她的能力,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已然到达京都。京都和语轻城不同,到处都是官场,相比之下也比语轻城繁华,人流也更多一些。当然,地方大了,也将会什么人都有。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上邪只觉得满目疮痍。举目看向自己曾经和楚清朗坐过的那家茶馆,忽然在想,不知道那个一直追着楚清朗不放的沐清晨嫁出去了没有。
今日的她依旧一袭白衣压身,头上的墨发只用一根发带绑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装饰,走在大街上,清冷得如同一道冰山雪莲,很美,但是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这样的南宫上邪和以往的南宫上邪相差太多太多,没关系,人总是要变化的,只是有些人还没有遇见那件让他发生变化的事情而已。
楚国皇宫,守卫森严,但是却奈何不了身怀法术的南宫上邪,不过她并没有选择飞身越过城墙进去,而是,走大门——
“你是什么人?”顿时,有守卫上前来,将她喝住。
上邪道:“去通知你们皇帝,说南宫上邪要杀了他!”她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
守卫闻言,愣了一下,纷纷拔剑而出,“大胆民女,竟敢如此冒犯陛下!”说罢,挥剑便向上邪刺来。
上邪连身子都没有移动一下,广袖一拂,拔剑而出的侍卫便都被她拂到地上。右手一伸,隔空将一名侍卫的衣领抓住,将他带到自己面前来,“听清楚了,我只杀了皇帝,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去禀报,另外告诉你那些不想死的兄弟,最好不要拦着我的路,明白吗?”
说这话时,上邪的脸色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但是周围的侍卫却从心底里感受到一抹又一抹的寒凉,于是他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只要不杀了他,便什么都好。
上邪松手,侍卫滑落地上,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一路走下去,众人躲避上邪如蛇蝎,虽然举着长剑,但是却不敢靠近分毫,只能跟随她的脚步亦步亦趋。
上邪走得很慢,几乎可以说是亦步亦趋。其实她也不怎么喜欢杀人,她来,只是想给父亲讨一个公道而已。
第218章 她杀死了他的妹妹()
忽然,寒光一闪,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执剑往上邪身上刺了过来,“南宫上邪,还我清朗哥哥!”女子是沐清晨。
上邪身子未偏,伸手直接抓住她的剑刃,看着她的双眼冷声说道:“我没把你清朗哥哥背在身后,你自己弄丢他了,管我什么事?”语尽,手中聚力,只听“嗤嗤嗤”的声音,沐清晨手中的长剑瞬间卷曲变形,完全不能再用!
沐清晨怒不可遏,“你!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将毁了的剑扔掉,沐清晨猛地就朝上邪身上冲来。
可是,猛冲了五步之后,她愣是没见着上邪的身影了,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只觉脸颊一阵热辣辣的疼,正要抬头去看,右边脸颊又是遭受了一记耳光。
上邪连扇她四个巴掌才停手,伸手掐住她的咽喉,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再告诉你一次,你的清朗哥哥不在我这里。另外,即使我的妖女,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语尽,将沐清晨甩到地上,扬长而去。
沐清晨根本不肯善罢甘休,脸颊因为被扇而高高耸起,拔起周边一名侍卫的剑,再次向南宫上邪刺去。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肃杀之气,上邪以法力将她以及她的剑格挡在外,依旧幽幽的、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