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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渔,你不怕有贼偷你家的葡萄吗?”我看着那一颗颗饱满的葡萄,忍不住动了动喉咙。
“有人会定期来打理,你要是想吃的话,随时都可以来!”阿渔瞥了瞥我。
他那眼神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把眼珠子从葡萄园里转移到前方的别墅上。
莫名有些感慨,有钱人的世界,我真心不太懂,那么好的房子,那么多的葡萄,居然就这样放着,太可惜了!
他下车就径直带着我进去别墅,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层内有一扇木门,打开木门后是一扇有着密码的铁门,他无所顾忌地在我面前输下一串密码和按了一个指纹,虽然我家里条件不好,可我没觊觎阿渔的任何东西,所以一看到要按密码的时候,我就捂住脸。
“进去吧!”阿渔轻轻地说。
进入后,是全封闭式的地窖,左右两侧的墙面都被一长排的柜子给铺满,柜子里头是四方空心,里头放着一个大大酒桶,全是木制。
我没法惊叹,阿渔就把谢可颖的老公扛到酒窖里头的一个小房间里,那房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这个地方是用来干嘛的?”我好奇的问。
“新酿的酒会先放在这里。等过上两三年才会放到外边去,因为太久没人来了,这里就一直空着。”阿渔把人一把扔到地上。
“嗯,让我先布个辟邪阵和封魔阵,阻挡其他鬼魂来营救就没问题了,至于防人这方面,我想你家酒庄的保安系统还是行的,就这么办吧!”我说着就开始动手。
“那你弄着吧,我去查查其他十二个人的资料,你需要点喝的和吃的吗?”阿渔见状就往外走。
“不用,等会我上去找你!”我一头栽进阵法里,也无暇想着吃什么喝什么。
阵法也不是很难,辟邪阵就是把墙壁和门都给贴上辟邪符,我顺道在门上加了一串大蒜和洒了一点鸡血,狗血没法弄,只好弄低级一点的鸡血。
随后,就是开启天眼,找到这房间里的气口,死门和生门,分别用实物给堵上,这就能把封魔阵给弄好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在房间内诵念了三遍的清心咒,一来镇定谢可颖的老公继续沉睡,二来就算强大的厉鬼进来,也会暂时被咒语给清除邪念,没法下手。
待这一切都弄妥后,我再三确认没有出什么纰漏,才敢关上门,在门上用朱砂笔添上一道符文,才肯放下心上一楼找阿渔。
一出大厅,就看见阿渔在一张长桌上铺好了印有繁复花纹的长条桌布,并摆上了意大利面,水果萨拉还有几样清汤小菜,以及两个装有些许黑红色液体的高脚酒杯。
“阿渔,你这是?”我瞠目结舌地问道。
阿渔已经在桌子一头坐着,他抿了一口红酒,才开口:“先填肚子,才有力气干活!”
“你请?”我有些激动地走过去。
“嗯,工作待遇!”阿渔拿起叉子开始卷面。
“这待遇不错!”我笑了笑,毫不客气地动起手来。
这种西餐一般我都是在同学那里听说的,好像是要到名贵的高级餐厅才可以享受,现在有免费的,我怎么可以错过!
不消片刻,桌上皆是杯盘狼藉。
我有些口干的仰头把一小杯的红酒倒进口中,酸酸甜甜的,跟饮料似的,唯一不同的是,喝完之后,感觉唇齿留香,喉咙还留有一点劲头。
“这好好喝啊!是叫葡萄酒吧?”我连喝几杯,一点都不带劲地问。
“嗯,都是我们自家酿制的!”阿渔笑了笑,又跟我干了一杯。
我给自己倒上一杯,看着那泛着光的红色液体,笑着说:“这个跟我请四主时喝的不一样,我酒葫芦里的酒,就跟喝辣椒水似的,把我辣的够呛!”
阿渔扑哧笑了一声:“确实不一样,我说你别喝太多,这酒度数虽然不高,但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好!咱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做,人不醉酒自醉,这什么意思啊?你懂吗?”我脑瓜子开始有些犯糊涂,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喝上几口。
“这个,我可不懂,我没古人那个情怀。”阿渔起身,将盘碟放在一块拿走。
视线里,阿渔的背影有些模糊,我使劲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可最后,眼皮一重,我就闭上了眼。
一会后,脸上烫热的很,身子也是,我忍不住低语了几声:“好热啊!嗯,热死拉!”
上天也许听到了我的呼唤。派来一个很大很大的冰块,把我给抱了起来,我觉得凉快,就往那冰块蹭去,恨不得整个人都粘上去。
“好冰啊!让我抱抱!”我说着更用力地抱紧那个大冰块。
那冰块明显地顿了一下,好像说了一句话,不对啊!冰块怎么会说话?
我没在意那么多,继续往那冰块身上蹭,后来我又不甘心地直接用脚钩住了那冰块,双手紧紧地搂着上方的小冰块。
后来,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依稀记得,我好像抱着一个大冰块睡着了。
“旋沫!”
叩叩叩!
叫嚷声夹杂着敲门声硬生生地把我从梦里拉了出来。
刺眼的白光,我没法一下子睁开眼睛,而且脑袋有些疼,像是要爆炸一样。
“旋沫!你起了吗?我们要出发啦!”
门外的声音再次急促地响起。
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可我立马就错愕了。
这房间有着白色花纹的壁纸,浅紫色的被套,衣柜,桌椅,就连落地窗上的窗帘也是浅紫色的。
我使劲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吃完饭后,好像因为不停地喝红酒,喝醉了!天啊!不是说喝红酒一般都不会喝醉的吗?我的酒量是有多差啊!
那这个房间应该就是阿渔酒庄里的客房吧?昨晚是他洗完碗碟后把我给送到这里来的?
“阿渔。”我想清楚后就揉着额头开门。
阿渔看了我一眼,略微蹙眉:“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先下楼喝杯水醒醒,然后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必须要走了!”
“走哪?”我奇怪地看着他。
“还有剩下的十二个人啊!这些人都分布散落,庆幸的是,这十二个人都是中国人,我调查了一下,按照你说的,他们有可能在一些类似阴宅的地方窝藏的话,应该香港,北京,上海,还有杭州。。。。。。。”
“停停停!你不要告诉我,我接下来要把整个中国给逛一遍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我牵了牵嘴角。
阿渔正色道:“还好,其中有四个人是在咱们江城市内的,其余八个,两个香港,两个北京,一个上海,一个杭州。两个乌镇。”
我终于明白阿渔昨天为什么说,要先填饱肚子再出发,这是要跑死我啊!
“我们先去附近的一个叫吉邑村的,那个村子的人全是富豪,外界都称上流村,其中有两个男的就各有一套别墅在那里,别墅周围都是林园,很适合养阴。”阿渔面不变色地继续说着。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尽快斩草除根!我们抓了一个,背后的人肯定会知道的!必须要快!”我一下清醒,回房背起自己的白色布袋就拉着阿渔往外走。
“你不喝点温水再走?”
“不用了!”
之后,我就和阿渔踏上了奔波的路途。
阿渔的车本身就是跑车。速度就不用说了,技术,我还待确定。
我抓紧安全带,紧张的问:“阿渔,你没被扣过分吧?”
“没有。”
“那就好,其实,我们可以走鬼道的吧?这样更快是不是?”我干笑道。
“本来我想趁着吃完饭就天黑了,就可以走鬼道了,可是,昨晚是谁喝醉了?”
我立即就低下头,愧疚得不行,声音也变得好小好小:“你吃饭前就应该跟我说的,我就不喝那么多了。”
“嗯,话说,你喝的跟烂泥一样,怎么上楼找房间睡觉的?”阿渔忍不住转脸过来看我。
“你别看我!看前面!”我吓的心肝儿都要蹦出来:“不是你把我送到楼上去的吗?”
“好吧,你醉了。”阿渔有些无奈地拉下脸。
这下可把我郁闷坏了,我还以为是阿渔把我给送上去的,那昨晚难不成我自己给爬上去的?可我好像记得有个冰块把我给抱上去的呀!不对啊!冰块怎么可能抱我?这一定是做梦!
“旋沫,安邑村的两个男人身边还有其他家属,他们好像并不知晓那两个男人的奇怪举动,所以等会我们是要直捣黄龙还是先假装一下?”阿渔把问题抛给我。
“贸然闯入民宅是犯法的,而且我们突然跟人家家属说,其实你家里的那个男人是死了的话,那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这下事情就难办了!可这事不能拖,拖的时间越长,就对我们越不利,酒庄里边的阵法也不知道能守住多久,背后的那个人要是个厉害的,我怕,我们会丢了夫人还赔了兵。”我凝眉想着。
阿渔没说话,我们两个人就此陷入了僵局当中。
“谢可颖说她老公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我想。从别的方法上突击,看看行不行。
“我调查了一下,十三个人失踪三年,前一个月才回来的。”
“一个月,好像也是414寝室发生的时候,其实那也是944画室也正在开始动手的时间,看来,背后的人还真忙啊!”
“那两件事背后的人不是都被你给灭了吗?”阿渔继续加速着,连红灯都给闯了。
我轻笑起来:“阿渔,你闯红灯了啊!你这下要扣分了啊!”
阿渔不咸不淡的说:“他们不会扣我的分,所以我没被扣过分。”
瞬间被堵得没话说。
沉默了一会。我才回答他:“其实414寝室那事也算不上解决,那个女鬼一直跟我说是被人强迫的,但我没来的及问清楚,女鬼就被王道收拾了,944画室那事,在烟雨会所的时候我就晕过去了,后来杨高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所以,可以说,这两件事。看似解决了,实际上,还没有,或者,这可能像是王道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组织的阴谋,414,944都是这阴谋内的边边角角而已。”
“那前面的两件事,都被你破坏了,背后的人肯定是会被惊动的。”
“所以我们必须赶紧把那十三个人给揪出来!并且,我觉得,那两个男人的家属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了,你想想,谢可颖就是一天没有回家,他老公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另外两个女人来吸收阳气,不像之前吸走谢可颖的阳气那样慢慢来,反而是一下子就吸完!显然,背后的人已经等不及了!他在怕我们继续坏事!如果我们不快一点的话,剩下的人也许已经吸了不少阳气!”我越想越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不是一般的。
如果之前只是简单的把江城市变成一座尸城,那么现在,恐怕整个中国都没法淡定了!
阿渔把车子开得飞快,不知是不是王道在他的车上布下了什么阵法,总之,似乎什么车在他的车子面前都会绕道,不然就突然抛锚了之类的。
我承认,看着这飞一样的速度,尽管整个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里,可脑子是异常兴奋的。
眼睛直盯着车窗前那不断变化的风景,模模糊糊的一大片,好像一个漩涡,把我给生拉进去。
模糊的幻影散去后,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