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贺鸣周演点头,压着形容枯槁的林末走了出去。
任庐带着随后跟上。
一行人刚才到电梯口就跟从下上来的大部队撞了个正着。
看到被押住的林末,众人齐齐的松了口气,心中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缓和下来。
“辛苦了。”丢下一句话,江十漠就脚步匆匆的朝山顶走去。
宋千院连忙追了上去。
森盟西尼尔却停了下来,照着林末的腹部就是一拳。
那一拳头用了十成的力,林末身体反射性的一躬,瞬间涨红了脸,呛咳间血丝从唇角低落下来。
“这是你动我家人的代价。至于另夫人,她当然毫发无损。不要以为这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样不择手段。”
听到这句话,林末暗淡的眼睛闪过一抹光亮,随即瘫软下来,低垂的头像是斗败的公鸡,再没有一丝曾经的倨傲可言。
另一边,江十漠宋千院两个人立即冲到了控制室门口。
室内一片狼藉,屋顶破了个大洞,裴司青扶着沈酒白靠在一旁幸免的桌子上,不该出现这里的宋月吟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宋千院一脸的黑线,“宋月吟,你怎么在这里?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宋月吟嘿嘿的笑,“这个嘛,当然是为了救人啊。好歹我也是练过的,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得上的,刚才可多亏我呢!不信的话,你们问裴司青!”
江十漠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酒白身上,这时候也不管宋月吟还是裴司青,直直的就朝着沈酒白走了过去。
裴司青见状眸色一闪,等人走近之后自觉地松开了手,将人交到了江十漠怀中。
一触到熟悉的怀抱,沈酒白长长的舒了口气,将脸埋了进去,“不是说让我依赖你吗?来的好慢。”
江十漠一震,用力收紧双臂将人抱进了怀里,“对不起,下次我会更快的。不对,再也没有下次了,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沈酒白勾唇,抬起无力的双臂环住了江十漠的腰,“这还差不多。”
看到这一幕,原本争吵的氛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现场顿时变得一片旖旎。
裴司青早就走出了门。
宋月吟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了自家弟弟,“我们也走吧。”
宋千院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盯着那两个人看,这一刻他才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都不能融入他们之间,一开始他就放错了感情,可是他不会后悔,也不会放弃。
他相信,机会总会来的。
在宋月吟准备放弃的时候,宋千院突然转身朝外走去,挺直的背脊跟山上的松树一样。
回头看了一眼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两人,宋月吟悄然的叹了口气,大步跟了上去。
破败狼藉的小屋里,两人站在原地抱了很久,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味道,与劫后余生的幸福。
药效没退,沈酒白终于坚持不住了,“江十漠”
江十漠一怔回过神来,忙问,“怎么了阿白?”
“我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江十漠这才想起来下药的事,直接弯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双足悬空,沈酒白下意识的想抬手却无力的垂了下去,“你你不用抱,你扶着我走就行。”
“走?”江十漠勾唇,抱着人直接走到一旁坐在了椅子上,“走去哪儿?这里没人,也该将我们之间的‘账’算算了。”
第383章 第389录:吃醋()
账?他居然要找她算账?沈酒白笑了,“你是不是搞错位置了,应该我找你算账才对吧。”
看着那张脸上散乱的发丝,江十漠伸手温柔的拂去,“一直以来我是怎么说的,我让阿白远离舅舅,可你是怎么做的?如果你对他有警戒心,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你被林末挟持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他在害怕,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哪怕是他不能还手被人捅了一刀他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可刚才他觉得害怕的快要死了,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出了意外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二次慌了手脚。
第一次是在乌衣山的时候林末突然开的那两枪。
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沈酒白挑眉,“警戒心?你确定那种东西对裴司青管用吗?你倒是一直对他很警戒还不是一样被设计了?人啊,掉进陷阱不一定与警戒心有关,但一定与弱点有关。你的弱点是你母亲给了他可乘之机,我的弱点是想知道他口中一直没说出来的秘密。再说林末,刚才他那么疯狂笃定了要拉着我功归于尽,可是你知道吗?他手里那把枪是空枪,里面根本就没有子弹。”
江十漠闻言一震,诧异的瞬间又释然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怪不得他刚才一点都不担心,原来早就做了手脚。”
他料定了他不会对阿白动手,可在阿白被林末挟持的时候他居然还继续装晕,原来是胸有成竹的伺机行动。
沈酒白不觉感叹,“常玩枪的人哪能察觉不到空枪的重量,可他不仅搞定了这个细节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人手里,能在这样的细节上下功夫,这个对手多可怕啊。幸好现在误会解开了,不然的话”
江十漠笑着蹭了蹭沈酒白的脸,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爬上了眼角,轻轻抹去了晕开的颜色,“可怕的还有呢,刚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沈酒白闻言愕然,“开始?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都已经”
江十漠只是笑,故意不说。
沈酒白急了,“你要憋死我啊,快说!”
“要说也可以,阿白亲我一下我就说。”
“又来”沈酒白顿时满头黑线,“我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也得能亲才行啊。可以先欠着,等我恢复了的,这样行了吧?快说快说!”
江十漠勾唇,俯首在沈酒白嘴上啃了一口,“先预支。”
有点疼又有点麻,等沈酒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撤开了,只能干瞪眼,“什么预支啊,已经付完了!赶紧说!”
江十漠舔了舔嘴角,猩红的舌尖一划而过,一脸的餍足,活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沈酒白的老脸有点红,因为她发现她竟然想扑上去咬一口,这种想法已经出现不止一次了,沈酒白觉得有点不好,赶紧转移了话题,“别耍流氓了,快点的吧,话说一半要死人你知不知道?”
江十漠这才开口,“上次在乌衣山出现的佣兵阿白还记得吧。那支佣兵队伍叫黑暗佣兵团,你知道那支佣兵团的首领是谁吗?”
想到刚才谈论的对象,沈酒白震惊的瞠大了眼,“你是说裴裴司青?!”
江十漠点头,“是他。我也这几天才查到的,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而今晚这山里布置的人都是林末的人,明明舅舅都打算玉石俱焚了,上次那些人却一个也没出现,不奇怪吗?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人埋伏在某一处隐蔽的地方待命。”
沈酒白瞠目结舌,完全没法用语言来表达震惊,“这个人果然是太可怕了”
这样的反应看在江十漠眼里却成了崇拜,心里顿时就不爽了,“看着我。”
脸突然被扳过去,沈酒白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这流氓是什么眼神啊,那个不爽又委屈的样子好像吃醋了似的,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乱吃哪门子的干醋啊。
对上那双茫然的眼睛,江十漠不悦的开口,“舅舅是有点厉害,可我也不赖吧。我也在暗中做好了防备,阿白不许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你的崇拜,你的惊讶,你的一切一切的目光都必须向着我,我才是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至于我舅舅,他将来也同样是你的舅舅,舅舅,那就是长辈。你懂吗?”
沈酒白顿时满头黑线,“你在说什么啊。我的眼睛我的心都是我自己的,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想看谁就看谁,你管得着吗?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共度一生了?我可没有答应过!”
这个身体都还没成年说什么共度一生啊,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享受当下不就好了么。
见沈酒白半点也不让步的样子,江十漠改变原本坚持的占有欲,无奈的叹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自由还不行吗?不过,阿白要记住你最终的归属只能我。当然,你也不可能变心的,因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这么优秀又爱你的人了。”
沈酒白没忍住笑了出来,“江十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自恋呢。”
江十漠一脸的义正词严,“这哪是自恋,明明就是事实。”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接口,“谁说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优秀又爱她的人了,我就能找出一个来。”
听到这声音,屋内的两人一怔,立即认出了来人是谁。
脚步声靠近,竟然是两个人。
等人到了门口,果然是宋千院跟森盟西尼尔。
宋千院倚着门,笑嘻嘻的指着自己,“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我要说喜欢阿白排名第二,江小漠你应该不敢自称第一吧?”
虽然被人打扰很不爽,但想到森盟西尼尔跟沈酒白的关系,江十漠还是压下了不爽笑脸相迎,“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你为阿白连命都不要了,我哪儿称第一呢。是吧,表哥。”
这一声表哥,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叫傻了。
第384章 第390录:……好哥哥()
宋千院直接爆粗,“卧槽!江小漠你还要不要脸了!”
居然连表哥都叫出口了,脸色真特么的厚!
森盟西尼尔也早就想整整江十漠了,苦无机会,这不机会可算来了,当即道,“别!我可没承认江少主的身份,这么叫我承受不起。”
江十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沈酒白打断,“等等等等!谁说他是我表哥了?我这个当事人还没承认呢,你们在那儿乱认什么亲呢。我说纪森盟,不!应该是西尼尔先生,你那会儿说的话是故意刺激林末的吧?我妈怎么可能是你姑姑呢,你一定是搞错了。”
森盟西尼尔撑起手臂,大步走了进去,“刺激什么刺激,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你以为我没事瞎认亲呢,我们西尼尔家可是很严肃的。当然了,你现在觉得不相信也情有可原,等回去问问姑姑你就知道了。不过,姑姑知道她的行踪败露居然带着姑父躲起来了,你知道躲哪儿去了吗?”
沈酒白下意识的道,“我怎么知道他们躲哪儿去了,我还奇怪呢好端端的就留下张字条走了,店不开了,家也不要了,原来是不过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森盟西尼尔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怕沈酒白不信又抬起了手,“如果你不信的话,在姑姑他们没回来之前我们可以去做dna鉴定。”
“谁要去做那种东西啊。”沈酒白翻了个白眼,“反正等我爸妈他们回来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别以表哥的身份自称,我可不想在事情没明朗的时候被人占便宜,要是假的我岂不是吃亏了。”
说起来,这小子长得的确老妈的眉眼有点像,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不过,就算他说的真的,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认了亲,显然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