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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的事?江十漠闻言一怔,脑中不自觉地想起了水中那一吻,柔软的触感还清晰的保存在记忆里。
瞧见江十漠一脸失神,申以商屈肘按上了江十漠的肩,“瞧你那想入非非的样子,到底发生过什么快告诉我啊!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人透露半个字,阿凉我都不说!”
江十漠勾唇,“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亲了我。”
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中午吃了什么一样随意自然。
可申以商却被这一道惊雷震的外酥里嫩,一脸的惊悚,“你你你说什么!?他他你你们可你怎么愿意的啊?你不是洁癖吗!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不是你的初吻吗?!”
这小子一直对身体上的接触很反感,就是他们还间歇性的嫌弃嫌弃,更何况是亲吻那种亲密无限的接触,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可他现在就这样一脸平淡的告诉他他被沈方白亲了?
申以商觉得他受到了重创,这一刻他突然体会了秦东凉上午的心情,原来被嫌弃的心情这样糟糕,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为了家里出柜江十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之后去卫生间刷了无数遍的牙,那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一样的存在。
看到申以商激烈的反应,江十漠微微蹙眉,眸中漾起一丝疑惑,“我是怎么愿意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他是为了给我渡气然后不知不觉间的就”
“够了!”申以商低喝一声打断了江十漠的话,一脸的挫败,“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因为你亲近别人生气,这是不对的,我应该高兴高兴才对!”
说着,申以商深吸一口气拍上了胸口顺气。
可忍了半天还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打掉了江十漠手中的日记本钳住江十漠的双肩剧烈的摇晃起来,“咱们十来年的哥们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哥们也从来没那拿你当过外人,可你也太气人了!亲我脸一下就得刷几十遍的牙,我脸有那么脏吗?跟沈方白你咋就没了洁癖,还是亲的嘴呢!可见你这洁癖的毛病根本就是在整我跟阿凉呢!”
情绪爆发,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靠近的脚步声,直至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屋里的声音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看着被打飞到门口的日记本,江十漠挑了挑眉。
申以商触电般的收回手,在原地转了好几转想躲起来,那模样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管他现在往哪儿躲,沈方白只要一推门就能看到他。
事实上沈酒白到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没当回事,因为她全部的心思都被突然出现的裴司青占去了,木然的推开门进去,直至脚下踩上一个坚硬的物体。
江十漠不紧不慢的开口,“他踩到了。”
申以商一脸崩溃,“完了!”
偷窥别人的日记被人当场发现,还是以前男友的身份出现
偏头看了两眼,沈酒白突然觉得脚下的本子有点面熟。
见沈酒白半天没动,申以商连忙跑过去,想抢过来以做补救,可他却抓了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日记本被另一只手拦截了,“那那是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人就跟旋风一样溜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内一片安静。
沈酒白头也没转,翻来覆去的将日记本看了一遍,越看越眼熟,“这”
江十漠接口,“不用看了,那就是你的日记。”
“哦。”沈酒白反射性的应了一声,下一刻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这是她的日记本?可是她的日记本怎么出现在这儿!这流氓又干了什么?
江十漠起身,善解人意的解释,“听说你失忆了,我想你一定不记得密码了所以特地拿回来替你解开了。不用谢。”
沈酒白倏地眯起眸子,头皮炸了。
第25章 第24录:羞耻()
江十漠见状慢悠悠的解释,“你放心除了一个名字之外我基本上什么都没看到。”
事实上江十漠的确没有说谎。
显然沈酒白是不信的,她捏着那本日记冲到了沙发前,“基本上?这也就是说你看了是吧?”
鬼才相信他所谓的假好心!怕她不记得密码呵!虽然她是不记得密码可是关他p事?居然连别人的日记都能偷看,简直无耻到家了!
更气人的是申以商那个白痴怎么也在这儿?而且这两个人有半点儿刚刚分手的样子吗?果然是联合起来整她呢。
江十漠没有回答,缓缓站起身来。
俯身突然变成仰视,魄力立即消失,沈酒白不觉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更难看了,“看什么看!说话。”
江十漠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人,眸色深幽,“失忆之后的你还喜欢裴司青吗?”
突然听到裴司青的名字沈酒白的思绪也跟着断了弦,“你说谁?”
他怎么突然提起了裴司青的名字?更见鬼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裴司青啊?!
不对!
她喜欢的是那个时空的裴司青,可不是这个世界的裴司青,这意思是说这个沈酒白喜欢的人也是裴司青?
靠!
她瞎了眼就算了,居然连这个沈酒白也瞎了眼,什么人不喜欢喜欢什么裴司青?两个时空的沈酒白竟然都栽在了裴司青身上,也真是日了狗了。
江十漠正细细的观察沈酒白的反应,而这时候的沈酒白表现出来的反应是完完全全的震惊与错愕,不像是失去了记忆的疑惑倒更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脚,“怎么?看起来你不仅仅记得他而且还喜欢着他。”
“谁喜欢他了?!我要喜欢他我瞎了狗眼!”沈酒白下意识的反驳,怒吼脱口而出,好像要把另外那个时空所受的憋屈都爆发出来。
如果换了常人被冷不丁的这么一吼肯定得跳起来,可江十漠却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个,“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沈酒白闻言气笑了,“你放心?你特么放哪门子的心呢?跟你有关系吗?说起来,如果你跟裴司青比起来的话我宁愿选他。”
语毕,沈酒白夹着日记本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头,“还有请你下次不要随意用你的‘善心’‘帮助’我,我不需要。”
江十漠闻言眸色一暗,唇角却勾出笑来,“是么?那就拭目以待吧,我相信你最终一定会选择我。”
沈酒白没回答,只是呵呵笑了两声,极冷。
一屁股坐在床上躺下来,沈酒白翻开了手中的日记本。
第一页上面什么字也没有,用黑墨水狠狠地涂了一个心,笔触与力道无聊到可怕的地步,至少在沈酒白看来。
第二页翻开就傻眼了,满满一页的名字,统统都是裴司青三个字,赤裸裸的宣泄着主人的绵绵爱意。
可沈酒白却看的汗都冒出来了,越往后看汗流的越多,还没翻完沈酒白就支持不住彻底瘫软下来。
太可怕了!这个沈酒白居然比她还要可怕,初一的时候居然就喜欢上身为老师的裴司青了,这一喜欢就是四年,里面记录了种种心情以及小事点滴,看的沈酒白手脚蜷缩羞耻不已。
匆匆扫一眼好像看到了画面,因为她曾经也做过同样的事,只不过她粗鲁直接多了,写的不是害羞的情书而是大字报整版贴满画报墙,甚至直接带着小弟半路截人。
突然,身旁传来近在咫尺的咀嚼声,“写了什么,你好像很羞耻的样子。”
一眼瞥到床边探头看过来的人,沈酒白一跃坐起身来,“你有病吗?谁羞耻了!”
“是么。”江十漠不予置否的耸了耸肩,无比自然的坐在了沈酒白的床上,顺手又从窗台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心。
看到某人夹在指尖明显被啃过一半的点心,沈酒白差点蹦起来,“喂!谁让你乱吃东西的,那是我吃”
话没说完江十漠便悠悠然的将半块点心咬进了口中,吃相优雅,“怎么了?”
对上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剩余的话沈酒白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江少爷我还想活着毕业,请你离我远点可以吗?立即、马上、圆润快速的滚出我的视线之内。”
交易无法解除,这就意味着她接下来的两年里每天都要面对着这流氓,只要一想就要崩溃了。
江十漠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口中的点心已经嚼完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酒白,专注又狂肆。
沈酒白被那眼神盯的难受,全身都跟着不对劲起来,忍到极致干脆不忍了,直接上脚去踹,动作迅猛。
只可惜还没挨着人就被一只手截住,那只手竟然紧紧地扣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对上那双诧异懊恼的眸子,江十漠俯身靠近,发丝随着弯腰的动作滑落而下,“我不是提醒过吗?不要对我动粗,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而且我们才刚刚宣布关系,如果我死了阿白可就要守寡了。”
“守”沈酒白被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又是怒又是恼,想用力抽回脚在那张可气的脸上狠狠地踢过去,可惜落了空,因为她无论怎么挣扎竟然都挣脱不开那只手的钳制,简直就像铁钳一样。
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手劲儿一看就是练家子,哪里是
拉扯的力道突然松懈中断,思绪断裂,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惊呼一道黑影便朝压了下来。
沈酒白反射性的想翻身避开,可那人更快直接趴在了她身上,砸下来的位置正好是侧过身的手臂,惊险的避开了尴尬位置。
如果刚才那一下砸在胸口那就彻底玩完了。
江十漠呜了一声,软弱无力的压在沈酒白身上气虚喘喘,“我果果然不是阿白的对手呢?原以为还能再坚持久一点的没想到”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带起了一阵酥麻,沈酒白反射性的避开了脸,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第26章 第25录:疼……()
“你特么干什么!麻利的给我滚起来!”
沈酒白的身上特别的敏感,从不让人碰,一碰就得爆发,以前带弟子对练的时候没少揍人,不过那也只是被碰一下,接触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秒,可江十漠就不一样了,简直整个人都压上来了,特别是耳朵边的呼气,害的沈酒白起了一身的火。
江十漠动也不动,长睫覆盖在眼睑上半眯着眼,“动不了了。”
动不了?骗孙子呢!沈酒白冷笑一声,直接屈肘将人用力掀了下去,这一掀江十漠就呜咽一声倒在床上不动了。
“你别给我装啊。”
“嘿!”
沈酒白恼了,侧身坐起来就要动手却看到江十漠敞开的校服外套下白衬衫映上了红艳的血色。
那是
他那天晚上受伤的位置?
江十漠蜷缩着身体,双手摸向了伤口的位置,脸色苍白十分羸弱。
沈酒白见状傻了眼,方才高涨的怒火也被这突然的状况浇灭,不管闲事甩手旁观又怕出事麻烦,“喂!你怎么样?”
江十漠哼了一声,长睫轻颤可怜极了,“疼”
“活该!”沈酒白落井下石的啐了一句,而后凑过身就在江十漠身上的口袋摸了起来。
江十漠扭动了两下,呼吸轻细,“阿白这个时候还想着占便宜呢?手感怎么样,还满意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沈酒白差点吐血,“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