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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瞅见那白痴一样的笑脸,宋千院便止不住的嫌弃,“怎么结婚前后的人反差那么大呢?真是比不上沈”
刚才说了个沈字便反应过来,自动消音了。
这时候宋月吟已经乐颠颠的挂了电话,兴奋的道,“我亲爱的弟弟,我马上就要出发去我梦寐已久的乌衣山了!传说那里住了个山神,特别的灵!我一定要去找一找,看看我的第二春还有没有机会了。”
第二春?宋千院闻言满头黑线,“这话要是被你老公听到,你觉得后果会怎么样?”
宋月吟一听立即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连连摆手,“别别别!我也就是想想说说而已,你千万不要说给他听,不然我死定了!我亲爱的弟弟你应该不会对你唯一的姐姐下这样的毒手吧?”
宋千院得意的挑眉,“看我心情。”说着,突然想起来,“对了,好端端的江一引去乌衣山干什么?她的学校她不要了吗?”
宋月吟反射性的回答,“当然是带着学生去夏令营啊!她对她那校长的头衔有多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丢下学校自个儿去玩呢!说起来你才奇怪呢,你又不去问这个干什么?”
“谁说我不去了。”
看到后视镜里那双含笑的蓝眼睛,宋月吟这才惊觉她刚才说了什么,“你你不是吧!你居然也要去?!”
第212章 第215录:依赖()
沈酒白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会,既担心沈御白不会醒又担心沈御白会醒,双向煎熬之下没挨过半个小时就遁了。
匆匆忙忙的将打车回到家,将沈方白拉到房间里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这才收拾了东西包袱款款的下去跟沈爸沈妈打招呼了,就留下沈方白一个人晕晕乎乎的站在上面,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话说江一引做事也是雷厉风行惯了的,从跟江十漠打完电话开始,一个小时之内将剩余的事情都搞定了。
好在,乌衣山之行是她早就计划好的,这回是提前拿出来,倒不是什么难事。为难的是将学生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通知过来,因为事发突然,很多学生都没通知到,这才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全部通知到位。
沈酒白在等公交车的时候,一辆车慢悠悠的停在身前,蹙眉看了一眼,立即往后退了两步。
车窗摇下,裴司青一脸苍白的笑了笑,“奉校长的命令,顺道过来接沈同学去学校,上车吧。”
奉校长的命?沈同学?听到这样的话,沈酒白一脸的怀疑,“真的假的?江校长会让你来接我?”
再说,顺道这烂爆的借口,他们住的地儿哪能跟她这个小老百姓顺道,顺到太平洋了吧。
裴司青道,“好端端的我骗沈同学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吧,这江校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要启动夏令营计划,还要在一个小时内将所有人员通知到位。这不,我刚好在这附近见朋友,她的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沈酒白闻言愕然,毕竟提出夏令营计划的罪魁祸首也有她一个,瞅瞅车里的人,又看了看路的尽头,最终伸手拉开了后车门。
刚一坐定,沈酒白就从背包的小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前座的裴司青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沈酒白的动作,“怎么?坐个车还要报备啊。”
沈酒白一怔,动作也跟着僵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前面坐的人跟江十漠是什么关系,她昨晚的举动他必然是知道了。
不过,奇怪的是昨晚在夜放门总部倒是没看到他,按道理外甥的订婚礼他这个舅舅不是应该的出席吗?
脑中天马行空的想着,手上却动作迅速的编辑完了短信点了发送,刚点完手还没来得及动手机一阵震动,电话已经回过来了。
这个江十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啊!当着裴司青的面让她怎么接?
沈酒白见状懊恼的凝眉,抬眸瞥了一眼,正对上后视镜里的某人的眼睛。
裴司青微微一笑,“接吧,没关系。”
沈酒白顿时满头黑线,“你没关系,我有关系。”
“是么。”裴司青耸了耸肩,状似不经意的道,“不过阿漠可是个嫉妒心非常严重的人,他对我又自小就有误会,小酒不接的话他肯定会胡思乱想,我可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善解人意的话,完全无辜的脸,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骗到,可沈酒白却清清楚楚便不搭理,又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我”
话还没说完那头的人已经率先逼问,“在哪儿?又跟谁在一起?”
沈酒白一怔,“我刚才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你没看到。”
电话那头一阵安静,半分钟之后才有声音,“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察觉到某人压抑的怒意,沈酒白在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说起来你都没看短信,怎么知道我在跟别人在一起?”
幸亏刚才没有编借口骗他,在这一点上裴司青倒是没说错,江十漠那个家伙的嫉妒心非常的严重,特别是在面对裴司青跟宋千院的时候。
可她偏偏就跟这两个人搅到了一起真是冤孽!
不过,这两个人接近她全部都是因为江十漠,如果某一天她跟江十漠没关系了他们肯定也跟着消失无踪吧。
电话那头响起了几声喘息,呼吸扫过话筒的声音特别的大,半天才冒出三个字,“看后面。”
沈酒白回过神来,“嗯?看后面?你的意思说”说着猛地转身,透过后面的挡风玻璃果然看到后面跟着一辆眼熟的黑色跑车,“你你怎么”
“我一直都跟在阿白身后。”说完这句话,江十漠叹了口气,“阿白以后要学着相信我,学着慢慢的依靠我。我说过了吧,我希望阿白不管在做什么事的时候都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沈酒白闻言沉默下来,这么说他是从医院一直跟到现在了,刚才必然也是看着她上了裴司青的车,他必定是在想她一定会打电话给她,可她却在他的注目之下堂而皇之的登上了他眼中的“情敌”的车。
可是她惯来依靠的是自己,从来都是保护别人,从来没有被人保护过,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强悍到不需要保护的人。
这种强悍她已经习惯到了骨子里,现在要她改,那怎么可能呢。
可是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电话那头的江十漠既不催促也不挂断电话,只是安静等着,安静的等着话筒里传着彼此的呼吸声。
裴司青专心的开着车,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样,甚至连一眼也没往后看过。
气氛突然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沈酒白径自思虑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想我改变,让我做出让步,你该知道这表示着什么吧。”
江十漠接口,“知道,就像我昨晚在订婚宴上说过的话。我是阿白的人,从身到心都是,现在我依然用这句话来回答。够么?”
微蹙的眉头舒展,沈酒白终于笑了,“够。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也会试着依赖你。”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依赖,也不清楚依赖一个人的滋味,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她愿意尝试。
听到这句话,裴司青一震,颤动的瞳孔终于望向了后视镜,当看到后座上眉眼染笑兀自沉醉的人时,眸色顿时暗了下去。
第213章 第216录:打赌()
就这样,两个人竟然到了一路的电话,明明是前后车,明明还有裴司青在场。不,应该说正是有裴司青在场,两个人才没有挂断电话。
江十漠的意思是警告与折磨,他想让裴司青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他已经完全没有立足之地;沈酒白的意思是提醒,她想让裴司青看清之后自动放弃。
目的相同,但对于裴司青来说,这根本就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根本无足痛痒,反而更激发了他一直不愿意承认面对的事实:他一直坚持的复仇之路好像在沈酒白出现之后渐渐地走偏了。
学校的大门口一改周末的冷清,此刻停满了车,透过大门望去里面人影攒动,一派喧闹。
因为车辆过多,行车速度可想而知,等车慢悠悠的晃进校门,沈酒白已经耐不住了。
车子开进学校之后顿时一改拥挤,迅速的驶向了停车场。
沈酒白连忙挂断了电话,“我在这里下车就可以了。”
裴司青像没听到一样,脚下的速度半点也没减慢,直接越过广场直接上了校内公路。
见状,沈酒白的脸色变了变,“我说的话裴老师没有听到吗?”
裴司青扬眸,“听到了。我这是为了小酒着想,这样小酒就能跟心上人从停车场手牵手走过去了不是吗?”
沈酒白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透过后视镜清晰的看到了某人眼中的讽刺,“神经病!”说着,便伸手拉住了门把。
下一秒,裴司青便按下了中控锁,车门瞬间被锁死。
沈酒白冷笑一声,“怎么?这么快就维持不住真面目了吗?我还以为裴老师起码能坚持到结束呢,原来连这点毅力都没有。”
裴司青勾唇,依旧笑的一如平常般温和,“我不知道小酒在说什么。”
“你?!”沈酒白气急,“好你好,这次是我失算,裴司青你以后别指望我再相信你任何事了。”
裴司青闻言苦笑,“小酒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不是吗?反而对于阿漠倒是信任的很,只希望你能一直对他保持着这样的信任。”
“这个不用你操心。”沈酒白冷哼一声,用脚踢了踢前面的座椅,“你要说的话说完了吧?快点给我把门打开。”
背后传来的震动让裴司青一怔,无奈的摇头,“小酒怎么能做这么粗鲁的动作呢。”
沈酒白瞪眼,“我就是这么粗鲁!你不爱看谁让你看了,赶紧给我开门,我这个粗鲁的人立马就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裴司青直接拒绝,“那不行,车还没停稳怎么能下车呢,很危险的。”
“你”沈酒白简直要吐血了,可却没有话可反驳,一直都是拿这话教训别人,今天也被全身奉还了。
车终于驶入停车场,绕了大半圈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沈酒白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门把,“现在车停稳了,可以把门打开了吧。”
后视镜里四目相对,裴司青弯起唇角,“当然可以。不过在小酒下车之前,我想跟小酒打一个赌。”
打赌?沈酒白皱眉,反射性的拒绝,“我这个人从来不赌博,你找错人了。”
“是么。”裴司青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就算是跟江十漠有关的小酒也拒绝吗?”
沈酒白闻言一顿,眸色凛冽的对上了后视镜里的那双眼,“你又想干什么?如果你想通过我”
话没说完就被裴司青打断,“我不是要利用小酒,只是想让小酒看清一些事,看明某个人。我想小酒也很好奇吧,在二选一的必要选择下,小酒与林晚萧,小酒认为江十漠他会选择哪一方呢?就这个,我们来赌一赌吧。”
沈酒白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虽然她不想把那个小丫头设为假想敌,但有时候很多东西都抵不过时光二字,就算江十漠与林末反目却始终庇护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