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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行!”萍姐姐的声音喜滋滋的响了起来。
“兔子不吃窝边草,”白洗一脸扫兴:“尤其是一个骨灰坛里的。”
“没事,可以日久生情……”
白洗跟萍姐姐你一言我一语没听进去,我想起了西施的事情:“你之前对西施那样……是西施拿什么要挟你了?生人钥?”
能威胁夏恒的,也只有生人钥了。
“你不是看出来了么!”夏恒说道:“知道这里闹污秽,倪会长第一个就想起来了自己年少时抓住的那个‘仙’,加上西施一直跟着咱们,他们也知道这里是寻找生人钥的最后一站地,就闻风而来了。”
“所以,西施说,要想找到生人钥,就要你跟我断绝关系。”我说道:“只要跟我断绝关系了,他们也好心无旁骛,在没你干涉的情况下抓白洗。”
他们跟大表姐是有战略合作关系的,更何况,当时夏恒看到我和傅谨时在一起,还正在气头上。
“事情不跟你说,也不过是因为只要你实在太蠢,心事总是写在脸上,”夏恒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姓倪的那个死老头子,比黄皮子还精,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能看出来,只有你被骗过去,他才能被骗过去。”
没错……他的眼睛确实非常毒。我想起来了他免费送给我的那一卦,满心的不舒服。
事出多变的面相么……那颗痣,现在主凶险?
“说起了倪会长,”我转头看向了白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被‘仙’一闹,鸡飞狗跳,”提起了这个,白洗立刻露出个喜闻乐见的表情来:“太可惜你没看见有多热闹,那个老东西一张脸也黑的跟煤灰差不多,他倒是没提前照照镜子给自己相个面,不知道这次一来,是个折戟沉沙……”
萍姐姐都跟着叫好:“我早就看着那老东西不是很么好鸟,真是活该活该!对了,他闺女怎么样了?牛逼哄哄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那个西施?”白洗的丹凤眼一亮,更是幸灾乐祸:“别提多可笑了,大概第一次脱毛凤凰不如鸡。我早就想揍她,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打女人,这次机会难得,自然帮着拉了拉偏架,在他们脚底下使点绊子,等解气了,也就回来了。要说现在么……估计还没挣脱出来呢。”
倪会长和西施都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这下子在龙神祠因为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梁子自然是越结越深了。
但既然本来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们,与其被动挨打,真还不如主动出击。
我还想问问傅谨时怎么样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对了,”白洗大概猜出来了我的心思,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傅谨时倒是在这个时候帮了那老头子一把,大概也算得上是个好机会吧,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强一些,这次立了功,估摸着更能在阴阳会大展宏图了,只是……他看上去心情还是不太好……”
“谁管他心情好不好。”夏恒立刻剪断了白洗的话,拉着我的手说道:“趁着他们被绊住了,咱们去把生人钥拼起来,先拿到龙神尺。”
对了,现在生人钥已经找齐了。
“去哪儿拼?”我忙问道:“怎么拼?”
“你还记得那个暗格吧?”夏恒说道:“就是藏着小册子的那个。”
用我的血找到,用我的生辰八字打开的?
“就是做出那个东西的能工巧匠,可以能把任何损坏的东西恢复原状。”夏恒将萍姐姐和白洗同居的骨灰坛放在了包里,说道:“咱们去找那个巧匠,巧匠是苏晗的熟人,肯定知道关于生人钥的事情。”
龙神尺,就近在咫尺了。
苏晗……苏晗……
这次,真的能找到他么?
“找到了龙神尺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忘记,夏恒说过,要去阴间杀一个人。
他怔了怔,半晌,才说道:“拿到了再说吧。”
“我说。”我拉住了夏恒的衬衫下摆:“大表姐那天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跟我家里人有关?”
一开始,他像是十分介意,但是昨天,却对倪会长的威胁不管不顾,我闹不明白。
“没什么,我自己能处理好。”夏恒伸出手,跟我的手十指交缠:“有些事情我不说,不是为别的,只是没必要让你跟着担惊受怕,我说过好好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啊,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萍姐姐的声音充满了艳羡:“夏恒,你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
“你有白洗了。”
“你少替别人做决定。”白洗毫不领情。
很宁静,却像是暴风雨前面的宁静,下面掩藏着波涛汹涌。
我望着夏恒手里几个生人钥的碎片,小美女是个四分五裂的样子。
“巧匠在哪里?”
“海南。”
以前攀山,现在跨海,祖国的万水千山,苏晗都游历了一个遍。又引着我们按照他的轨迹再走一次。
这算得上是强行安利吗?
坐上了船,穿行在碧海蓝天里,到了旅程的最后一站地。
想想没什么必须要解决的疑难杂症了,心里倒是挺轻松的,只希望,这个能工巧匠那里不要发生什么需要收拾的烂摊子了。
海南天气炎热,满街都是卖冷饮和椰子汁的,金色沙滩上奔跑着比基尼美女和肌肉健硕的年轻男人,一个个朝气蓬勃。
萍姐姐啧啧称奇:“诶,这个锁骨好,那个腰细!男人的腰很重要,还有那个腿长的!”
我的眼睛也跟着萍姐姐扫过了一个一个的大好身材。深以为然,别说,萍姐姐评论男人,还真称得上是专业。
还没看几眼,夏恒先不悦的伸手捏住我下巴,用力把我的脸扭过来了,黑魆魆的桃花眼一眯:“要不要我现在也脱了衬衫给你看?”
“不用了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公共场合,夏恒的宽肩窄腰么,只能给我看。
想起来初初相识的时候,他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的样子……很多事情,像是命中注定。
抱着夏恒买给我的椰子一路边看风景边走。路过了一个很高档的别墅区。
精致的小洋房鳞次栉比,在椰子树宽阔叶子的掩映中,更显的悠闲舒适,树叶的斑驳影子下,零零散散还有几个晶莹剔透的泳池。
当个有钱人真好啊……
离着我们最近的一个泳池旁边,就有一个肌肤晒成了麦色的长腿美女,穿着比基尼正在晒日光浴,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简直跟画报封面一样。
夏恒看着那个美女,直直的就走过去了。
这叫什么?我撇撇嘴,暗自想着,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刚想着酸夏恒几句,没想到他伸手把生人钥拿出来了:“这个东西,给我恢复原状,价格你开。”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所谓能把任何东西恢复原状的能工巧匠,是这个性感美女?
那美女从channel墨镜后面扫了夏恒一眼,摘下了墨镜,眯着眼睛,倒是只看向了我,显然惊喜万分,上来一把将我抱住了:“苏晗?你终于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诶?
美女的身材跟我一碰撞,只让人觉得波涛汹涌,自惭形秽。
“近视眼就乖乖的戴眼镜……”夏恒毫不客气的将美女拖回来:“你认错人了。”
“啊?”美女这次反应过来,眯着眼睛挺吃力的辨认了我一番,这才是个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你矮了,还以为你真炼成上次说的什么河南缩骨功了,你跟苏晗,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夏恒截断了美女的话头:“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油盐不进。”美女妩媚的扫了夏恒一眼,简直万种风情:“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跟苏晗搞基了,还一直想问问谁攻谁受呢……”
这话……跟齐葱说的一模一样,他们是老相识?
可见夏恒跟苏晗关系匪浅,但傅谨时似乎并不经常跟他们在一起活动,因为齐葱知道苏晗,却并不认识傅谨时。
夏恒没理美女,美女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副普通眼镜戴上,又跟看文物似的仔仔细细看我一遍,像是对我挺满意,不住的点头:“跟苏晗一样,面带桃花相,讨人喜欢……”
我有点尴尬:“谢谢……我叫姜茶,是苏晗的远房表妹。”
“好名字啊!”那美女挺热情的自我介绍:“我叫梦乔,是苏晗的女朋友。”
女朋友!
“只是女性朋友。”夏恒加了一句:“还是一腔情愿的那种。”
这真是,怪不得都跟那个痣叫桃花痣,苏晗这一辈子,在祖国各地都桃花朵朵开。
“你就跟我叫嫂子吧!”梦乔完全当夏恒是团空气,拉住了我的手:“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我们是为了生人钥来的……”我赶紧说道:“梦乔嫂子,帮着看看?”
梦乔显然更喜欢我了:“比苏晗上道儿!什么疑难杂症,嫂子帮你搞定!”
我从夏恒手里拿过了布袋子,梦乔打开了,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看了又看,说道:“病在腠理,好治!说起来,这是苏晗弄坏的?对这么精致的东西,也就只有他能下得去这个手。”
“没错!”我忙问道:“嫂子,这个生人钥是开什么的?那个东西现在又在哪儿?”
梦乔对我一口一个嫂子十分受用:“那生人钥能开一个柜子,也是我做的——可以说,苏晗用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做的。”
那大柜子的位置……我看向了夏恒,夏恒点了点头。
终于算是松了口气,等到生人钥修好,那这一趟旅程,也算是要划下休止符了。
像是奋战了一辈子的高考,考完之后是如释重负,可同时又有一种迷之空虚感。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不过总而言之,生人钥的修复这么顺利,可实在太好了。
“你们住下吧!”梦乔领着我们往里面走:“你跟我一间,咱们秉烛夜话……”
“她跟我住一间。”夏恒眯起眼睛:“你专心做你的东西就好。”
“要让我做的专心。最好就是能有个小姑子,陪着我一边说私房话一边做,”梦乔抛了一个媚眼:“要不然我自己孤孤单单,很可能效率变慢,你自己选。”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梦乔是个女土豪,住的别墅金碧辉煌,各色装修都特别高大上,让人叹为观止。
大堂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精巧物件儿,什么手工钟表,各种各样的锁具,跟万国博览会似的:“这些,都是嫂子做的?”
梦乔漫不经心的甩甩手:“一些糙货。拿出来糊弄人的,真正的好东西,我才不会摆出来。”
说着,到了她的工作台,将生人钥的碎片撒下来,一边仔细的对接口,一边随口问道:“你跟夏恒,到了哪一步了?”
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么……
“快结婚了。”夏恒翻了个死鱼眼:“你要准备随份子么?”
“好说。”梦乔豪迈的说道:“给你们包个大的,反正我跟苏晗结婚,你们总会还回来。对了,苏晗又上哪儿浪去了,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苏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