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Φ牡胤剑陀蟹庥 !�
“这也是傅谨时告诉你的?”
“嗯。”张佳肴拿起了单反对着我:“你拿着刀子四处走一圈。”
结果我走了一圈之后什么也没发生。
张佳肴有点纳闷,接着忽然一拍脑袋:“对了,你还戴着阴牙呢!孤魂野鬼都怕这个,你拿着刀子,煞气出不来!单反给你,你把刀子给我!”
说着跟我掉了个。
我把单反拿起来一看,却一下怔住了,张佳肴的镜头里面看到的世界不对啊……怎么除了张佳肴自己,就拍不到别人?
河边老太太消失了,小孩儿消失了,那个花衬衫男人,也消失了!只有张佳肴自己拿着匕首跟接收WiFi似的晃来晃去。
拿下单反,那几个人还是老样子在老地方呆着。
“你这单反有毛病……”我望向了张佳肴:“怎么这么认主,除了你,别的人都拍不到啊?”
“什么毛病?”张佳肴立刻说道:“我这单反那是专业级的,好着呢!再说,桥底下除了你我,哪儿还有别人啊!”
我头皮一下子就给炸了,那好几个人,张佳肴一个都看不到?
而正在这个时候,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忽然冲着我跑了过来:“小妹子,你看得到我是吧?陪大哥玩玩儿……”
我一看他狂奔的脚,心就提了起来,光天化日,他没影子!
刚才还见义勇为的张佳肴则像是根本没看见那个男人,只是瞪着我:“你集中注意力啊!一定要把匕首的反应拍上,听见没!”
我没听进去,这个花衬衫男人,难道是鬼?为什么……跟苏晗不一样,能白天出来?
一眨眼,花衬衫已经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谁知那手却触电似的立刻缩回去了,流里流气的脸也瞬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城隍牙……”
接着,他惊恐万状,跌跌撞撞的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大喊:“她身上有城隍牙!是阴间来的!”
那老太太和小孩儿一听,全瞪眼看着我,也害怕的撒腿就跑。
他说的城隍牙就是那颗苏晗给我的牙齿么……
“你发什么呆呢?”张佳肴喊起来了:“快拍快拍!”
我一转头看见,那把匕首,自己在颤!而且张佳肴的手一动没动!
我赶紧就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接着,那个匕首一下子笔直的戳到了地上。
“就这儿!”
张佳肴兴奋的小脸通红,拔出匕首就开始刨。
我也过去了,跟着他一起动手,却心乱如麻,阴牙能让我看见鬼?
苏晗……是怕我自己出来,遇上什么危险,才拿这个让我可以保护自己吧?
这会儿,张佳肴已经刨出来了一个青石板,青石板上还刻着看不懂的阴文。
张佳肴拍了照,十分兴奋,伸手要把青石板揭开,我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你揭开还行?”
“怎么不行!”张佳肴振振有词的说道:“这个青石板上面是阴阳符篆,底下就是封印了!这趟来就为了镇灵封印来的……”
“你还记得这是镇灵的,你弄开了,放出什么东西来怎么办?”
“傅谨时说没事!”张佳肴毕竟是个男的,力气比我大,手一甩就挣开了我!
我还要去拦他,他已经把青石板子掀开了!
“嘣……”这时候,那匕首忽然一下子断了!
接着,一阵特别强的风从青石板底下刮过去,我再睁开眼睛,张佳肴的身子大头朝下,外面光剩下两条腿,跟耳钉上次一样,人要钻青石板底下去了!
我赶紧伸手就抓住了张佳肴的脚腕子:“张佳肴你撑住!”
可是张佳肴像是没了意识,就那么沉甸甸的往下坠不说,还将我也险险拖了下去!
脚底下的土块正在分崩离析,我暗自叫苦,这下子玩儿完了……
“你松手!”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只暖暖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厉声道:“不然你也会被卷下去的!”
我回过头来,对上了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
“傅谨时?”我连忙说道:“你来的正好,快把张佳肴也拉上去!”
“不行!”傅谨时虽然英气俊朗,可眼睛总凌厉冷硬不近人情:“这次的替身,他能代你去。”
我立刻就明白了:“傅谨时,是你骗张佳肴来拆封印的!”
“你的气息被记住,她还是会来找你麻烦的,不找别人去,难道让你去!”傅谨时的神色凛冽的跟刀一样:“你放手!”
“我自己惹的麻烦,我哥会帮我平的!”我瞪着他:“我不可能让张佳肴替我!”
“你哥……他也配当你哥?”傅谨时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视线讥诮的落在了我手腕上:“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哥,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跟你没关系!”
我手腕,是被苏晗抓肿了。
这个时候,张佳肴下坠的力道越来越大,好像有人正抓住了张佳肴往下拖!
我脚下的土也承受不住了,终于全碎开了。
“该死……”就在我即将滑落下去的时候,傅谨时低低的骂了一句,骨节分明的手终于用了力,将我和张佳肴一起拖了上来。
张佳肴脸色惨白,已经不省人事,我没顾得上自己滚的跟泥猴一样,赶紧去掐张佳肴的人中,傅谨时冷冷的说道:“魂没了一半,掐不醒。”
“你让他替我死,”我转头瞪着傅谨时:“就怕我死了没人当指南针?”
傅谨时所在的阴阳会也在找那个人,他什么都知道,肯定是一直跟着我们,预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要是死了,影响他们找人,就擅自把无辜的张佳肴给牵扯进来当替死鬼,简直人渣透顶。
傅谨时黑眼睛一凝,阴暗的比夜色还浓几分,但马上压下去了,薄唇一勾,凉凉说道:“随你怎么想。”
我一肚子骂人的话,在心里翻滚来翻滚去,到底没说出来。
想把张佳肴带回去找苏晗,可是张佳肴看着挺瘦,其实特别沉,我根本架不住。
傅谨时袖手旁观,嘴角翘着像是在看笑话。
我瞪着傅谨时:“你这种人,会有报应的!”
“我不怕报应,”傅谨时脸上还是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报应到在我身上的,已经够多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他看上去,黑眼睛里好像有点落寞……
奇怪,这个神色,又让我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一定是记错了,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还在胡思乱想,傅谨时的黑眼睛骤然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修长手指猛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身上清茶味道倏然靠近,声音里却是化不开的震怒:“你眉尾这个痣,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刚想说话,他的手腕却被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抓住了:“跟你有关系么?”
我抬起头,是脸色苍白如纸的苏晗。
他手里,撑着我给他买的那一把大黑伞。
第30章 那人是谁()
“哥!”我跟看见救星一样:“你看看张佳肴!”
苏晗要拨开傅谨时,傅谨时却先挡住了苏晗,两个人身材相当,桃花眼和黑眼睛碰在一起,简直能撞出铮铮的响声来。
“傅谨时,”苏晗的神色阴鹜了下来:“你以前不爱多管闲事。”
“如果我说,”傅谨时的气势一丝也不比苏晗差,黑眼睛沉的像是没底的深潭:“这不算闲事呢?”
苏晗的薄唇露出个凉薄的笑来:“那你告诉我,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谨时神色一凛:“凭什么告诉你?我只要她活着。”
是啊,我死了,谁带他们找人。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吹了起来,青石板底下刷拉拉作响。
我回头一看,一张黄纸卷起了边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那里的,快掉下来了。
黄纸上用朱砂画出来了一道一道鬼画符,只有一个字我看得懂——“寿”。
难道……这就是小白脸的阳寿!
“把黄纸揭下来,”苏晗也看见了,立时说道:“拿在手里,要快。”
我立刻要伸手将那个黄纸给够下来,但就在我的指尖儿即将触碰到了黄纸的时候,那黄纸一下子被风吹起,扶摇直上。
这可坏了!我一跳脚,没留心却正撞倒了身后一个人。
回头一看是个老头儿:“大爷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急事……”
“呼……”没想到那个黄纸,却正落入了老头儿的怀里。
我赶紧伸手就要拿,老头却先抢走了!
我这才发现,这老头儿的衣服眼熟——不就是小白脸那身旧长袍么!
心里一沉:“你该不会就是……”
小白脸已经成老头了!
“咳咳……”他未语先咳,抚着自己细瘦的胸膛:“你……你不认识我啦……”
怪不得女污秽那么着急,苏晗说过,小白脸的模样全变了,那就是阳寿耗尽,快死了!
“哥……”我转头望向了苏晗:“阳寿是找到了,怎么还给他?”
“给我!”苏晗冲着小白脸伸出了手。
“我不要阳寿了……”小白脸……不老大爷却将那黄纸紧紧的攥在了手里,说道:“她要替身,我去。”
我一下怔住了:“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假装不知道,并不难。”老大爷微微眯着眼睛,早先清晰的双眼皮现在全耷拉了下来,帅气的笑也变成了慈祥的笑:“谁的前因后果,我全能看出来。我之所以不想死,不过是还希望能等到她,跟她说句话……现在她既然想离开,那么这个替身,我来当。”
耳钉这个傻货,果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么,他嘴里的消息,没几个管用的。
我犹豫了一下:“那个女污……女人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才想从桥墩子下出去的,你当替身,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我知道,”老大爷微微一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更无怨无悔。镇压在桥下这么多年,只要她能得到自由,就值得,别的不重要。”
自己要被当成祭河神的镇灵,压在桥墩子底下不得超生也不重要?
傅谨时倒是个正中下怀的表情:“这不是很好么?说出关于那个人的下落,你来当替身吧。”
我一下有点反感,这个人,目的性一直很强。
没错,我和张佳肴这样就能在这件事情之中幸免于难了,可这样的幸免于难,让人心里不舒服……
“那个眉尾有痣的人说,线索已经先留给你们了,只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下去,总能找到他,他就在路的尽头等着你们。”老大爷眯起眼睛:“我看见,就跟西天取经一样,跋山涉水,渡过了一个个难关,你们会找到他的,只是……恐怕结果,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吉利啊!
我还想接着问,那老大爷忽然身子一歪,自己就要往那个青石板底下的深坑里面摔!
我见状忙去拉他:“小白脸,你还没说清楚,什么叫结果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姜茶,不许碰他!”傅谨时忽然厉声叫我,而苏晗动作比傅谨时快,一把要拽住我,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青石板底下的风正冲在了我身上。
那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