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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董:“我休眠太久,任务完结后,系统没反应。”
阿嫣:“俗称老糊涂?”
老古董:“……”
“到底还要多久?”
“也许,可能,大概,几个月……”
阿嫣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老古董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知道吗?”
“沉眠太久——”
“哈!”
老古董一愣。
阿嫣扬眉:“说你老糊涂,你还真是糊涂,三界的灵器,再没比你糊涂的了。”
老古董理亏,老脸微红,镜面泛起诡异的粉光。
阿嫣凉凉道:“你那根本不叫休眠,若不是遇到我,你以为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老古董短短的小手臂心疼地抱紧自己。
休眠前发生了什么,它记不清楚,只是听宿主这么说……细思极恐。
“算了。”阿嫣摆摆手,皱眉:“你尽快修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阿嫣没再拍戏,全力以赴修整自己的容貌,因为实在太专心了,备受冷落的陆世同不爽,某天晚上忍不住说:“你有完没完?那么在意你那张脸皮干什么?就算你老了,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
阿嫣睁开一只眼睛:“不会有那一天。”
陆世同嗤笑:“神仙才不会老。”
阿嫣不搭理他的嘲笑,对着镜子说:“陆总,您认为,女人一辈子追求点什么?说到底,还是心理上的满足,男人能给予我的,虚荣,快乐,陪伴和安慰……我的脸都可以。”
“神经病。”
阿嫣笑笑。
陆世同便拧起眉。
一年了,她在他身边,朝夕相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不满足,得到了人,得不到心,终究还是求而不得。
他心头烦闷,拿起阿嫣的手机随便看了看,没有任何江离相关,很满意,只是——“苏嫣!”
阿嫣一惊:“干什么?”
陆世同举起手机,兴师问罪:“‘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席园给你发这个干什么?”
阿嫣摇头:“不知道,可能想泡我,所以我给他回了啊,‘很好,勿念’。”
“不该这么回。”
阿嫣看着他。
陆世同眉眼阴沉,飞快打下一行字,点了发送:你最好搞清楚她是谁的女人。
发完,立刻拉黑。
胸口的气闷半点没有消减。
求而不得,求而不得,这四个字,就像一个无解的咒语,困住了他余下的漫长人生。
有一段时间,他开始频繁更新微博,故意发一些引人浮想联翩的图片,比如镜子里某人的背影,勺子映出的某人的轮廓……刚开始还有阿嫣的粉丝出来骂他别太戏精,渐渐的,评论变样了,一万多条留言全是调侃。
“我怎么觉得陆大少有点可怜?”
“苏嫣给个名分吧,看都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噗,苏影后你就认了背后的男人吧,是有点惨了。”
陆世同看见了,气的火冒三丈,总算断了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如果非得掩耳盗铃,那不如骗了全世界吧,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那他可以更加理直气壮的……欺骗自己。
他不知道阿嫣有没有看见他的微博。
也许有,也许没有,反正她从来没表示。
终于有一天深夜,欢爱过后,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一言不发地拥着怀里美貌更胜以往的女人,直到对方已经陷入梦境,他突然开口:“苏嫣,你说过给我找乐子。”
阿嫣半睡半醒:“……唔,说过。”
他笑了声,诱哄:“那说句话,逗爷开心。”
“你刚才的表现很好……”
“『操』!谁要听这个?”他骂了句,一个翻身压住她:“说你爱我。”
“说了也是假的。”
陆世同面无表情:“快说,别啰嗦。”
阿嫣『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我爱你。”
三个字,说梦话的语气,不能更敷衍。
陆世同点了点头,吻住她的唇:“嗯,我也爱你。”
阿嫣神『色』很淡,睁眼凝视他。
陆世同眉梢轻挑,嘴角勾起的弧度无比讽刺:“骗你的。”
就这样吧,骗着骗着,指不定哪一天就成真了。
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来日方长。
他是那么成功。
世界上,几乎没有他求而不得的人和物。
安纯是个意外,她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比起其他猎物,她需要多一点的耐心和守候,但早晚也是他的,对此,他胸有成竹。
人生酸甜苦辣,对他来说,‘苦’那一味,太少太少。
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心痛的滋味。
突然有一天,那个曾经姿态卑微地赖在他身边的女人,那个被他轻视、厌恶的女人……拒绝了他。
她拿着他的西服外套,可怜兮兮地站在他面前,满脸讨好,祈求地望着他。
——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她说,放我一条生路。
她的人在发抖,语气脆弱不堪,依旧那么卑微。
他忽然觉得茫然,觉得失落,就像正在失去曾以为牢牢攥在掌心的东西。
而当她低下头,眼角流下一滴泪的瞬间,他胸口一阵钻心的疼,愤怒的火焰燃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外套掉在地上。
江离不顾她的阻止,按住她『乱』挥的手,高大的身躯压近,将她抵在门上,狠狠吻住,另一只手往下,不耐烦地撕开她的裙子。
“放、放手……”
“江总,别这么对我……”
“求求你……”
“……算了。”
她终于放弃了。
神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他记不清怎么脱掉的衣服,又是怎么从门边、地毯上,一路扭打到了床上。
只记得,她目光苍凉,转过头,不再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说:“算了。”
那样悲哀,那样绝望。
后半生,只怕这画面会纠缠他到死。
他心里很疼。
身体的宣泄丝毫无法带来灵魂的慰藉,最后喘着粗气倒在她身上时,他没有释放欲望后的满足感,只觉得空虚,心里闷闷的疼,像是下着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雨。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得只剩他的心跳声。
江离坐起来,习惯『性』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见里面放的一盒香烟,手已经伸了过去,忽然停在半空。
这是他抽的香烟牌子,不是陆世同的。
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
江离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上,余光扫过抽屉里的东西,愣了愣。
一把刀,一封信,一张废纸。
纸上用红笔写满了‘脏’字,触目惊心。
信的开头,写着‘李姐’。
字迹难看又稚气,像个中学学生的杰作。
阿嫣是个弃儿,小时候跟着个捡垃圾维持生计的老『奶』『奶』生活,老『奶』『奶』过世后,就一个人在社会上闯『荡』,学历低,没什么文化,字当然写的丑。
他笑了笑,视线移到下一行字,笑容凝住。
信很短,总共也就那么几行字。
第76章 王府贱妾(二)()
。。我有美颜盛世'快穿'
玉燕厅内; 鸦雀无声。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站在正中间的阿嫣; 众人神态各异,地上的侍妾们一脸惊恐,阿月眼里有隐隐的担忧,高霜霜则是震惊和气愤; 南宫夜神『色』冷然,带着一点危险的试探,兰陵君睁了下眼睛,又闭上了。
唯独那始终作壁上观,不动声『色』的傀儡天子高怀秀,听见阿嫣的话; 唇边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很快便散去。
南宫夜眯起眼,一字一字缓缓道:“你再说一遍。”
阿嫣皱眉,看着他:“你耳朵不灵吗?还是你记『性』不好; 自己说的话; 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说,我送你一个女人; 就在这里圆房——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作证。我站出来报名,有什么不对吗?”
南宫夜沉默无言; 锐利的眼神锁住她。
阿嫣看见他的脸『色』; 若有所思道:“喔……是了; 你说过; 给他选择的机会。”走到那名灰衣僧人的身边; 微微俯身,叫他:“和尚。”????兰陵君闭目不语,因为缺水而干裂的薄唇动了动,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阿嫣围着他转了一圈,在众人诡异的目光围观下,在他身边跪坐下来,正『色』道:“和尚,我跟你讲道理,你看看你,现在你又无力自保,你的佛祖也不会来救你,他非要你在这里破戒,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兰陵君无动于衷,眼睛也不睁一下。
阿嫣盯着他,开口:“我国『色』天香——”这里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反正差不到哪里去,现在没有国『色』天香,将来也会是国『色』天香的:“——不至于亏待了你。再说了,你看看其他的选择。”视线飘向角落里哭哭啼啼,瑟瑟发抖的侍妾,严肃道:“她们吓的魂都快没了,能伺候你吗?到时脱光衣服,你硬不起来,圆不了房,还不是你最尴尬?”
兰陵君的耳尖微红,眼皮颤了颤。
身后,南宫夜灼人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烧出一个洞。
可阿嫣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到,她还在试图跟形容狼狈的僧人讲道理:“你想啊,到时候你如果不行,王爷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横竖你也是要被侮辱的,两害取其轻,你选我吧,凭我高超的技术,不会让你难堪的。”
一阵沉默。
兰陵君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阿嫣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站起来:“天底下的和尚都一般嘴硬的么?”走回南宫夜跟前,平静道:“王爷,和尚不肯选,你替他选。”
南宫夜忽然扯了下唇角,淡声道:“这么主动,你很想和他圆房吗?”
阿嫣看了他一眼,答道:“不过春风一度,说什么圆房,又不成亲。王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替你着想。”
南宫夜挑眉,对方的行为太过荒唐,他反而冷静下来,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阿嫣摆出正经脸:“你想羞辱他,你想寻乐子,不是吗?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一个脱光了衣服念经的和尚,有什么好看的?你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保证,等下你就能见到他化身禽兽的样子。”她瞄了一眼高霜霜,笑了一笑:“正人君子和『色』中饿鬼,有时候只差一层皮。毁了他在公主心中的光辉形象,王爷,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
高霜霜倏地站了起来:“你别碰他!”
阿嫣转身,看着身子骨极为柔弱的公主,心平气和:“公主,你也想报名?死心吧,你争不过我的,你身份尊贵,又是王爷的心上人,他才不会要你侮辱小和尚。”
高霜霜气道:“你、你——”
阿嫣叹了一声:“罢了,你真想争,来猜拳也行,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侮辱和尚,可以了吗?……多大点事,一个个婆婆妈妈的,痛快点。”
高霜霜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愤怒的美目瞪住阿嫣,嘴唇动了几下,忽然提起一口气,刚想说话,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霜霜?!”南宫夜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高霜霜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