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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闪闪瞬间就无语了,果然是为了钱,连自己的色相都出卖,鄙视!
从宫越的病房出来之后,叶闪闪走得飞快,他第一次发现,连接病房和餐厅的走廊有那么长!
还没到餐厅,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食物香味,馋的他唾液腺都开始分泌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叶闪闪一脸陶醉,
“管家大叔我好喜欢你!全是好吃的,糖醋鲤鱼、汤爆双脆、翡翠虾环、海米珍珠笋、干烧桂鱼、盐焗鸡!”报完了菜名,他拐进餐厅,果然就看到餐桌上面摆着这几样菜。
他感觉自己闻味辨菜的功力又上了一层楼,自豪!
霍克管家脸上也带着笑意,先一步过去帮叶闪闪拉开了椅子,又仔细地摆好餐具,退开两步,一手背在身后,做了个“请”的姿势,嗓音温和,“叶少爷,我也很喜欢您,请用餐。”
“嘿嘿。”叶闪闪眉眼弯弯地坐到位置上,端了一小碗蔬菜浓汤,他先干为敬,喝完了才有功夫和霍克管家聊天。
他首先强调的就是,“管家大叔,刚刚,呃,我在病房里面哭了的事情,你一定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啊。”这可是关系到脸面的大问题,“还有那两个保镖肯定也听到了,麻烦大叔也和他们商量一下吧。”说着还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
霍克管家点点头,“好,我会保密的。不过您因为五少发生车祸,感到难过和担忧,哭泣只是因为真情流露,这都是十分正常的,我们都能够理解,不需要掩饰的。”
“”叶闪闪有些无奈,他是因为想起了宫幼梨才哭的好吗?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哇哇大哭的原因,纠结了两秒也就算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吃大喝。
我刚刚哭了吗?那肯定是没有的!
几下就吃完了一个鸡腿,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他才想起来,“宫越这一觉应该要睡到明天才会醒,唔,明天的早餐就吃小笼包吧,然后中午的话,就准备意大利菜。”
宫越最近两年比较喜欢吃麻烦的要死的法国菜,和奇奇怪怪的澳洲丛林食物。但是叶闪闪记得很清楚,自己才认识宫越的时候,几乎每顿都跟着吃意大利菜,都快要吃吐了。那时候宫越的真爱,就是各种各样的意大利菜。
所以既然记忆停在了四年多前,口味应该也跟着变了吧?
我果然是贴心小棉袄,再得意三秒钟。
霍克管家没有提出异议,直接通过内线通讯吩咐了厨房。
吃饱喝足之后,叶闪闪在留医院和回家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医院陪个夜。毕竟宫越才出了车祸,又失忆,完了马上就得知母亲的死,这么密集的刺激下来,说不定半夜还要做个噩梦什么的。虽然几率小的接近零,但要是真半夜突然醒了,还没人陪,那多可怜。
于是叶闪闪哼着歌就准备回病房,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爱护金、主的小甜心。
轻轻打开病房门,叶闪闪原本是准备直接进到里面的套间去的,那里面是一个小卧室,霍克管家早就已经整理出来了。在里面睡的话,如果半夜的时候宫越被吓醒了,他也能马上听到。
结果刚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就听见黑暗当中响起了宫越的声音,“叶闪闪?”声音带着些哑意,不知道是不是叶闪闪的错觉,甚至还微微有点鼻音。
叶闪闪一愣,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难道自己走后,宫越没有睡着,而是躲在被窝里面偷偷哭?
天,脑补出来的画面,真的太毁三观了。
打碎了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可能是黑暗的空间太安静了,他不自觉的就放低了声音,“是我,你还没睡吗?”音色显得很温柔。
“啪”的一声,床头的小夜灯亮了起来,有些暗的暖光给整个房间里面添了一点光源。叶闪闪看着宫越被光线勾勒出来的侧脸,莫名有些心疼。虽然他知道,对方的心就像金刚石一样硬,基本没什么事情能打倒他。
不过心疼就是心疼,没什么道理可讲,于是叶闪闪试探着问,“要我陪你吗?”他的意思是,宫越需不需要自己陪聊天,或者等宫越睡了之后,自己再去睡,这样的。
但是听了这个简单的问题之后,宫越奇怪地沉默了半分钟,才有了动作。只见床上的男人朝着里面移了移,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上来吧。”声音很淡定,表情藏在黯淡的光线里面,看不清楚。
叶闪闪没懂,诶,这动作,是让他一起睡的意思吗?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现在宫越十分需要人陪伴,甚至到了不敢一个人睡的程度?
所以在自己出去之后,宫越肯定偷偷哭了!这么一想,叶闪闪就很不忍心拒绝了。
唉,自家威武雄壮的大魔王,第一次脆弱地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是要满足才行。
于是叶闪闪回答,“嗯好,我去洗漱完了就过来睡。”
宫越就看着叶闪闪几步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水流声,和叶闪闪低低的哼唱声。
他低头看了看拉开的被角,表情有些复杂——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既然他和叶闪闪是包养的关系,还是身边人都清楚的,那么,他们之间是否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比如一起睡,或者其他。
第57章 闪闪发亮五十七章()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凯莱酒店的门口;车头双v的标志泛着冷光。克里斯迅速下车;帮宫越拉开了后座的门。
宫越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衣角垂到了腿弯处;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冷肃。等在大门口的酒店负责人见人到了;连忙迎了上去。
脚步没有停,宫越拿着手机,直接朝着电梯口走;声音却非常温和,“闪闪,我现在要进电梯了。”
“这么快?”电话另一边的叶闪闪有些惊讶;“我才数到一千三百六十五。”他的声音都带着笑,“哥你放心放心,我不怕的。”
这个电话到现在都没有挂断过,宫越一路上都在和他说话;明显就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担心他会害怕。
宫越带着一行人,到了号房间门前时;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了。
张导原本是在和制片人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恍眼间看到严柯回来了;就多问了一句;“闪闪呢?又先回去了?”
没想到严柯一头雾水;因为他根本就没胃痛;之前只是家里出了点事情;去露台打电话花了些时间。
当时张导就知道八成是出事了,如果不是严柯,那叶闪闪去找的那个“严柯”是谁?
严柯也迅速反应过来,脸色很不好。毕竟这个圈子里,下药群趴之类的脏事从来都不少,而叶闪闪的长相更是惹人注意。
于是两个人找了个借口从餐区出来,直接就往十一层去——叶闪闪离开之前给张导打了声招呼,还提了自己是去十一层的010号房间。
又在电梯里遇到了徐天,最后三个人就一起到了010门口。但敲了门之后,里面却没什么动静。正当张导准备去找酒店管理人员拿钥匙的时候,一行人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脚步匆匆,气势极强。
看到来人,徐天下意识地往阴影处躲了躲。
宫越直接停在门口,抬起左手敲了敲门,“闪闪,是我。”
没过两秒,之前一直紧闭着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叶闪闪一看见宫越,眼睛都亮了,“哥!”喊了一声之后,就整个人一个飞扑,直接挂到了宫越的身上。还像小动物一样,在宫越身上蹭了蹭。
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宫越忍不住用唇亲了亲他的头发,这一刻,他高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半,压低了声音,“抱歉,我来晚了。”
叶闪闪紧紧地圈着宫越的脖子,摇摇头,“不用抱歉。”
他原本还想和宫越说几句,结果,不经意地往宫越身后看了看,就发现好多双眼睛都看着自己,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叶闪闪从宫越身上下来,但还是握住了宫越的手腕,
“人就在里面,我感觉里面应该有监控。”
“嗯,”宫越看了克里斯一眼,对方点头,立刻点了三个人去查。
五分钟之后,宫越打开了灯,带着叶闪闪进了套间的卧室。刚走到卧室门口,宫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就像雷暴云一样,是完全压不住的怒气。
叶闪闪有些紧张地看了眼宫越,发现自家陛下的“心情晴雨表”已经到暴风雪这阶段了。
顺着宫越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酒店的大床上,放着两套崭新的手铐脚链。而在床头挂着的金属架子上,整齐地摆着各式的皮鞭、烈酒等小工具,甚至是录像设备。
叶闪闪认识这些东西,但不是很懂拿来干嘛的,决定回去了问问宫越。
把有些好奇的叶闪闪拉到自己身后,宫越盯着蜷缩在墙角的中年男人,声音很轻,“就是他?”
“嗯。”叶闪闪点点头,从宫越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他原本是抓着宫越手腕的,但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动了一下,就变成了现在的十指交握了。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发烫,叶闪闪努力把注意力从宫越的手掌上转移回来,
“我进房间之后,就发现里面的人不是严柯,感觉他朝着我过来,就下意识踹了一脚。”
顿了顿,叶闪闪也有些不确定,“呃,似乎应该是骨折了,肋骨可能断了两根吧?”
安抚地摩挲着叶闪闪的手背,宫越夸奖道,“嗯,踹的很好。”
说着,宫越带着叶闪闪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涂远泰嘴角沾着咳出来的血沫,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他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急切起来,“我没有——”
宫越耐心一向不怎么好,想着有可能会发生在叶闪闪身上的事情,直接一脚就踩在了涂远泰的手上,声音冷得像是夹着冰渣,“那些东西,都是给谁准备的?”
说着,脚下又用了几分力,还慢慢地来回碾了碾。
涂远泰喉间发出了“嗬——嗬——”的气声,挣扎着想要收回手,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移动半分。
“你在这里,又是在等谁?”宫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清楚。
涂远泰到现在,怎么可能还没明白过来,他和徐天都被人害了。什么被厌弃了,什么背后没人,都是假的!假的!
“是蒋文!是他!”说着又咳嗽了几声,胸口痛的更厉害了,涂远泰辩解道,“我没有,没有,是蒋文——”
怕吓到叶闪闪,闭了闭眼睛,宫越才重新开了口,声音又慢又轻,听了却让人从心底感觉毛骨悚然,“没有?”
说着收回了踩在涂远泰手上的脚。
正当涂远泰以为宫越是相信了他,愿意听他说出真相的时候,就看见宫越重新抬起了脚。
下一刻,他的下腹一阵剧痛,痛的他眼前发黑,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宫越盯着满脸冷汗的涂远泰,一字一顿,“他不是你能想的。”
走廊上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呼嗬”的惨叫声,被白人保镖拦在了门口的张导心里一紧,和严柯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着急。
而一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徐天,却觉得这声音十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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