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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连见都没见过,没想到,老大竟然用黑金给墨小白做了个表盘!精纯的黑金表盘,那可不是用‘价值连城’就能形容的!
墨色的表盘上,一朵暗红色玫瑰栩栩如生,含蕾欲放,引人入魔,让人忍不住想象它绽放时的美好。玫瑰旁刻着墨小白的名字,古典印花的意大利缩写体让人过目不忘,只要看一眼便会铭刻在心。
墨小白的嘴角咧了个大大的弧度,傻呵呵地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朵暗红色的玫瑰,触感一片温热,带着一丝沙沙的感觉,好像老大带着薄茧的掌心。
他轻柔地合起手掌,表盖灵敏地合拢,只余下清脆的滴答声,孤单地在表壳里响起。
墨晨正看得意犹未尽,见墨小白合上了表盖,他连忙阻止:“墨小白,你怎么合上了?我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看!”墨小白宝贝似的把怀表揣进衣服口袋里,拍了拍,又拿出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感受到表盘贴着自己的胸口,这才安心了。
墨晨还在往里面瞧着,墨小白护着自己的小身板,眼睛一瞪:“小哥哥,老大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墨晨瞪了回去:“墨小白,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你别忘了,这表还是我给你拿过来的!过河就拆桥!”
“哼!”墨小白往床上一趟,宝贝地护着前胸:“小哥哥,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说完低头看了看,嘴里又嘟囔了一句:“怎么还是怀表?上次就是怀表,这次又是,真没创意!”
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墨晨。
墨晨恨恨地咬了咬牙,愤怒地冲出了宿舍。凡是跟老大有关的东西,墨小白都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墨晨就不明白了,自己一向光明磊落,温润如玉的,像贼吗?像吗?到底哪里像了!
他一路小跑着追上了墨遥,见老大的衣服都湿透了,关切地抱怨了一句:“老大,你怎么跟墨小白似的,下雨了也不知道躲一躲!”
墨遥心神一动:“他淋雨了?”
“没淋多久,一进屋就擦干了!他可不会让自己受一点点委屈!”
见墨遥没动静了,墨晨又问:“老大,你去年是不是也送了墨小白怀表?怎么这次也是?”
第33章 他的样子()
见墨遥没动静了,墨晨又问:“老大,你去年是不是也送了墨小白怀表?怎么这次也是?”
墨遥挑眉:“他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墨晨赶紧反驳:“那么名贵的黑金,傻子才不喜欢!墨小白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连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让!”
墨遥点头:“他喜欢就好。”
冷冰冰的眸光望向天空,豆大的雨滴不停地拍打在他的身上,溅起了片片水花,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划过皮肤的丝丝纹路,覆盖住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的,浓浓的悲伤。
那些从天而降的点点水滴,仿佛是老天爷的不忍心,不忍心见到这个男子身上压抑着的绝望,隐忍着的悲伤,所以,要用纯净的雨水,将它们全部都一一冲洗。
墨晨的鼻尖有点发酸,他觉得老大的目光比从前更加冰冷,毫无温度,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该死的雨水淋得透心凉,他拉了墨遥一把:“老大,下雨了,我们先进营里待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吧!”
“不碍事”,墨遥抬起胳膊,背对着他挥了挥:“雨不大,可以飞。”
“老大,用不着这么着急,回去之后,情报的事情我来做!”
“嗯”,墨遥的脚步未停:“你回去先查查那个叫尼拉的底细。”
墨晨频频点头,老大不说,他肯定也要查的,那个尼拉,刚开始见面的时候看着挺忠厚老实,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瘦瘦小小的矮茄子竟然敢对墨小白放冷枪!
“老大,你猜墨小白是怎么认识尼拉的?”
墨遥挑眉不语,墨晨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情况汇报一遍。
“有一次我们丛林跑的时候,跑到了一半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所有学员都担心自己迟到会被罚,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我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墨小白眼尖看到他快要不行了,赶紧跑过去探了探。”
“那时候尼拉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我们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意识不清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四肢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更别提跑回训练营了!”
“墨小白一咬牙,就让我把他背回去!”说到这里,墨晨的声音幽怨了几分:“我把他背回了训练营,医生检查过之后说是因为长期的饥饿导致胃痉挛,现在整个胃部已经有明显的糜烂,需要马上动手术。”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因为刚进营,跟不上这么大的训练强度,已经连续被罚好几天了,一顿饭都没吃上!二婶也来看过他,让他等康复好了再继续参加训练,可他没听,身体刚刚能下床走动,就又进营训练了。”
墨晨撇撇嘴:“那时候,我还挺佩服他是条汉子,墨小白也常常把你送他的松饼分给他吃,怕他再饿晕了,要是没人发现,就白白地死在丛林里了!”
说到这,墨晨怒了:“墨小白对他多好啊!那松饼,连我都没吃过!没想到,这个尼拉,不但不知感恩,竟然还朝他射冷枪!真恶毒!”
墨遥静默了一会儿,双眸微眯:“或许,果真是擦枪走火。”
墨晨急了:“老大!你不会也相信那个尼拉的话吧?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信!”
墨遥看了他一眼:“第一枪或许是,至于第二枪…不是射向墨小白的。”
墨晨傻眼了,什么叫不是射向墨小白的?难道……
他赶紧上前几步,问:“老大,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射向墨小白的?第二发子弹不会是朝你射的吧?那个尼拉不是不认识你吗?”
墨遥沉默不语,直到两人都上了飞机,墨晨还没弄明白,可老大却什么都不说了,只是让他回去仔细调查。
墨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老大到底为什么那么说,索性不想了,等他回去调查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他扭头笑嘻嘻地说:“老大,自从那次在丛林里救了尼拉之后,我才发现,墨小白虽然混蛋白痴,不过心地还挺善良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墨晨咽了口唾沫,接着问:“老大,你以前发现了没有?”
他这话问得是晦涩了一点,起码他自认为是晦涩了,其实他想问的是:老大,你是不是也发现了,所以才喜欢上墨小白的?
墨遥轻笑,他发现了没有?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细细审视过墨小白,也从来没有因为某件事而突然对墨小白的印象有所改观。
在他的心里,小白就是那样的,善良或是不善良,无心还是有心,都是他的小白,他对墨小白的了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需要再去思考,再去发现什么。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好像自从小白生下来起,就该是那副样子,那副他最熟悉的样子,他最爱的样子。
飞机划破漆黑的云层,静静地在雨中穿行,墨遥将视线凝向窗外:墨小白,是不是我上辈子当真欠了你?
所以这辈子,才让你的善良,变成对我的残忍?
墨晨见老大不说话了,也打住了刚才的话题,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想起件事,犹豫着问道:“老大,你为什么每次生日都送墨小白怀表啊?”
墨遥愣怔了一瞬:“他又不缺什么。”
漆黑的凉幕铺天盖地,笼罩着银白色的机翼,时间仿佛静止在这样一片深沉的漆黑中,让人目眩神迷,摸不清方向。
墨小白稚嫩的容颜,在夜空中定格成永恒。
墨遥的脸色柔软了几分。
小白,时间有多漫长,我就会等你多久。
哪怕是一辈子。
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庆幸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就能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
你也不知道我有多憎恨,恨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爱你,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你禁锢在我的心里。
墨晨坐在旁边,顺着墨遥的眼光望向窗外,飞机的灯光将片片乌云点缀得似幻似真,宛若星星的影子,闪烁着深幽宁静的光芒。他把目光收回,落到老大身上,有一句话在他的脑海中盘桓,挥之不去。
想念你的时时刻刻,只有我一个人的寂寞。
老大,你是这个意思吧?所以,你才会不止一次地送墨小白怀表?
墨晨心中暗自叹息:老大啊,这么隐晦的心思,墨小白那个白痴怎么可能会懂!老大,我真是替你着急死了!
第34章 悠悠岁月()
墨晨心中暗自叹息:老大啊,这么隐晦的心思,墨小白那个白痴怎么可能会懂!老大,我真是替你着急死了!
岁月悠悠,转眼即逝。
无论你是在暗自咀嚼着一个人的清冷孤寂,还是在强颜欢笑,伪装着所有人都以为的满不在乎,它从不会为谁停留。
一支精致的纯金钢笔紧握在他的手上,点点时光悄悄地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年。
叩叩叩——
几下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里的一室寂静,墨遥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门口,仿佛一整天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墨晨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老大,我回来了!”
“嗯”,墨遥点头:“东西送到了?”
“是,已经送过去了。”
静默了几秒,墨晨见老大不说话了,也不叫他出去,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将近一年以来,老大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话也越来越少,整个人身上冷冰冰的气场却是越来越强了。现在,老大就这么一直不言不语地坐着,墨晨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冻僵了。
他弱弱地问道:“老大。那个,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
墨晨的话还没说完,墨遥就淡淡地瞅了他一眼,冷眸凌厉地扫视着他,把他看得一激灵,脑子立马活泛了起来:“对了!老大,我刚想起来,有件事还没跟你汇报!”
“嗯,说!”
见墨遥终于出声了,墨晨赶紧说道:“老大,我把松饼递给墨小白了,看着他做贼似的把它们一个个分开藏了起来,应该不会被二婶发现。”
“墨小白拿到松饼的时候挺欢快的,一看到就眼光发亮,恨不得一下子都塞到嘴里!”
“墨小白还跟原来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最近也没被二婶罚”
“墨小白上次又考了全营第一,营里没人敢小瞧他!”
“墨小白最近没交什么新朋友,也没闹什么矛盾,挺安分的!”
“墨小白……”
墨晨想了想,墨小白还干嘛了?上个月是怎么背的来着?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墨遥坐在椅子上,绷直身子,挑眉看着他,明显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墨晨眼珠转了转,咳了一声:“墨小白一切都挺好的!”
墨遥收回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出去吧。”
说完就又拿起桌上的钢笔,躬身批阅起了文件。
墨晨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