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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你怎么才回来?”成扬问。
可成小野却像是突然炸『毛』了一样,一脚踢翻了刚才落地的那箱牛『奶』,转身拔腿就走。
成扬只好丢下白怀新和萧越追上去。
成小野飞快跑出了小区,看见站台有公交就上,等成扬和萧越追出来时,车已经走远了。
成扬着急的在路边拦车,但过去的几辆都是有客,他打了电话,成小野也不接。
“小野这是怎么了?”成扬急道。
萧越却没发表意见,他回味着成小野这么大的反应,猜测着原因。
成扬回头想起萧越还在发烧,见他现在头疼的靠在站牌上眯着眼睛,自顾难受,就只好先带着人往诊所的方向去。
再说成小野这边,上车也没投币,一股脑热的就朝里面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女的亲自己哥哥,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就像是当场被雷劈了一样,劈得他脑子一片混『乱』,就是一个念头,不想看!不想看!
心里越想越『乱』,越想越气。
他站在后门边抓着把手,胡思『乱』想,心情差到了极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感觉后背痒痒的,那种不自在的感觉一直往下延伸,一路缓缓延伸向屁股的时候,他眉头一皱,猛地回头。
只见一张脸贴在自己身后,转头的瞬间几乎要与它鼻尖对鼻尖了。
成小野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胡茬遍布,三角眼,眼白浑浊,鼻头大而油腻,他裂开嘴角冲着自己涎笑着,手还在不动声『色』的『摸』来『摸』去。
成小野瞬间觉得浑身爬满了蚯蚓一样的恶心。
司机正准备提醒投币的时候,就听后面已经打起来了。
只见一位大叔被个学生模样儿的按在身底左一拳右一拳,伴随着连连惨叫。
周围人没见过学生这么暴戾的,但一听边上一个女乘客说:“打了活该,我看见他偷偷『摸』『摸』的朝人家孩子身上又蹭又『摸』的!”
周围人一听这话,也没人拉架了,又看见大叔居然跳起来咬那学生一口,边上人又拍照又帮喊:“没人『性』,变态!打!用力打!”
司机一看到了站点,赶紧靠边停车过来拉架。
刚把人拉开,又听一声惨叫,那大叔被成小野一脚踹了裆上。
大叔夹腿捂裆,连滚带爬跑下了车。
成小野这会儿正心情不好,哪里容得他恶心自己还能逃的?二话不说跳下车门,追了过去。
大叔也是不容易,知道被成小野逮着又得是一顿惨揍,最后边跑边喊,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附近的公安局躲难去了。
萧越这边,已经到了诊所里。
大半瓶水挂下去,成扬问道:“好些了吗?头还疼不疼?”
“疼。还有两瓶呢,不知要挂到什么时候?困死了。。。。。。”萧越打了个哈欠,借机把头靠在成扬肩膀上。
成扬这回算是可怜他,没将人推开,只是把怀里的外套轻轻展开,给他披上了。
萧越闭着眼睛勾起唇角,没说话。
相靠沉默良久,成扬突然缓缓开口:“萧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
萧越眯着眼睛懒洋洋问:“怎么突然这么说自己,你是最善良的,出什么事了?”
“我赶你走这件事。”
萧越一听是这事,赶紧嗯声:“对,好绝情,喜欢你这件事又不赖我。”
成扬不说话了。
萧越又笑道:“就算你绝情也没关系,我热情啊!就算你尖酸刻薄,好吃懒惰,蓬头垢面,吃饭打嗝,睡觉放屁,什么事都做不好,那都没关系。成扬,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是你就好。”
“……”成扬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越抬头看看他,小心探问:“那明天你会赶我走吗?”
成扬犹豫了一下,也看了萧越一眼,虽然他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但毕竟生起了病来,脸『色』并太不好看,像是不可一世的人突然脆弱了。
成扬看着心里一软,说道:“你病好了再说吧。”
萧越笑了,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成扬惊瞪着眼睛看他,捂着脸,低声斥责:“大庭广众你做什么?”
萧越嘻嘻一笑:“我没做什么啊,谁看到我做什么了?”
“我警告你,你只能睡沙发,等你爸回来就给我离开!”
萧越还挺委屈,赶紧把头放回成扬肩膀:“念在我生病的份儿上,就让我进卧室睡。。。。。。”
“不行。”
“扬扬。。。。。。”
“再说你就睡大街。”
萧越不说话了。
成扬干脆把他的头从肩上推开,起身出去,给成小野打电话。
可是电话怎么打都是关机。
公安局这边,两个小警员面对着对面的学生,束手无策。
大队长这时候刚从外面执行完任务回来,喝咖啡的空当,听见几位同事咂舌:“现在的学生戾气太重啊,看着身条瘦瘦的,居然能把人家一颗门牙生打下来。”
另一个警员也一张八卦脸凑过来:“啧啧啧,跟咱们陆队以前当学生的时候有得一拼啊!”
“陆队以前当学生也这样儿?”
“略有不同,咱陆队以前那哪是当学生啊,简直是当老大,那一片儿的警察见他都得头疼。”
对方二位一听这个就乐不可支的笑了:“没想到,陆队以前就是个硬茬儿啊,现在当了头儿,还是个硬茬儿。”
只见二人身后这位被八卦的当事人响亮的嘬了一口咖啡,挑着狭长的眼角,眯紧寒光亮眸时薄唇一翘:“本队长当学生的时候是有些不羁,专打爱说我的人。”
一听队长的声音,其中一个警员反应够快,赶紧呵呵一笑:“咱们这不是夸您嘛!刚才夸到哪儿了。。。。。。”
另一位赶紧接过去:“夸到咱们队长俊眼修眉,英姿神武,警花一枝!”
“对对对!警花!”
“别阿谀奉承了,那个跟我有得一拼的学生在哪儿?我倒是想见见。”
第24章 陆瞻()
从这个角度看,陆大队长只看得到成小野的背影,他于是长腿几步走了过去。
在桌前坐了下来,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绷着一张脸的学生。
细皮嫩肉,正是青春张扬,清奇肆意的好年华,这个青葱俊俏的小子,即使不用一笑一动,都给人一种花枝招展的感觉,年轻真好,真漂亮。
“要不要喝口水?”他翘起二郎腿问。
成小野还是不说话。
队长跟对边上的人道:“倒杯水给他。”
又看了一眼笔录,他用笔悠哉悠哉的敲着桌面,把眼睛盯向猥琐大叔:“怎么也得将你拘留两天才尽人道。”
说完又看向成小野。
进来不说话的人他见多了,要么是犯案死不开口的,要么是受害羞于开口的,像这个小子就有意思了,自己是受害者,强势的受害者,却又一直绷着脸鼓着气不肯开口,也不知道是跟谁在犟劲儿?
有意思。
边上的猥琐大叔又悄悄将眼斜向成小野看上看下,陆大队长寒光凛冽的眼睛眯了眯,却没说什么。
这时候水端来了,在大叔和成小野面前各放了一杯,队长看了那小警员一眼,说道:“我说的是倒一杯给这小子,这位大叔一直在流口水,一看就知道他不渴。”
说着,就把另一杯端过来自己喝上了。
面前的成小野还是两眼冷漠,不作理会。
那大叔又贪婪的瞅了成小野一眼,队长已经点起了烟,长长吸了一口。
就听桌面“砰”的一声震颤,成小野以疾速站了起来,拳头已经钉在了大叔面前的桌板上,他厌恶的瞪着猥琐到令人反胃的对象:“死变态,看什么看!你妈生你时把你的智商憋回肚子里去了?你中年四十连男女都分不清吗?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大叔被这猛发一拳吓得面无人『色』,下意识就捂住了受过重创的脸。
成小野看他这德行就犯恶心,他忽然放平了语气,但声音却是咬着牙出来的:“大叔,你见过朱庇特吗?”
“他,他是谁?”大叔慌了。
“只是个神王而已。”
“没。。。。。。没见过,我没见过。。。。。。”
“没关系,我也没见过,不过我可以让你见见他头顶的那团光圈。”压着最后一个字,他已经一拳朝大叔脸上挥了上去。
大队长在对面看着,也没阻拦的意思,大叔当即翻椅躺地,晕乎的满世界都是光圈。
边上的警员赶紧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队长看了成小野一眼,不禁大笑道:“就该给他来一招“杀鸡取卵”才为民除害嘛。”
成小野这才看了面前的这个警察一眼。
对面这位肆意抽烟,并且吐烟圈儿吐的特别棒的警察,肩宽个儿挺,面白鼻高唇薄,剑眉星目,一双眼睛稍稍一眯,就显出凌人气质,像个随时能往人身上踹一脚的警痞。
成小野打量完,又要在大叔身上补上一脚,边上的警员把他拦住,拉着他坐回了椅子。
对面的“警痞”队长把烟蒂投进纸杯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成小野终于抬起了高贵的眼皮,一口将杯中水喝尽,冷冷道:“成颂。”
队长长的“哦”了一声,满意的点点头:“我叫陆瞻。”
“谁管你叫什么了?”
陆瞻笑了:“年龄?”
“高二。”
“让我算算啊。”陆瞻挑了挑眉『毛』点点头:“目测。。。。。。你23了吧。”
“我哪有那么老?我才十八。。。。。。还没过生日呢。。。。。。”成小野说着,又想起了成扬,明天就是自己生日,第一回没跟哥哥一起过。
“这样啊,那你家住哪里?”
“我不想说!我又不是恶心的猥亵犯,我是防卫!”成小野起身踢开椅子就走往警察局外的走廊。
陆瞻重新抽出一根烟叼上,不急不慢的点上,站起了身,拿起成小野落下的背包,也跟着走了出去。
站上走廊,他扬声一句:“成颂?”
成小野停也未停。
陆瞻慢悠悠的继续跟着,把手里的包甩起来,问道:“这一包的胡萝卜不要了?”
成小野果然停了下来,回身看自己的包被对方玩儿的跟螺旋桨一样,赶紧几步走回来,恶汹汹的把背包拽过去:“谁让你翻我包的!”
“还真像只咬人的兔子。”
“你说谁是兔子?”
“你带着胡萝卜不是用来啃的吗?”
“眼瞎吗?那是柿子!”
陆瞻点点头:“哦?一只吃柿子的兔子。”
“这是我哥的。”
“原来你哥是兔子?”
“你敢说我哥!”成小野二话不说就一拳打上来。
陆瞻轻易的抓住了他的拳头,咧嘴道:“袭警?”
成小野猛的拔拳,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他气急败坏的一脚踢上去,又被陆瞻弓腿一挡,抬脚一勾,钳困在怀里,制得服服帖帖。
“本队长要是被你一个『毛』小子给打了,这些年不是白混了?”
“你给我放开!你算什么警察,你简直是流氓!”
“我流氓的样子你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