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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轻言:在家里等你可以么?
游轻言:我也想见你。
随后温思思就看着钟鸣几乎是从床上蹦下来,连鞋都没系好就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临出门时脸上还是仿佛在做梦的表情。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钟鸣坐在游轻言家里,吃着她做的饭菜,对方的手还搭在她的背上,轻拍的力道舒服得让钟鸣宁愿这会就被噎住,好叫她拍得再久一些。
“我以为,你不会理我。”
本来应该是哀怨或者控诉的话说得小心翼翼,里面受宠若惊的情绪太明显,让游轻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钟鸣太不好了。
她本来也有些紧张,只是看钟鸣已经僵硬得连手脚要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样子,这点紧张也就无所谓了,稍稍坚定了一下想法,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让你来,是有话想说,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先说。”
她这么一说钟鸣更紧张了,满脑子的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摊牌说不喜欢我不要我?是不是要问我早上为什么要抛下比赛?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游轻言又问了一次。
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想象当中的场景和话,真正做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大的区别,就算是游轻言也难以控制生理的反应,淡淡的粉『色』从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香嫩可口。
钟鸣咽了口口水。
说,说什么,她想我说什么,是我想的那个什么么?她是不是也同我想的一样了?
她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游轻言身上,是自己的想象已经影响到视觉了吗,对方脸『色』有些过于红润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是打开的,那一截诱人的脖颈也染着薄粉,让钟鸣的大脑更加当机,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偏移。
“我,那个,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
游轻言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对着别人都能说,怎么对着自己反而不能说,难道还要她自己开口么?
她顺着钟鸣的视线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气又好笑的板起脸:“你看什么呢?”
被抓个正着的钟鸣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我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叠声的对不起,慌张得不行的样子和之前要自己说清楚的时候判若两人,游轻言轻轻的咬住下唇,忽然笑了起来。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被这一笑晃花了眼的钟鸣呆呆的回应:“你,你真好看。”
哪里是让你说这个。
游轻言哭笑不得,平时挺机灵的人,这会就傻了,她决定换个问法。
“为什么说想见我?”
钟鸣意识到她浅『色』的眼眸正看着自己,这一刻仿佛初见的时候,自己站在台下看台上的她,全部,全部的别的东西都没有了,都消失了,时间也好空间也好,连自己也不存在了,只有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么清亮,那么温暖,像是发光的太阳。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那样的话,情绪化也好冲动也好,笨蛋一样的自己也好,什么都不明白的自己也好,都不会有了,怀疑也好不自信也好,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也好,什么都不会有了。
只有一个我了,那个喜欢你的我。
而她的太阳此时就像月亮一样的笑了,那笑像繁星闪烁的灿烂,万里无云的晴朗,是光的耀眼和月『色』的柔软,化成她心上长出的梦想。
第26章 倒v开始章()
她说好。
一个字; 没有任何被误解的可能,清楚明白又直接,是同意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说错话,如果我的记忆是可以相信的,如果我是我,如果这一刻决不是出于过度渴望之下美好的梦境。
这一刻,那么钟鸣只希望这一刻就是全部; 她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别的再没有什么,她盯着游轻言; 整个人都在发飘; 要浮空起来。
原来诗歌和小说也不都是骗人的东西,有些感觉就在一瞬间出来; 她能感觉到了; 可是在她没有感觉到之前她又是绝对不会信的,就好像她此刻也因前所未有的心情而使得大脑无法运转,钟鸣想找个词来描述这一刻; 可是狂喜浮夸; 欣喜单薄; 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人,只想紧紧的抱她。
抱紧她; 抱紧她。
像把阳光拢进怀里; 拥抱的是春天第一束盛开的风信子; 她柔软的身躯脆弱得像是轻易就可以折断,要你做了她的高墙,她的土壤。
钟鸣只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个诗人,成了这世上最敏感又最浪漫的存在,想从高空洒下大把的玫瑰花瓣铺成长路,把星光种在上面,再架着五彩云朵而来;想『吟』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拉起船帆在波澜壮阔的海面静待日出的到来;想把春秋冬夏同自己一起献到她的面前,向天再借五百年陪在她身边也像是瞬间。
她抱着游轻言,像抱到了所有她期待甚至还不知自己期待的未来。
“怎么哭了?”
游轻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感觉到肩头的湿润渗入皮肤,冰凉又温暖。
“再说一次好不好?”
游轻言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软糯的声线从鼻腔里轻哼出来。
“好。”
游轻言点点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微微往后仰了一点,热气扑打在钟鸣耳边。
“喜欢你的。”
火腾的又烧起来,从她的呼吸里烧到自己的耳尖,一定发红了,否则怎么会烫到快要有烤肉的味道,可即使如此钟鸣也不舍得放开她,羞涩的又贪婪,双手拥在不盈一握的腰间微微下陷。
“再说一次,再一次?”
游轻言轻笑起来,伸手轻轻的推开了她,指尖点在她的眉心:“贪心。”
“贪的。”
“是别人的,我什么都不贪,是你的,就什么都想要了。”
好听的情话,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明明是大胆又轻浮,可自己也成了个双标的人,竟觉得是开心的,胸腔靠左的地方化成了一汪春水,同听到录音时的感受相似又那么不同,却都是有人在她心尖前戳了一把,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想听你说。”
不依不挠,直白又简单,可自己偏偏拿她没办法。
其实是有办法的,只是不愿意用,不想用···不舍得用。
游轻言叹了口气,无奈的,又好像暗自也是高兴的,钟鸣不明白,她感觉到心跳在加快,要蹦出来似的,说话的时候硬气,可游轻言靠她近一点,她就身体发软。
那双好看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没有任何遮挡的,细密的情愫流淌着,钟鸣有些站不住,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却被沙发绊了一下,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垫子。
一双手落在了她脖颈的两边,随后是长长的头发,小刷子一下轻飘飘的落在敏感的皮肤上,酥麻感蔓延。
“想听我说什么?”
认真的语气,认真到严肃,像是再平常不过的询问,在这样的气氛里,在这样的姿势下,钟鸣仰着头看她,看到的是温柔又眷恋的眼神。
“学姐···”
不自觉的喃喃出声,游轻言伸手撩了撩落在耳前的碎发,闻言歪了歪头。
“你叫我什么?”
“轻···轻言。”
“嗯。”
“我在这里。”
游轻言看到钟鸣脸上还残留着的恍惚和难以置信,就好像这小孩还没有能真的相信此刻的一切正在发生,她禁不住想笑,又有丝丝缕缕的心疼浮动上来。
她怎么那么害怕,那么不安,是因为先喜欢,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不回应,患得患失患失患得,时间一久,好像什么都怕。
明明也没有多久时间,可游轻言想到她在录音里听见的,从来都活力十足自信满满的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要她给一个回应的请求,心脏还是那么平缓的跳动着,跳动着跳动着,好些有前所未有的东西流淌出来。
她握住钟鸣的手,把它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就好像那个时候钟鸣做的一样,像某种仪式和承诺,借着此刻方便的姿势,她缓缓的俯下身去,轻得像花瓣飘落一样的吻落在眉心。
“我也喜欢你。”
《号外,钟鸣获得新生杯辩论赛全程优秀辩手!》
《连胜,大一新生一百米跨栏跑破全校记录!》
《无人能挡,连取四十四分,新生杯冠军提前诞生!》
《新人王大揭秘,历数长青历史上那些开挂般的人生!》
“啧啧啧啧,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不得了诶!”
秦云飞捏着八卦社印的校内报纸,把它抖得唰唰作响,虽然是在和涂染说话,但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调侃钟鸣。
换做正常的时候后者必然是要怼回去,说不定还要动手,更不要说她们之前还有小小的争执,但某个握着手机倚在床头不时嘿嘿傻笑的人显然已经不具备怼人的能力,听到这话也只是扭过头看了秦云飞一眼,随后又转了回去,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嘿嘿声。
鬼的意味不明,明明就是看单身狗的怜悯之目光!
秦云飞气鼓鼓的把报纸扔到一边,在心里扎了钟鸣不知道多少个小人,气成这样她也没把『主席』和钟鸣的消息卖给八卦社,这样的舍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钟鸣这个瞎了眼的真不知道『主席』看上她哪点!?
要是自己把钟鸣这会抱着手机发花痴的照片卖给『主席』不知道能卖个什么价钱···。
她眼珠子一转,悄悄咪咪的『摸』出手机,假装是在自拍的样子,抓住钟鸣又一次嘿嘿傻笑的瞬间完美抓拍,照片上的钟鸣蓬头垢面的窝在床上,笑得一脸痴呆就差没嘴歪眼斜流口水。
选择好友,『主席』大人,发送!
办完了坏事,秦云飞贼头贼脑的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上了床,憋笑憋得肚子抽筋。
超期待超期待,『主席』那么温柔的人会说什么呢,多半是委婉的让她注意下形象?不至于嫌弃吧···等等要是『主席』很嫌弃怎么办,自己不就闯祸了!?
秦云飞一想到要是『主席』因为自己发的照片把钟鸣给嫌弃了的后果就觉得浑身发凉,头皮发麻。
皮这一下我错了啊!
她赶紧打开手机想把照片撤回去,顺便祈祷『主席』还没来得及看,然而一打开屏幕消息就跳了出来。
(『主席』大人已接受你发送的文件。)
『主席』大人:谢谢。
!
什么意思啊!
秦云飞吓得不轻,一时不知道这个谢谢是什么来头,总不会是谢谢自己让她能提早发现钟鸣其实是个邋邋遢遢的抠脚女汉子从而及时止损,立刻分手吧!?
她赶紧敲置顶的某人:“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怎么办啊,嘤嘤嘤。”
陈莫:要死死远点!
陈莫:···。
陈莫:怎么了?
秦云飞赶紧给解释了一遍自己怎么皮了一下,『主席』又怎么回了谢谢,那边显示正在输入,秦云飞还是觉得慌得不行,一把掀开被子准备找钟鸣自首,这一掀可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