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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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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聂听说他要走,一如既往放浪形骸,无可无不可。

    明影帝叫人重新端了酒,围在一处坐着的,包括聂铮,众人共饮一杯,今晚到此为止。

    聂铮在去码头的路上,被送他一位董事拉着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十几分钟,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身子里揣了块火炭似的,热得像是要把浑身水分都蒸发出去,更可怕的是身体不正常的蠢动来势汹汹,聂铮草草结束话题,忍着不适,大步流星地往码头去。

    踏上栈桥时,男助理应该是看出了什么,“你怎么样?”

    聂铮眼前海天都变了『色』,但还是理智地做了必要交待,“酒有问题,打给柳依,联系大夫。”

    男助理被他声音的沙哑程度吓到了,立刻给女秘书打电话安排,骂了声什么,愤愤不平地说:“又是老一套,每次生日晚宴,零点后的酒水都加东西助兴。”

    聂铮没说什么,两脚踏上游艇的甲板,一步不停地走进舱房,进了房间,才脱下西装扔到一边,伸手扯开领带。

    男助理敲门焦急地说:“聂先生,alan不在船上,他电话信号有问题,我去找找他。”

    alan是游艇驾驶员。聂铮有些烦躁,头指按住额头,“尽快!”房间里没开灯,他眼前像是墨汁上点了油,五彩光芒徐徐晕散。身体里像是有只着了火的野兽在横冲直撞,把他血管都要撑爆了。

    童延这晚上是一直用眼神追踪聂铮的,可是只去了个洗手间回来,目标丢失了。一问才知,金主已经打道回府,童延是做着打算来的,一晚上下来良机错失,真是骂自己几顿都痛快不了。

    聂铮走,他也不用再留岛上。可刚到码头,遇见了顶着一头大汗形『色』狼狈的陈助理。

    陈助理瞧见他简直像见了亲娘,“你来得正好。”

    童延顿时大喜:“聂先生还没走?”

    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可谓形势逆转,被陈助理拉到沙滩上小屋交待完全部,童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现在在哪?”

    陈助理擦了把汗,“在船上。总之两手准备,我去找驾驶员,你上船陪着看他需要。就算回去晚点,在路上把『药』『性』散出来也还好说,这是个好机会,就看你怎么做了。”

    童延摊开手掌:“拿来。”

    陈助理不可置信:“要钱?”

    童延说:“我就这么干巴巴地去?”

    陈助理愣了愣,从兜里掏出套子,润滑剂,一气儿放到他手里。不放心地问:“你是gay?”

    “我也可以是。”

    陈特助不知道从哪掏出个瓶子,塞子一拔,火速捏着他的鼻子就这样给他硬灌下去了,“别吐,喝了这个你才不会半路打退堂鼓。”

    童延炸『毛』,“这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无非助兴的东西。

    就像陈助理说的,这是个好机会。童延没想到在他没留多少指望的时候,幸运女神居然从天外而降。这就不是他勾引聂铮了,金主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他现在救场如救命。再正经的男人挨上助兴的东西还能有多少自制力,聂铮最好今天晚上把他上了,场面越惨烈越好。一夜恩情,就着那么点内疚,明天天一亮,管他小白花也好,神经病总监也罢,再说什么,聂铮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为了一击即中,童延把陈特助支出去,就在沙滩小屋给自己润滑扩张。生怕赶不及,就这么湿着屁股一路小跑着朝游艇去了。

    聂铮的游艇个头大,停在长栈桥的尽头。

    越往前越静,童延一脚踏上甲板,耳边除了海浪,再没有其他声音。

    进舱房,房里没开灯,就着外边散进的光线穿过空无一人的会客室。

    再往前,童延推门,风扑面而来。卧室尽头,门窗大开,船尾平台一览无余。窗帘被风卷着猎猎作响,就在床和平台之间,沙滩椅上坐着个黑黝黝的影子,面朝大海,背对着他。

    童延有些紧张,缓步过去,压低声音试探,“聂先生——”

    没有人回答,那影子一动不动。

    再靠近些,月『色』如水,他看见,聂铮已经换上了浴袍。

    一直走到聂铮身后,“聂先生——”

    聂铮就像坐成了一尊石像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童延伸手,搭上男人的肩。

    突然,变故发生,童延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整个人被拽住胳膊摔到地上。

    骨头都要被砸碎了,他疼得好半天说不出话。

    片刻,聂铮脚踩住他的肩膀,吐词清晰,但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谁?”

    童延愣了。这么好的月亮,聂铮不可能没看清他。

    抬头,聂铮双眼被笼在一层浓黑中,人靠着椅背坐着,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任何区别,可事实上连人都认不清了

    越糊涂越好,这样施展空间才够大。童延用两手抱住了金主的腿,“是我,童延。”

    聂铮依然像个正常人,只是大半身子陷在阴影中,看起来冷恻恻的,一字一顿地念,“童,延?”

    神『色』不明地静默半分钟,终于把脚缓慢移开,“你……出去。”

    童延怎么可能出去,可能『药』『性』发作,他也热起来了。灵机一动,“别赶我走,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出去就完了。”

    聂铮黑暗中的双眼越看越深不可测,像是在消化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童延这次真是扒着金主腿往上爬的,动作不算快,边往上顺边蹬掉了裤子。见聂铮毫无反应,索『性』光着腿跨坐在男人大腿上。

    距离不过分寸后,他才看清男人的眼睛,漆黑幽深,危险得让人脊背发寒,足以让他想起亟待撕咬猎物的野兽。

    但聂铮的姿态比平时更安静,不惊不乍,好整以暇,不是皮肤紧贴的部位能感觉他身体滚烫,童延都要怀疑这男人到底有没有中招。

    果然,聂铮突然开口,肌肉紧缩像是要起身,“我出去。”

    放屁!童延一把将人抱住,死死抱住不让起,“聂先生。”

    一不做二不休,他手伸进浴袍下摆,往里游走,头贴着男人的颈窝。手很快就触碰到火焰中心,没有犹豫,握住。几乎一气呵成,抬起身子就把那东西往自己里边送,凭着一腔孤勇奋不顾身地坐下去……世界都安静了。

    ……

    马达呜鸣披着海浪越来越近,突如其来的光亮闪了童延的眼,他下意识地闭眼把头别到一边。一艘小游艇从他们不远处呼啸而过。

    而就是光飞快闪过的那一瞥,那艘艇上,郑总监看清了童延的脸,一时愕然。

    郑总监身后,明影帝还在伸长脖子张望,“哟,那是谁的船?在外头就闹上了。”

    谁的船?在场三人都知道。

    老聂喝得颠三倒四,打了个哈哈,“年轻人嘛,绷不住正常,外面风大,走,进去。昭华你绷着个脸干什么,当儿子的陪老子出来很委屈?”

    郑总监回之以嘲讽,“别套近乎,你用得着儿子,才想得起儿子。”

    老聂也不在意,自己晃晃悠悠进了船舱。

    郑总监见明影帝还站着没走,冷冷笑道:“手段真下作,你什么时候发现童延,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收归麾下的?”

第12章 太岁() 
第十一章

    明影帝甩下一句话就进了房间。

    灯没开,老聂在窗边,孤影孑立透着几分寥落,只是没多少醉态。说话也十分清醒,“你大了,主意也越来越大。”

    明影帝笑了声,“你也觉得是我的手笔。”

    老聂声音辨不清喜怒,“你不该动聂铮。”

    明影帝一听气急败坏:“他这样对你,我怎么就不能动他了。不能把他怎么样,恶心他我都痛快。凭什么是咱们认命?你错在哪?”

    换来老聂一声笑,“我活着就是错,你啊,还是不懂事。”

    明影帝气得说不出话。

    老聂忽而叹息一声,“我老了,护不住你了。”说着便往里间去了。

    长夜幽寂,离开的人嘴里哼唱着不成调的戏腔,还配着自己生拉硬扯改过的词。

    “吾家,庭有枇杷树。……爱妻,死之年手植……今已,亭亭如盖……”

    当真是有万种凄凉无处可话。

    明影帝也跟着凄凉,但又恨得牙痒。

    这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夜晚。

    童延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每片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新组装过似的,疼得他浑身瘫软使不上劲儿。

    听到哗哗的海浪声,才清醒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聂铮的游艇上。昨晚,他跟聂铮睡了。他终于还是跟男人睡了,睡得无比主动,无比坦『荡』,童延不想睁眼,把头扎进枕头里装死。

    “醒了?”没容他装死,聂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提醒他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童延有点精分,没顾上细品聂铮这两个字说得有多冷。一边对男人的禽兽程度咬牙切齿,不想搭理。一边又是成功爬床大获全胜的喜悦。

    最终,理智战胜一切,他吃力地翻身,朝聂铮看过去,笑得无比柔顺,就着初醒的惺忪软软糯糯应了一声,“嗯……”

    这一看愣了,聂铮脸『色』那叫一个阴沉,看向他的眼神极度淡漠极度鄙夷,表情就像是在思考还给他几天活命时间。

    ……这什么情况!?童延还没见过聂铮这等模样。吓得心头一跳。不是,昨晚虽然先是他那啥,但后来也变和jian了,聂铮可比他简单粗暴一百倍不止,金主这是,睡得不满意?

    这会儿他才发现被子里面,自己衣服已经被穿上了。

    而聂铮坐在窗边的靠背椅上,两手搭在扶手,上身一件驼『色』的v领薄衫贴着肌肉的轮廓。这样柔和的颜『色』、这样休闲的款式,此时套在聂铮身上,那股子不可冒犯的、强压似的禁欲气质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四目相对,见聂铮缓缓起身,童延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就带着那种漠然而不屑的眼神,聂铮踱到床前,在他身前停住了。

    “怎么弄的?”聂铮的声音像是被剐去了所有能支撑温度的情绪。

    顺着男人的眼光,童延低头瞧着大敞领口里,锁骨下方那道青紫淤痕。还能是怎么弄的?他忍气瞟一眼『露』台外,“栏杆上压的。”这人真是全忘了?

    果然,很快就听见聂铮冷冷地说:“继续,昨晚我能记住的事少,你可以说我强bao你。”

    真是要命,昨晚上跟禽兽没两样,今天提起裤子不认人?就算不记得,你使了多大的力气自己不知道?

    没等他继续辩驳,聂铮又沉声说:“但我碰巧记得,你来之前有准备。”

    是什么准备就不言而喻了,真是一丝记忆,聂铮偏巧记得童延来,没说几句他自己进去了,触感又湿又软。可房间没有任何可作润滑的东西。

    童延也领会了,“……!”这他妈真是神剪辑。

    聂铮眼光犀利透骨,“我被下了『药』,你从哪知道的?”

    “当然是陈特助,”童延自忖就是个救场的,再主动也就是救场的,这种问题问他干嘛?陈特助自己没说?好像不太对?

    聂铮深深看了他一会儿,眼『色』极其复杂,厌恶,或者还有失望,却没对他说什么。眼睛瞟向门口,“进来。”

    咔嚓,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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