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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说着就伸出一只肥手将沙发上的秦越拽了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朝他脸上挥过去。
刚才一下子被弄懵了,到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眼前大概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大叫一声,“快住手,你认错人了!”
那女人的手堪堪在秦越的脸前停下来,疑惑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扶着脑袋挣扎着醒过来一脸迷糊的秦越,手一松,秦越又摔到了沙发上。
这次秦越是彻底地清醒了,他抹了一把脸,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看了看我。一脸迷蒙地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僵硬一片。接着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再没了刚才的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露出一丝尴尬还有困惑,结巴着说,“对……对不起……有……有人告诉我……我老公在这里和野女人偷腥,所以我就……我就……”
她说到这里,脸上涨得通红,后面的不用她再说,我也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是一场误会。
不过这误会的代价却是有点大,秦越被抓小鸡一样抓起来,我的后背到现在还是霍霍地疼。
秦越和我面面相觑了一阵,那女人见我没不说话,急了,“实在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来找事的,只是我老公出去偷腥,我是来抓他的……不是……我不是来这里抓他,我是听有人说他在个屋子里,所以我就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女人几乎要哭出来,听着她的话也不由觉得她也有些可怜,女人到了自己喜欢却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面前,不管原来如何的强势,最后依旧是最卑微的那个。
我看她诚挚的道歉,也不想去追究,便说,“算了算了,没什么的,既然是误会就算了,我看你确实不是故意的。”
我看向秦越,秦越捏了下脑门,“别看我,难道你让我也把她拎起来了?我先手软,拎不动。”
最后自然是让那女人离开了,我和秦越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说,“背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走到他对面坐下,“不疼了,你饿不饿?刚才我饭都做好了结果你睡着了,现在在冰箱里放着,我拿出来给你热热?”
他揉着肚子说,“还真是饿了,你坐这儿吧,我自己去热。”
我龇着牙又揉了揉背,不客气地坐下来,“那你自己去吧,我坐这儿休息一下,刚才有点伤元气。”
他自己去把饭菜热了,胡乱地吃了几口就说饱了要离开。
我送他下楼,有些担心地说,“你喝酒了,开车没事吗?”
他笑着说,“放心吧,好歹我也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总不会跑岔路吧?”
我目送他的车子离开,随后转身进了楼。
只是这次电梯门刚开,门口的灯还没亮,一只手突然从电梯门外伸进来将我一把拽了出去。
就着电梯里的光,我看到了那双刻在我心底里的眼睛,外面的灯亮了,那一瞬间不知他手里拿了什么直接对着那个灯砸了过去,哗啦一阵玻璃碎裂声,灯光瞬间熄灭。
他一手拉着我的左手腕,一手按住我的右肩将我推到后面的墙上,脸凑到我跟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喷出的热气,能闻到他身上酒精混杂烟草的味道。
我整个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呆呆地仰着头,透过窗外的光线,盯着他黑暗中的轮廓。
隔了这么久,我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不同于上次隔着信号两端,这次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离得这么近,就像当年我们分离之前,他支在我的床头那样。
他声音低哑,沉沉地说:“我不是说过,让你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吗?薛琳,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却发现嗓子如同塞了棉花一般,痒痒涩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任由他按着我的肩膀,我们两个好久都不说话,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片寂静,我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我只是静静地数着他的呼吸声,绵长沉重,和之前相比,一点都没变。系何东扛。
紧接着,他缓缓俯下身子,在我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我控制不住心中的贪婪,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却不舍得推开他,我闭上眼睛,细致感受着这偷来的片刻温存。
他的吻由浅入深,扶着我肩头的手移到我的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我想要退缩,他按在我脑后的手寸步不让,将我的脑袋狠狠地压向他
我脑子一片眩晕,贪婪地享受这短暂的安宁,心中如同擂鼓,呼吸加粗加重,气息浑浊到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我深深掩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被他勾了出来,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破笼而出。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情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稍稍离开我的唇,舌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舔舐,牙齿浅浅噬咬,最后在我毫不防备的情况下猛地用力,将我的嘴唇咬破。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疼痛让我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清醒了,想要伸手去推他,手臂却是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按在我脑后的手依旧不泄力,我张嘴想要说话,他却又将我按了回去,嘴唇上除了疼痛,就是腥甜欲呕的铁锈味。
最后他终于将我松开,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而他依旧气息平稳,让我觉得分外羞耻。
这时陆青成突然开口说,“原来你还是这样一副放荡的模样,我真的是有些高看你了,你很缺男人吗?”
他的语气丝毫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说出来的话,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突然就觉得他的声音这样刺耳难忍,再不复刚开始那样的低沉黯哑有磁性。
他话音一转,又说,“我遵守了当初对你的承诺放你离开,不再去介入你的生活,可你却打破了这个规则,薛琳,你知道我的手段,你想知道破坏规则之后的代价吗?”
我依旧没有说话,他呵呵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放心,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的。”
他说完,又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还伸出舌尖在他刚才留在我唇上的那个伤口上轻轻一舔,低低笑了一声,松开了。
我怔怔地待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拉开旁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房门咔哒一声锁住了,这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黑暗中我在门外待了好久,一直盯着陆青成进去的那扇门,最后终于想明白,原来我们是邻居啊。
我支起了身子,衬衫下的胸衣脱落,挂在手臂上,我盯着滑到手臂上的带子好大一会儿,终于站直了身子,最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房间,房门在身后关上之后,我抱住膝盖蹲在地上好一会儿,然后起来又拖着自己放了热水洗澡。
只是没想到,我会躺在浴缸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彻底凉了,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泛白,我竟然一直在浴缸的凉水里躺了半夜。
我爬出浴缸的时候腿上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扶着墙面站了起来,只是站直了身子之后,我看到了对面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红肿,头发湿漉漉,胸前甚至能看到被那人捏出来的青紫色印记,留了一夜之后看起来有些恐怖。
我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本能地想要抓住手边的硬东西直接砸在净面上。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让我忍住了。
我回想到昨晚他说的每一句话,觉得像是带着锯齿的刀子缓慢划过心头,疼过之后只剩下麻木,麻木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闭了闭眼,最后伸手狠狠地给了我自己一巴掌!
第134章()
脸颊上迅速浮起几道清晰的指印,感受着脸上疼痛到麻木的感觉,脑子里一半清醒,一半昏沉。'>;>;>;_。_。說_。_。網。'
我扶着盥洗池缓了一会儿,才支起身子拖着双腿回到卧室。随后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感觉睡了好久,梦里光怪陆离地出现了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过去的和现在的,最后画面定格在童童死去时那那浑身的淡青色上。
我猛地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从额头上掉下来一个东西,我喘了一会儿气,这才看到落下来的是一块湿毛巾。
我盯着那块儿毛巾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还是在我的卧室里,旁边没有一个人,扭头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药,已经配好。旁边放着一杯水。
我端起水杯将药喝了,然后下床到了客厅。
客厅里电视机正在开着,云可就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
她听到动静扭过头看我,随意地说了一句“醒了”就没再搭理我。
我一时没有搞明白状况,正要开口问她,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秦越拎着饭菜走进来,看我在站着,忙说,“快坐下坐下,刚醒吧?头晕不晕?”
我说,“我发烧了?”
云可扭头对着我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知道?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系私讨号。'
我奇怪,“我给你打电话了吗?我没印象啊。”
云可说。“估计你自己烧糊涂了,好了好了吃饭吧,大早上让我跑过来,一直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饿死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对我招手,“你也快点过来吃吧,我俩都不会做饭。你又是个病人,秦越就自告奋勇出去买饭了,先将就着吃点,填饱肚子再说。”
我走过去坐下,问旁边的秦越,“我给她打电话了?我怎么没印象?”
云可说,“你要不信,自己拿手机看看记录,看是不是给我打过。”
我进屋去拿手机,通讯记录上确实是有一条给云可的电话,不过没打通,是今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
我回到客厅,云可只顾着吃,秦越说,“怎么样?有吗?”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估计说我自己烧糊涂了吧。”
云可说,“那看来还没烧糊涂,就38度,秦越来了非要大惊小怪地送医院,就这样真叫来急救了,估计也要被大夫嘲笑死。”
秦越有些尴尬,“我不是关心则乱嘛。”
云可一脸暧昧地说,“哟,什么时候轮到你关心了?”
秦越咳了一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头也没抬地说,“你那饭还吃不吃了?不吃就去看电视吧。'
云可乖乖闭嘴了。
只是我们一顿饭还没吃完,云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刚开始她只是看了一眼没搭理。
我往她的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看到是梁晨打来的,响第一遍的时候她没接,第二次再响的时候我说,“你接吧,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她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急事!”
我说,“接吧,别闹那么僵。”
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接起电话,“什么事?”
她就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僵直不动了,我看到她的脸色逐渐变白,最后化成一片惨色。
我和秦越都觉察到不对劲了,我缓缓将手里的筷子放下,伸手扶着她的肩膀说,“怎么了?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