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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这谈话的走向就要朝着自己所不期待的方向奔去,周穆立即开启自救模式。
“对了,表姐她怎么样了?”他问。
“恢复的不错。生产时可真的是要吓死了,还好当时是李主任给你表姐主刀,才算是捡回了条命。”
一个月前,周穆的表姐分娩时羊水栓塞,命悬一线。好在抢救及时,有惊无险。
“做母亲的女人都伟大。”穆女士摇头感叹。“生小周的时候还好我是无痛剖腹产,生你的时候我可是吃了大苦头了,差点把命交代到产房里。”说着她已有所指地转头横了周穆一眼。
“所以周穆啊,你可得孝敬妈妈听到了么?不能惹你妈生气!”
“是是是,好好好。”周穆站在穆女士身后,很是孝
顺的为她捏肩,极为顺从地答道。
“李主任于你表姐有救命之恩,从小你表姐就疼你。”
那个他一年见不上两面的表姐?从小就疼他?周穆心里突然腾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所以啊,给李主任该有的表示和感谢你也不能少!”
“我一表亲,这不太好吧?我去感谢那个李主任,我表姐夫家该怎么看我表姐,不会觉得这是娘家人在打脸么?”周穆皱紧眉头道。
“让你去你就去!”穆女士秀眉倒竖。“妈妈当年生你那么辛苦,几乎去了半条命!如今让你为妈妈跑个腿感谢一下你表姐的救命恩人都不愿意了?!”
“。。。。。。行行行,好好好,我去我去。”周穆无奈应道。
穆女士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说李主任喜欢喝红茶。你之前不还在茶展上拿回来一套得了奖的茶?替妈妈送过去吧!”
“。。。。。。那个是我拍来自己喝的,就这么送别人不太好吧,我都开了一罐了。”他是真的很喜欢呢。
“不就是几罐茶!周穆你一个大男人,现在怎么这么小气!”
“。。。。。。不是。”根本就不是几罐茶他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啊!但看到穆女士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周穆闭了闭眼,忍痛割爱:“算了,好吧。”
“对了,听说李主任还有一个女儿,比你小一岁,知书达理,现在还在念书呢。有机会年轻人多交交朋友也是好的。”
所以这才是穆女士你的最终目的吧?!
“人家一个博士。。。。。。和我有点委屈了吧。”周穆瞎扯想要推掉这份来自母亲的好意。
说到学历这里,显然又刺痛了穆女士的神经。
“全家属你学历最低!就你一个高中毕业!你还有脸提!”
“还有我还有我!”在一旁不甘寂寞的小学生穆周给他妈拆台。“妈妈你都不说我,难道我是隔壁邻居嘛!”
“反正我不管!明天你表姐去复查,你陪着她一起去,顺便感谢人家李主任!”被两个儿子气到的穆女士甩下这句话后边从沙发上起身上楼,不准备接受半点反驳。
…………………………∞∞…………………………
周四下午,x猫商城的快递送达。
给粉丝们的抽奖礼品一个个放入提前准备的小纸箱中包装好,阮甜拿起手机准备给快递小哥打电话时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照例,这次的抽奖礼物中依旧有给周而复始送的一份。可是。。。。。。
阮甜皱了皱眉,拆开了属于周而复始的那份快递纸盒,将里面的红茶套装取了出来。
周六晚上,阮甜同周而复始的对话止于她的那个“哦”字——尽管那晚,两人的私聊窗口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提示就没怎么断过。
阮甜认为,这口锅属于那两个红玫瑰花房的打赏礼物。
——突然从白玫瑰变成红玫瑰,还专门给我解释一波送给蓝苓礼物的来龙去脉,关键是这位还是我的忠实粉丝!
虽然被称作是阮小灭绝,但阮甜的少女心依旧在活跃的蹦跶。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少女,她有权怀疑这位周而复始是不是对她有那么点意思。
“啊啊啊真是棘手啊!!”因被爱慕(疑似)而满足了些许不可言说的虚荣心,二十七岁的少女阮有些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就因为那两个红玫瑰花房打赏礼物,此前周而复始送她的打赏礼物好像也就此沾上了粉『色』气息。
阮甜现如今被戏称为阮小灭绝不是没有原因的。和男『性』友人出门吃饭坚决aa;不收男『性』超过一百软以上的礼物;面对爱慕者的告白永远拒绝。。。。。。
阮小灭绝想起那一座座花房,突然就把这位正常送钱粉丝同自己曾经的一众追求者画上了等号。一股想要把他曾送给自己礼物还回去的冲动立马涌上脑海。
“我就只想做一个正常数钱主播啊!”一点都不想和粉丝搞暧昧啊!
“妈妈,前两天是不是有病人家属送了你几盒茶叶?”阮甜转了转眼睛,扬声问书房里看书的李老师。她记得那也是川宁红茶,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虽然不知道到底多少钱,但至少比她手里的这个高档很多。
“嗯,怎么了?”李老师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
“妈妈,那个送我吧!”
“你拿去吧,在哪放着你知道么?”
第48章 提拉米苏三()
小天使你买到了防盗章哦!24小时之后就可以看了呦~ “我们明明挂的是你们刘教授的专家号; 他有事来不了为什么不提前说?你到底会不会弄啊!你看看我家孩子现在吐得有多难受!你叫什么,工号多少?我今天非得投诉你不可!”
护士小鱼在一旁站着; 想要上前为阮甜说话却被制止。这位吴太太; 只看她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她家境绝对殷实; 平时估计横惯了,在哪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这种把自己当作是大爷的患者家属; 谁知道家里有哪门权贵; 说真的她们没有那个能力和人家正面硬碰硬。
阮甜这会儿只觉得太阳『穴』宛若被针扎,疼得说不出话。她头晕且耳鸣; 吴越几乎把所有秽物都吐在了她的白袍上; 这会儿刺鼻的气味直冲头顶; 让她也恶心了起来。
门口处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未等她们回应; 门突然被推开。
“出什么事了?”周穆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拧着眉头冷声问道。许是他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 方才嚣张得宛若要拆医院吴太太也停住了对阮甜的斥责; 呆呆地看向门口。
他身边还跟着弟弟穆周; 小胖子一见他的阮姐姐这会儿颇为狼狈地站在牙科椅旁边,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不忿起来。
“周先生!”刚刚一直被阮甜护着不让说话的小护士小鱼突然像是找到了依仗一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方才发生的事一股脑地交代出来。“阮医生刚给这位患者做牙模,孩子反应有点大吐了出来; 患者家属就爆发了。。。。。。”
阮甜抬手遮住眼睛; 现在她这副狼狈样子——本就感冒未愈精神状态极差; 原本干净的白袍上还全是呕吐物——她实在不愿出现在周穆的眼前。
“地上的那些医疗器械是怎么回事?”周穆又问; 语气冷得能结出冰来。
吴太太迎上周穆那不带感情的眼神,心头一震,连忙撇清自己:“不是我!是她自己撞掉的!”
“如果不是你推阮医生她可能撞掉么!”气不过的小鱼狠狠瞪了一眼吴太太。
“我怎么知道她会撞掉那些东西?而且不就是掉地上,又没砸到人。。。。。。”被小鱼瞪视的吴太太不甘示弱,只是辩解的声音在周穆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阮甜,你怎么样?”周穆没理会吴太太,拍了拍穆周的肩膀让他先站去一边呆着,自己则直直朝着阮甜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阮甜不堪地转过身不愿再看周穆一眼,周穆闻言顿了顿,可看着阮甜那不愿多看他的身影,竟也听话的站住。然而看到阮甜方才被欺负成那可怜样子,他到底是没沉住气,目光如刀刃一般『射』向缩在一旁的吴太太。
“这位太太,您夫家是姓吴?恒泰吴家?”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吴太太,隐约记得有见过这一张脸——一个宴会上曾有人为他引荐了本市恒泰吴家如今的当家人,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好像就长这样。
吴太太自嫁了现在的丈夫后一直养尊处优,过着买买买的生活。但丈夫工作上的人实际上她没什么接触。如今被这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突然道出了她家产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是,怎样?!”
周穆点了点头,直接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联系恒泰的吴先生,让他请他夫人回家。”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周穆!”阮甜狠狠瞪了周穆一眼。周穆愣了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只是这会儿,阮甜的情绪和语气都不是太妙。
“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别『插』手!”
而未及她再说什么,吴太太手机铃突然响了起来。她面『色』慌张地看了看阮甜又看了眼周穆,连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间吴太太的脸『色』越来越差。
阮甜看了周穆一眼,怕是方才他那通电话起了作用。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将其团成一团,包住那被呕吐物弄脏的部分,接着『揉』了『揉』太阳『穴』,长呼了口气,然后向护士小鱼吩咐:“小鱼过来把地上的器具收拾一下,该扔的扔该消毒的消毒。”
小护士点了点头,连忙过去蹲下身子把散落一地的器具收拾到托盘上。
阮甜直接把那件被弄脏了的白大褂扔进医疗垃圾桶中,接着转身望向此时已经挂断电话面『色』惨白吴太太和她儿子。
“你们想一想到底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看吧。”她语气冷淡地道。“想投诉请去尽情投诉。诊疗室有摄像头,您可以去找保卫科要这一段记录作为您投诉的依据。”
这位吴太太害怕周穆。
想都不用想,这位吴太太之所以敢在她面前这般跋扈,不过是靠着家中有些背景,欺负她这种小医生。而当背景更大的周穆来后,她的气焰便灭了下去。
阮甜低头,讽刺地笑了笑。
吴太太对阮甜道了歉,之后便拉着吴越离开了医院。看着这对闹心的母子离开后,阮甜总算是松了口气。
 
; “你还好么?”周穆关切地问道。他走到阮甜身边,抬手为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走进后才发现,阮甜这会儿的状态非常糟糕。
“你在发烧。”他拧着眉,扶住阮甜的肩膀,想要带她先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发烧了么?”阮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什么的。”
周穆看着她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皱了皱眉,转身同护士小鱼要了个温度计。
“你坐着量体温,”他将体温计递到阮甜手里,“我给你收拾东西送你回去。”
阮甜被按着肩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周穆在护士小鱼的帮助下收拾她的东西,心里涌上了许多微妙的感觉。
“这本笔记本要带吗?”周穆转身,对着阮甜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本子问。
“带。”
“这个u盘要带回家么?”
“要。”
“还有这个文件夹。。。。。。?”
“哎呀好了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