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蚜司投晕倚πΓ七谱彀徒幼潘�
家里换灯泡,没有合适踩的东西,李拜天会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换完了故意不放我下来,这么嘚瑟着转两圈,直到我求饶。
有时候我希望,就这么一直平淡地相处下去也好,无所谓他拿不拿我当个女人。我们都在认真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在摄影方面很有天分,从搬器材的学徒,很快做到实习摄影师。
可惜手里有钱了,他又开始嘚瑟了。
和老朋友陆续有了联系,我要准备考研,并不想管他,也知道自己管不着。
后来他因为打架进了次警察局。
孙鹏出现了,李拜天风风火火地杀过去,把孙鹏揍了一顿。酒吧的人报警了,孙鹏还算老实,到了局子以后,老实巴交地说就是普通斗殴,李拜天被关了一晚上,放出来了。
大清早,我在派出所门口接到李拜天的时候,本来憋了一肚子教训他的话,看到他脸上的伤,忽然不想说什么了。
拉回家,我给他处理伤口,李拜天坐在床上,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他说:“我真没想到孙鹏会骗我。”
我说:“嗯,你就是太相信他了。”
“不是,我就是太傻了,以后不能那么傻了。”
“没关系,就当吃一堑长一智。”
他抬眼看我,忽然拉住我拿着棉签的手腕,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小雪儿”
“啊?”
他目光深深,却又摇了摇头:“算了,你又不喜欢我。”
我一愣:“什么?”
他说:“有你这么个朋友,我李拜天这辈子,真值。”
我只好苦涩地笑笑。
时至今日,其实我早已经不知道,我到底还喜不喜欢李拜天了,喜欢不喜欢似乎也不那么重要。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我要做朋友该做的事情,我还知道,明年我们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我们的人生方向会有大大的不同,那些搞不清楚的事情,也许等到毕业就搞清楚了。
也许我们真的太亲密,亲密到无法完全地把对方当作男人或者女人来看待。只有我痛经的时候,他才知道我是个女人;只有他蛋疼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个男人。
那天我从图书馆回来,看见李拜天屋里开着灯,他不是说这两天要跟影楼出外景去天津,不回来过夜的吗?
我敲敲门,李拜天过了很久才来开,开门以后又躺床上去了,病歪歪的样子。
我说:“你怎么了?”
“我头疼。”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准备去给他弄点水,大大方方地说:“头疼不是病。”
李拜天脸色变了变:“下面头疼”
我就惊呆了,看着他可怜兮兮那个样子,往后闪了闪身体:“你性病?”
他也快哭了:“不可能啊,我都多长时间没有哎呀,你不要管了,丢死人了。”
我心里还干抽干抽的,很怀疑李拜天是性病,但是作为朋友,咱不能把嫌弃表现出来,我说:“要不你还是去看医生吧,别再啊,是吧。”
李拜天给我形容了下他的病况,他就是感觉下面蛋疼,走路尤其疼,然后就请假回来了,回来以后自己扒拉着那地方看,摸到一个硬硬的好像肿块的东西,然后他觉得自己完蛋了,可能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
第二天还是疼,我陪他去医院了,到医院挂号的时候,医生问他挂哪里,他说:“外科。”
医生认为不准确,于是让李拜天描述一下自己的病情,他就在那里措辞啊措辞,半天也没想好怎么说。
还是我咬了咬牙,对窗口小声说了句:“蛋疼。”
李拜天用别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医生倒是很坦然地给他挂了男科。
还好,李拜天不是性病也不是什么睾丸癌,就是单纯地发炎了
拿药挂水,我问他:“发炎怎么能发到这地方?飞机打多了吗?”
李拜天很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不要问了好吗?我觉得很丢人!”
后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李拜天以一句“憋的”终结了我的拷问。
这场病,再次让李拜天思考了一下人生,因为刚开始他很怕自己真的得了性病。性病是怎么来的,乱搞来的,所以生病的时候他在想,以后再也不要乱搞了,怕死了
这病生得好啊!
我陪他在医院挂了几天水,当时因为医院输液区爆满,就只能在走廊里挂。
挂水的时候,看到一家人,打扮很穷苦的模样,女人怀里抱着个病怏怏的孩子,丈夫在求医生给他们想想办法。
医生说:“不是我们不救,真的送晚了。”
女人的哭声在整个走廊里回响,孩子静静躺在怀里,已经是没有气息的模样。旁边有人在念叨这事儿,说是本来能救的,就是这家人太穷了,前面送了县里的医院,治了段时间,花不起钱了,就给接回家养了。
李拜天看到这一幕,一直在我耳根子旁边念叨:“怎么会有人真的看不起病呢,小雪儿,我看着他们心里真堵得慌,我都恨不得我家里的钱都是我的,我给他们钱让他们看病。我真难受,哎哟”
一转头,我看到他眼睛都红了,好像那要死去的是自己的孩子,很悲伤、很心痛,他说:“你说如果那是咱们的孩子,得什么心情,穷真的能要一个人的命,怎么会那么穷”
他没忍住,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了,我递了张纸巾给他,他像被风沙迷眼了一样,在眼角随便蹭蹭,怕让别人看见自己哭了。
李拜天这心软的啊。他哭了,我没哭,我都感觉好像自己没长心似的。
我看着那一家人最终选择离开,不知道他们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那个孩子又会怎么样。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办法去帮助别人,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而我们的能力和眼界有限,往往有心无力。
李拜天依然很难受,他这人心软起来,比女人还软,我只能告诉他:“所以你要知道,我们好好活着的人有多幸运。”
李拜天摇了摇头,说:“我以前没想过,我随便花掉的那些钱,可能能救一个人的命。”
第59章 我要抹去你这个败笔(1)()
考研的前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那天的北京没有下雪,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从图书馆回来,李拜天房间里传来一股面香味儿,他听见我开门的声音,问我:“还没吃呢吧?”
我摇头,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我一直知道李拜天是个吃货,房间里藏了个电热锅,经常大晚上把我叫过去煮方便面,虽然他不爱吃方便面,但他会饿。
让我去他屋里,李拜天把一碗面递我面前,恭恭敬敬的模样:“小小效劳,不成敬意。”
我看着这碗面条,不知道该叫它个什么种类的面条,面条上浇着一种辣酱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他在超市买的,就这么拌着吃。
李拜天说可好吃了,他连续吃了好几顿都没腻。
“你干啥玩意儿啊,要给我下毒啊?我告诉你我明天考试,你等我考完再弄死我。”
李拜天对我的不解风情有意见了,瞪我一眼:“寿面,你不生日吗今天?”
“啊,你怎么知道”
他得意地挑眉:“我一直都知道。来来,先把面吃了,都要泡烂了。”
说真的,这个白水煮面配着这个辣酱,是真好吃啊,虽然我不是很能吃辣,可是吃得真爽啊。李拜天看我吃得爽,还专门又多给我挤了点他的宝贝辣酱。
第二天,我因为辣椒吃太多,拉肚子了!
考试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本来对于这次考研,我真的信心十足,我觉得我不可能不过,要不是因为拉肚子,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之后我回家过年,跟王美丽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刘舒雨。
刘舒雨胖了。
我和王美丽在后面跟踪了刘舒雨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上去打招呼。刘舒雨是一个人出来逛的,挺落寞的样子。
和李拜天同居这段时间,没听他提过刘舒雨。
刘舒雨看见我们,笑容有些勉强,说:“巧啊。”
王美丽大嘴一张:“你怎么胖成这样了啊,你看你这肚子,怀孕了吧你?”
她又勉强笑笑,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快五个月了。”
我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件事情,王美丽问:“谁的?你男人呢?”
“你们别问了,我先走了。”
刘舒雨拖着肚子走人,我跟王美丽站在这边傻眼,乖乖,世界真是一天一变,在我还拿自己当一纯情小女生的时候,人家刘舒雨都准备当妈了。
王美丽在背后偷偷说:“保不齐让哪个男的搞大肚子,然后不管她了,最好是这样,我怎么这么烦她呀。”
我说:“她也没惹过你啊。”
“不知道,就是烦,长得一脸女婊子样,爹死了装可怜给谁看呢。”
呵,原来王美丽还在恶心传闻中刘舒雨给李拜天下跪这事儿,我总觉得传闻不实,因为感觉那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但王美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觉得不可能,那是因为我没见识。
过完年回北京,李拜天还自己在这儿住着,我见他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贱兮兮地跑去报告刘舒雨怀孕的事情。
李拜天很意外:“不可能,我上次见她还”
哎哟,更有趣的来了,原来李拜天和刘舒雨见过,我忽闪着眼睛看他,他说:“啊,中秋前回去过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们”
李拜天白我一眼,像是不准我打听他的私生活,我心里微微低沉,装成八卦的模样:“不会是你的吧?”
他皱了下眉,否定:“她都没找过我,可能吗?”
我表示不屑:“你小心着点儿吧,万一哪天哪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来,你就傻眼了。”
李拜天想了想,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转身要走,李拜天问:“哎,你手上拿的什么?”
我手里拿的是个信封,应该算是包裹,这是袁泽从日本给我寄来的,里面有很多张明信片,是他在日本去过的地方。袁泽很喜欢旅游,到每个地方都会买明信片,可是写了明信片又懒得寄,总是一次性寄一大包过来。
我把信封一收:“关你什么事儿,吃你的面条去!”
又过了几天,我考研的成绩下来了,我居然没有考上!距离理想学校就差三分!
拿到分数的时候,我不争气地坐在房间里哭了。李拜天从影楼下班回来,屁颠颠地过来问我怎么样,本来打算好好恭喜我一下的。
此时我已经哭够了,李拜天看着我发红的眼睛,正打算安慰我来着,我顺手抽出一把水果刀,举得老高,我说:“李拜天,你就是我人生的败笔!”
他谨慎地躲开,用手稍稍挡脸:“冷静点儿,少女。”
我咬牙,再咬牙,手里的刀子握得更紧一些,目露凶光:“我要抹去你这个败笔!”
李拜天拉我的手,我手上更用一股劲儿,一下就站起来了,吓得李拜天往身后退了一下。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怎么可能不过呢?”
我又一屁股坐回床上:“政治分太低。”
“唉政治啊。”他一副了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