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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蓄谋已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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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看着你进去。”

    那剩下的一百步,黎华之所以没走,是因为感觉来不及了,感觉走完了,也没有意义了。如今的他,已经完全留不住我了,他这么跑回来,就是想能看上我一眼。

    挂断电话,我跟着李拜天朝前走,一步一回头,看着黎华独自站在那里,面向我离开的方向,看不清到底是怎样的目光。

    李拜天看我难过,问我:“这么不舍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李拜天摇头轻笑:“还挺浪漫。”

第23章 千千万万种可能性(2)() 
我一连接了好几个类似的角色,天南海北地打了两个月酱油。但收入多了,也挤不出时间去看黎华。

    当然也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已经习惯性地,遇到自己不懂不会解决的问题,就去咨询李拜天,他会抽出空来帮我耐心解答,也许我对他的依赖,早就远超过黎华。

    而黎华,逐渐成为一个我不愿去想念的存在,想起他,我情绪复杂。

    之后我接到了一个女二,这是我最靠近演艺高峰的一次机会。刚开始什么都谈得很好,试镜,试妆,定妆,进组,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拍摄地点在河北一带,距离北京很近。进组拍摄的第三天,导演让我们几个主要女演员提前收工,说是出去跟投资方吃饭。

    我找到导演,特礼貌地说:“这顿饭我可能去不了,还有点别的事情。”

    导演问我有什么天大的事,我说:“我男朋友要来。”

    导演说:“陪男朋友比剧组的事情重要?”

    我说:“主要是跟他都好久没见了。”撒这个谎的时候,我脑子里闪现黎华的影子,下面的话就说得情真意切,“上次见他还是在机场,他下飞机,我上飞机,就两分钟的时间,这次他专门抽空过来,再下次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导演又问了一遍:“你觉得陪男朋友比剧组的事重要?”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就勉强地笑笑。

    然后导演说:“行,那你不去就不去吧。”

    第二天我接到通知,我的角色就被女三给顶下来了,原来的女三,拉了个新演员来演。

    经纪人跟我发火,说:“你怎么这么不上道!”

    这次被迫退组的经历,并没有让我觉得很难过、很憋屈,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它就不是自己的。

    我给李拜天打电话,以讲笑话的方式,把自己的遭遇讲述出来。李拜天说:“行,哥哥今天又对你刮了一目,你丫头有魄力!”

    之后我们去德云社听相声,中间黎华联系过我一次,我不想吵到周围的人,于是挂掉电话去了条短信,说我在听相声。过了很久,黎华回我一句:“又是跟李拜天?”

    我还是从场子里出来了,找个清静的地方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很疲惫。

    记得他之前说在感冒,我例行公事地问:“感冒还没好?”

    他清了下嗓子:“嗯。”

    我说:“那你要多休息,别熬太晚。”

    沉默片刻,黎华问我:“优优,你现在跟我已经没话可说了吗?”

    我说:“没有啊。”然后发现,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我不知道那些热恋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话都是哪儿来的,不记得我们聊过什么,只隐约记得当时不舍得挂断的心情,但那种总有下一句话要说的感觉,已经找不回来了。

    “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吗?我每次要去看你,你都说再等等,你就那么不想见我?”

    这两个月,的确是比较忙碌,黎华的时间要集中一些,所以他能抽出时间来找我。可是我并不希望见面就像那次机场一样,匆匆地看一眼,或者过一夜,然后我们要继续走。

    听得出来,黎华这会儿是有点伤心了,大约生病的人,都比较多愁善感,我说:“那我明天回去看你吧。”

    第二天我回了w市,黎华拖着一副病歪歪的身体接到我,开车去酒店的路上,为了打破无话可说的尴尬,我就尽量找点话来说,但我觉得我工作上的事情,他又没兴趣,他工作上的东西,我也听不懂。其实以前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候就算没兴趣,就算听不懂,我们都愿意耐心地听。

    那种耐心绝对不是敷衍,而是出自于一种想要了解和参与彼此生活的热情。

    我意识到感情的危机,所以极力配合,抱着他模仿以前的样子撒了两回娇,黎华因为连日感冒,面容憔悴地对我微笑,把我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我亲吻他的嘴唇,说:“把感冒传染给我,你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他在我腰上掐一把,笑吟吟地带着鼻音:“真希望你生一场大病。”

    “嗯?”

    “把你关在医院里,看你还怎么乱跑。”

    于是我甜蜜地笑了,简单亲热之后,黎华说去洗个热水澡。我倚在床上懒懒地等待,内心忽而沉重又忽而甜蜜。

    沉重在于,这次回来很匆忙,明天我还得赶回北京受教育,可黎华希望我能留下来陪他,只做他一个人的大明星。

    我很认真地在考虑,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是一条短信。

    是黎华的手机,我没想什么,把手机拿起来点开消息,一个陌生号码:“钱收到了,谢谢你。”

    黎华擦着头发走近,我问他:“谁啊,什么钱啊?”

    他把手机拿过去随便看一眼,重新扔回桌子上:“没谁,工作上的事情。”

    我瞥他一眼:“工作上的事情还用说谢谢?现在做生意的都这么客气了?”说着,又把手机拿起来,顺手点开他的短信箱,发现他的短信箱是空的,连条10086的消息都没有。

    黎华从来没有清空短信箱的习惯,我谨慎地看他一眼,忽然怀疑他是不是趁我不在身边,又干了点什么。这里可不是贵州,即便莺莺燕燕也只有一个文鹃罢了,现在他重新回到了城市里,那些诱惑

    我又问他一遍:“到底是谁?”

    黎华不想撒谎,垂下眼睛,吐了两个字:“文鹃。”

    是别人也就罢了,居然又是她!我瞪着他,几乎有些不能相信他说的话。

    黎华解释:“她爸正好也住院了,手里没钱”

    “那你删短信干吗!”我质问。

    他回答:“还不是怕你看见了误会?”

    怕误会?你们是发了什么暧昧不清的消息,才怕我看见了误会。我生气了,一把将手机扔在地上,扭过头去紧紧抿着双唇。

    黎华过来碰了下我,我吼道:“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他解释说确实是文鹃爸爸住院,他只是想帮帮忙,没有别的意思。可我脑子里想的是,我爸爸住院,她爸爸也住院,你照顾着我爸爸,还有闲心去关心她爸爸,你到底要关心多少个爸爸!

    我就又问了一遍,这次不是用吼的,就特镇定地问:“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他看着我,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他说不联系,可是他没有做到。

    点了根烟,黎华说:“我跟文鹃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他说:“优优,你回来吧,让我能照顾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很担心。”

    气在头上,我不屑地笑了。

    气氛稍作缓和,黎华再次尝试解释,他说:“你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我们工作生活中,总要接触一些人和事,只要我知道心里有你就够了。”看我没什么反应,他打了个比方,“就像你和李拜天,你们经常在一起,我也会”

    我抬眼瞪他,皱眉:“李拜天和文鹃一样吗?”

    黎华似乎也恼了,用不可理喻乃至质问的目光看着我,那些为李拜天压着的醋意涌上头来:“不一样吗?你敢说他对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他”

    好吧,我无话可说,他们的差别只在于,李拜天是明枪,文鹃是暗箭。可我对李拜天是清清白白没想法的,黎华敢说,他对文鹃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我不是他,我又不知道。

    他问我:“优优,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一年一年零二十六天,这一年我们在一起,加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两个多月吧。”一年零二十六天,去年七月,我喝多以后,用酒瓶子抡爆了他的头。我想我们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说:“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为这些没必要的人和事吵下去了,我知道你想演戏,我也知道我暂时帮不了你什么,所以关于李拜天,他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没有立场去说他什么。同样地,文鹃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你和她还有过去?”我抬头看他,一脸的质疑。

    黎华被我这女人的逻辑搞得很无语,皱了皱眉:“我不想跟你吵。”

    是啊,我也不想跟他吵。

    抿了抿嘴,我说:“我就问你一句,你对文鹃到底有没有过感觉?”

    他目光回避,不想作答。

    我语气加重:“我想听实话,哪怕只是一个瞬间。”

    黎华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或许吧。”

    我的眼泪刷一下滚落出来,紧紧抿着嘴巴,用力忍着。

    他补充:“但是我从来都没忘记”

    眼泪在脸上滚得很难受,我不禁抬手擦了一下,微微哽咽:“我们分手吧。”

    他转头看我,目光惊愕。

    我又忍了忍下面的眼泪,说:“我们分手吧,我觉得这样下去已经没意思了。”

    他走过来想安抚我,我急忙缩到床的另一边,和他保持僵持的距离,黎华无力地对我伸了伸手,弓着腰背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累了,黎华,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猜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对我好。你把我宠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爱你了,可是我又很自私,眼里一点儿沙子都揉不了。”忍了下眼泪,哽咽着说,“也许我真的,没那么爱你,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我觉得我很自私,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我难过我始终无法相信爱情,我没有勇气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任何人;我难过即将失去,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

    “我每天工作的时候都很担心,担心你给我打电话,担心你病了、你又喝酒了,因为除了说两句关心的话,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所以我即使想你,也很少给你打电话。”

    他看着我,严肃而平静地问:“所以我没给你安全感,我是压力,对吗?”

    我想了想,大概是吧,只好点了点头。

    黎华喉头哽动,也点了点头:“好,你说好就好,谁让我习惯了呢。”

    后来我重温了一首歌,周传雄的男人海洋。

    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爱在风暴里逞强,苦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卷起的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起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的天堂。

    最温柔的男人像海洋,爱在关键时隐藏,而心酸汇聚都敞开胸膛,

    做远远看护的月光,不做阻挡你的墙,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送给你飞翔。

    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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