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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这个时代,『迷』信的人总归不少。
赵忠不算太信,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大家都信,他我就去问问。
就算讨个彩头。
后来赵忠和杨氏又问了些关于赵家四兄弟在学堂的事儿,在说话间,桌子上的点心也慢慢变少,银耳汤也见了底。
“啊切”赵甜打了个喷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感觉到有点冷了。
“行了行了快去睡吧,明天你们还要去学堂呢,甜儿也快去睡,忙乎了一整天了”杨氏赶走了四个儿子,心疼自己的女儿。
从早上去爷爷『奶』『奶』家里帮忙到下午回家做晚饭,赵甜也觉得有点累了,和杨氏赵忠说了一声,就往自己睡的屋子里走去。
走到一半,又去厨房打了热水,进房间泡了脚,脱了衣服,窝在了床上。
睡觉前照旧喝了一杯空间泉水。
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反正她觉得她的身体好了很多。
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区别了,只要她不说,别人都看不出来她是身体有问题的。
这边赵甜在被窝里睡得高兴,在赵家不远处的李家,李榆坐在堂屋里对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久,李榆才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桌子上的菜都冷了,他也没有热的心思,收进厨房里,洗漱后就回到了自己睡的房间里。
坐在床上,想着下午见到的明媚少女,李榆被父母逝去影响的心情好了许多,既然是他看上的人,就没有跑了的道理。
这次他去县城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而是以前在军营里的那些兄弟有几个都在县里,他这次去一是为了和兄弟们聚聚,二是为了找一些挣银子的方法。
毕竟想要娶媳『妇』,就得努力啊,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到时候一穷二白的甜儿会愿意嫁给他??
就算甜儿愿意,他也不舍得委屈了甜儿啊。
女孩儿大多喜欢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他可不想到时候甜儿想买些什么他都拿不出银子。
那样他作为一个男人,可就太失败了。
第93章 喜事?()
八月十六一大早; 赵家四兄弟就去学堂进学了。
赵忠在吃过早饭后也去找周先生了; 杨氏收拾出衣服准备洗; 赵甜拿出前两天没绣完的手帕; 准备接着绣。
手帕是她在徐掌柜那里接下的另外一个绣品。
比绣荷包要麻烦一些,废的时间要多一些; 倒是相对的价钱也高一些。
她的荷包一个十二文钱; 这手帕一张三十文; 时间肯定比绣两个荷包要得少。
不过徐掌柜也不是傻子; 她看中的就是赵甜“改进”过的花样; 卖给富贵人家的小姐。
富家小姐只要觉得好看,这几十文的差距她们可不会在乎。
相对于荷包; 手帕让徐掌柜赚得更多。
不过她并不打算以绣帕子养家,只是没事儿的时候赚个零花钱罢了。
绕是如此; 也被村子里的大人当做榜样来教育自家女儿。
白白给赵甜拉了一大波的仇恨。
杨氏在院子里坐着洗衣服,赵甜在绣帕子,母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显得格外的和谐。
只是这和谐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村子里的媒婆上门了。
说是媒婆,其实也不一定都是女的; 男女都有; 为未婚未嫁的牵线,成了后得到红包。
也做了一桩善事儿。
俗话说得好; 宁拆十座庙; 不破一桩婚。
媒婆在这个时代的社会地位还是挺高的; 村子里谁见了都是笑脸相迎。
一是谁家里没有一个儿孙的,总有麻烦她们的一天。
二是能做媒婆的,无一不是口才过人的,死人都能说活了。
万一给自家儿女孙子说点闲话,就不好了。
村子里的『妇』人可是从来不闲的,以讹传讹,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对名声有很大影响。
再过分点,说一桩坏婚事,才是毁了一辈子。
村子里之前就有过,有个人说媒婆闲话,被听见了,那媒婆不声不响的,当做没听见一样。
等那家人的女儿要说亲了,使了坏,把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了一个瘸腿老男人。
就因为隔得远,女方的人打听不到消息,自然是媒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嫁过去才悔之晚矣,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悔又有什么用?
那媒婆虽然以后再也没有人找她说媒了,可是女孩一辈子都毁了,说再多还有什么用?
所以对媒婆吧,大家都是选择的是不深交也不要得罪为好。
这个媒婆姓王,五十多岁,做媒二十多年了,虽说没有达到人人都满意的程度,到底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儿。
杨氏正在洗衣服,见王媒婆往自己这边走,有些诧异,住在这儿的就她们一家和榆小子,这是来找谁的?
王媒婆这会儿拿着手帕正想着一会儿怎么说呢,就看见杨氏在院子里洗衣服,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走了过去。
杨氏一愣,看样子这王媒婆是来找她的了?
是瑞儿?还是谦儿?
至于赵甜杨氏压根没想过,毕竟以前身体太差,她的思维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改过来。
赵景肃和赵景宇也不可能,家中兄长还没成亲呢,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啊。
第94章 拒绝()
王媒婆看着杨氏脸上的笑容; 心里的不安少了些许。
谁不知道这赵家只有一个女儿; 从小体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若是养成一个娇惯的样子也是不慌; 就凭她那副好样貌也不愁找人家的。
可偏偏不是这样; 附近谁不知道赵甜一手绣活村子里无人能比,在镇上卖出的价钱比她娘杨氏做的荷包还卖的多呢。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为此暗地里揪烂了帕子。
可也于事无补啊; 这赵甜的名头是传出去了。
长得好; 又有手艺在身,不会种地又怎样,要是能不种地就赚钱,谁喜欢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计啊?
何况这活计还一年到头都没个休息的时候; 人受累不说; 还存不下几个银子,有点天灾人祸什么的,不得已还要卖儿卖女。
再说赵家之前虽然不富裕; 可村子里谁家不是这样,过得不如的比比皆是。
如今谁又不知道赵家在镇上卖那个什么皮的,赚了不少银子; 这不眼看着要起房子了吗。
家里四个小子也都去学堂了; 不用想将来肯定也差不了。
要不是看着赵甜年纪还小; 这十里八村来说亲的人啊; 恐怕都要踏破这赵家的门槛了。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王媒婆虚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这事儿啊; 悬着呢。
她估『摸』着也成不了; 说不定还得挨顿骂,要不是那人和她家那汉子有点亲戚关系,这破事儿,她还真不想沾染。
“王婶子啊,还没进门就听你说有喜事,啥喜事啊”杨氏眼里含笑问。
这是哪家父母/姑娘看上她家瑞儿谦儿了,才托媒人上门说的?
“咳咳”王媒婆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脸上都有些不自在。
她这说媒这么多年,不说对对都是神仙眷侣琴瑟和鸣,但也从来没有怨侣的例子出现。
今儿这一出岂不是要她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么一想,王媒婆更后悔同意她家老头子来这儿说一说了。
不行,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下定决定的王媒婆心思转了转,有了个好的想法。
“瞧我这嘴儿,一时口快说错了,你可别和我见怪”
王媒婆先是把刚刚自个儿说喜事那事儿给糊弄过去。
今儿这事说不好得结怨,哪有啥喜事啊。
“嗨,王婶子你可就见外了,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说媒是一把好手啊,都说宁破一间庙不拆一桩婚的,你这积攒的福气啊,可没人比得上”
花花轿子人人抬。
今天成不成杨氏不知道,可今后少不了有麻烦王媒婆的地方,她恭维两句也没什么。
“那我可就直说了啊,这有人托我问问你家里甜儿……”
看到杨氏像是要钉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王媒婆把自己口中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看杨氏这样子,就算是为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人家来说,这事儿也玄乎。
也不想想,赵甜才多大?
更何况她今天来说的是那么个破烂玩意儿。
就是王媒婆自己,也是看不上胡氏那一家子的。
一家之主没个一家之主的样子,一个『妇』人又把村子里十之八九的人给得罪了,不说臭名昭着,那也恶名远扬了。
她回隔壁村子的娘家都听见有人说胡氏这人泼辣不讲理,难相处得很。
那刘富贵更是偷鸡『摸』狗,坏事做尽,比她娘有过之而无不及,二十多岁的年纪不成亲,不做事,和村子里的寡『妇』不清不楚的。
好不容易前不久听说娶了媳『妇』,本以为能安生下来了,结果才多久,新媳『妇』给蹉跎死了。
胡氏以为她能瞒天过海,可她家那点事谁不知道似的,瞒得过谁啊。
“那人和我家那汉子带点亲,我这也是……”王媒婆尴尬的笑笑,解释着。
心里庆幸没说是谁,不然,杨氏肯定得给她轰出去。
“王婶子,麻烦你走一趟了,只是我家甜儿还小,我和她爹都想多留她几年,等过几年,还得麻烦你啊”杨氏一想,这事儿确实怪不了王媒婆。
她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跑腿,又不是她做主来说这事儿的。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甜儿的好啊,这才多大,就有人找媒人上门了。
这么一想,杨氏心里舒服多了。
也亏的王媒婆刚刚没确切说明,不然杨氏现在心里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
“呵呵,既然这样,我家还有点事,就不久留了”王媒婆得到了答复,也不愿意在在这里待着了。
她做媒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自己心里心虚吧,面上还得赔笑,嘴里还不敢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说了出来,到时候就结仇了。
“行,我这儿衣服还没洗完呢,就不留婶子你多做啊,婶子有空多来串门啊,我这儿偏,平常没人上来,我待在家里也闷”
想通了的杨氏就恢复了温婉爽利的形象,暗自表示自己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王媒婆做媒多年也不是吹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
杨氏这么说,面上也和往常一样,自然是不怪她的。
两人又站在门口说了一番话,王媒婆才面带笑容的走了。
杨氏又坐下来洗衣服。
这边李榆一大早就去了镇上,办完事回来已经临近中午了,镇上的吃食没啥好吃的,他当兵这么些年,什么苦没吃过,也不讲究那些。
不如早些回去,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至于在谁家蹭,不用说也知道。
可李榆刚进村,就看见王媒婆从上面走下来,那条路上只住了两户人家,赵家和他家。
据他所知,王媒婆夫家并没有地在这山上,联想到对方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悄悄的跟了上去。
王媒婆边走边想该怎么和胡氏说这事儿,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