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子笛松了一口气,道:“我也是九二年的,你得叫我哥。”
梁九八肯定不干啊,凭啥他叫他哥,“你也是九二年的,为什么不是你叫我哥?”
邵子笛的回答简单粗暴,“你叫梁九八,肯定是九月八号的生日,我是正月初,月份上你比我小,所以你得叫我哥。”
梁九八强装镇定,“谁说我名字就是出生月日的?我不能就叫九八?是其他日子出生的?”
邵子笛淡淡问道:“那你几月几日的?三月?不对,那你该叫梁三八才对。”
这都已经算言语冒犯,但邵子笛那张脸却是无辜的很,就像只做了一个推测,真是让人发不了火啊,再大的怒气都得给咽回去!
梁九八此刻对邵子笛有了两个新的认识。
一,这小子记仇!
二,这丫的被惹毛了绝对会打击报复,至少嘴上绝对不饶人!
怕邵子笛还有什么更夸张的结论,梁九八结束了关于谁大谁小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我生日多久,梁九八也就这么一个名字。不过我们都一年的,月份上也差不了多少,我们俩直接叫对方名字行了,也不论哥哥弟弟。”
什么人会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还有“九八”这么不靠谱的一名儿呢。
邵子笛没深想,点了点头,通过了。
继续聊正事,梁九八问邵子笛以前有没有看见过这些东西,得到的是否认。
邵子笛就是这么奇怪,突然就能看见了。
梁九八似乎还藏着话,两人过了一个巷子,他突然问,“昨天之后,你还看见过什么没有,比如,鬼?”
邵子笛心里打鼓,这梁九八真是艺高胆大百无禁忌,居然在这种时刻提这么敏感的字眼,“没有。”
梁九八点点头,嘀咕了一声,“我猜也是。”
邵子笛刚想问梁九八什么意思,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尖向上涌,一下就散布全身,寒得彻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跟看了恐怖电影的高潮似的。心底压着恐惧,诡异的一直散不去。
好像这附近,有什么东西盯着他。
梁九八也察觉到邵子笛的异样,但什么也没说,视线却有意无意的往后落,在转弯时,更是轻轻地“咦”了一声,似乎在惊讶什么。
动作有些大,邵子笛也注意到。
他好奇转过了头,刚想看看梁九八在看什么,眼睛突然又像昨天一样灼烧似的疼痛,这次消失的比上次慢,几秒后才不疼。
等他再睁眼,差点怀疑这次的疼给他造成不可磨灭的后遗症。
不然他怎么会看见一个人形的黑影站在他身后。
黑影涌动了一下,形状越来越明显。像是一个女人。
邵子笛这下反应过来,什么后遗症啊!他是又看见那玩意儿了!还特么就跟在他后面!
黑影开始不断的在涌动,渐渐泛起其他颜色,很快,一个如站立的尸体,又像是纸扎的假人,出现在邵子笛眼前。
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苍白如纸,像是扑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灰,和身上红如鲜血的长裙形成巨大的反差。
他的视线慢慢向上移,从锁骨到脖颈,再往上……没了,对,没了。
她没有头!
不,她有!她的头不知何时被她抱在了怀里,脖子似乎是被并不锐利的钝器强行砍断的,坑坑洼洼,还有碎肉连着皮垂下,上面吊着一条条蠕动的蛆虫。
和通过电子设备只能模糊的看见不同,现在的邵子笛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方每一个毛孔。
这刺激,绝对不是简单几字就能形容的,偏偏就在这时,那颗独头上的眼睛突然转动了一下,死死地瞪着邵子笛!
如果不是那眼里并无怨毒和杀意,可能邵子笛已经吓尿了。
但哪怕如此,第一次看见鬼,还是这么恐惧的一幕,已经吓得邵子笛快厥过去!
可到底是没厥,而且他还闻到了一股什么被烧的味道。
僵硬的转动脖子,邵子笛刚好看见梁九八烧尽了指尖最后一点黄纸,用余下的灰往眼睛一抹。
那瞬间,他看见一道不知从哪儿出现的光,射进了梁九八的眼里。
梁九八睁开眼,应该也看见了那个抱头的女鬼,但不像邵子笛反应这么大,甚至还点评了一句。
“新鬼?力量似乎不弱啊。”
不弱,那容易出人命吗?邵子笛求生欲特强的往梁九八身边挪去了步子,此刻逞强会丢命的!
梁九八笑了笑,竟还有心情开玩笑,“没想到你还真能看见啊?怎么样,刺激吗?比什么恐怖片刺激多了吧?”
邵子笛,“……”不是他不想骂,是他已经吓得出不了声了。
梁九八或许是见邵子笛的脸色太难看,没再开玩笑,又从身上不知哪儿摸出一道符。
手一晃,纸就跟变魔术似的从另一头燃了起来,等了一两秒,往抱头女鬼扔了去。
轻飘飘的纸如一块石头,没有被风吹走,而是顺着初始方向,落在了女鬼身上。
“呲,嘶啦!”
女鬼的身体扭曲了一下,落在身上的小火苗很快慢慢扩大。
“啊!”
被抱在怀中的头,痛苦的张开了嘴,凄厉的惨叫着!
此刻的面容,哪怕五官再精致,也论不上美还是不美了,只剩下扭曲,和恕�
突然,女鬼身上的红裙如鲜血流动起来,似乎在试图扑灭身上的火。
可那一团一团刺眼的红落上去,却无一点作用,反倒“咕噜咕噜”,很快就像被大火烧开一般,冒出一个个沸腾的血泡。
几个呼吸,那之前还可算作打扮整洁的女鬼,立马变得血肉模糊。
更加恐怖!
惨叫也更加刺耳!
邵子笛不懂,以为这是捉鬼的一个步骤,问了一声,“这鬼什么时候能消失啊?其他人不会看见,也不会听见吧?”
梁九八紧皱着眉,这女鬼虽然看上去十分狼狈,像是被他的符给压制住了,但这不过是一只新鬼,寻常的至多几秒就会烟消云散。
而这女鬼竟能在他的符下挨这么长时间,实在古怪的很。
想了想,梁九八又飞去了一道符。
叠加起来总算是有用。
女鬼虚弱的倒地,连头都抱不住了,圆球骨碌骨碌往地上滚,吓得邵子笛一个小跳步就又跳到另一个方向,但还是紧紧挨着梁九八,不敢离太远。
只是,这女鬼竟还没消失!
梁九八心里拿不准,没再扔符,蹲下身,仔细研究起来。
一边研究,一边说:“真是奇怪,死了没几天,还挺强的,不过这看上去也不像是意外……穿着红裙,居然没变成厉鬼?奇怪,真是奇怪……”
如果不是邵子笛能看见梁九八面前躺着一个很恐怖的女……鬼,可能他真的会和路过的男人一样,觉着嘀嘀咕咕的梁九八是个傻子,就像他第一次看见对方一样。
研究完,梁九八站起身。
“走吧。”
邵子笛惊疑不定,“走?”就这么走了?
梁九八点头,问,“是啊,走了。不然你还要干嘛?”
“她……”邵子笛的视线落在那躺尸,哦,她已经是尸体了,但是,不管如何,都不可能留下这么一只鬼直接走吧?
第4章 四遇,失踪案()
梁九八懂邵子笛意思,“今天七月十五,野鬼多的是,你不可能让我把每只鬼都灭了吧?我的符可是要花钱做的!你给我钱啊?”
提钱免谈。
邵子笛问:“她不会伤害人吧?”
梁九八有些拿不准,“就目前来看应该不会,像是游鬼,不会主动攻击人,就是……”
“就是什么?”
梁九八却不说了,打着马虎,“没什么。反正这种鬼自有鬼差收,你就别管了。”
邵子笛惊得不行,“还有鬼差?”那不是有地狱了?
梁九八反问道:“你说呢,这么多鬼,没有管它们的,那还不乱了套?”
话题就到这儿结束了,梁九八虽然看上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能顺嘴说上一句。
但最关键的,却都闭口不谈,警惕聪明的很,似乎并不想邵子笛知道太多。
撇下女鬼,梁九八送邵子笛回家。
这是邵子笛要求的,因为他被梁九八一句“今天七月十五,野鬼肯定多”,给吓住了。
他现在能看见鬼,一个抱头女鬼就吓得他够呛,谁知道还会不会遇见什么断腿断手上吊鬼啊?
路上,邵子笛总结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看不见鬼,但我能看见鬼之前,眼睛好像都会疼。”
梁九八若有所思,“难道是副作用?”
这句听着古怪,邵子笛皱眉问道:“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三个字,就像是他吃了什么药,而导致了副作用似的。
梁九八在思考,思考该不该和邵子笛说实话,思来想去,告诉了也没什么坏处,干脆说了实话。
“其实我昨天追那条蛇的时候,无意知道它有一个宝物,本来都胁迫它交出来了,谁知道你突然路过,那条蛇就顺势把那东西扔你嘴里了。”
说来,梁九八还有些惋惜,但邵子笛只想抠喉。
他昨天摔下去的时候确实像吞了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也绝对是让他能看见那些东西的罪魁祸首。
“我还有救吗?”
邵子笛如此郑重的问,梁九八都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他不是说了那是宝物,怎么邵子笛还一脸跟吞了毒药似的?
不过想想也是,邵子笛就是一个普通人,却被迫拥有了阴阳眼,莫名去承受那些恐惧。
肯定会排斥。
梁九八安慰邵子笛,“不提救不救的,这玩意儿肯定有好处,你先别急,等我说完。我看阴阳眼最多算是个副作用,这玩意儿可被那蛇舍命护着,肯定好处大大的,慢慢来!”
邵子笛,还是想抠喉。
抠不抠喉的,邵子笛知道没用,那玩意儿入口即化,现在都一天一夜,估计早就消化了。
回了家,邵子笛还上了趟厕所。
这次,该排泄的也都排泄了。
邵子笛认命,见鬼也就全当看恐怖片,4D的。
而且梁九八也说了,现在的鬼多是游鬼,不伤人,而伤人的鬼,它才不管你看不看得见,都动手!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这是梁九八离开前,给邵子笛的十四字箴言。
奇怪的是,邵子笛以为晚上肯定会做噩梦,谁知一觉到天亮,睡眠质量极高。
邵子笛将之归功于他心理素质好。
忙到下午,梁九八又来了。
这次邵子笛直接坐在了梁九八对面,问他怎么又来了,难道有什么事?
梁九八打了一个哈欠,眼底是浓重的青黑色,一脸倦容,就像是一夜没睡。
邵子笛偷偷摸摸问了一句,“昨晚做事了?不是说有鬼差收吗?”
梁九八又打了个哈欠,用力一眨泛出泪花的眼睛,没精打采的回道:“没呢。拉肚子,拉了一晚上,上午才好点。”
邵子笛:“……”
该,昨晚吃那么多雪糕,能不拉肚子吗?
而一直旁观的小姑娘也总算克服害羞,过来,有些扭捏,和平时爽朗的她可真不像,“那个,你不是要吃叉烧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