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秋叶朝赵浩看了一眼,赵浩会意,立即插话,“皇甫大人,草民跟秋叶一起去看了一下,觉得贫民街那一块,挺不错的,所以决定……”
“什么?”赵浩还没说完,皇甫觉就咋呼了起来,贫民街!那地方,怎么可能开酒楼?在跟他开玩笑吗?“秋叶,真的吗?”
他不要问赵浩,皇甫觉心里清楚,离秋叶才是正主,这定论肯定也是离秋叶下的,贫民街,这娃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啊?他都弄不懂她了,这不是拿着银票往河里头丢吗?最少也就浮个一下子而已啊。
离秋叶耸肩,点头,都说出来了,还能有假的吗?“嗯,就定在贫民街了。”
“呵,呵呵。”皇甫觉这会儿,真只有傻笑地份了。
“离姑娘,贫民街那里,可是会涨水的啊!”顾四儿站的地方,就是离秋叶的身后,他提醒道,而他爷听到,也不住地点头。
“哦,不让他再涨不就行了吗?这事儿还不好解决吗?”离秋叶再喝了口汤,打了个饱嗝,顺了口气,继续拿一只筷子,插住一个包子,当风车玩。
“什么好解决?就为了凤息溪涨水不断的事情,我都多久没安心地睡过一个安稳觉了?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好不好?好不好?!”要不然,某人会为了惩罚他,就恶毒地把这事情丢给他吗?
v099下红雨,好奇心()
闵辽国这些年,请过多少的道士和尚,做过多少场法事?就差没拿童男童女祭河神了,好不好?
这天灾,能不说好解决,就能解决的事情吗?“等等,秋叶啊,你有办法能让凤息溪不再涨水?”
离秋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神吗?你见过哪条河不涨水的?”
“……”皇甫觉无语,好像是没有。
“河水涨落,那是太阳和月亮对于地球表面的水域具有吸引力,才会涨的,好不好?还有就是梅雨季节,雨水太多,才会涨水的,那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吗?”
“什么?地球?啥东西?”太阳月亮,他知道,可是地球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什么吸引力,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还有啊,听说葫芦县以东,河道比葫芦县以西要宽一倍都不止,那河水不能得到及时的疏导,能不涨水吗?没变成洪水,就已经不错了。”
离秋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说道。
“那你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情况吗?”皇甫觉问道,如果真能把凤息溪给整顿好,那可算是大功一件啊。
“不知道,没办法。”
“……”刚才还不是说得头头是道的吗?怎么就不知道,没办法了?哄着他好玩吗?
“秋叶,真的没有办法吗?”皇甫觉再次问道,既然她已经决定了把酒楼买在贫民街那里,那就是想好了办法,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没有图啊,怎么会知道?”离秋叶没有闵辽国的疆域图,不知道这凤息溪的正确流向,怎么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她又不是神仙,真有无师自通,未卜先知的本事。
“什么图,你要什么图,我就给你弄来。”皇甫觉急切地问。
“疆域图,你有吗?”
“……”这个还真没有,不过,他这里虽然没有,但有人肯定是有的啊,“你可以找残影,这个他可以帮忙,或许你找他商量凤息溪的事情,有什么办法,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皇甫觉说道,顺便把大麻烦,推还给某人,也是不错的主意。
“找残影大哥?”离秋叶皱眉,什么样的人会有疆域图,她心里头,当然是有数的,没想到皇甫觉竟然直接说,残影有,不过她也没有去深究这个问题。
“你知道我的办法,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吗?如果得不到朝廷的支撑,不可能的。”
“没事,朝廷为了这条河,早就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了,如果你的方法真能一次性把它给解决了,朝廷就一定会支持的,你可以找……”
“残影大哥,是不是?”
这个残影,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有疆域图的人,不是将军,就是王爷,连朝中大臣,都不可能会有的。
能够为了她的几句话,就说服朝廷,说服皇帝,那更不是哪个将军说办就能办到的,她是越来越好奇残影的身份了。
皇甫觉点头。
“这事我会跟残影大哥提的,咱们还是先说铺子的事情吧。”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铺子的事情给落实了,该买下来的,就买下来,弄好了之后,她还要去堪察地形,做出具体的整改方案呢,所以她的时间,真的很紧迫,恨不得把一天当成是十天来用。
即使是有空间在手,她也觉得不够用。
“哦,也对,你们要买下哪间铺子,我差人去办。”
“不是。”
“不是?你们不是看好了贫民街的铺子吗?怎么又不是了?”皇甫觉问。
赵浩放下手中的碗,抬头看向皇甫觉,虽然他觉得皇甫觉根本就是明白买铺子的是离秋叶,但他还是不得不出面,“皇甫大人,草民不是看上了贫民街的一间铺子,而是看上了贫民街了。”
“咳,咳。”皇甫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整条贫民街,这丫头的胃口特么地也忒大了点儿吧?那街上,大大小小总共算下来,起码有四十五间铺子啊,她竟然全要?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玩笑吗?
很显然,离秋叶这并不是开玩笑的。
的确,现在的贫民街,就算四五十间铺子,加起来也卖不出多少银子的,那些铺子的原主人,恨不得立马就把这些铺子给出手出去,银子多多少少都无所谓,反正放着,也不会再生出银子来的。
毕竟这凤息溪,又不是能搬走的。
但如果这凤息溪不再闹水患的话,情况就又不一样了啊,怪不得离秋叶会说凤息溪的事情不急,得先把铺子的事情敲定了再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
“秋叶,能给我留几间不?”皇甫觉打商量着说道,商人嘛,唯利是图是本性,他也不会例外。
“到时候我可以让赵浩租几间给你。”离秋叶说道,一点都不给县令大人面子,“不过是高价。”
“……”
他能不给她办吗?他能私藏几间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事交给我办吧,我保证两天之内给你办好。”皇甫觉保证。
“好。”离秋叶应声,她早就知道,皇甫觉清楚要买铺子的人,是她自己了,所以就也不再跟他打哑谜了,“关于银子方面……”
“你放心吧,能压我会尽量给你压到最低的。”这些店铺,说白了如果离秋叶不买的话,其他人是想都不会去想着它们的,虽然现在他自己也想买,但他也不能跟离秋叶争,毕竟这凤息溪地事情,还得靠她呢。
皇甫觉没来由地,就是相信凤息溪的难事,在离秋叶身上,只是小事一桩而已,离秋叶,就是一个无数奇迹的创造者。
“你就先在县里头随便看看,我让顾四儿跟着你们吧。”皇甫觉说道。
“哥,我也要陪嫂……离妹妹逛街去。”皇甫慧玉吐了一下舌头,差点说漏嘴了,要是真的嘴太快了,残哥哥还不得撕了她啊。
她要陪着离秋叶一起逛街,起码得混个脸熟,到时候她就不会向残大哥告状了,嘿嘿,这主意真不错。
皇甫府内,皇甫觉带人把该收的房契,都给收上来了,只有少数的几家,咬着银子不肯松口,要说那些个铺子,根本就没什么人要,但几个人一看是他皇甫觉开口说要收铺子,立马就想涨价了。
不过,他们也得看看他皇甫觉是什么人?就让他们再自己考虑个一天,反正离秋叶也说不用一时半会儿地那么快搞定的。
这一整天的,他倒是不忙,只是他那个妹妹,跟着离秋叶去逛街,不知道会不会大把地花着他的银子。
哎,他也不是不舍得花几个银子的人,但他那个妹妹,实在是缺乏管束,在凤都家里头的时候,他跟爹常年在外做生意,在家的时间没有个多少天,娘又是个妇道人家,妹妹又是家里头唯一的女儿,娘只知道一贯地*溺着她,都已经把她*得不成样儿了。
每次花银子都是大手大脚的,简直是‘视金钱如粪土’啊,不是不看重银子,而是把银子当成是天经地义该花的,遇上什么喜欢的,看得顺眼的,只要是旁边的人轻轻这么一哄,手里头的银子,立马就变成人家的了,也从来都不会管那东西以后会不会用得上,值不值得买。
他倒是想约束着她一点儿吧,但这丫头缠人的功夫跟她骂人的功夫一样厉害,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招架不住啊,又不是三天两头都能见得到面的,久而久之,也只是任着她了。
可是,他真的是很担心啊,这丫头过了年都得有十八了,比离秋叶还大两岁呢,可是却不如离秋叶万分之一的懂事,以后要是真嫁出去了,他真担心她要怎么应付婆家的场面啊。
所以虽然他们皇甫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娘也不敢这么轻易地把她给许配出去。
这次离秋叶来县城,刚刚他这个妹妹也偷跑过来了,他也乐得让离秋叶好好带着她,或者让她到离家去住上一段时间,也是挺不错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让她好好地去看看离秋叶是怎么生活的,让她也学学去。
什么下地干农活,他就不指望了,但起码也得有个样子。
虽然妹妹是姑娘家,但总归是从皇甫家出去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失了皇甫家的颜面啊。
皇甫觉正想着皇甫慧玉,此刻,皇甫慧玉已经进门了。
“哥,我回来了。”皇甫慧玉无精打采地走进客厅,跟他打了声招呼。
皇甫觉斜眼一看,顿时惊了,赶紧起身,围着妹妹转了一圏,然后忍不住朝外头的天空看看。
“哥,你看什么呢?外头没人。”皇甫慧玉也发现了他哥的动作,问道。
“我看看外头是不是下红雨了。”皇甫觉非常老实且不客气地回答。
妹妹出门逛街一整天,竟然两手空空地回来了,而且连给她提东西的人都没有,难道不是外头下红雨了吗?
皇甫慧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这亲哥话里边那明显的意思,平时她花银子花惯了,现在没买东西,皇甫觉觉得奇怪了。
“我没买东西。”
她觉得秋叶妹妹说得很对,花银子买东西,得是在需要的某一件物品的时候,觉得某一件物品要用到身上的时候,才能花银子去买,而不能毫无节制地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下来,然后放在家里头积灰尘,那是不对的。
照秋叶妹妹所说,像她这样看到东西就想买,不买东西心里头就发痒,手里头的银子总是捂不热的行为,其实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看到琳琅满目的玉器,首饰,漂亮的衣裳等,就想买下来,买不到就会觉得心里头堵得慌,那是很不正常的。
她说什么这是一种心里偏差,是因为精神孤独,要依靠购物来填补心灵的空虚,或者是对某些人不满而表现出来的一种宣泄。
虽然皇甫慧玉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但她一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忍不住想要花银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