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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云霜唤了靳残歌一声,他们在外头一直就守着,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他人的气息,怎么可能会有人?
爷是不是搞错了。
只是,她才道了一个字,便被离秋叶给狠狠地瞪了一眼。
闭嘴,没让你说话,开什么口?离秋叶恶狠狠地瞪了云霜一眼,这女人,平常就没眼力见儿地专门跟她作对,现在正是紧张关头,还是那么多话。
“别藏着了,灵术波动得那么厉害,傻子都能感觉到你了。”在云霜还没有瞪回去之前,离秋叶便怒喝一声,重重地说道。
灵术这种东西,是可以隐藏的,但来人应该是没想到他们这里还有人是修习灵术的,是以,没有隐藏好。
蓦地,一阵强烈的寒风直直地吹了过来,“残歌,退后。”离秋叶面色一凛,赶紧提醒一声。
只是,即便是她不说,靳残歌他们也被那阵强风给吹得退了一步,云雾和云霜更是退了几步出去。
“意灵盾,开。”离秋叶双手合十再张开,一道无形的灵术墙,便朝着前方飞去,顿时……
‘噗,噗,噗噗。’像是刀子入肉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还夹杂着炫丽多彩的七色光芒,如火花般地溅开,在黑夜之中,显得分外的明亮夺目。
“秋叶,小心。”靳残歌大声地提醒。
而云烈四个也忍不住地倒抽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影,直逼向离秋叶,却什么都不能做。
“灵鞭。”离秋叶没有多作他想,右手的捏,一条鞭子便已经握在了手中,只是靳残歌他们却是看不到的。
她快速地转了半个身,正面面对来人,灵鞭也飞速地甩了出去。
来人一惊,没想到离秋叶竟然反应那么快,急急地在空中一个翻身,用手中的用法术凝聚而成的灵剑,挡住离秋叶的鞭子。
“砰——”
灵鞭与法术凝聚而成的灵剑碰了个正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离秋叶快速收了灵鞭,而对方也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灵剑收了起来,还退到了十米之外。
“本尊没想到,在闵辽*中还能碰到法术如此高强之人。”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被慕倪华派来探查虚实的敛心醉。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刚进闵军国的军营,就被发现了踪迹。
而且对面的女子,似乎在法术修为上,比她高出一筹。
刚才全力地一击,她竟然感觉不到对方有什么损伤,而她自己,则是体内气血翻滚,心跳得利害。
“好说。”离秋叶嫣然一笑,淡淡地开口,“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我军营中,有何贵干?难道这便是贵军的礼数?”
“非是本尊深夜造访,实是贵军不够厚道,昨日刚从我军中盗取重要之物,今夜便又在我军粮草之上做了一番大动作,如此行经,实非君子所为。”
虽然知道对面之人是想诈她,但敛心醉大方的承认自己是蛮寇国派来的人,畏畏缩缩不是她的个性,要做,便是光明正大。
而且,蛮寇国粮草烧了又关她什么事情,她最好蛮寇国没有粮食可吃,退兵更是好,她就不必为了意儿而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厚道?”离秋叶嗤笑出声,“两军对垒,本就是尔虞我诈,拼个你死我活之地,难道阁下还指望这里头有什么良善之背吗?若这种地方都有良善,又岂能算得上是战场,况且,难道用计就是不够厚道了?正所谓兵不厌诈,战场是什么地方,那便是非生即死之地,本将军还没能作出什么卑鄙无耻,下流龌蹉之事呢,什么瞒天过海,浑水摸鱼,趁火打劫,顺手牵羊,都还没有使出来呢,着什么急啊?”
当离秋叶用着无辜至极的语气,说着卑鄙的话时,身后站着的几人,无不嘴角猛抽,主子,您可是姑娘家啊,能不能斯文一点儿。
靳残歌倒是没怎么,只是略带宠溺地看着她。
“你……”敛心醉本就是个不多话的,这些年在慕倪华的身边,更是养成了万事不开口的性格,在口舌之上,又怎么可能是八面玲珑的离秋叶的对手呢。
“哼,阁下现在觉得不够厚道了?既然如此,那贵军又可做过什么厚道之事?九月飞雪,佯攻城暗毁粮,这就是阁下所说的厚道?如果真是如此,那麻烦阁下告知贵军主帅,本将军这一计,叫做反客为主。”
离秋叶也没有给敛心醉说话的时间,语气淡然却也是尖锐地直指蛮寇国主帅先不仁,既然他们都先不仁了,还能怪自己不义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还请阁下转告贵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本将军一向尊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八个字,当然,本将军更不在意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一点点,此次的事情,就当是外教训,别不拿别人当一回事儿,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事实上蛮寇国已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将军真是一张利口,本尊记住了。”敛心醉咬了咬牙,知道闵辽军中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自己来的目的,就已经算是达到了一个,回去也好交差了。
“还有,希望阁下不要再闲得发慌,没事到我军营中瞎狂,本将军的灵鞭,也不是吃素的。”离秋叶说到此处,眼神一厉,抬手一甩,五把灵术飞刀便直直地飞向敛心醉。
敛心醉被灵术飞刀给逼退了几步,能躲过一个,却躲不过五个,只好一个后翻身,险险地与飞刀擦身而过。
“阁下真是难得一见的法术奇人,告辞。”话落,一个闪身,便消失无踪了。
“呼……”
离秋叶大大地吁了一口气,特么地,吓死她了。
“秋叶,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等那人一走,靳残歌赶紧上前搂住离秋叶的小身子。
刚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一发出声音,会影响到她应敌。
现在那人走了,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在发抖,这种法术与耐力的比拼,谁也料不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害怕秋叶会受到什么伤害。
只是,他这一搂,才发觉怀中的小身子竟然是出奇得冰冷。
“秋叶,你受……”
“没事,我没事儿。”离秋叶微抬起一只小手,阻止他说下云,轻声回答道。
“你受伤了?”靳残歌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离秋叶微微点头。
“主子,你好厉害,刚才属下都看花眼了。”好神奇啊,他都没有见过还能这样子打架的,跟他们这些动不动就以刀剑相拼的人,完全不一样。
云火好激动地说道。
“主子,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人,明明可以将她擒住的。”云霜有些不满地开口,第一次叫离秋叶主子,虽然是不情愿,但如果因为她的问话,而让王爷对离秋叶产生嫌隙,那也是值得的。
她刚才明明可以抓住那个女人的,却还是放走了她,而且还是在王爷的面前。
离秋叶突然狠厉的双眸扫向云霜,“再敢乱说话,本将军撕烂你的嘴。”以为自己不知道她脑袋里头在盘算些什么吗?想要离间她和残歌的关系,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爷,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主子明明可以抓住那个歼细的。”云霜见自己地离秋叶的面前吃了亏,便委屈地看向靳残歌,让他给自己作主。
“你若觉得能抓住那个歼细,便自己去抓。”靳残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冰凉的话语,就飘进她的耳中。
“属下……”云霜更加委屈地咬着牙关,为什么王爷责备的总是她,她到底说错什么了?明明放走那人的,就是离秋叶,他们都不说半句,反而她说了句公道话,还被指责了。
她若是有那个本事,能抓住那个人,还用得着离秋叶,她就早把那人给弄死了,可是就是因为她没那个本事……
“云雾,带她回营帐,看着她。”靳残歌现在可没功夫跟云霜多计较什么,怀中的身子上传来一股股的凉意,“秋叶,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会儿。”他说着便把离秋叶紧搂着进了营帐之内。
云烈和云火对看了一眼,心里头已经明了。
他们怎么说主子如此轻易地饶过了那个前来探查情况的歼细,原来是自己也受了伤。
“爷,属下……”
“好了,云霜,云雾,你们也去休息吧,别在这里防碍爷和主子休息了。”云霜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火给打断了,主子受伤了,这女人还在说着风凉话,简直是十恶不赦。
“云火,你干嘛拦着我,我又没有说错,明明刚才就能够抓住那个女人的,她为什么要放过她?”云霜手指朝远处扬了扬,又指指营帐。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离秋叶就是故意放过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他们还要帮着她说话,难道就因为她是主子,她是将军吗?凭什么啊。
“行了哟,少说风凉话,爷都说了,你若觉得能抓住那个歼细,自己去呗。”云火再次说道,还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简直是给她三分颜色,就想上天入地了,不说她几句,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那被她气出来的脾气。
“云霜,别再做愚蠢的事情,说愚蠢的话了,回去吧,别再在这里碍大家的眼。”云烈更是不客气地扫了他一眼。
“你们……”云霜深吸一口气,真想跟他们大干一场。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即便是一对一,也没有打赢的把握,而……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云雾,肯定是不会帮她的,她只能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不让她在这里守着,她还不愿意呢,回营帐休息更好。
云雾只能无奈地看了她远去的背影一眼,对着云烈和云火道了一句,“我会看住她的。”便也跟着她走了。
云烈摇摇头,“真是个不省事儿的。”
“谁说不是呢。”云火也说了一句。
“怎么回事儿,本将军听着好像有动静啊。”在云烈与云火说话的间隙,御驰俊和御驰烽两个人匆匆地赶了过来,还一边跑一边问。
他们两个的营帐,跟离秋叶是离得最近的。
也因为离秋叶的营帐是御驰烽安排的,他自诩是她的哥哥,必须要保护好自家的妹妹,但也是相隔了一些地方。
“见过两位御副将。”云烈和云火见到他们前寻问,便对他们行礼。
但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两人又对望了一眼,认为还是别乱说才好,主子那样的本事,不适合拿来四处喧传。
“大晚上的,还行什么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御驰烽急忙罢手问道。
“回副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刚刚属下在黑暗之处没看清地势,摔了一跤,便把手中的剑摔到了地上,发出了点儿声音。”云烈语调平淡地开口,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
“是啊,刚才王爷还为此事骂了属下二人一通。”云火也在一旁搭话。
“是这样吗?”御驰烽半信半疑地问道,两个身怀功夫的男人,有可能会没看清地势吗?他怎么觉得奇怪啊。
云烈和云火同时点头。
见他们如此坚定,御驰烽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那是本将军多疑了,你们在这里守着吧,本将军去休息了。”
说着,御驰烽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两人便转身。
不对,御驰烽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