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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鹰大哥,还是你厉害。”夏竹夸赞道,一句话,就把两个婆子给打发了。
“你也不赖。”云鹰笑笑,“夏竹,你要记着,这里的主子是你家小姐,你就是你家小姐最信任的人,凡事都得为你家小姐考虑,不用顾及别人。”
“当然,我就是小姐的左右手,不过这李管家……”夏竹看了看犹坐在他们面前的李管家,太实诚了,恐怕不是那两个婆子的对手啊,这现在有他们在宅子里还好说,可是小姐也不可能天天在县城里头啊,总是要回梨花村的啊清风过后涟漪起。
“李管家,夫人既然让你做管家,那你就得担起这个责任来,难道你一个老管家,连两个婆子都管不住吗?”
李管家被说得挺尴尬的,“老奴……”
“以后,你可不能再由着那冯嬷嬷和刘嬷嬷在你的头上拉屎拉尿了,得拿出一个当管家的气魄来,婆子不好使唤,那就打发到牙子卖了,再买好使唤的,夫人那边,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没必要畏首畏尾的,夫人不是个不通情理的女子。”云鹰说道。
“是,是。”
“云鹰大哥,你也先别说李管家了,还是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夫人。”夏竹站了起来,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改变李管家什么,她还是得先跟小姐去知会一声。
“好。”
……
晚县驿馆,夜晚,因为太子殿下和战神王爷的到来,晚县县令下令让驿站里所有的仆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务必要将日常的一切都打点到位,不可有丝毫的怠慢。
所以驿馆内,即使到了深夜,也是灯火通明,厨房更是没有一刻是熄火的。
靳残歌独自一人坐在石阶上,抬头仰望着星空,不知道他的宝贝秋叶想他了没有?呃,想他,估计是一万个不可能吧?那丫头现在忙着呢,哪里会有时间想他。
哎,可怜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得坐在石阶上面望月兴叹,思念如潮水啊,可是明月的另一头的那位……恐怕是在呼呼大睡吧?
皇甫觉来信说她今晚会到达葫芦县,他当然也是知道的,此时,他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能够飞回去狠狠地将她搂进怀里,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非常地残忍啊。
“可恶,等哪天,本王非得时刻把她带在身边不可。”靳残歌低咒一声,从怀中哈出一包蜜饯,取出一颗丢进自己的口中,虽然宝贝秋叶不在身边,但蜜饯是她亲自做的,吃着蜜饯,他就可以想像着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身后,传来了一阵戏谑的声音。
靳残歌赶紧把手中的蜜饯给藏好,以免又被抢了去,上一次,就是自己一个不留神没注意,就被某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给抢去了一包草莓干,这回,他可得防着一点。
对,防贼。
“让我计算一下,俗语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是几日没见了?快二十天了吧?啧啧,这么算起来,可得有十几年了啊,我咧个亲歌啊,都快相思成灾了吧?”男子见他不答话,继续添油加醋地拿话激他。
靳残歌没好气地暗翻了个白眼,有这么计算时间的么?什么道理啊?不过,相思成灾倒是真的。
“本宫看你以后还是将你那女人别在裤腰带上得了。”这天天地对着明月寄思情,有这么打击人的么?欺负他没带女人出来是不是?还让不让他这个做太子的活了?
洛天琪实在是受不了这男人一天三餐地把爱情当成食物,可是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新娘是小姐。
靳残歌继续不吭声,什么主意啊,别裤腰带上,他怎么不去别一个试试。
“残歌啊,你这模样,真是让本宫这颗脆弱的心,充满了好奇心啊。”他真想看看,那个叫离秋叶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把堂堂的战神王爷给迷成这个德行,这边一个月不到,就天天处于发愣的状态之中。
要知道,靳残歌在凤都,那可是出了名地不近女色,他犹记得当初丞相大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靳残歌当个侧妃,结果……这男人硬是把丞相的女儿给丢进了青楼,还给一个好色之徒给开了苞。
当时,这事情一度成了凤都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啊,丞相大人为此事,还一病不起,请了足足一个月的病假没上朝。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给靳残歌送女人了,他还曾一度地认为,这男人肯定是个弯的,还想跟他保持距离来着,毕竟他洛云琪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可不能让一个弯的给占了便宜去。
可是……他都还没跟他保持距离呢,这男人竟然带回来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好吧,五年前,离秋叶的确还是个女娃。
现在倒好,整天地往人家家里跑还不算,干脆一住就是大半年,若不是因为凤息溪的事情,他都怀疑靳残歌这个战王还要不要当了。
“喂,靳残歌,本宫在跟你说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想女人想得脑子傻了?”当他这个太子殿下是个摆设吗?说了那么多话,竟然连哼一声都没有,啥意思啊。
“咦,太子殿下,你怎么过来了?怪不得刚才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来是你啊。”
‘噗——’
洛云琪一口闷气梗在胸口,当他是耗子吗?还‘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歹也是个太子吧?别当他那么好欺负成不成?真当他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你……你特么地气人的本事见长啊。”洛云琪鄙视他。
“太子谬赞了。”
“唔。”他这是称赞他吗?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你这么日思夜想的,怎么不把人家姑娘给带在身边?”也好让他瞧一瞧离秋叶的庐山真面目啊,说实在的,他这些天,心里头的好奇之心,是完全被靳残歌给挑起来的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缺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了?”靳残歌甩了他一句。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是谁半死不活地在这里想女人呢,是本宫吗,啊,是吗,是吗?”洛云琪一听他的话,就跳脚了,他现在没女人在身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倒是靳残歌自己,才是那个缺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吧。
“喂,你在吃什么?”
洛云琪问,眼尖地看到他的嘴巴在动,肯定是藏了好东西没给他分享着吃,上次那个什么草莓干,味道可是好得不得了,自从被他抢来之后,这男人三天没给他好脸色看,不过,能吃到美味的零食,也算是值了。
…本章完结…
v146本宫就不要脸,你想怎么着?()
“关你什么事儿?”
“怎么不关本宫的事儿,靳残歌,你有好东西好意思不给本宫一起分享吗?亏得本宫还把你当成是本宫最要好的朋友,你这见吃忘友的,你……”洛云琪嘴里碎碎念着,手上便毫不客气地往某男人的怀里边摸去。し
“喂,洛云琪,你干什么?”靳残歌赶紧站了起来,这两个大男人的,竟然好意思往他怀里摸,还有个做太子的形象吗?让别人看到了,该怎么想他们两个?
“不管,你给本宫把吃的拿出来,每天都跟个贼似的偷吃,你好意思么?靳残歌,本宫都替你不好意思了。”洛云琪耍赖地扯某男人的衣裳。
“贼?”靳残歌傻眼了,到底哪个才是贼啊?不,洛云琪,你简直就是强盗!
靳残歌拍开他的手,跳离他几步远,“你特么的就是个强盗,本王吃什么你管得着么,这么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啊。”
“本宫上哪买去啊,靳残歌,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蜜饯是离秋叶给你做的吧,你说你,有你那么小气的么?不就是几颗蜜饯么,至于么,拿来,让本宫也吃一点。”洛云琪说得理直气壮,有好东西,不就应该跟好朋友分享么。
靳残歌失笑了,看着某太子伸着手那无比可耻的模样,心里真呼交友不慎啊,“浩云琪,有你这么厚脸皮吗?还要不要脸了?”
“你懂什么。”洛云琪见他不肯拿出来,一瞪眼,“本宫这脸皮不管厚不厚,那都是天生的,改变不了了,所以,你还是乖乖拿出来吧,再不拿出来,小心本宫晚上跟你躺一张床上去。”
到时候,就把他身上的蜜饯都给偷光,看他能把自己怎么办。
靳残歌:“……”
这还是他们闵辽国的太子么?地痞流氓啊,得了,他不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他走还不行么。
想要他的蜜饯,别想。
“喂,这就走了?”洛云琪一愣,看着他转身离开的动作,无语了,有这样的朋友吗,为了几个蜜饯,竟然转身就走?
“姓靳的,你要不要那么小气啊,你家小娘子做的几个蜜饯,至于宝贝成这样子么?下回本宫让太子妃也给你做一些,等价交换还不行么。”
靳残歌哼哼了一声,继续走,不理会洛云琪在他身后边追着喊着。
“这样都不行么?”
“洛云琪,就你那太子妃,下厨房?放火呢还是做什么呢?”靳残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呃。”洛云琪被一噎,他家小仙儿有这么差吗?平时也给他炖补品的好吗,虽然……那些东西多半是婢女炖的,但……
可是,谁家找王妃的条件是得会下厨的?她们能跟离秋叶比么,她可是从小一个人生活,而且能被战神给瞧上眼的女人,会差到哪里去?
靳残歌真特么地是走了狗屎运了,才能找到像离秋叶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啊,谁能有他这么幸运啊。
得了便宜,竟然连颗蜜饯都不跟兄弟一起分享,有这么小气的人吗?
“靳残歌,你就真不给吗?”洛云琪最后问一次。
“不给。”宝贝秋叶给他的东西,凭什么要给这个经常都在他这里白吃白喝的太子殿下?
“你……行。”浩云琪一咬牙,愤愤地抬起手指指着某男人,“这么多年兄弟,白当了是不是?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亏得本宫当年拼死拼活地让皇甫觉到边境找你,大家都说你死了,就本宫不相信,可怜本宫这颗易碎的心啊,绝交,绝交得了。”
“你……洛云琪,你还要不要脸?”靳残歌站住脚,为了几颗蜜饯,值得他堂堂一个太子,硬逼不成,就软攻吗?
当年他被玉依晴差点儿给弄死,虽然是皇甫觉明着去边境找他,但却是洛云琪一直暗地里派人寻找他的下落,也帮他挡下了玉依晴不少的杀手,他当然不会忘记洛云琪的这份恩情的。
可是……一码归一码。
“本宫就不要脸,你想怎么着?”这回,洛云琪的话答得可算是太顺溜了,在靳残歌面前,他一向就是那个不要脸的,不然,两个人完全就没话说,靳残歌这人,哪个人不知道,就是一块木头疙瘩,嘴巴里边半天都蹦不出来一个字,不认识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个哑巴。
他要是再不说些话,那不是得被这个闷油瓶给闷死吗?
“洛云琪,注意你太子殿下的形象!”靳残歌提醒他。
“形象?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还是能当衣服穿?吃不饱穿不暖的玩意儿,本宫要它做什么?”洛云琪撇撇嘴。
靳残歌�